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13)主人你在自慰吗(微H)(2/2)
“陆…陆知桁…”范云枝死死地抱住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
“啊…”指关节泛起红晕,来人不管不顾,青筋隆起的臂膀施力,将大半个身子往里探。
“哈啊…”他低低地笑起来。
虽然所属领域不同,却间接连接着数不清的错乱关系,时不时就要被它们绊一跤,动作起来相当麻烦。
温热的鲜血飞溅,男人闷哼着捂住鲜血淋漓的大半张脸,转眼间被两人粗暴拖下去。
那人伸手箍住门侧,屈起的指节受力,撞击上坚硬的门框,因为剧烈的疼痛激起失序的痉挛。
他今天很不一样,不再一板一眼地穿着学院里的校服,而是穿着白金色的西装,中和那双眼中的阴厉。
“砰”
他一直在这里,盯着她看了不知道多久。
“…”外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和鞋底踩踏在地上的声音。
周景琛白了他一眼。
头顶压下的阴影越来越深重,像是…某人趴在隔门的顶部往里窥探。
是那时问范云枝话的人。
为的不过是一个当狗的机会。
范云崢从西装口袋中摸出香烟,像是后知后觉询问主人家:“介意吗?”
范云枝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克制着自己的喘息,趴下身去看隔间外地板的阴影。
偏偏他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跟个无辜的受害者似的,周景琛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你好?”他开口了,“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因为眼白长期暴露在空气下,眼球立刻暴起细碎的血丝,在大张着的双目中狰狞地蔓延着,倒映出范云枝还带着红晕的脸庞。
范云枝近乎虚脱地靠着墙面,不回答。
“咔…嗒”打火机在范云崢的手指间翻转,橙红色的火苗忽明忽暗,照亮范云崢面无表情的脸。
隔间外的少年慢慢直起身子,姿态优雅地敲击隔间门。
真正进入隔间,那香味便更加浓郁。
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抱歉。”范云崢掀起一抹凉薄的微笑,即使他的面容在灰暗中如此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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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临下的面部附上阴影,他的双眸沉进如墨的阴鸷中,只能窥见他唇角温润的弧度。
少年充斥着戾气的声音不断刺戳本就岌岌可危的脑神经,他手指一搭,忽地将打火机盖上。
“——”隔间门不堪一击地歪倒在一旁,范云枝徒劳地扶着门的一侧,想要将它盖回去。
他也要疯了。
他的下颌被喷上几滴暗色的血渍,不多时又被昏黑的光线模糊了边界,甚至看不清他暗藏杀意的面容。
这一认知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就连腿心那致命的快感都变得有些无关紧要了起来。
“嗯?小姐昏迷了吗?请坚持住,我这就进来帮助您。”声音闷闷地从门后响起,沾染上冰冷的腥咸气息,作出进食前最后的预警。
脚步的声音渐行渐远,她却根本不敢出去,害怕那人折返回来。
收紧的袖侧设计将他本就极具力量感的腕骨衬托得愈发有型,抬手整理间,透出无形的张力。
世家之间的博弈总这么的麻烦,不像平民那样,平时你推我攘,有什么小摩擦能痛痛快快解决。
下一秒,眼睛愉悦地弯起
范云枝要嫁给别人。
她埋着头,蜷缩进角落里。
“主人,你在自慰吗?”
范云枝咬了咬舌尖,逼迫自己不要往上看,祈求那人能快点离开。
那人的下半张脸被隔板阴影所笼罩,像是将身体藏匿在那片阴暗缄默的维度之中。
清脆的声响响起,范云枝被跳蛋操地浑身无力,涣散的瞳孔中盛满水液,近乎绝望地盯着门外的动静。
苦涩的尼古丁在鼻腔肆虐,他眉眼冷淡。
礼堂的打斗声终于停歇,散落一地的狼藉也已经派仆从有条不紊地清理。
陆知桁凑近她,声音兴奋地颤抖。
他表现得依旧平静,就好像刚刚施暴的不是他一样。
立刻,隔间门便被alpha抬腿狠戾踹上,没几下便将门锁踹地报废,咔嗒一声掉在地上。
“叩、叩”
唯一相对强烈的光源猛地消失,空间再次变得逼仄,唯有星槎烛的光亮苟延残喘。
灰白的烟雾模糊了他大半张脸,蔓延过目之所及,猩红在指尖燃烧,他张口吐出一口烟。
一时间唯有粗沉的呼吸。
“哈…哈哈…”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使得无形尖锐的压迫感更加直观地传达至范云枝的神经末梢。
“范云崢,他妈的是不是你!”周景琛的手指攥地咯吱作响,“就这么阴魂不散吗?”
周景琛狠狠瞪他——别以为他不知道刚刚在混乱里把他往死里打的人是谁。
陆知桁慢慢抬手,理了理范云枝有些凌乱的鬓发。
远处传来枪声与奔走声,玻璃碎裂的声响不绝于耳,她似乎能闻到刺鼻的硝烟味道。
被人刻意破坏的吊灯无法修复,好在属下立刻安排上了星槎烛,起码能看清周遭的环境。
陆知桁的鞋底踩上那片水液。
虹膜被一瞬间的强光刺痛,视网膜中的深色阴影就连不去,他没有抬头。
“这里怎么都是水?”
所以在刚刚的混乱中,他们都是冲着让对方死的力度,疯狂火拼。
视线聚焦,猛地和一双瞪得极大的双眼对视。
随即,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上一人的后脑,猛砸上桌面残存的尖锐碎片。
现在没得逞,装的人模狗样了。
范云崢淡淡转过视线,点燃香烟。
范云崢接过属下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清洁手上狰狞的血迹:“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