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1/1)
&esp;&esp;因为逸泫要找君冥训练的原因,所以前期逸泫只在饭点准时出现在塞旭伢吝的房门口。
&esp;&esp;做这些的时候,逸泫毫无怨言。仿佛他的任务,就是给塞旭伢吝送饭一样。
&esp;&esp;久而久之,塞旭伢吝也就养成了按时吃饭的“好习惯”。
&esp;&esp;“你还没告诉我,赎走我,到底花了你多少积蓄。”
&esp;&esp;“不要骗我,我看的出来。”
&esp;&esp;在逸泫开口说话之前,塞旭伢吝就预判的开口。
&esp;&esp;逸泫只得将内心想好的措辞,默默的又咽了下去。
&esp;&esp;“花花没了。”
&esp;&esp;“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esp;&esp;逸泫急忙开口,努力自证。
&esp;&esp;第263章 有别的试剂吗
&esp;&esp;“后悔吗?”
&esp;&esp;塞旭伢吝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esp;&esp;逸泫放下手里的刀叉,坐直了身体。
&esp;&esp;“为什么要后悔?”
&esp;&esp;“我本来就不是很在意我有多少钱财,如果它们可以换你自由的话,没什么不好的。”
&esp;&esp;塞旭伢吝顿了顿,看向了窗外。
&esp;&esp;“如果我说,我要离开了呢?”
&esp;&esp;逸泫刚开始听到这话的时候,很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调整情绪,慢慢深呼吸,平静下来之后,才再次开口:
&esp;&esp;“可以晚几天吗?”
&esp;&esp;“我还没有去提取信息素,你就这样贸然离开的话,如果遇到突发情况,我赶不及到你身边。”
&esp;&esp;塞旭伢吝收回了视线,看着逸泫没有说话。
&esp;&esp;逸泫就好像是在接受审判一般,等待着塞旭伢吝那里给出的最后结果。
&esp;&esp;“我开玩笑的。”
&esp;&esp;过了半晌,塞旭伢吝才浅浅露出了一个微笑。
&esp;&esp;“如果我出去的话,会给你发消息的。”
&esp;&esp;“我还要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去做信息素提取,我暂时用不到。”
&esp;&esp;听到这个结果,逸泫狠狠的松了口气。
&esp;&esp;不论如何,塞旭伢吝现在还在他身边。
&esp;&esp;“对了。”
&esp;&esp;逸泫突然想起了昨日在君冥家里,有一只雌虫要见塞旭伢吝的事情。
&esp;&esp;“我昨天去君冥家里,有一只雌虫说想要见你。”
&esp;&esp;“他应该跟他的雄主在君冥阁下家里做客,我不知道他找你是何事。”
&esp;&esp;“你要见吗?”
&esp;&esp;塞旭伢吝偏了偏头,短暂的想了一下,就点头同意。
&esp;&esp;“见。”
&esp;&esp;“这几天暂时没什么事情,既然有虫要主动见我,我没有必要推脱。”
&esp;&esp;逸泫掏出光脑,给君冥发了个消息。
&esp;&esp;“先去君冥家里吧,那个雌虫和他的雄主已经在等了。”
&esp;&esp;“等到了那,你们聊,我和君冥阁下他们一同去军部。”
&esp;&esp;塞旭伢吝这才想起来,他这个便宜雄主,好像还在第一军团有工作。
&esp;&esp;“可以。”
&esp;&esp;三下五除二很快吃完了早饭,逸泫就跟塞旭伢吝去了君冥家里。
&esp;&esp;赫佤琉斯和棘刹已经到了,并且看样子等了有一会了。
&esp;&esp;“墩墩,照顾好客人。”
&esp;&esp;君冥嘱咐了一句,就和阿塔尔带着逸泫离开了。
&esp;&esp;今天军部还有一点收尾的工作,做完之后,才会有一个假期。
&esp;&esp;他们三个离开之后,原本有些热闹的家里突然安静下来。
&esp;&esp;赫佤琉斯好奇的打量着塞旭伢吝,两个虫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esp;&esp;“是你找我?”
&esp;&esp;塞旭伢吝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漫不经心的开口。
&esp;&esp;“是。”
&esp;&esp;“我听说,你们有一种试剂,可以让雌虫悄无声息的失去抵抗能力,药效过了却不会对雌虫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esp;&esp;这些,还是阿塔尔回来之后,跟赫佤琉斯聊天的时候,偶然说到的。
&esp;&esp;“你想要那种试剂?”
&esp;&esp;塞旭伢吝疑惑的开口问道。
&esp;&esp;“还是说,你想要配方?”
&esp;&esp;赫佤琉斯摇了摇头。
&esp;&esp;“都不是。”
&esp;&esp;“我是想问,你手里还有没有别的试剂,作用不同的。”
&esp;&esp;“比如断骨再生之类的。”
&esp;&esp;塞旭伢吝仔细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esp;&esp;“你知道的,雌虫的恢复自愈能力都很强悍,像断骨这一类问题,配合治疗仓,就完全可以解决。”
&esp;&esp;“没有必要研究类似的试剂。”
&esp;&esp;赫佤琉斯深吸了一口气,棘刹应该是察觉到赫佤琉斯想要说什么,随即握住了赫佤琉斯的手。
&esp;&esp;然后棘刹转头,自己对着塞旭伢吝问道:
&esp;&esp;“那如果雌虫的翅囊损坏,还有可能治好吗?”
&esp;&esp;塞旭伢吝皱了皱眉。
&esp;&esp;“翅囊?”
&esp;&esp;“那么脆弱的地方,如果第一时间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疗,倒也是有几分痊愈的把握,如果时间拖的太久,任何试剂都是救不回来的。”
&esp;&esp;塞旭伢吝疑惑的看向赫佤琉斯。
&esp;&esp;“你的翅囊出问题了?”
&esp;&esp;现在的赫佤琉斯,已经可以坦然地接受他翅膀被摘掉的事情,但是被这样问道,还是微微白了脸色。
&esp;&esp;“是。”
&esp;&esp;“翅膀被摘掉了,医生说翅囊已经完全损坏了,没有接回去的办法。”
&esp;&esp;“所以我才来问你。”
&esp;&esp;塞旭伢吝看看赫佤琉斯,又看了看棘刹。
&esp;&esp;面色不愉。
&esp;&esp;“你干的?”
&esp;&esp;出于反叛军首领的责任感,对一切遭受不公平待遇的雌虫,塞旭伢吝总是带了一些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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