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虹 第14节(2/2)

    “你点吧。”周倾没来过这。

    会不会再有融资,周倾暂时未必有抉择,但她没有考虑过失败。

    梁淙大概能猜到目前摆在周倾面前的困境,只是钱。他很直接地亮牌,他能给周倾带来多少,他微笑着说:“这样,我在股权上做出让步,你占51,我占49。”

    “你想怎么样?”

    她抑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心中又在思考,“你真的确定,要跟我合伙?”

    “什么?”

    程锐的母亲膝盖动手术,他请了一周的假,销假回来在办公室没看见周倾,他也没好意思问别人。

    黄总看着门口,小声说了句:“什么毛病?一点儿弯路都不想走?”

    “为什么?”

    听见程锐这么问,他头也不抬地回答:“不知道,她去哪不用跟我汇报。”血糖值很快显现的数值偏高了,黄总叹口气,程锐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贴心带上了门。

    突然,周倾心里有点儿怵。但转瞬即逝。

    “别纠结这些了。你今晚过来表明我们有谈下去的空间,对吗?”

    没关系,她选择他也是别有目的。

    “没有。”

    “好的想法具有时效性,今年有价值,明年就一文不值。市场也就这么大,第一波人吃肉,第二波人喝汤,第三波人连锅都给你端走。”梁淙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赚钱这件事,我们都没有那么多时间犹豫。”

    周倾却认真地说:“只要你不想着坑我,就不会。”

    “同股不同权,我是操盘者我占大股。”周倾昂着脖子,展露出不容反驳的气势,她至少要掌握67的股权,但嘴上说的是70,“项目能否做得起来,并不完全依赖资金,是掌控能力。”

    梁淙拿菜单点了一杯“庄周梦蝶”问她可不可以,周倾怀疑他故意的,嘲笑她弟弟装文化人。他给自己也重新点了一杯,周倾看清名字:瑶池乐饮。

    黄总在自己办公室里吃午饭,吃之前给自己测血糖,拿着采血笔在手指上扎。他年纪大了血糖十分不稳定,得注意了。

    “从我兜里掏这么多钱,你会让我赔得血本无归吗?”他开了个玩笑。

    常境不由笑了两声,“哈哈。”

    常境点燃一根烟,即使没见过周倾本人,但无论长得怎样,估摸着已经有怀才不遇的青年才俊去自荐枕席了。

    “她有什么优势?”

    好吧,这间吧的酒水名字怎么都起的那么荡漾?

    “就算周倾太年轻,苏荃也不会让她随随便便倒下去。”况且她背后还有个倾虹厂,日后可以为他提供很多便利。

    周倾喝了一口面前的酒,柑橘和肉桂的味道,酒精度不高,口感还不错,她又看看梁淙的,不知道他的会不会更好喝一点。

    梁淙虽然不是那些恶劣的小男人,但他是狼子野心真坏种。

    这么明显的陷阱,周倾一下就听出来了,严肃地说:“你开什么玩笑?一开始就这样划分股权,下一轮融资谁都没有控制权了。”

    “只缺钱的。”梁淙说:“我随便出个一两千万,对初创公司来说就是天使。后续的供应链,市场推广,销售渠道都不用我费心,周倾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我是要考虑,不代表点头。”

    很长时间,梁淙都盯着她看没有反应,周倾问:“你同意吗?”

    见周倾走来,他的脸上有一层友好的笑,把身边人打发了,“想喝点什么?”

    过了两天是周一,周倾的办公桌直接空了,他去跟黄总汇报工作,才按捺不住好奇。

    当常境知道梁淙出了钱,还给了周倾大股的时候更不解了,“你拿这么多钱陪大小姐玩,千金一掷为红颜啊?”

    隔天早上,常境递给梁淙另一份商业企划书。

    喝了酒头脑还是清醒的,看着她明亮的眼睛,梁淙脸上的笑更微妙了,“你很自信,首次创业就觉得自己能挺到下一轮融资。”

    周倾抬手轻盈地与他碰了下,喝完这杯,她又叫了一整瓶的威士忌,算是庆祝。喝到最后脸色变了,鼻梁和双颊像打了层腮红,也像高原红。做出人生第一个大的决策,她心里有种很奇异的感受。但坦诚地说,她的确有些高兴。

    梁淙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样的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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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境听完恍然大悟。他想起坊间一个传闻,鉴于周晋恺的儿子还太小,就有人打起周倾的主意,娶了她就实现阶级跃迁了,将倾虹的产业据为己有,过不了几年就改姓了,俗称吃绝户。

    梁淙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抚摸了下,并未触及头皮,周倾没看见也没感觉到。

    贴好后,梁淙看都没看就直接打了回去,说预算已经决定投给周倾。早上她就给他发来几份章程协议,分红,竞业,退出等等。她的动作很快。

    他笑嘻嘻地玩笑道:“咱们的周大小姐,还真是腹背受敌。”

    出钱持小股,如果不是特别信任她的能力就是钱多烧的慌,“回答你上一个问题,我为什么确定跟你合作。”

    梁淙把杯里的酒喝完,无聊地摇了摇头,却是回答:“好,按你说的来。”

    “你会成功的。”

    “当然。”周倾当然也知道梁淙心眼子多,绝不可能只是因为信任她的能力,而是另有所图。

    梁淙坐在椅子里扭动手腕,还是觉得不舒服,就贴了片膏药,昨晚扶周倾的时候闹个误会,被她不小心拧着了。

    年轻人那点心思,瞒不了他这种老狐狸。

    她垂着脑袋,梁淙看见她露出来的细细脖颈,淡淡香气是从那儿散发出来的。她的头发长了点,但年后又剪短了,现在看还是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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