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挑情录(01)別墅留香(5/5)
「妳胡说,这种暗语极危险,很可能毁了我的政治前途。」张静波立即辩解。
「这可不是我说的哟!」红娘子也立即顶回去:「地方上许多人都这么说,可见不是空穴来风。」
他又立即联想到一道谜语:一个裸体女人坐在石头上,打一四宇成语:「空穴来风。」
真他妈的绝,他又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红娘子王娟被搅糊涂了:「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你在台北、她在台中,我可是道道地地的本地人,这些流言我听多了。」
「妳也承认是流言?」
王娟遭他这一问也傻了,思索一会方道:「別人以为你是新好男人、以为那是谣传,我可不以为然。」
张静波轻啜一口咖啡,眼神忽然迷濛起来,呆呆地望着窗外的街景,似答非答地说了句:「养在家里的女人就叫内人,对吗?」
「张大哥──」王娟发觉愈来愈不了解他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忽而又回过神来把手一挥道:「小娟,我们愈扯愈远了,有的没有的说了一大堆,该回到正题了。」
「好吧,你说,约我出来干什么?」
「还不就是妳老爸上回谈的事嘛!」
「我的政治前途吗?将来选县长吗?」她一连串的问。
「当然,为了避免未来两只母老虎相争,我得先劝退小阿姨,对不对?」张静波马上分析道。
「小阿姨是一个阻碍,难道──」王娟斜睨他一眼:「你就不是?」
「小娟。」他正色道:「妳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妳爸一手调教出来的,他说的一句话抵一万句,我怎敢从中作梗?说实话,县长,我还没看在眼里。」
「那你要怎么劝退小阿姨?像我爸爸那样施舍一些工程,她就会退选?」
「我自有我的方法。」他顺着她的话反问:「放工程给小阿姨,是妳出的点子?」
「不是。」小娟面露不屑说:「我跟她誓不两立,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好了,这丫头片子毕竟只是初生之犊,看来整件阴谋还是掌握在她老子手上。
这老狐狸要怎样揪出他的尾巴来呢?
「其实,小阿姨的政治前途完全掌握在我手中,我不明白恩公为何不敢放手让我去做?」他又试探性地问。
「我老爹会相信你吗?以你和小阿姨的暧昧关系,说不定被出卖的是我们父女。」
蛇终于被引出洞了。很明显地她父亲的意图他并非完全不知晓,至少他知道她父亲对他已不信任了,尤其牵涉到小阿姨之事,王炳便有所疑惧,那么为了小阿姨之事,他会遭「连坐法」亦不无可能。
「恩公多疑了。」他故意将她的说(想)法推到她老爸头上:「如小阿姨跟恩公对上了,我不帮恩公的话那我还算是人吗?」
「一个是你师父、一个是你徒弟。」小娟冷哼了一声:「你走的每一步,我老爸都在看。」
至此,张静波完全了解了,原来王炳是在考验他,利用这个机会看他张静波的「风向」。这样看来,王炳早就对他的忠诚度起了怀疑,甚至可以这么说王炳已经知晓他和小阿姨的亲密关系了,怕这层亲密关系超越他们之间的恩情才来考验他的;好在他并未过早选边站。这就是他这些年来的政治历练,没让自己步入险境。
「小娟。」他忽然举起了右手:「我在这里发誓,我对妳爸爸──恩公是忠心不贰的,无人可取代。对于小阿姨陈秋香,我会让她调整脚步配合恩公的。」
8
张静波喘了口大气,返回他位在郊区的別墅,立即电召他的新助理杨小姐,要她即刻前来面谈。
「我猜得没错。」他冷冷地道:「王老头暗地里想动我。」
「大立委,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杨小姐没发表意见,却异常冷静。
张静波沉默不语望着眼前这位妙龄女子,原本思潮翻湧的心里突然射出一道金黄色的曙光。
杨小姐五官凸显,尤其那两片厚厚的嘴唇极富诱惑力,就是这使他分了心升起了那道金黄色的曙光。
「妳为我工作,除了小阿姨之外,还有没有人知道?」
「我想,没有了。」
「那好。」他的目光仍盯着她丰厚的唇:「我回台北开会的时间,这边的工作就全交给妳了,我将赋与妳重责大任。」
「但凭大立委使唤。」她弓腰谨慎地道:「小女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他声调突然转为温柔地说:「小杨,妳过来。」
杨小姐温驯地靠近他,似乎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似的闭起了眼睛。
张静波伸手轻轻碰触她的唇,顺着唇形来回抚摸,那柔软的程度使他下体逐渐膨胀了起来。
「妳愿意为我做一切事情吗?」他试探性地问。
「愿意,大立委。」她答。
他站起身解开腰带扯下内、外裤,小弟弟迅即蹦跳登场。他按下她肩膀道:「来吧!」
9
阿忠这一生刚出道就被他大表哥烂肚大仔摆了一道,进入苦窑「初级班」受尽各地角头的凌辱,从此他暗自发誓,在险恶的江湖中再也不受人摆布;他要当老大,当摆布別人的人。
他做到了,也可以说只做到了一半。现今他是个老大,不过王老县长给他的感觉,让他以为又是另一个烂肚大仔仍在摆布他,说不定哪天还会再出卖他,他不得不防。
凭他阿忠一介三七仔出身,要和老奸巨猾的政治人物斗还早得很吶!这点他也是心知肚明,好在这大老粗总有心细的时候,他还有一颗棋子可用。
那是他的小学同学刁侯,调查局派驻当地的调查员。
某次他在看完「龙门客栈」这部电影后,与他约会突发奇想地唤他「东厂的」,从此刁同学都不叫而以「东厂的」代之。养兵千日也该是用于一时的时候啦!阿忠约了「东厂的」在「红美人」酒家见面。
「忠大的,你现今越来越大条了哟!」刁侯故意扬声道:「咱兄弟见面场面一定要这么大吗?」
刁侯指的是阿忠所带的黑面、臭头及一干小弟,将房间内一张大圆桌坐了个满座。
「好兄弟──」阿忠陪笑道:「你是大人物咧!咱这小兄弟拢是来陪你喝酒开查某的,你千万莫见怪。」
「是呀!刁大的,我先敬你一杯。」坐在刁侯身旁的黑面率先起哄,与调查员干了个杯底朝天。
「啥米刁大的?这款话千万莫讲。」刁调查员放下杯子立即制止:「我只是公务员而已,是吃你们的头路。」
「刁大的太过客气。」臭头亦插话了:「谁人不知你在地方上呼风唤雨?跟阮大的又是换帖的,咱做小弟的以你们为榜样呢!」
「好啦!好啦!」阿忠双手挥摆道:「紧叫小姐来,咱兄弟已经动不住了。」
燕瘦环肥一干酒家女十来位排排站定,各自展现最美之笑容等候选妃。阿忠对黑面的一摆手,示意交给他处理,黑面不啰嗦,三、二下就这个那个点将起来,很快地点出近十位小姐,在每个男人中间坐了下来。
当然在这种重要场合坐在他老大阿忠和刁侯之间的女人绝对是最漂亮的,否则这一干子小弟明天都得扫地出门了。
「忠大的,小妹阿娇阮敬你。」在他俩老同学之间的女人发话了。
「干!」阿忠倒喝了一声:「没礼貌,谁是上宾还看不出来,需要人指点吗?」
阿娇反应倒挺快,立即转身向着刁侯举杯道:「大兄,小妹这厢有礼了。」
「请了,请了。」刁侯嘴巴上谦让著,才放下杯子手可不让了,立即伸至她大腿上搁著,见无什反应便慢慢摩擦起来。
几巡酒厮杀过后,阿忠对阿娇说:「妳上台去唱拉卡西,刁大爷自会颁奖,包妳爽。」
打发走阿娇后,他在嘈杂的音乐声下仍靠近刁侯说:「这个阿娇,你有满意呒?」
「老同学,你有啥米话,请直直讲。」他单刀直入。
「嘿!嘿!嘿!」阿忠干笑了三声,左眼皮又跳动起来:「阿侯,你是老江湖,没话讲的,小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代志相求呢!」
「凭咱的交情,你怕什么?」
「最近我碰到了麻烦事──」阿忠在这种环境之下,仍要附在他耳旁道:「你知道,我合作的对象一直是王老县长对不对?近日他的行动很怪,似乎跟小阿姨结盟了。」
「那有可能?」刁侯惊讶地问:「他们虽不是死对头,但以王娟跟小阿姨的恶劣关系,王炳理所当然是挺王娟,绝不会跟小阿姨有所牵扯,这是地方上都知道的事。」
「天下大事分分合合,没有永远的朋友亦无永远的敌人。」阿忠现今说话的语气绝非当年那个三七仔可比了:「只是分合之间,我怕被那老芋仔出卖了。」
「那你想怎样?」刁侯问。
这时阿娇唱完了一首歌,黑面早準备好一个茶盘,上头放有三杯啤酒,每个杯下压一张干元大钞。他将茶盘捧来交给刁侯,由后者代表上台献给阿娇;阿娇迅速地干完三杯酒,那三千元便落入她胸罩里边了。众兄弟在下边直嚷著不能过关,要阿娇吻刁侯一下;阿娇得了便宜啥事都肯干,搂住刁侯便吻;刁侯更不客气舌尖硬闯她齿缝纠缠了好一会。
二人互搂着入座后,众酒家女皆争抢著上台唱歌,不是为了展现歌艺而是看上那小费好赚。
「我的钱也不是好赚的。」阿忠在刁侯坐定后对他说:「我想请你帮忙查王老头和小阿姨两人。」
「你是指那省议员小阿姨吗?」阿娇在二男人中间插嘴问。
「干!」阿忠又对她喝道:「有妳插嘴的份吗?妳只要把下面的嘴张开就好,刁大爷等下会让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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