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挑情录(01)別墅留香(2/5)

    张静波也不常回来家乡,这趟返回定要拜访王家,以确保下届立委的席次。

    小阿姨秋香可控制不了自己的分泌物,频频哀叫著,越是叫嚷,偏偏他越是要将自己的屁股往上顶,仿佛要封住对方的舌头,让它永远沉沦在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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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敢去进她的小洞洞,我就剪掉它。」小阿姨一把握住他小鸟狠狠地道。

    小阿姨显然是个好动分子,久居一位是难以忍受的,於是她又匆匆跃下马,与他平躺着,然后高翘起一条腿越过他身体,让俩人的性器官碰触了。

    张静波的来访,教王炳开心了些。他一直很喜欢这个年轻人,挺实在且仪表堂堂又言之有物,绝对是个未来的政治明星。只可惜张静波结婚太早。

    「我要进去了。」张静波一面说一面用手主导,小弟弟极快速地滑入了她的阴户。

    门开了,是张静波立委。

    抱住她高扬起的那条腿直直往她阴洞插去,大战了近百回合,他又将她的脚扳向自己摩擦把玩着。一会,他将嘴凑了上去咬住她的脚趾吸吮著;这根完了换那根,再不过瘾就换脚板咬著啃著,直到她嗯嗯哎哎地叫起来为止。

    「顶我花心,哥哥,用力,用力…」

    他毕竟是老狐狸,吊完她胃口后突然侧身一躺,与她并排著就不动了。

    「別再整我了好不好?」他爬起身子,撩她衣棠。

    长子不愿参选、女儿又太幼齿,选民恐怕不会接受,他王家的政治生命岂非要断送在他王炳手中?

    別瞧张静波平时在电视上口沫横飞地述说自己的问政理念,事实上他嘴也还算小的,否则怎会接不住细流般的淫水,让它流了满地,害得隔日的欧巴桑摔跤呢?

    他这一头也不差,直抵核心的舌头也在里边翻搅著,越是鼓动流出的淫水越多,嘴也越难以全接住,就只有让它流淌到地板上了。

    「噢,你终于想起来了吗?你最爱去的那个小洞洞是那里了吗?所以你求饶了。」

    在下位的张静波本能地往上挺,一次比一次用力,二人下体相碰击之声响彻別墅。

    尚未走到臥室,她主动勾住他脖颈紧紧地吻住;这会他无法行走了,就地回吻她,从俩人舌头较劲的程度看来,只能用干柴烈火来形容。

    「波哥──不要弄…我受不了了。」她吟叫著。

    「干嘛?」她问。

    王家在地方上的政治实力靠的是上二代的王炎而起的,这王炎原本是个地主,算盘拨得挺精,但对政治却一窍不通,亏得他有一个好友姓洪的视政治如生命,三番两次游说他出来竞选民意代表,於是王炎出面竞选,姓洪的在后推波助澜,竟也使得王炎连任了数届县议员。当然以王炎的个性是不可能贪污的,因此这民意代表的头衔的确也让他卖了不少的祖产。

    「妳捏自己乳房是──是受不了了吧?」他在下位问道。

    一向为民众著想的张静波立委,猴急得隔着她两层衣物下体便摩擦起来,搅得她春心荡漾。

    「要死啦!」她一把推开他跨入门里,再回手关上门才说:「也不怕被別人看见。」

    什么是客观形势?王炳不懂,所有的形势全一把抓,县长的位子几乎是手到擒来,他儿子到底担心什么?

    这般舒爽几至麻木的地步后,小阿姨方才挪出嘴来,在他身上来了个大盘旋,就了正位任意一套,便捕捉住他的宝贝,一挺腰阴户毫不考虑地吞下他整根肉棒。

    问题是老县长王炳终究是老了,他的两儿一女中只有老二王方是他最中意的接棒人选。偏偏王方在省议员任内,因应酬过多饮酒过量不幸罹患肝癌病逝,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王炳痛不欲生。想要干立委的长子王凯返乡参选县长,这小子不知是否无胆,总跟他老爸说:「拖一下,等客观形势改善了再说。」

    到王炎的儿子成人后克绍箕裘,继续走父亲从政的道路。两任县长下来,他王炳的名声比他父亲王炎还要高出许多,也从此使他王家在地方上奠定了根基。如今若地方上有无法协调的政治大事,只要能请得动老县长王炳调解没有不能成功的。

    「陪你到天明,怎样?」她咬牙道。

    「妳是指王娟?小孩子嘛!还怕我会对她有兴趣?笑死人了,只不过选举又快到了,想拉拢一下王家罢了!」

    她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张静波随便故作姿态地要胁,好教她完全臣服?绝不可能。

    「在这世界上,我最怕的就是妳啰!」张静波一把抱起她,上二楼去了。

    「还算识相。」小阿姨秋香和他久未见面,有点像出题为难这「唐伯虎」似的,又问:「那你今晚频频对那只老母狗献慇勤,是干嘛呢?还不准人家叫她老母狗。」

    那么一根硬物在她下体进进出出,几乎每每抵达核心,教她如何忍受得住?她双膝跪地,直挺身子任他在下边顶,上身则用自己的双手搓揉,将她那一对乳房时而变成橄榄形、时而变成不规则形状。

    「口是心非的家伙,你很爱我对不对?故意变脸给我看,其实你早想要我了对不对?要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站得那么挺直,像个要出操的士兵一般。」

    在王家悬满扁额偌大的厅堂中,王炳接见了这个年轻人张静波。近年来身为地方上一大政治势力,或者称为一大霸主的他极少露面的;不是因为他爱惜羽毛,实在是中风的关系。

    小弟弟没回话,倒是它的主人说话了:「来吧,快,我要妳吻它。」

    每念及此,王炳就有一堆怨气要出。若是在他老爹王炎的坟上,他可是会哭出眼泪来的。

    这样吻著,首先会累死咱们这位在国会殿堂素有「金刚不坏之身」称号的立委,为了全民的福祉,他只好将她放下来;然后再为了老百姓的利益,他又只好骑上她身。

    当第二天早上一位欧巴桑按时来这幢別墅清扫时,走到这里一跤摔了个屁股朝天,艰困地爬起来时忍不住地将佛祖、耶苏、圣母、阿拉的教诲全忘了个精光,出口就是三字经:「干伊娘,啥咪人在此放尿,害阮骨头陇散去。」

    为何说是为了老百姓的利益呢?因为一个性欲望无法得到纾解的立委,在心理状态不稳定的情况下审理法案,难保不出错,这一错有多少人要身陷水深火热之中啊!

    「我爽呀!哥哥,你,你让我当了,当了党──党主席啦!」小阿姨一只脚高高翘起兴奋地叫喊。

    她故作姿态地闪躲了几下,幽幽地道:「少骗人!床事你少得了?」

    张静波就这个姿势并不很累人,俩人并躺着皆可以持久,所以他大开杀戒啦!

    她像玩弄他似的轻轻缓缓地扯开他浴袍的腰带,天吶!里头没一件衣物,那阳物早已高挺地指向她了,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於是小阿姨俏皮地趴在他腹部,一边把玩他的小弟弟一边悄悄与它对话。

    「我问你话你都不回答,小兄弟,我为什么要吻你?」她拍著龟头说。

    「我不是指这个。」她在他怀中娇羞地一笑道:「你在台北难道都清心寡慾学坐禅吗?鬼才相信。大伙一开完会相邀到酒廊去娱乐,抱个漂亮妹妹在怀里难免不心动,一心动就想问问行情,妈妈桑拍胸脯保证这女孩子是既干净又守口如瓶,就一拍即合度夜去啦!」

    他不想再玩性的政治游戏,直截了当地俯身亲吻她阴部,虽有浓烈的尿骚味,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舌尖直往内探,不一会就有阴水流淌出来与他的唾液相混合,使他更兴奋地用双手扳开她阴唇,使舌尖更往里伸。

    「宴席散时是谁悄悄在我耳边说:『老地方见面』?「她俐落地翻上他身:「来这套。」

    他著一件浴袍,敞露出瘦薄的胸部,只是傻傻地立在那儿冲她笑,并没请她进门的意思。

    褪除了一身纯白衣棠,她在他眼中就是一身红了。尤其那红润的阴部在他面前,简直占有了他所有的视线。

    「当然只有这样。」他又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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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简直是挑衅男人的自尊,他迅速挺起身子,咬住她一边乳房使劲吸吮,另一只手则拨开她的手,握住了那另一边乳房猛力搓揉。这样还不能表达他的勇猛,他甚至坐着一弹一弹地拱起臀部,使小弟弟能更深入。

    「真只有这样?」

    秋香则毫无声息地滑入她所熟悉的那幢別墅前熄了引擎,在黑暗中左顾右盼了会,确定连只狗也没,才迅速地闪至门口前按铃。

    「喂,妳这是天方夜谭吗?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他似乎被栽赃一般有些生气了,故意放开她身体道:「秋香,我一向打的是清新牌,妳又不是不知道,那种场合最容易碰到『狗仔队』(跟踪的记者),万一曝了光我的政治生命就玩完了,妳说我敢去吗?」

    她被他这么一搅和,停止了对话,一口含住他小弟弟,下体则往他身上移,成为正统的颠龙倒凤姿势。她一头栽下去直抵根部,整根肉棒几乎已塞入她咽喉;在这节骨眼她的舌头居然还能摆动,绕着他的阴茎旋转像条攀树的蛇,最后在那马眼口盘旋捣得他翘起了屁服想要躲闪。

    他频频摇摆臀部,不一会就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妳不是要我別弄妳?」他理直气壮。

    「噢!对不起。」他上前一把搂住她,一面摩擦她身体一面说:「想妳想到快发疯,什么都忘记了。」

    「党主席──该换人当了吧!」张静波一个翻身爬到她身上:「搞什么女性主义?乖乖地在男人下面,自然有妳的甜头吃。」

    她吻了他一会,又嚷道:「我要下来了,快,让我下来。」

    「我那老婆自从信了佛教之后,早跟我划清界限了,我发誓。」

    「拜托,秋香,吻了吧!」他代表他小弟弟答道。

    一年前中风的警讯,使王炳断然放弃了竞选议长的念头。紧急煞车在政坛上叫急流勇退;退的可是自己而不是儿女,所以他对儿女的前途更加关切起来,尤其在他次子王方过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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