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挑情录(03)酒家蒙难(2/5)
她坚实的乳房压在他胸脯上成扁平状,那桃红的乳头对着他泛黑的乳头磨呀磨的。她的阴户外夹着他的肉棒子也是磨呀磨的,淫水便不断淌出,连周边的阴毛也弄溼了而黏成一撮撮的。
不过现在江湖上已不兴打打杀杀了,冤家宜解不宜结,「红美人」老板屏东仔和他也没什么冤仇,只不过所用非人,弄了个查某阿娇当酒家女罢了,既然阿娇跑路了,那么大家就一笔勾消吧!何况屏东仔在事后还摆了三桌陪罪呢!
「兄。」他这会急了,赶紧举起右手指向天花板:「这件代志,我发誓跟我绝对无关系,你莫听人黑白讲,我和你是亲表兄弟哩!若我胆敢做,我搁算人是么!必遭天打雷噼。以前我在你查某间做工作,你收留我,感激不尽!警察把我抓走是我自己的代志,没啥米好怨恨,报复你要冲啥?」
「我们怎么走,对小阿姨会不会有影响?」她问。
「谁?」她抬起头反问。
「毁了她,可以,毁你,我绝不答应。」她亦斩钉截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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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阿忠举起面前的杯子,咽下了一口水道:「先敬你一杯,为你接风。」
「那个骚货,除了勾引男人还会什么?」她恨道。
「别,别弄我耳朵……痒死我了……」
「大立委。」她抬起头说:「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不过过瘾的还在后头。」
他不再折磨她了,整根舌头直往里钻,一会儿像连环砲般一直弹动、一会儿又像蛟龙那样翻江倒海,搅得她下身扭来转去洩了一床的淫水。更激动时她用双腿紧紧盘住他的头,屁股往前冲呀冲,恨不得将他钻入她子宫里去似的。
「接啥米风?我听呒。」烂肚大仔头一撇,显然不愿接受。
她放开它,真的仔细瞧了起来,好一会方讚叹道:「大立委,它雄纠纠气昂昂就像您在国会里的问政姿态;它彬彬有礼就像您和选民握手时的模样;它喷射精液时就像您问政犀利的言词……」
他的嘴滑到她胯间还不急着进入,只是斜睨着她溼润的阴唇,还不时用手掰开它往内瞧,彷佛在做什么研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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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觉得它很特殊吗?」他问在她胯间的女人。
「阿忠……」烂肚大仔迳自点燃一根烟:「你无烦恼,我有哟!」
他双手绕过她身体紧紧握住她两片屁股朝向自己冲击,使阳具能更深入花心,顶得她骚水皆顺着他胯骨流洩下去。他的嘴略略低一低就吮着她乳头,深深地吻了下去;至于她则紧紧抱住他的头,让他吻个够。
「妹,妹妺……我的好妹妹……就让我们……一起丢吧?」
「大人立委,快、快,吸我的小屄屄……快。」
「快、快,哥哥,不,好立委……」她呼喊着:「我、我不行了,要丢丢了……」
说真格的,这地方让他又爱又恨,爱的是在地方上酒家以「红美人」为最有名,有点名号的人物请客非它莫属,否则就不够称头;恨的是这地方曾教他栽了一个跟头,至今尚未找回来。
他一撇头躲开了,仰头一口捕捉到她舌尖狂吸勐吮。这还不够,他改采主动抱着她身体来了个大翻转,一下压骑到她身上便由她的唇、脖颈一路往下吮,抵达她胸部时,他用双手将她右乳高高挤起,然后张大嘴将乳头整个吸入口中弄得她哀哀浪叫,告饶起来。
屏东仔这回可小心翼翼地安排了一个大房间供他俩兄弟单独谈判用,另一个大房间则供双方人马饮酒用。不过在他俩兄弟未谈判完之前,手下是没资格先饮酒作乐的,所以双方人马皆在酒家门口壁垒分明的罗列两侧,等待下一道命令。
「好妹妹,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妳弄不清楚,那我早掌握住啦!」静波调皮地捏了捏她乳房后续道:「烂肚大仔为何瘸了一条腿?据道上消息说,那是多年前阿忠出狱后找兄弟挑断了他脚筋所致,这还是因为表兄弟的关系留个情呐!否则不要他命才怪?烂肚大仔也是因腿伤才退出江湖的。那阿忠为何要做他表哥呢?是因为他的入狱,极可能是他表哥向警察摆的道。这两人的过节,妳说,烂肚大仔纵使实力不足,也会拚着老命斗他一斗?」
他又勐然将她一推,让她仰躺在床上与他呈九十度交合,一面晃动身体还一面用手抚摸她阴唇,简直教她欲仙欲死了。这还不够,她的阴洞与他阳具交合的动作全显露在他眼前,把他爽到底了。
「就是现在握在妳手中的宝贝呀!」他笑起来了。
啊!太崇拜自己了,不,是崇拜自己的阳具;这玩意不知臣服了多少女人呢!
张静波思考了会,方回道:「这的确是个变量。按照我原订的计画,小阿姨那边照样可以分到工程,有油水,王老头不会如愿地拆散我们政治伙伴的关系,反而我可以趁此机会给他重重的一击,教他王家在地方上的老势力彻底瓦解,现在又得看情势变化了。」
他狂喝一声精液如万马奔腾冲入她阴道内,这同时她的阴唇也大为张开达到最高潮。
「再复杂我们也只是隔山观虎斗,看事情的发展才决定下一步棋如何走法。」
三点接触还不够,她的舌尖从她厚厚的唇中吐了出来绕着他的唇舔,待他要回应时又躲开了,改为舔他耳洞搔得他一根肉棒挺到底了,亦舒爽到底了。
烂肚大仔重出江湖为「鼎王」撑腰,这迫使阿忠不得不邀他出面谈判,尤其烂肚大仔说话又这么硬,「鼎王」非拿下图书馆工程不可;开标在即,圆仔汤还没搓出个名堂,他怎能不急?
「兄──」烂肚大仔举起他手中的拐杖打断阿忠的腿,不,是话后续道:「我的脚行动不方便,一世人拢要忧烦哩!」
她的外阴唇像蚌肉,在他手指的拨弄下蠕动着,爱的润滑剂便从里边源源不绝地涌出且香喷喷地,大概她在事前先在下体喷洒过香水,令他忍不住地舔了一口;这一舔她便兴奋地叫了起来,且高高拱起下体意欲让他舔得更深入,因此她的阴道就敞开在他眼前。
「那么我把它交给妳了。」
他下身配合着她一下下往上顶,双手则捉住她奶子使劲搓揉,彷佛要搓下一层皮似的。不过一会,他勐然抱住她身体,整个人也坐了起来和她面对面。
「我的好立委,你说,烂肚大仔的出现,对我们有没有好处?」杨小姐问。
「我的好立委,可以……可以上来插我了吧?」她几乎哀求地喊道。
「唉!」静波叹了口气:「妳们女人哟!」
「好,我要来了──」她跪坐着双手撑住他胸脯开始勐烈地摇晃,一头发丝及她那一对坚实的乳房便随之剧烈甩动;尤其那一对乳房没命似的抖颤着,教他看得心神荡漾。
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像不倒翁那样忽而坐了起来又立即扑在他身上,急急地握住他那枝肉枪便往自己阴洞塞。进去的当儿,她浑身颤抖了下、眉头一下就锁起来,停顿了好一会,好似在享受绝妙的滋味。
「阿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莫想这,现今咱是求财,大家拢有钱赚,一世人无烦恼就好,对呒?」
「怎么?吃醋啦!」张立委挑起眉毛故意问。
他说完便闭起眼仰躺下去,感觉得到她那丰厚的唇开始在他阳具上来回游移,起先速度很缓慢就像两片沾水的海绵缓缓擦过按摩一般,教它心平气和地任凭摆布;不过一会速度加快了,又像菜瓜布摩擦着,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布满整根阴茎禁不住抖动起来,急欲找洞钻入。
「啊──会痛……」他嚷了起来:「可是──又好过瘾。」
大家都是出外人,求个财嘛!烂肚大仔若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好谈,否则只有出下下策──兵刃相见了。
「大立委,我爱死它了。」
她整个人因臀部高扬,几几乎要翻了过去,双腿紧紧压住自己的奶子,还不时左右晃动摩擦奶头以获取快感。
阿忠又在红美人酒家摆了一桌。
「庆祝你重出江湖呀!」阿忠也不管他的反应先自己干了一杯。
「当然有。」张静波斩钉截铁地道:「甚至关系到我跟她的政治生命。」
她抓了个枕头来垫在他臀下再高举起他双腿,使他那屁眼儿仰起且微微张开,然后探舌入内,舌尖在里边翻卷,卷得他心花荡漾,不禁自动抬高了臀部便于她更进入。她顺从地伸长舌头直往里钻,另外的手仍握住他阳物上下滑动。
他腾出一只手往下探,哇,那小洞洞早已积满了水简直要闹水灾了,难怪她要他转移目标。
「还真没想到这么复杂呢。」
「你现今是大仔,我算啥米?」他举起杯也迅快干了它后续道:「这杯应该是我敬你。」
事后,他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仍把玩她乳房,意犹未尽似的。
他也学着她将目标转移到她的屁眼儿上,一探入她肛门又听见她兴奋地高声喊叫,至于她的阴洞也不放弃,改用手指在里抠。
她吮得十分带劲双颊深陷,一手撩拨散乱的发丝、一手伸出食指,从他屁股下探入接触到肛门后便用力一戮,滑入那柔软的洞中,然后也进进出出抽动起来。
这样玩了好一会,她终于抬起了头,爬上他身,整个身体和他的重迭在一块暂时还不进入,只是让双方三点接触。
「不,我要妳先在上位。」他这样说却未动作。
「动呀!快动呀!」他在下边催促,还不时朝上顶。
屏东仔将他二人引入房间后即自动退出,偌大的厅室内仍只摆有一张大圆桌,他兄弟二人就对坐着。
「小杨,妳比喻得太好了。」
「烂肚大仔归隐这么多年了,难道他能斗得赢他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