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尽头】7(6/8)

    直到憋得喘不过气来,才能暂时吐出,不过刚喘一口气立刻又被压下。

    这家伙身上的体味让她想呕吐,和她已经习惯的丈夫吕哲的体味完全不同,

    再加上视觉的效果,她觉得恶心,但是恐惧更让她不敢反抗,心里只是盼着赶紧

    来人,不管是谁都好,赶紧把自己救出这个魔窟。难道公司就放着自己被人关在

    这不管了?丈夫吕哲呢,难道他也不管自己了?他是不是知道了……

    她只知道自己被再次带来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但是根本没见到任何人,那个

    变态酋长威胁她必须来,她没有办法,结果来了又没人露面,她一直被关在另外

    一间房间内,这个鬼地方好象有很多密室。等到后来好不容易出来了,却发现对

    象变了,这不是那个变态酋长的弟弟吗?

    自己是不是给人遗忘了?没人会来救自己了?自己的一辈子就要在这个淫窑

    里渡过了,一辈子充当别人的性奴隶……

    那还不如死了好……

    酋长吸着冷气,享受着苏晨的口交。这个中国美女真是个尤物,成熟性感的

    职业女性,充满知性,正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型。他一直自恃任何方面都比他哥

    强,但是此刻不得不承认在女人方面,他哥确实比他敏感。他看上的女人都是精

    品,这样的女人,平时是高傲的高级白领,什幺时候肯定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现在把她压在身下尽情的奸污蹂躏,狠狠得把自己的性欲都发泄在她自以为贞洁

    的体内,狠狠猥亵她的自尊和骄傲,真是何等的快感,真是做自己泄欲工具的完

    美选择。

    其实他哥设计奸污苏晨的时候,他就感到嫉妒。后来暗下决心,等把他哥收

    拾了,自己说什幺也要把这个女人接收过来好好玩玩。

    尤其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觉得他更需要发泄。

    「喔……哦……你这个婊子……淫妇……过来!」

    苏晨的头发一疼,她不由的叫出声来,接着就被抓着头发拉了起来。而这个

    黑鬼的脸贴近了她,那眼神盯着她就好像饿了两个月的老虎突然看见了一只小绵

    羊,以一种异常阴沉的语调说着什幺,不是当地土语,而是法语。

    苏晨此时处于极度惊慌的状态,这个男人……他想干什幺?他说的什幺?自

    己能断断续续听懂一些,但是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说什幺……我丈夫,是吕哲吗?他杀人了?吕哲杀了他哥哥?这是怎幺回

    事?自己要作为同谋罪犯在监狱里被永远关押?自己永远也回不了中国了?

    这是怎幺回事?但是看他那充满着充满着变态欲望的凶恶眼神,苏晨直觉告

    诉自己这个人是在说真的。

    接着,苏晨楞了一下,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不知道那儿来的一股力

    量一下子跳了起来,发狂似的挣脱了抓着自己头发的手。酋长被吓了一跳,不由

    自主的把手松了开了,再看苏晨哭叫着对着门冲了过去,拼命地撞砸,但是门就

    是纹丝不动。

    酋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这女人要像是条死鱼一样任他侵犯反而

    没什幺趣味,正是要反抗,要挣扎,征服这样的女人才有快感。而且她挣扎的越

    激烈,自己的满足感才越爽,他站起来,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经过锻炼

    的精赤上身,肌肉的线条很清晰,就像体育运动员一样。

    「过来,婊子!」他兴奋的大步走过去,苏晨尖叫着想往旁边逃,但是被他

    一把抓住了胳膊,用力一拉,苏陈直接被拽倒在地。

    酋长拉着苏晨往桌子边拖,苏晨扭动着身体,手刨脚蹬剧烈挣扎,但是终于

    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大,男人硬把苏晨从地上拉起来,狠狠往桌子上一压,桌子上

    放着的一个果盘被撞飞,沾满晶莹水露的新鲜水果撒了一地,苏晨拼命想挣起身

    子,但是被男人从身后牢牢压住,她想用脚踢他,但是脚也被别住。

    接着男人喘息着骂道,「中国婊子……你想搞事是吧……我搞死你……」

    苏晨感到了那硬挺的火热肉棒正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屁股缝里,但是她动不了,

    不管怎幺扭动那根肉棒始终紧顶着她的臀肉,接着一下一下磨蹭着接近了自己的

    阴户,她绝望了,知道逃不了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哭嚎,接着那根

    火热的肉棒就挤开了自己的约扩肌,挤开了自己的阴唇和黏膜,狠狠填了进来,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要被撑开了,这家伙的阴茎比他哥哥的还大,自己的阴道完全

    被填满了,甚至顶到了子宫颈口。

    那火热的触感让她感到痛苦,但是其中竟然也有一丝快感。苏晨觉得自己精

    神错乱了,自己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被人强奸,被人当成了性奴隶一样的强奸

    竟然还能感觉到快感,自己还是自己吗?

    她此刻只希望自己有艾滋病,好整死这个正在强奸自己的黑鬼畜生。

    酋长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的猎物,这个女人干起来实在是太爽了。他的手

    压制着苏晨的胳膊,一只手向前扒着桌子边,用力往前挺动自己的腰,这女人的

    身子真爽,手感很柔软,皮肤也很光滑娇嫩,屁股肉肉的顶起来有弹性,而且现

    在这姿势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能引发男人征服欲望的媚色,自己以前搞过的女人,

    没一个能比的上。

    苏陈被他从后面撞击着,每撞一下她都悲鸣一声,那声音好像痛苦,又似快

    乐,呻吟声再加上男人的喘息,情景淫靡无比。

    「喔……你阴道里面好热……」酋长一面抽动一面在苏晨耳边小声羞辱着她,

    这种女人就是要越刺激才越来劲儿。他已经感到里面开始分泌淫水了,而他的抽

    插也越来越顺畅,他知道这个女人最终还是抵不住生理的刺激,自己的鸡巴上刚

    才涂了一种特殊的液体,而她在给自己口交的时候都吃下去了,此刻药力正在发

    作。

    「哦……哦……」渐渐的,苏晨的哼声变成了亢奋的呻吟,男人的阴茎持续

    摩擦着她体内的腔道黏膜,每一处快感点都被摩擦到了,苏晨只觉得难以遏制的

    快感在体内好像潮水一样澎湃着、沸腾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顶撞都能

    让她更想要下一次,她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屁股,追寻吞食男人的肉棒,每当男

    人顶入,她也使劲向后顶,期待男人顶的更深,直接顶到自己阴道的尽头,只有

    这样的刺激才能满足自己的渴望。

    酋长俯下身体,胸膛压着苏陈赤裸的后背,现在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而

    皮肤也变成了艳丽的玫瑰色,两人的汗水交汇在一起,使皮肤相贴发出黏黏的声

    音。

    苏晨下意识的向后扭着头,寻找男人的嘴唇,接着自己的嘴唇就被咬住了,

    两条舌头交织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现在男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虽然让她动

    弹不得,但是她觉得这样的快感竟然更强烈,被人完全压制着猛烈侵犯,甚至等

    会儿会被射精到体内,甚至有可能直接射进自己的子宫里,那抽插的快感就象着

    火了一样烧遍了全身,甚至子宫里都变得火热,她感觉自己快要尿出来了。

    酋长的脸埋在苏晨的头发里,闻着她发丝的气味,上面有他射精的骚味。他

    压着苏晨觉得这个姿势很爽,身体能够全面紧密的接触,充分感受到每一寸的肌

    肤,就好像两个人交汇化成了一个人,而两人的生殖器则互相连接,激情的脉动

    着。

    「太爽快了……」酋长情不自禁的冒出了土话,他真想一直就这样搞这个女

    人,一直享受这样的快感,但是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屁股不由自主的开始

    加速甩动。

    「哦……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他猛地搂紧了苏晨的肩头,身体紧紧地抵住她的屁股,接着停了两三秒之后,

    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哆嗦,一股股浓热精液伴随着发泄的快感顶着苏晨的阴道

    颈口射了。苏晨的呻吟猛地变得高亢,仰着脖子开始哆嗦,当男人的精液烫到她

    的时候,洪水般的高潮爆发了,她只感觉自己的欲望完全倾泻了出去,她甚至不

    知道自己失禁了……

    灯光……

    好刺眼……

    当从恶梦中醒来的时候,苏晨反应就是不适应那明亮的灯光,即使闭上

    眼睛,也能感觉到那令人难以忍受的明亮,现在的她只想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

    隐藏在别人无法注意到的角落里,因为她还能感觉到耻辱。

    灯光只能让她觉得自己肮脏。

    下身的痛感让她回忆起究竟发生了什幺,自己再一次被奸污了,就像一个玩

    具一样被人任意的发泄性欲。自己无力反抗,也没人来救自己,自己已经被这个

    世界遗忘了,难道自己的命运就是这样注定了,永远无法逃离这个可怕的魔窟,

    难道除了死就永远无法摆脱这一切?自己上辈子究竟造了什幺孽,这辈子要承受

    如此生不如死的折磨?

    自己要被关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小屋子里多少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自己为什麽要遭到这样的苦难?

    她甚至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被关在什幺地方,是监狱里?还是……她现在已

    经无法思考,无法保持头脑的清醒,她已经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因为这里永远都

    是这麽亮,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也许……也许自己还是死了好吧?吕哲,对不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苏晨又闭上了眼睛,无力的靠墙瘫坐着。

    接着眼前一暗,光线的反应消失了。苏晨停了几秒钟,睁开眼睛,发觉面前

    漆黑一片。

    谁把灯关了?这麽好心?她的反应现在已经变得很是迟钝麻木,木然的转了

    转头,然后听到门外面有人叫喊的声音,乱哄哄的,甚至还有突突突的枪声,不

    过只响了几声就没动静了,接着门被外面撞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声音,好像有个

    人直接撞了上来,接着门板被打成了蜂窝,木屑碎片漫空飞舞。

    门咵喳一下倒下了,一具尸体顺势栽了进来,苏晨看不清楚外面,因为外面

    也停电了,走廊上黑洞洞的一片,只是能隐约看清楚一个好像女人的身影。

    要换以前,苏晨早就尖叫出来了。但是现在,她只是麻木的看着闯进来的女

    人,这女人带着夜视仪,手里是一把加了消音器的TMP.

    两步到得跟前,苏晨听到了久违的略带东北腔的中国话。

    「你是苏晨吗?」

    还没等苏晨回答,外面的枪声又起来了,女人大声问道,「你是苏晨吗?」

    苏晨点点头,突然脑子好像明白过来,「你们……你是中国人?救救我!」

    「快跟我走!」……

    ************************************(分隔线)

    意大利,普拉托市。

    一辆菲亚特500行驶在公路上,道路两旁如画的田园美景并不能引起车内乘

    客的注意,司机是个黑人女性,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打电话。

    后座是一个病怏怏的东欧小孩,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短发男人,眼角下有一

    道疤,看起来挺吓人的。

    「是的,我明白,我们正在路上,预计一小时之后到达。」

    「斯科特医生,我们要去哪儿?」

    「我们要去野营,你每天都呆在病房里一定很闷吧,出来散散心游玩一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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