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不胜则死(五)(一边读一边做待修)(1/2)

    s。慎。

    江离用上了苏文绮送给江离的腰带。皮质编织腰带束缚住苏文绮的手腕,将它们向后固定在冷暖气外的架。

    苏文绮从胸部以下不着一物,衬衫不系扣半敞,奶尖挂一对悬着链的乳夹。

    银质乳夹的柄做成蝴蝶形状。因为是贵金属所以稍许沉重地坠落。放开是蝴蝶敛翅,夹起则相反。蝴蝶停栖在苏文绮的乳。

    江离以厨房纸半包裹住蝴蝶间的锁链,避免金属腥气。江离令苏文绮含住被包裹的金属。

    苏文绮以唇舌吸吮、拨弄口中的金属。她的乳被牵扯,随之颤。江离用折起的短鞭扇打苏文绮的奶子。

    苏文绮跪在地板。她可以屈起腿也可以稍挺起腿。屈起腿时,光裸无毛的下体蹭在脚踵。江离命令苏文绮,苏文绮不可以自己蹭自己的脚,更不可以把自己蹭湿。

    但苏文绮可以蹭江离的脚与腿。江离同样未穿裤、鞋。

    江离屈起手指,自苏文绮的唇舌间勾出乳夹的链。她轻微擦拭苏文绮的涎水。她又拿另一枚关联牵引链的夹子,夹住苏文绮的舌。

    苏文绮的一截软舌无法收回。头发散着,俏美的脸是享受、泫然欲泣的神色。

    江离一只手拉苏文绮的舌与乳,不时轻抖金属链,使快感与振动随金属传导至苏文绮的身体。江离另一只手伸进苏文绮的口腔。她玩苏文绮被夹得疼痛的舌头,又刮搔苏文绮的上颚。

    末了,江离抽出手指,却不松苏文绮口中的夹子。“道歉。”江离对苏文绮说,“因为你没能把我舔干净。”

    苏文绮发声的舌被固定,自然无法说话、只能咕哝。这使得江离进一步惩罚她。

    方才,江离用苏文绮的脸颊当擦布,蹭干自己的手指。现在,她比较轻地打苏文绮的脸颊。

    苏文绮发出混合快感与不堪的叫春。即便江离用力轻,但因为打的是脸,苏文绮仍旧有显着的体验。她的脸颊撞上自己的齿列、舌撞上自己的齿列。骨骼传导的声音伴随疼痛,然而疼痛是一种强烈的触碰与觉知。

    终于,江离摘下苏文绮口中的夹子。苏文绮的手腕仍旧被束缚,江离把苏文绮流出的涎水擦净。江离允许苏文绮以脸磨蹭江离的手,获取被击打后的安慰。

    此番游戏结束。苏文绮说:“我将把乳夹的链与其他牵引链换成铂或不锈钢。”铂或不锈钢乃入口无味道的金属。

    艾里斯通过了茶话会。艾里斯也通过了资产管理委员会随后的一系列测试。艾里斯的下一步,乃她获取高级认领者资格的最后一步。艾里斯需要参观资产管理中心,参观真的资产与相应的、管理他们的方式。资产管理委员会将观察艾里斯·波依尔的反应。

    “不要犹豫。不要同情。不要不忍。”海伦纳对艾里斯道。海伦纳是资产。然而她却告诉艾里斯,冷酷地对待其他的资产。“不要向委员会流露破绽。”

    海伦纳补充:“你的破绽可以流露给我。”

    海伦纳即将陪艾里斯练习,即将检验艾里斯的表情、视线与呼吸。海伦纳握住艾里斯的手。

    友善的触感仿佛将艾里斯提醒。艾里斯忽然极度尴尬。

    不过,艾里斯怀疑,以海伦纳的观察力,海伦纳该早就看出来。

    “不,海伦纳。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艾里斯怯然地说。海伦纳的勇敢、陪伴与支持,令艾里斯有对海伦纳表现出胆怯的勇气。

    “简单来说,我有自己被资产化的性幻想。”艾里斯坦白,“我被当作资产,被彻底物化、控制、凌辱那种——而且,相当严重。我几乎没有幻想过温柔的性。真人会触发。图像会触发。露骨的文字也会触发。这个……是否必须不让他们看出来,我该怎样做?我的初步想法是,我们找材料给我看,先脱敏?”

    艾里斯用了“我们”。她已经开始依赖海伦纳。她把自己取得高级认领者资格当作自己与海伦纳共同的任务。

    艾里斯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的声音渐轻,有若嗫嚅,吐词却很清晰。

    “我知道。”海伦纳回应,“我先前即发现。而且,面对我,你也没有藏。”

    “渴望。恐惧。羞耻。仰慕。服从。”海伦纳逐渐加码地放词,“从你第一次敲我门那天起,艾里斯,你的眼神内就有这类东西。并且随时间逐渐加深。还有一种——近乎自毁的向往。你浪漫化了为革命而殉道,也浪漫化了被你当作革命同志的我。”

    海伦纳道:“它们让我觉得我被很真挚热切地爱着。”

    “我没有点破,是因为我感到你自己同样在回避它。”海伦纳道,“现在你终于讲出口,这很好。”

    “请夸赞我。”艾里斯道。她娇矜地向海伦纳要表扬。

    艾里斯以为这有点越界。但海伦纳平静简洁地回答:“夸赞你。艾里斯,我感谢你对我的诚实与真诚。”

    世界的规律是零多一少。艾里斯向海伦纳吐槽,按此道理,高级认领者内里有被资产化幻想的人应该相当多。

    以项圈、锁链约束、牵引其他人的人,其实最想被项圈、锁链约束、牵引。

    艾里斯与海伦纳分析,这些人如何拿到高级认领者资格?

    “第一种办法,掩藏。把幻想锁进最深的匣。表面上变成最克制安定、最坐怀不乱、最理性冷静的认领者。做的模样足够好,做的模样足够听话,做的模样足够平凡无奇,便是资产管理委员会很需要的常规选项。因为这种人仿佛最安全。”

    艾里斯评价海伦纳的话:“这也是诺斯兰绝大多数官僚的模样。不过,他们有些人自我洗脑得成功,已经天然不会多想。”

    “他们不是自我洗脑,是原本就钝感或者不具备思考能力,所以才可以被顺利纳入诺斯兰的官僚体系。”海伦纳回应,“而你,艾里斯——我不希望你慧极必伤,我们将帮助你避免慧极必伤。”

    “第二种办法,反向投射。把‘我希望被资产化’的冲动,转化成‘我希望使别人被资产化’的冲动。援引我读过的一本小说的语句:‘将奴隶的发情当作自己发情的代餐。’这便不是隔离、抑制幻想,而是纵容、满足幻想。凭借认领别人,来间接体验自己被控制、被利用的快感。资产管理委员会也很需要这种人。因为有欲望便意味着有弱点、意味着可以被操纵。”

    闻言,艾里斯问海伦纳:“你可读过拉康的《康德同萨德》?为世界立法的康德伦理学被拉康认为萨德主义。意图使理性统治一切、主宰一切,是一种冰冷与科学的,对人做出各种判断之行为的施虐,一种绝大的、绝对的纵欲。去资产管理委员会的活动前,我有时温故康德,以促发自己的下意识反应,帮助自己习惯转移注意力、习惯代入这种康德式的施虐方与统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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