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1/1)

    

    &esp;&esp;小顺子稀里糊涂,周一脑筋则转过弯来,表示自个尤其擅长,被褚君陵丢个东西到怀中:“削个梨给朕瞧瞧。”

    &esp;&esp;“嗻”不知削梨和狐假虎威有何关联,但听君王吩咐,去皮收尾,恭恭敬敬递上:“皇上请用。”

    &esp;&esp;褚君陵接过,转往周祁嘴里投喂:“这回果肉齐全,你多吃些。”

    &esp;&esp;一场话完,各色糕果让褚君陵喂得不剩,觉周祁腹处微鼓拢起,没得覆手探了探,甚感温软。

    &esp;&esp;周祁瞧他没个完,侧身避开君王掌抚,装不舒服:“皇上力道重,压得奴肚里难受。”

    &esp;&esp;“朕就没使过力。”

    &esp;&esp;“……”周祁吃瘪,心虚地嘴硬:“就是难受。”

    &esp;&esp;摸着也难受,手光贴上去也难受,反正一碰就不舒服。

    &esp;&esp;褚君陵若有所思:“是吃撑了?”

    &esp;&esp;“…………”

    &esp;&esp;瞧人明显不大高兴,这才悻悻收手。

    &esp;&esp;有周一陪侍,周祁病况日趋稳定,少有犯的时候。

    &esp;&esp;加之君王放纵,得空便拿“撑腰”的话暗示,周一受此怂恿,潜移默化胆儿肥起来,性子逐日欢腾,连将养心殿也带得热闹。

    &esp;&esp;气氛活泛,郁结得有缓压,周祁虽还是不愿出门,稍见见光倒不怕了,恐人的毛病亦有减轻。

    &esp;&esp;一切转好,褚君陵甚觉欣慰,对周一态度越发和善,常施赏赐不够,令让德观多提点着,闲时更有亲身教导的时候。

    &esp;&esp;得君王偏袒,背靠皇权,周一神气十足,风光了好阵子。更知皇帝是看在主子的份儿上权纵自己,倒也不敢主动惹事,该遵的规矩未失分毫。

    &esp;&esp;周祁担忧他与君王过近,趁褚君陵不在喊人到跟前:“你再跟着皇上几日,连我这个少爷尽得忘了。”

    &esp;&esp;“奴才怎么会!”当是主子遭自个儿忽略心头吃酸,要表立场,却听周祁语重:“自古君心难测,表面恩宠皆虚妄,你可懂我之意?”

    &esp;&esp;“奴才懂的……”

    &esp;&esp;主子是怕他真信皇帝给的糖衣,对人没个戒备。

    &esp;&esp;哪日皇帝反悔,自己所为尽会变成对方借以发难的罪状:“奴才顺服,仅是想少爷活得安稳。”

    &esp;&esp;皇帝对他家少爷施的伤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奴才没用,没法儿与皇帝抗争,只要您能在宫里过得体面,奴才愿意给皇帝当走狗。”

    &esp;&esp;安慰周祁说又不痛,比整日受虐可好上太多:“宫里那些人现在都怕奴才呢!今后只有奴才教训旁人的份儿,再不会有人敢欺负少爷。”

    &esp;&esp;也就是在仇人跟前舍弃点尊严,远不如自家少爷重要:“只要您好,奴才做什么都情愿。”

    &esp;&esp;周祁眼泛酸,撑笑捏捏周一耳朵:“越来越傻了。”

    &esp;&esp;“奴才才不傻呢,要傻也是皇帝傻。”如今即不用挨打,也不必受饿,还能借皇帝的势人前威风,甭提多快活:“奴才这是捡了大便宜,可得把皇帝腿抱紧点,先蒙着人收够好处,免得他哪日回过味儿来,奴才样事没享受到还反遭惩罪。”

    &esp;&esp;怕周祁误会他是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忙竖三指冲人发誓:“奴才保证,誓死追随少爷,绝不做叛徒。”

    &esp;&esp;周祁听他口中嚷着‘天打雷劈’、‘下辈子投胎给他做牛马赎罪’,哭笑不得,一腔感动差点儿破功:“莫说胡话,毒誓岂是能随口发的?”

    &esp;&esp;“奴才绝无虚言,字字真挚,自然不怕毒誓应验。”不满被训嘀咕两句,接着表没与周祁道完的丹心:“只要您不原谅皇帝,奴才定也是恨着他的,若有机会杀、、唔??”

    &esp;&esp;“还不慎言。”不料其言越发放肆,匆促捂住周一的嘴,观殿中并无奴才在,心这才落下,嗔怪往他脑勺重敲了敲:“方才提醒你为人处事要谨慎些,什么话净敢往外说。”

    &esp;&esp;周一瘪瘪嘴,掰开周祁掌心挽着人撒娇:“奴才看殿中无人才敢说的。”

    &esp;&esp;紧被周祁以‘隔墙有耳’为由一番训诫,末了手板还遭几下打。

    &esp;&esp;第206章 奴难消受

    &esp;&esp;“朝后留逢宗耀商议科举事宜,回来晚了。”

    &esp;&esp;褚君陵仆仆赶回,进屋先与周祁解释,瞧到桌上饭菜未动,喊来传信的奴才过问:“朕让你伺候公子先用,拿朕的话当耳旁风了?”

    &esp;&esp;那奴才急急告罪。

    &esp;&esp;“是奴要等皇上一道,错不在他。”君王令嘱对方确是传达到了,他执意要等,不该累及无辜:“皇上要罚便罚奴。”

    &esp;&esp;“就这般想招罚?”蹙眉瞧他一眼,有周祁替那奴才开解,不好再发作,只令人将冷菜撤下,又看时辰已晚,担心周祁拖久了胃疼,喊让德观去膳房吩咐声,重做几样简单的菜式送来。

    &esp;&esp;“你有胃疾在身,早膳哪能含糊。”不赞同训教了句,却看周祁默不作声,态度端得不痛不痒,一点没把胃疾之事放在心上。

    &esp;&esp;不禁来气。

    &esp;&esp;传唤侍奴服侍更衣,朝冠衮袍脱取下,不悦奴才手脚迟笨,接过常服匆换上身,揽住周祁腰肢重掐了把,算作是教训:“养多长时候了还是把骨头?再敢不拿身体当事,朕按一日五餐的量灌你的口。”

    &esp;&esp;周祁吃痛轻嘶一声:“皇上轻些”

    &esp;&esp;“不是要朕罚嚒?这下晓得痛了?”气将臂上的力道更收紧点,听人告错堪才放过:“再敢任性,朕有的法子让你老实。”

    &esp;&esp;这话有点耳熟,周祁恍惚忆起受君王憎恶时,这人也说过类似:‘再敢忤逆,朕多有教你乖驯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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