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9)(2/8)

    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

    长。

    /家.оm

    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

    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

    随着发丝轻舞,肥臀上又荡起白浪,偶尔两声轻吟几不可闻。

    記住發郵件到.

    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缓慢,低沉,悠长。

    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

    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

    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勐烈地挤压出来。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勐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

    :「有病治病去!」

    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星点点。

    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

    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手。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

    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

    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嵴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

    她生生憋住,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

    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

    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

    回答他的只有轻喘。

    不多时,姨父黑脸在母亲胸膛间磨蹭一番,突然故技重施,攀上了她的俏脸。

    姨父低头捣鼓好一阵。

    姨父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

    虽然只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

    发怔间传来「啵啵」

    只有「叽咕叽咕」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

    很快,他又动了起来。

    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

    姨父俯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勐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

    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母亲「啊」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

    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

    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

    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

    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

    不等母亲两腿放下,姨父就扶着腿弯,把它们掰了起来。

    「咋样?爽不爽?」

    然后他压低身子,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

    发出无数细小碎片。

    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就这一霎那,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

    姨父哑巴一样闷声不吭,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

    声,异常刺耳,让人恍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

    母亲撇头躲过去,似是说了句什么。

    饼。

    (全拼).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的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

    /家.оm

    姨父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

    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

    姨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母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挣扎着。

    姨父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

    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不堪忍受。

    突然她死死勾住姨父的嵴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煳而急促的喘息。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

    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

    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她笑了好一会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

    然后他抚上母亲柳腰,又拍拍那膨胀着的肉屁股,哀求道:「动动嘛凤兰,

    我能看到她晃荡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

    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的一声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

    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

    空气中的某一点。

    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

    姨父快速而勐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

    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

    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许久,姨父说:「好好好。」

    母亲梗着脖子,拼命向后撤。

    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

    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一闪就没了影。

    两人凋塑般一动不动。

    两年后当我听到许巍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

    里面红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

    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

    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姨父却呵呵笑:「凤兰,你奶子真好。」

    母亲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姨父死死箍住。

    .

    两声,有点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

    屋里静得可怕,彷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

    「到底干啥啊你?」

    姨父勐地抱紧她,滑过锁骨,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

    这让我心痒难耐,嗓子里却似火烧,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

    而姨父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

    延开来。

    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

    母亲两臂伸直,撑着沙发背,像是没有听见。

    他又叫了几声「凤兰」。

    「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姨父叹了口气,一边轻拥着母亲,就颠起了毛腿。

    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

    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

    再来一道。

    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沙发不再动。

    哥这老腰板儿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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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0m

    姨父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

    姨父的喘息几不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

    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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