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誰不是別人的狗呢?(2/3)
这是一幅多么荒谬、多么具有毁灭性的画面。
弓董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小妍,满意地笑了。
而在擦拭的过程中,小妍的视线突然被老虎身后、靠近腰窝处一个相对不起眼的位置给吸引了。
「很好。去换一盆乾净的水来。」弓董满意地点了点头,「帮我擦汗吧。」
锐牛感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狂暴肆虐、让他感到无比屈辱的巨根,此刻在她眼中,竟然只是一件需要被恭敬清理的『主人物品』!
锐牛就这样坐在不到叁公尺外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信仰崩塌。
小妍接过钥匙,转身走向了瘫坐在野餐垫上的锐牛。她蹲下身子,将钥匙插入锐牛左手腕上的手銬。「喀噠」一声,冰冷的金属环松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气势磅礡、几乎佔据了整个背部的巨大老虎纹身。那隻老虎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兇性与王者的威压,彷彿随时会从皮肤里扑出来咬人。
他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亲暱地拍了拍小妍的头顶,就像是在奖赏一隻刚叼回猎物的名贵猎犬:
小妍的手法极其专业且细緻。她用毛巾温柔地擦拭着粗大的柱身,然后用手指隔着毛巾,极具耐心地清理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将那里藏污纳垢的死角一点一点地擦拭乾净。接着,她又托起那两颗下垂的睪丸,仔细地清理着阴囊上每一道充满褶皱的皮肤。
可是现在,当他看着小妍像个最卑微、最专业的女僕一样,仔细擦拭着弓董背上那骇人的老虎刺青,甚至毫不犹豫地去闻那个老男人的阴茎有没有味道。
锐牛的指甲死死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了鲜血。他的内心在疯狂地滴血,但可悲的是,看着小妍这副毫无尊严、任人观赏的淫荡模样,他那根原本已经彻底软掉的阴茎,竟然又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胀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妍的心头猛地一跳,一个惊人的猜想在脑海中浮现:『难道……这背后纹着的,就是小时候的雪瀞姐……以及雪瀞姐的母亲,影桐?』
那个女人的面容温婉而哀愁,她的怀里,正紧紧地抱着一个正在吃奶的小女孩。这个微小的图案隐藏在兇猛的老虎身后,形成了一种极度诡异且充满保护慾的反差。
在小妍换水的过程中,弓董从野餐垫上站了起来。他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影厅第一排的ㄇ字型栏杆前面——也就是小妍刚刚站立擦澡的位置。
小妍根本不需要他拯救。或者说,在真正的强权面前,小妍适应得比他还要好、还要完美!
锐牛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但他彷彿感觉不到痛楚。小妍伸出柔软的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那具如同烂泥般沉重的身躯给搀扶了起来。
『她怎么做得出来……她怎么可以做得这么自然?』
「遵命,主人。」
锐牛突然懂了。
确认没有任何异味后,小妍这才满意地抬起头,仰望着弓董,脸上露出了一个女僕般尽责且甜美的微笑,报告道:
小妍立刻站起身,从栏杆上取下那件粗獷的虎纹绒毛浴袍。她走到弓董身后,小心翼翼地展开浴袍,就像古代后宫里伺候皇帝更衣的妃子一般,动作轻柔且无比恭敬地,将这件象徵着绝对权力的兽皮,重新披回了弓董那雄壮的身体上。
「遵命,主人。」
「是,主人。」
在锐牛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小妍竟然主动将脸凑了过去,用她那挺翘精緻的鼻子,几乎贴在弓董的阴茎上,仔细地闻了闻。
锐牛没有反抗,任由小妍像搀扶一个重病患者一样,将他跌跌撞撞地带到了那道ㄇ字型金属栏杆前面。
就在小妍的目光落在弓董背上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愣住了,拿着毛巾的手也微微一顿。
弓董伸出粗壮的双手,毫不犹豫地将身上那件粗獷的虎纹绒毛浴袍脱去,随意地掛在了面前的金属栏杆上。他转过身,背对着栏杆,面向着空荡荡的影厅和地上的锐牛。
「好了,换帮你的『牛哥』服务了。带他过来这边吧。」
「把他銬上去。」弓董站在一旁,像个冷酷的监工般下达了指令。
「开始吧。」弓董淡淡地说道。
接着,小妍绕到了弓董的身后,准备擦拭他宽大厚实的背部。
这个姿态,完全就是帝王在接受宫女的沐浴更衣,方便让小妍帮忙擦拭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牛哥,我们走吧。」小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顺从。
终于,小妍将自己身上的汗水与淫液都擦拭乾净了。她放下腿,乖巧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一胜一败,就这样坐在野餐垫上,目光直勾勾地、静静地看着舞台上的小妍,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她那具被彻底玷污的身体。
「主人,擦拭完成了。小妍已经确认过,阴茎上没有残留任何味道了,乾乾净净的。」
她在夜魔那里被驯化的奴性,让她能够在任何强大的男人身下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是,主人。」小妍拎起那桶已经变得白浊的水,再次走进了洗手间。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拯救小妍脱离「夜魔」魔爪的英雄。他曾经以为,小妍对他的爱和依赖,是这世上最纯粹、最坚不可摧的东西。
小妍将毛巾浸入乾净的热水中拧乾,走到弓董的身旁。她先从弓董那结实宽厚的胸膛开始擦起,毛巾轻柔地滑过他胸前灰白的胸毛和一块块因为岁月而留下痕跡的肌肉。
「你擦得很仔细,非常舒服。谢谢。」
在那里,竟然纹着一个女人。
他看着自己曾经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未婚妻,现在就像一个刚接完客的妓女一样,踩着栏杆,当着别的男人的面,面无表情地清理着被内射后流出的精液。
当小妍提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清水重新就位后,弓董双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稳稳地站立着。接着,他将双手向两侧平平张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却又霸气十足的「大」字形。
做完这一切后,小妍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随手将钥匙递给了小妍,语气平静地说道:
弓董指了指掛在栏杆上的衣服:「来,帮我把浴袍穿上吧。」
她半跪在弓董的身前,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或嫌弃。她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托起弓董那根依然沉甸甸的、沾满了体液的阴茎。
一直瘫坐在地上的锐牛,目睹了这一切,他的大脑里彷彿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彻底碎裂了。
小妍强忍着内心的震撼,拿着温热的毛巾,沿着老虎的斑纹,仔细地擦拭着弓董的背脊。
穿好浴袍后,弓董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小钥匙。
她不敢多问,更不敢多看,只能低下头,更加认真、仔细地擦拭着弓董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擦完了上半身和双腿,小妍终于来到了男人最私密的部位。
小妍不敢违抗,她拿起刚才解开的手銬,重新将锐牛的左手腕扣上。接着,她又拿起了原本銬在栏杆上的另一副手銬,将锐牛的右手腕也死死地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