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节(2/2)

    破开世界的屏障，去往界外之地。

    莉莉丝盯着智者，她沉默与智者沟通了一阵，正如守墓人预料的那样，这个消息对她们来说至关重要。

    这种事听听就算了，守墓人坐在了艾博的身旁。黑雾信徒主动退了出去，宣告这场谈判的正式开始。

    “什么秘密？”

    她的目光落在了艾博身上：“你的能力非常有趣。但这座城市的一草一木皆属于智者。那些小家伙不可能打动此处居住者的心。”

    “就算怪物再怎么强大，失去人性后便是本能的奴隶。我是发自内心渴望看到人类在困境中闪耀的灵魂，为理想付出一切的光辉。我愿意成为其踏脚石，只为将这光芒推至顶峰。只要老师还坚持自己的理想，他便会永远地闪耀。有谁能抵抗这诱惑呢？”

    紧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守墓人身上：“作为人类，你的强大令人钦佩。但终焉之时即将来临。你的反抗毫无用处。”

    “怪物之主想要灭亡人类，等祂回来，一定不会吝啬向人类下死手。我们希望趁尽可能引发人类异变，让其加入我们。现在生活在虫之城内的全都都是追随者、黑雾信徒及其家眷和在人类领域活不下去的恶棍。而这远远不够。”

    对怪物之主来说，十二正神就像是时不时会诈尸一下的蟑螂。祂们无法改变结果，便做出一项项垂死挣扎。其中就包括命运女神的诅咒。

    “怎么找不到？老师就是最好的理由。老师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跟随老师就是我生命的意义。”

    莉莉丝倒：“既然两位已经到齐，那么我代表智者向你们提问，黑雾信徒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人造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艾博语气懒散，莉莉丝神情不变，守墓人喝了一口茶，三者均打量着彼此，直到守墓人再次开口。

    “诶呀呀，说话可真难听。别看我这样，我是真的不想让这个世界毁灭啊——”

    “尤其是你——根据情报，你已经投奔怪物之主，成为其圣子，并得到了眷顾。和你合作的危险极大。我找不到你背叛怪物之主的理由。”

    如果确认怪物之主不在黑雾中，她们将有机会做更多的事情。

    “我明白了。作为你交换，我们也需要你们做一些事。”

    “根据我的判断，你这段话是谎言的几率有 905％，我建议你的同伴提高警惕。”

    “人、人…”

    而在这段时间中，祂对黑雾内事情的掌控力度将急剧下降。这也是守墓人选中的机会。

    “怪物之主现在不在黑雾中。”

    “即便如此，你们没有和怪物之主对抗的能力。不值得成为盟友。”

    艾博不以为然地微笑：“等到那一天，黑雾将会笼罩整个世界。怪物之主会成为黑雾中的唯一主宰。如今的智者只能在他的余晖下苟延残喘。而到了那时候，恐怕就只能沦为奴仆了吧。”

    守墓人语气淡淡：“我不会在人类获救前死，这就足够了。”

    “你是机械城的莉莉丝，还是她的仿制品？”

    “如果你能理解，那你就是人了。”

    这样说完，守墓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莉莉丝站在原地，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困惑的神色。

    “我听说过智者的能力，据说其掌控了失控污染物晋升的核心，因此得到了大量失控污染物的追随。在这个领域，只有祂能和怪物之主一较高低，甚至超越后者。想要实现这个目标，我们需要智者的帮助。”

    “所以你也不用想着离间我们了。老师不会改变他的信念，我就不会改变自己的立场。倒是你，作为人造人，你的意志究竟是智者灌输的，还是自我产生的，你分得清吗？”

    这次是艾博回答：“去往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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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许久之前，死神曾留下了一把匕首。它可以杀死神孽。但在诸神殒落时被藏在了不可知之处。怪物之主正在寻找那把匕首，现在的万事万能之神，那位最近晋升的正神本体正是一只神孽。只要杀死祂，就能彻底击碎人类的防线。界内占卜会受到命运干扰，那是来自命运女神的诅咒。因此，想要占卜出神器的下落，必须前往界外。”

    “明白。”

    祂诅咒怪物之主不可窥伺命运的下落，因此，后者必须去往没有命运女神力量覆盖的地方。

    她没想太久，【智者】在她的脑海中适时开口，打断了莉莉丝的思考。

    双方低声交流一阵，最终达成来协议。守墓人与艾博告辞离去，莉莉丝望着他们的背影，莉莉丝忽然问：“你为什么不转化为变异者？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在黑雾中，再这样下去你会死。”

    “我无法理解。”

    守墓人认可了这一点，慢慢道：“准确来说，怪物之主现在还在黑雾中，但祂很快就要离开了。”

    有什么东西电光火石般闪过，随后遗忘。

    “祂要去哪里？”

    “增强守卫，加强安全监控。我已将计划传输到你的芯片中，按照计划进行即可。”

    “我们是怀着诚意而来的。倘若智者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分享资源和秘密。”

    思考片刻后，莉莉丝道：“我们可以有限度地合作，但你要把所有相关的事情说清楚。合作水平就你们提供的信息价值而决定。”

    “这对于你们来说不是同样的困境吗？”

    “智者给予了我新生，并命令我负责管理城市的运营。倘若二位有需求，可以向我提出。我将尽力满足你们的需要。”

    看到对方胸口裸露的电线后，守墓人基本上能够确认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