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1)
&esp;&esp;手机早不知道哪去了。
&esp;&esp;“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我做个氛围组。”他把被子拉下来,笑得露出两排牙,“要不你念我名字吧?我也挺爱听。”
&esp;&esp;谢松亭就这么和他对视,看到他亮晶晶的眼,没脾气似的向下趴。
&esp;&esp;席必思以为他要趴自己身上,手本能地去扶他的腰。
&esp;&esp;没想到谢松亭在他面前停下,垂头,和他鼻尖相抵。
&esp;&esp;谢松亭最近更美了。
&esp;&esp;倒不是说容貌上有了什么变化。
&esp;&esp;而是气氛上。
&esp;&esp;如果以前他像个一动不动的假人,那如今他就像从展品柜里走下来的活雕像,一双眼顾盼生辉,浓密的睫羽也像含着未尽之语,琥珀色的浅色眼瞳一眨,漂亮得惊心动魄。
&esp;&esp;席必思看得血气上涌。
&esp;&esp;他被美人扶着脸按了按。
&esp;&esp;美人很稀奇似的,说。
&esp;&esp;“……席必思,你脸红了。”
&esp;&esp;席必思险些想骂脏话。
&esp;&esp;你好看成这样,我脸红不是应该的吗?
&esp;&esp;谢松亭,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跟妖精有什么区别!
&esp;&esp;那双手还在他脸两侧,像冰凉柔软的果冻,轻轻按动,像在确认身下人的乖顺。
&esp;&esp;席必思仰头去亲他,却被他偏头一躲,避开了,只亲到几根若有若无的头发。
&esp;&esp;谢松亭笑意更深。
&esp;&esp;他指腹按在身下男人的唇峰上,轻碾了两下,说。
&esp;&esp;“不行,不能亲。”
&esp;&esp;这人连唇都是烫的,他手挨到的脸也是,好像本身体温就比谢松亭高了好几度,像温暖的床,再加上呼吸,胸膛起伏,带着他也动一些。
&esp;&esp;发丝还挂在席必思唇边。
&esp;&esp;谢松亭伸手把它们勾开了,说:“我还没说完。”
&esp;&esp;“下次再说吧。”席必思抓着他的腰,暗示地摩挲一下,“我大方点儿,给你延后。”
&esp;&esp;“不,”谢松亭支着下巴,揶揄地笑,“我就要今天说完。”
&esp;&esp;因为趴在他身上,支下巴也是胳膊贴着他,没什么力道。
&esp;&esp;像他本人一样,明明就在怀里,却轻得席必思头昏脑胀,只想把他抓得更紧。
&esp;&esp;谢松亭眉头一动。
&esp;&esp;“席必思,你……”
&esp;&esp;席必思再出口,嗓音哑得不成调,长叹口气:“就会折磨我,谢松亭,我真是……真是恨死你了……”
&esp;&esp;谢松亭笑得尤其开心。
&esp;&esp;他不再逗他,接着把剩下的我爱你说完,被席必思推开,看着这人去了浴室。
&esp;&esp;谢松亭:“用我帮你吗?”
&esp;&esp;席必思步子更快,没好气地说:“好好呆着吧你!”
&esp;&esp;走到浴室没看路,差点被门框绊了一下。
&esp;&esp;还好运动神经发达,人没事。
&esp;&esp;谢松亭笑得捶床。
&esp;&esp;不是说能忍吗?这哪能忍了?只会嘴上逞能。
&esp;&esp;想也知道发情期不是什么简单能忍过去的。
&esp;&esp;吓谢松亭的是他。
&esp;&esp;不碰谢松亭的还是他。
&esp;&esp;两周有点长,要是赶得紧了……
&esp;&esp;可能还得跟毕老师请个假。
&esp;&esp;谢松亭听着浴室的水声,慢慢睡了。
&esp;&esp;洗完澡身上还在滴水的人走到他身边,挨到他脸。
&esp;&esp;睡着的人呼吸恬静,被触碰也没有任何反应。
&esp;&esp;席必思神色眷恋,轻轻捻动他发尾。
&esp;&esp;我的了。
&esp;&esp;谢松亭被痛醒了。
&esp;&esp;他很久没经历过这种程度的疼,第一反应是茫然。
&esp;&esp;睁眼周围一片昏暗,天还没亮。
&esp;&esp;他听见另一人的呼吸。
&esp;&esp;他稍微一动,从背后搂住他的人便醒了,问:“怎么醒了?呼吸不太对。”
&esp;&esp;谢松亭痛得说不出话,摇了摇头。
&esp;&esp;有段时间也会这么疼,在他毕业之后,疯长十几厘米的那段时间。
&esp;&esp;生长痛折磨得他睡不着觉,他清醒地盯着天花板,抱着膝盖双眼发昏。
&esp;&esp;偶尔走路还会摔。
&esp;&esp;因为长得太快,两条腿长短有细微差异,不稳。
&esp;&esp;这次的疼痛来势汹汹,生长痛都远远不及,但周边状况比那时候好多了,他身边还有席必思。
&esp;&esp;所以他摇头。
&esp;&esp;席必思看他不回答,开灯看他,摸到他一头虚汗。
&esp;&esp;“开始疼了,这么快?别人都是好几天之后才……”
&esp;&esp;先蚕蚕丝的作用没在别人身上这么快过。
&esp;&esp;谢松亭此时已经说不出话,嘴唇都被自己咬得发白。
&esp;&esp;“咬我,谢松亭,你咬我。”
&esp;&esp;谢松亭蜷缩起来,只有摇头的力气。
&esp;&esp;“止疼药没用,”席必思擦掉他的汗,把手腕凑到他嘴边,“你咬我一口,我不怕疼。”
&esp;&esp;他手腕几乎贴在自己唇边,谢松亭用了全部力气不去咬他,艰难地摇头。
&esp;&esp;“抱、抱抱我……”
&esp;&esp;谢松亭被抱紧了。
&esp;&esp;席必思的身体仿佛熔岩,将他裹入温暖的巢穴,不停触吻他的额头。
&esp;&esp;他抓紧的手指被人掰开,另一人有些粗糙的手掌强硬地扣紧他。
&esp;&esp;他蜷缩的身体也被迫打开,和席必思严丝合缝地贴着。
&esp;&esp;好暖和……
&esp;&esp;还是痛。
&esp;&esp;比想象得还要煎熬,像浑身被碾碎了又拼合,奈何拼合他的人手法笨拙,重拼了好几次。
&esp;&esp;折磨。
&esp;&esp;但他从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
&esp;&esp;谢松亭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昏迷了一会儿,他再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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