第296章:凌雲血戰破鐵甲(1/1)
洞窟内的空气凝如实质,杀机四溢,一触即发。
为首的黑衣人褪去罩袍,露出一身狰狞的青铜鎧甲,甲冑上刻着古朴的兽纹,透着一股来自远古的凶煞之气。
他们彷彿就是为了点燃这根引线而来。
数名青铜甲士咆哮着,手中铁骨錚錚的巨斧抡圆了,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来。
千钧之势,轰然砸向苏清宴。
“轰!”
一声巨响,整个凌云窟地动山摇。
碎石如雨般飞溅,烟尘冲天而起,坚硬的岩石地面竟被硬生生劈开一道丈许深的恐怖沟壑。
苏清宴一步未退,身前金光暴涨,一口巨大的金鐘虚影将他与身后的火麒麟牢牢护住。
巨斧结结实实地劈在金鐘之上。
然而,那无坚不摧的斧刃,却在接触金鐘的瞬间出现裂纹。
一股更为狂暴的反震之力倒卷而回,几名手持巨斧的青铜甲士如遭雷击,闷哼一声,连人带甲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巖壁上。
可诡异的是,他们竟像没事人一样翻身站起,那身青铜鎧甲在如此恐怖的反震下,竟是毫发无损。
“原来如此。”
苏清宴眼神一寒。
“你们这身龟壳,就是专门为猎杀麒麟而来。”
那羣甲士的首领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
“宰了他,阻挡我们拿龙脉者死。”!”
一声令下,所有青铜甲士手持各式兵刃,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刀劈,枪刺,剑撩,锤砸。
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尽数落在金鐘罩上,却只能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每一次兇横的进攻,都被金鐘罩那霸道绝伦的反震之力震得兵器脱手。
但他们的兵器也非凡品,落地后竟无一损毁。
苏清宴却不给他们重拾兵器的机会。
金鐘护体,他如一尊怒目金刚,抡起拳头便迎着人潮衝了过去。
他的拳,就是最强的武器。
“鏘!鏘!鏘!”
拳头砸在青铜鎧甲上,爆发出刺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
火麒麟亦在后方咆哮助战,张口喷出熊熊烈焰,灼热的火浪席捲而去。
一轮猛攻过后,双方各自退开。
苏清宴看着那羣毫发无伤的甲士,而那羣甲士也惊疑不定地看着气息愈发强盛的苏清宴。
“今日我便要看看,是我的金鐘罩硬,还是你们的龟壳硬。”
苏清宴战意勃发,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催动。
金鐘罩的光芒瞬间炽盛了数倍,第十二关的功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身形如鷂子翻身,拔地而起,不退反进,悍然落入敌人的包围圈中。
铁拳如雨,再次掀起一阵金铁交鸣的狂响。
碰撞声在洞窟内疯狂回盪,火麒麟的烈焰更是将整个战场化作一片火海,
青铜鎧甲在烈焰的灼烧下,渐渐变得通红。
又一轮惊天动地的碰撞,双方再次分开。
这一次,那些甲士的青铜鎧甲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个清晰的拳印。
他们看着胸前凹陷的甲冑,再看看对面气定神间的苏清宴,眼中终于流露出惊惧,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
苏清宴的声音冰冷刺骨。
“若非我在此地,麒麟兄今日怕是真要遭了你们的毒手。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
他侧头对火麒麟道:“兄弟,今日你我联手,宰了这羣强盗,永绝后患。”
火麒麟发出一声震天嘶吼,重重点头,眼中是同生共死的决绝。
它彷彿在说,不杀死这羣傢伙,愧对黄帝先祖。
双方再次怒吼着衝向对方。
“鏘鏘鏘!”
苏清宴以金鐘罩护住受伤的火麒麟,将其护在身后,一人独对千军。
达摩祖师所创的绝世神功,在他手中愈战愈勇,霸气冲天。
他就像一柄横扫千军的巨锤,每一次轰击都让一名甲士气血翻腾。
火麒麟的烈焰精准地喷吐,干扰着敌人的视线,更让他们的鎧甲持续处于高温状态,防御力大减。
苏清宴的铁拳砸在发软的甲冑上,力道层层透入。
终于,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开始有甲士口喷鲜血,哀嚎倒地。
又是一轮战斗结束。
这一次,地上多了几具尸体,他们那号称刀枪不入的青铜鎧甲,被苏清宴用一双铁拳活活轰破。
“哈哈哈,看来你们的铁甲,也不过如此。”
苏清宴的笑声,是对他们最无情的嘲讽。
他以为,死亡会让他们恐惧,会让他们求饶,或是逃跑。
然而没有。
剩下的甲士眼中只有疯狂的死志,为了龙脉,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苏清宴心中疑竇丛生,这羣悍不畏死的甲士,绝非寻常势力。
“你们到底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他厉声喝问。
“若是不说,他们的下场,便是你们的归宿。”
“死也不会说。”
“好!那便死吧!”
苏清宴不再废话,身形暴起,脚下岩石炸裂,整个人如雷霆般衝出。
铁拳未至,杀意先临。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再度密集响起。
苏清宴心知肚明,十二关金鐘罩竟也需要鏖战如此之久,这羣人的实力与装备远超想象。
他不再保留。
双臂一振,周身金光彷彿化为实质,一股更为恐怖的气息轰然爆发。
《金鐘罩》第十叁关,极限之境!
双方再次如炮弹般狂暴地相撞。
这一次,苏清宴的速度与力量,已是天壤之别。
他如一头闯入羊羣的猎豹,拳头像密集的暴雨,疯狂地落在那些坚硬的甲冑上。
一个垫步,一名甲士被他一拳轰飞。
一个旋身,他右手如铁钳,瞬间扣住那甲士首领的头颅,猛然发力。
那首领百十斤的身体被他凌空提起,双脚离地。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闪电般轰在他胸前的鎧甲上。
落地瞬间,苏清宴的拳头毫不停歇,对着他戴着青铜头盔的头部,就是一阵猛烈的捶打。
火麒麟默契地喷出烈焰,将试图衝上来救援的甲士逼退。
一下,两下,叁下……
在苏清宴不计后果的狂轰滥炸下,那坚固的青铜头盔开始变形,碎裂。
最终,在一声沉闷的爆响中,头盔被彻底锤扁。
白色的脑浆混着鲜血,从破碎的头盔缝隙中缓缓渗出。
这血腥无比的一幕,让剩下的青铜甲士看得胆颤心惊。
然而,让苏清宴瞳孔一缩的诡异之事发生了。
那被锤扁的头盔,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发着微光,缓缓地恢復原状。
首领一死,剩下的甲士终于崩溃,作鸟兽散,向着洞窟深处亡命奔逃。
苏清宴岂会给他们机会。
他奔跑中伸出右手,心念一动。
虚空之中,一柄燃烧着硃红烈焰的长刀凭空出现,落入他手中。
正是他的朱曦炎殛刀。
他追击中一刀劈下。
一道数十米长的炽热刀劲脱刃而出,刀劲顶端,一头朱雀虚影仰天长鸣,化作一隻巨型火鸟,撞向那羣逃窜的青铜甲士。
炽热的朱雀巨影,如同一轮太阳轰然落地。
恐怖的高温瞬间将那些甲士吞噬,空气中瀰漫开一阵阵烤肉的焦香。
火焰散去,苏清宴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紧紧皱起。
那些甲士的血肉之躯早已被烤成焦炭,可他们身上那套青铜鎧甲,却只是被烧得通红,并无熔化的跡象。
更令他震惊的是,随着温度缓缓降低,无论是那几具被轰出拳印的鎧甲,还是那具被彻底锤扁了头盔的首领鎧甲,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修復,慢慢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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