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1/1)

    这一部分人,就是青衣的底气。

    没两天,便听得杜仲这位老太医,死在宫里了,而且还是被人活生生勒死的。

    乔锦欢得知消息后,眼眸微微眯起。

    杜仲只是个太医,谁会闲着没事谋杀他?还做得这般正大光明,摆明就是来寻仇的。

    且杜仲做太医这么多年,一向谨慎小心,不轻易得罪人,除非是她让对方谋杀太后的事,东窗事发了!

    “桃红,青衣最近在做什么?”

    乔锦欢第一时间,就把目光锁定在青衣身上。

    桃红不假思索的回答,“听人传消息来,青衣日日都在小佛堂里诵经祈福,几乎不怎么出门。”

    听上去倒是安分。

    乔锦欢微微蹙眉,“叫人把她盯紧了,着重观察日日跟她打交道的那些人,太后的人,尽快全部拔除。”

    “是。”

    桃红沉声应着。

    最近这些天乔锦欢忙着安抚朝堂,收拢权力,又被怀孕折腾得每天精神不佳,宫中这些事自然就全交到了桃红手里。

    现在闹这么一出,不仅是在打桃红的脸,也给她提了个醒,叫她得小心点。

    桃红办事便是越发谨慎。

    但还不等她主动给青衣找麻烦,青衣却是送上门来。

    “你说什么?”

    乔锦欢坐在软榻上,手上还捏着一本“请立新君”的折子,随手丢到一旁去。

    而跪在她面前的青衣,显然神色憔悴,双眸哀愁,“奴婢思念太后娘娘,想去为太后和皇上守陵,还请贵太妃娘娘应允。”

    “守陵?”

    乔锦欢心思微转,语气确实一松,“这如何使得。太后亡故时,再三叮嘱本宫要好好待青衣姑姑,若是将姑姑送去守皇陵,太后不得托梦来骂本宫吗?”

    “奴婢孑然一身,已无所牵挂,只求能长伴太后身边。”

    青衣跪着磕了两个头,“还请娘娘允准。”

    乔锦欢自然是推说不愿。

    互相推辞三四次后,乔锦欢才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同意了青衣去守皇陵一事。

    青衣看似恭顺的退了出去,目光落在乔锦欢高高挺起的肚子上时,却是不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宫中的事,她都安排妥当了。

    而今她该出宫,去办她最后一件事!

    她前脚走,后脚乔锦欢就喊来桃红,“不必再等她出宫,看紧她,今晚就杀了她。”

    这个婢女,脑子里是真有点东西的,只怕是真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

    若不除掉,必留后患。

    桃红应声而去。

    一直等到入夜,桃红带着人进入青衣寻常待着的小佛堂时,却惊愕的发现,她人已经不见了!

    小佛堂里是跪着一个宫女,确实穿得是青衣的衣服,但并非青衣,甚至都并非是个活人。

    那宫女,也不是旁人,正是当初给太后日日奉茶,在茶水中下毒的年轻婢女。

    她就跪在团蒲上,低着头,脸色青紫,唇角还残留着一缕黑色的鲜血,显然也是中毒而死,而且死去多时,身体都有些僵了。

    桃红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极其难看。

    可青衣人已经不见了,她只得回去给乔锦欢请罪。

    “你说青衣不见了?偌大的人,难不成还能在宫中消失不成,查!”

    乔锦欢眼神微沉。

    “都怪奴婢不仔细,被她算计到了,”桃红很是自责的说,“方才奴婢问过,这奉茶婢女是午后去给青衣送过茶,一刻钟后才出来。”

    “想必那会儿,青衣便借着她的身份逃出宫去了。”

    乔锦欢微微点头,“看来侍卫里,也还有太后的人。否则无本宫命令,青衣也不能出宫去。”

    果然。

    太后盘踞宫中那么多年,安插的人手,是清都清不完。

    她从前之所以留着青衣等人,就是不想让太后的人折腾事,而今看来倒是养虎为患了。

    不对!

    青衣如果知道是她杀了太后,不会这么轻易逃走。

    毕竟走容易,要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除非……

    “桃红,近些日子本宫的吃食都注意着些,青衣只怕在宫中留了后招。”乔锦欢有些防备地说。

    “是。”

    桃红脸色一暗,“娘娘放心,只要有奴婢在,青衣的那些计谋,奴婢都会替您挡下。还有太后的人,奴婢必会全部清理出去。”

    :逆风翻盘的庶女24

    而此时,被乔锦欢和桃红念叨的青衣,打了个喷嚏后揉了揉鼻子,行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她看着来往的人群,不禁有些发怔。

    多少年,她没出过宫,没看到过这样富有人烟气息的场景了。

    但很快,她的眼神就冷了下来,手中紧紧握着一枚玉佩,问着路寻到了肃王府门前。

    肃王府中正门紧闭,开了一道侧门让人进出,门口站着两个阍人,背脊挺直,眼神似虎狼一般的紧盯着来往的人。

    青衣走上前去,将手中玉佩递出,“还请二位通报一下,就说宫中故人来访。”

    两个阍人一看青衣那显然带着些养尊处优的气质,和“宫中故人”这几个字,便客客气气的应和两声,拿着玉佩进门找楚疾去了。

    此时的楚疾,还在书房里。

    跟他同在一个书房的,还有两位尚书大人,礼部尚书姚子毅,兵部尚书武成。

    两人脸上一片焦急之色,嘴皮子还有点发干,刚才说过太多话,这会儿正端着茶也不顾什么斯文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

    “王爷啊,这都两个月了,朝堂却还没有立新君,照这样下去,乔贵妃岂不是要准备自己坐上皇位,改朝换代吗?”

    姚尚书润了润嗓又接着说。

    武尚书在旁点头,“是啊王爷,您为何就是不肯呢?而今这局势,不止下官二人,是满朝文武都盼着您登基啊。”

    “够了。”

    楚疾冷冷看他们一眼,“本王可不想抢侄儿的皇位,在史书上留下个欺负人孤儿寡母的名声。”

    “可、可谁知道贵妃肚子里怀的到底是男是女?若生个女儿,难不成王爷也要眼睁睁看着对方登基?”

    “若是女儿,本王自会接手皇位。”

    呼~

    得了这句话,两个尚书才齐齐松了口气。

    他们怕就怕,肃王不肯登基。只要对方松口,那江山就还有得救。

    贵妃估摸着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产。

    前头两个多月都等了,再咬咬牙,忍贵妃一手也不是不行。等她生产出来再做个月子,这朝政大权早落到肃王手里了。

    “你们都给本王安分点,不要再乱上折子去折腾贵妃。若她这一胎出什么岔子,本王饶不了你们。”

    想到最近越来越多的折子,忍了忍,楚疾没忍住还是警告了他们两句。

    这话,说得委实奇怪。

    肃王……怎么好像格外关心贵妃的样子?

    两个尚书心想着,嘴上自然是连连应声。

    此时管家快步进来,将玉佩递给楚疾,低声道:“王爷,外头有个自称是宫中故人的女子要见您。”

    宫中故人!

    肃王再一看,手头的玉佩刻的是凤——该不会是锦欢出宫来了吧?

    他立马紧张起来,“快将人请进来。”

    随后他连忙就把两个尚书打发走。

    两尚书对视一眼,也识趣的起身走人,只是在离开肃王府后,不禁用微妙的眼神看向对方。

    “方才管家说的是……”

    “宫中故人?”

    “早前听闻,贵妃在入宫之前,曾与肃王有些交情。”

    “明明大好时机,肃王却对登基一事再三推迟。他从前表现出来的,可不是不贪慕权势的性子……”

    “嘶~”

    “哈~”

    两尚书再度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惊恐。

    “不、不会吧?”武尚书抖了抖手,不停的吞咽着唾沫。

    “这、这简直就是违背伦理道德,还……”

    “你敢说吗?”

    武尚书一句话,就把姚尚书给问得闭上了嘴。

    敢吗?

    谁敢?

    现在眼看朝堂上下就是乔锦欢和楚疾做主,他要是敢把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说出去,他九族都得在地底下团聚。

    “本官,什么也不知道。”

    半晌,姚尚书应了声。

    可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也顶多算是他们的猜测而已,自然不能传出去。

    “不错,本官也不知道。”

    武尚书也应和一声,然后十分默契的在回去之后,再三敲打自己派系的人,叫他们都安分点,别再给贵妃找事。

    光是看肃王对贵妃肚子里那块肉的关注度,那小家伙是谁的种都不一定呢。

    万一被他们折腾出了事,肃王不得把他们全砍了?

    当然,这些都说远了。

    此时楚疾还在等管家把人带进来,只是在看到穿着简朴的青衣时,不禁皱起了眉,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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