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1)

    

    &esp;&esp;现在不说是怕你生气,把蚕赶走。

    &esp;&esp;谢松亭吃完,把勺子放下,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那你洗碗,我出门。”

    &esp;&esp;“出去有事?”

    &esp;&esp;“取钱。”谢松亭头也不回。

    &esp;&esp;就带了一千块,这几天花得一干二净,再不取钱不知道这货怎么买菜做饭,也不找他要。

    &esp;&esp;席必思笑眯眯地把人送出门,晃着尾巴说:“一路顺风,我在家等你。”

    &esp;&esp;谢松亭本想反驳说银行就在家门口五百米,顺风逆风又有什么区别,但看他含着笑的温柔眼神,一句难听话也说不出,僵硬地嗯了一声。

    &esp;&esp;他慢慢在小区里走,周围是猫、狗交谈的声音,更小的动物发出的声音也更小,被它们掩盖。

    &esp;&esp;谢松亭把目光放在前方浮动的灰尘里,心想。

    &esp;&esp;竟然会有人等他回家了。

    &esp;&esp;那人还是席必思。

    &esp;&esp;难以置信。

    &esp;&esp;呼吸在空中遇冷发白,潮湿雾团撞在行人脸上,给发烫的脸颊降温。

    &esp;&esp;谢松亭到家时敲了两下门,席必思没开。

    &esp;&esp;他喊了两声,才听见门里趿拉拖鞋的声音,接着是席必思微微喘气,答他的话。

    &esp;&esp;“来了!等我。”

    &esp;&esp;谢松亭双手插兜站在门前,隔壁邻居打开门,看到他,笑说:“小谢,难得看你出门。”

    &esp;&esp;“魏奶奶好,”他礼貌点头,问,“您出去干什么,方便了我跟您一起?”

    &esp;&esp;这位奶奶是谢松亭的房东,为人很和善。这楼里有租户交不上租她也不催缴,宽限着宽限着,租户为人不错的记得上缴,租户爱贪小便宜的,也就等于让人家白住了。

    &esp;&esp;“不用不用,我腿脚好着呢,还说我呢,之前老听你冬天咳嗽,今年好点了没?”

    &esp;&esp;房东奶奶锁好门,提起垃圾袋。

    &esp;&esp;此时刚好席必思来门口开门,谢松亭抓着门把手不让他冒头,伸手推着他,说:“今年好多了,家里多了只猫和我睡,他暖和。”

    &esp;&esp;家里多的那只“猫”握住他在室外走动而冰凉的手,慢慢向上,覆盖住他的手背,把他暖热。

    &esp;&esp;谢松亭一反常态地没有挣动,继续含笑看着奶奶。

    &esp;&esp;“这么好啊,猫好,比人体温高,暖和。不说了,我走啦。”

    &esp;&esp;干燥烫热,比他这个人温度高。

    &esp;&esp;“奶奶慢走。”

    &esp;&esp;谢松亭和奶奶点头,侧过身挡住门缝,等老人家下了楼梯,才向里推门。

    &esp;&esp;他原以为门内人会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什么有我这个猫还是很不错吧,没想到席必思并没有,而是放开他的手问:“之前冬天总咳嗽?”

    &esp;&esp;“嗯,”谢松亭不太在意,在门口换鞋,“空气凉。”

    &esp;&esp;他换好鞋一抬头,才发现这人就穿着件t恤,正在出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房子暖气多热。

    &esp;&esp;“……你在家做什么了?”

    &esp;&esp;“做了几个俯卧撑,有点热。”

    &esp;&esp;谢松亭没多问,走进门。

    &esp;&esp;他原本还想观摩席必思做俯卧撑,结果听到自己冬天咳嗽,这人就又进了厨房。

    &esp;&esp;厨房都快成为席必思的战略阵地了。

    &esp;&esp;他添置了炒锅砂锅平底锅雪平锅,还买了个烤箱,柴米油盐也满满当当,闲着没事儿就在厨房里实验瓶瓶罐罐,偶尔香得谢松亭剪视频都剪不下去。

    &esp;&esp;满打满算,席必思来这六天了。

    &esp;&esp;贝斯的伊丽莎白圈摘了下去,谢松亭叮嘱它好几次,它听话地不再舔那里的伤口,只是难免对自己消失的蛋蛋难过。

    &esp;&esp;冬天,伤口愈合得慢,但已经没有绝育当天那么疼了。

    &esp;&esp;它现在行动如常,还能蹦到沙发上,趴在谢松亭身边,蹭他的手肘。

    &esp;&esp;谢松亭摸它,它很自然地蹭蹭谢松亭,用力不大。

    &esp;&esp;贝斯性格温和,点到为止,不知道是不是被绝育影响,连对蹭蹭贴贴的需求都减少了。

    &esp;&esp;不像席必思是缅因的时候,一天不舔他跟戒断一样,就坐在枕头上等他,见他来了来回翻滚,扑到他怀里压着他舔,早上又被舔醒。

    &esp;&esp;面前瓷碗和玻璃茶几磕碰,谢松亭回神,看到一盅冰糖雪梨。

    &esp;&esp;席必思递给他一把叉子,说:“尝尝味道?先吃梨。”

    &esp;&esp;汤有点烫,谢松亭嘴唇碰到,叉起梨慢慢地啃。

    &esp;&esp;做完冰糖雪梨的人靠住沙发背,闭着眼说:“总觉得有些话我要和你说一万遍才能进你脑子里。”

    &esp;&esp;谢松亭一口接着一口,吃得咔嚓咔嚓,不搭理他。

    &esp;&esp;那条尾巴动了动,从谢松亭头发向里蹭。

    &esp;&esp;谢松亭穿的家居服买得久了,衣领变松,露出大片肩颈和锁骨,在冬天里不断跑风,看起来很冷。

    &esp;&esp;谢松亭后颈一痒,被尾巴裹了上来。

    &esp;&esp;毛茸茸的,围脖似的。

    &esp;&esp;尾巴在这里停下,安分地温暖他。

    &esp;&esp;谢松亭垂眼看了看,抓住脖颈前的一段,说:“别缠这么紧,总让我觉得你想把我勒死。”

    &esp;&esp;“这尾巴不听我的,把我勒死也不可能把你勒死。”

    &esp;&esp;“我要喝汤,一会儿滴你尾巴上。”

    &esp;&esp;“滴就滴了,我洗。”

    &esp;&esp;谢松亭说:“你这么委曲求全地讨好我,你不难受吗?我看着难受。”

    &esp;&esp;“我不是在讨好你,”席必思转头过来,“我说了,我是喜欢你,所以想对你好而已。”

    &esp;&esp;“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说话多难听。”

    &esp;&esp;席必思:“从我这几天的观察来看,你只对我说话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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