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41度(2/2)

    “本垒了吗？”

    小景也是担心我。

    “什么早……”

    “最后是……别死了，对的。”

    再睁开眼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贾涟。

    “她喊我小景……”

    “然后她说，这确实很可能和“雾患”系列案有关，但请您疗好伤后再回回局里组织行动组和您一起行动。”

    “我给你和我都请了假，教练就说今天干脆不练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已经叫我的私人医生来给你看看了。抱歉对你发脾气了。”

    她死了，你记得吗？被你这个孽种害死的。

    “都下午两点了……你怎么烧这么严重……”

    “她亲你了吗？”

    可你没有母亲。

    那么看来这就是那十个人的打算了，可是结界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再不闭嘴我宰了你！

    小景。

    影有些气恼。

    “那训练——”

    “阿悦也闭嘴。”

    “嗯……嗯，你好好休息啊，我先走了……”

    迷雾中没有声音，但明羽芥知道那是自己，她知道自己听到了。她在哭，她以为她已经不会哭了，她以为她闭上眼就能把一切都藏起来，其实她连眼泪都藏不住。她哭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累了，久到她感觉自己可以一直这么睡下去。

    “啧，别乱讲话。”

    “不是我们这两队人架着咋撤啊，要不送了得了。”

    你是谁？

    “诶诶标点那个窗口右边有人。”

    “以及简酽叶主任托我给您带来一则消息。她说，那个法阵似乎是用来召唤一个大范围结界的，效果是隔绝所有出入、交换，法阵相连形成的多边形就是结界范围。”

    “啊？不是，快撤快撤我要听八卦了。”

    睁开眼，眼前是她暖黄色的被子和淡橘红色的床单、枕头，没有雾，视线很清晰，但她还在哭。

    “没，就是喊了我句小景，她说：没关系，小景也是担心我。”

    闭嘴……

    神无月从冰箱里拿出两罐无糖汽水，丢了一罐给影。

    “她刚刚喊我小景……”

    你个煞笔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小景～你烧傻了吗？！少看点言情多看点脑科吧你。

    “楼下好像又来一队，你们投掷物还有没。”

    “明镜！明镜你别吓我，醒醒！”

    不……

    神无月一巴掌拍到阿悦脑袋上。

    贾涟是管理局科学医疗部的专员，看来当私人医生就是她的副业兼身份掩护了。贾涟略显生疏地为明羽芥扎好输液针给她调好滴液速率，当医生后很久没练过扎针了。

    察觉自己态度有些苛刻，影清清嗓子，声音软下来。

    “哎呀好了！”

    “嗯……”

    多到从脑褶子里渗出来的荷尔蒙把影泡得迷迷糊糊的，明镜闭着眼嘀咕出那句话时的场景被大脑回放、暂停又放大。影沉浸在回想里，心不在焉地走下楼梯，坐到公共休息室沙发上时都还在嘴里呡。

    你在意的人……意思是你的抚恤金准备给她？

    影那张美得过分的脸就悬在那里，附了魔的金饰般流光的眼睛望着自己，水盈盈的好像噙着泪。

    “一天不见爱称都喊上了。”

    这时候最好的处理就是冷处理，虽说明羽芥并非有意，她只是没力气再解释或者改口了。

    铁手像是怒其不争一样又摇头又叹气。

    没关系，小景也是担心我。

    你明明那么害怕落得和她们一个下场。

    记得那个陵园里有你一个位置哦～

    “姑奶奶你能不能先担心下自己小命啊，你都烧得醒不过来了还在想训练……”

    小景……小景……

    在管理局没提前退休的人都葬局里陵园了，再不收手你也迟早和大家团聚，但你就是放不下那个案子，哎——

    “没关系，小景也是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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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手啊那么，你做的到吗？不，你做不到，正如你没法突破这片迷雾。你看，你连自己的眼泪都憋不住。

    影抓起沙发上那个河豚抱枕把它抱在怀里，捏住它头上的刺反复揉搓。

    闭嘴……求你了。

    “长官好，我是东阳景女士的私人医生，受她以及唐主任之托来为您治疗。唐主任吩咐我把这袋药给您输液输完，说是分析了您带回去的飞刀后，发现其上毒素有神经毒性。”

    “那是人家的情趣，情趣懂不懂。”

    “早啊，影。”

    “然后你还喊人家辅助，东阳啊东阳，哎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你给我闭嘴！

    “你咋不走电梯。”

    听见明羽芥那样亲昵地喊自己，影瞬间石化在原地，把那两个音节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品了好几遍才回过神来，盯着又合上眼睛了的明羽芥等了半天也没等来第二句话。

    “以及，她补充，法阵上有许多水气相关的符号，结界应当与雾有关——请不要激动，您需要躺着静养。”

    “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