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像鸟|九、狐狸与调查记者(挽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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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挽葳道:“这里有独栋别墅。我少年时同学便住这附近。我去一百米的深不见底的游泳馆。去打羽毛球。去买贵端煮。”

    贵端煮是她们世界的酸菜白肉炖粉条。

    “我们可以先从互相了解开始。”周延回答叶挽葳的第一条问题,“不少人早年都有成为调查记者的梦想。可我尚不知你调查过哪些事。你可想了解我?另外,你或许感兴趣我名下的性博物馆?”

    周延象征性陪聊许多句。

    正文第一卷发生在《你当像鸟》的六至九个月后。周延叶挽葳是合作状态。正文第一卷末的叶挽葳既在提出帮江离,也在试图诈江离。后一项操作的目标是苏文绮。

    叶挽葳对周延是有备而来。但她没想到柳凛的恋人是周延,她之前也不听独立音乐。

    不剧透池斐因相关剧情。池斐因本人没有以次充好。

    乌相寺曾经是北境最大寺庙。维新前,北离旧城区之外的西南,大半均乃乌相寺领土。

    叶挽葳说:“可以互相了解。我去过性博物馆。”

    以桂叶内亲王为代表的皇室,加之以首相等人为代表的军方某些派系,拥有的怀疑目标,包括但不限于:谢邈,苑自寒,知绿,庄麟,尹为马,若干继承序列内外的内亲王与亲王,若干继承序列内外的内亲王与亲王的亲家,远南集团满天下、自成蹊的桃李,皇帝……

    周延:累。没空。我是池斐因同党。内亲王无非希望我们抓点人进去、送点人下去。(哦。原来我真的是池斐因同党。原来我们大家都是。)(翻阅准备了十几年的名单。)你确定吗?

    叶挽葳道:“他们没可能给自己的楼装电梯。他们大约请不起请管家或仆役。这附近的游泳池仅有我去过的那一个,而它并非露天,过晌午即昏暗。一层住宅的花园许多都兼作菜园。到季节,孩子去自家果树摇山楂、一家人一道做果酱。”

    “我喜欢听你说白鲸的歌词与北离内外的事。你说话有趣。”叶挽葳道,“柳凛的事,我遗憾。不过,周延,你缺失一个性伴侣,考虑有一个新的性伴侣吗?还是你更想不渎职,更想查池斐因在北离上流交际圈的关系人与疑似同伙?池斐因确实要查。帝安局也不止我们在查。你我可以择日一道去办公室看卷宗。”

    叶挽葳与周延行至一片陈旧的、堡垒般的商业区。她们穿过它。有一栋不古不今的牌坊矗立。外国游客时常打卡。北离由城西南进入城南。城南,有零散、隐秘、时而密集时而稀疏的红灯区。入夜,将有穿羽绒大衣轻薄装束的年轻人,或可爱或美丽,在街揽客。

    一块黑大理石小墓碑压在地面的水平玻璃板下。是未被继续发掘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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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挽葳去甜食橱窗,买二只搭配焙茶的铜锣烧。一只奶酪树莓。一只石榴黑巧克力。不同色调的粉红色包装纸。点心依旧是情人节限定的爱心形。

    周延说:“择日再去一次。我们约会,也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

    有性别差异。

    池斐因在北离上流交际圈的关系人同样为数极众。

    车到目的地。因为是叶挽葳主动提出到此散步,周延陪叶挽葳散步。车停在远方寺庙边的小马路,能随地停车、但鲜有车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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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有一个情况被调查出。那就是,除池藻外,池斐因还有其他极可靠共谋者。

    离日暮还有很久。风月夜尚未起。街上买卖烤甘薯、烤板栗、烤菓子的游客与商贩更多。打工的不同性别的少年尚未搭乘公共交通来到。

    桂叶——与唐铤——的目标是知绿。但更有价值的是庄麟。周延想。所以,他们希望通过叶挽葳的漏洞查庄麟。不过,无法排除,叶挽葳就是庄麟对此的准备。

    叶挽葳道:“据我所知,这里的独栋别墅,仅有寥寥几栋。我有点认得那些别墅内的人,虽然我童年住所并非别墅。他们当中不少,其实很正常。朝出暮作,生息歌哭,不为非作歹,不违法乱纪,去医院无法插队,骑自行车去地铁站。”

    本章涉及的歌词大致是《七寸记》(去除地理与时代背景)。

    “周延,”叶挽葳道,“池斐因,是你什么人?”

    叶挽葳把一份茶与一只铜锣烧给周延。

    周延等调遣。她不主动找桂叶确认。

    叶挽葳道:“不过,歌曲就是演义。”

    镜像女孩依从权贵。杀手女孩放弃那种生活。

    他们同样互相怀疑。他们原本即互相怀疑。

    周延曾经给桂叶处理过若干与池斐因相关的事。这次桂叶又派事来。

    她离开的间隙,周延刷手机。恰如其分,桂叶的加密消息在十几分钟前送至。叶挽葳的免冠照。叶挽葳的大名。

    叶挽葳道:“便是在这里的独栋别墅,发生女孩情杀自己镜像女孩的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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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麟,司法体系出身,帝国安全局局长。倘若并非庄麟在那位置,帝国局部的若干事情,将变得各种意义上地更坏。庄麟任帝国安全局局长,在可见将来,已不可能再升任最高检或最高院。在帝国调查局的是庄麟朋友。作为大法官的是庄麟老师。唐铤等人宁愿庄麟升任或调任,也不愿庄麟在帝国安全局。

    “池斐因是乱党。”

    叶挽葳重新谈白鲸的歌词。

    性博物馆是周延以为无趣的景点。周延知悉较它更不寻常的博物所在。

    周延在脑海内过自己默记于心、熟读成诵的名单。名单从不可数的过往开端。

    “那就对。庄麟阁下是徵帝国的公务员。”叶挽葳说显然的真相,甚至未加“忠诚”二字。“庄麟是我的上级,但并非我的直接上级。”

    有参考但显着不参考普里戈任事件、瓦尔基里事件等。远南致敬二处,一处是江南,一处是《伽蓝恩经》。

    番外《你当像鸟》完。

    “叶挽危,”周延道,“庄麟阁下,是你什么人?”

    叶挽葳道:“我同学不住别墅。我同学的双亲或许至今仍旧给天羽集团工作。他们彼年住天羽集团之前身分配的楼房,如今不确定。这些楼房,有厨房有卫生间,但至今仍旧需要用脸盆接漏雨。”

    叶挽葳道:“给他们听白鲸的歌,他们大概会觉得有的没的。这分明是一个许多人终年生活普通的地方。”

    后来领土被捐赠、购买、收缴,兴起新的土木。略灰败的楼。泛暖光的天空。巨大的、沉重的高架桥。几个红绿灯也走不完的绿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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