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岁月之弹道无声 第374节(2/2)

    但季志照和在场其他人都明白，佟志这就是在调侃打趣而已，如今这十九人除了一个姜诚之外，其余都提干的提干，任职的任职，这一年多来都在担任指挥干部，别说这状态还在不在巅峰，就算在巅峰，全旅里抽出这十九个特招的军官组成军官团去跟人家比赛？

    “老佟，你就别开玩笑了，全军比武规则指明是要专职狙击手，我们这些人哪个符合条件？都是指挥军官，要是临时纠集在一起强化集训，那本连队的训练都不管了？要是这样能成，旅长早就让我们这么干了，我看旅长的意思就是要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去比，输了就输了，也不能偷奸耍滑。”

    一个才改编一年多的特战旅，凭什么和一个早就成立了几十年的老牌特种部队抗衡？

    “连长你也是老特了，虽然你不是狙击手专业，但你的狙击也不差，要不，你和我搭档，一起上？”

    大家纷纷抬起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亮了起来，大家都知道佟志话里的意思，可很快，目光又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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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后，佟志偷偷打量了一番其他人，也许觉得自己刚才这一盆冷水浇得有些狠了，想了想，缓缓说道：“其实要赢不是没机会，除非……”

    佟志这才松开了一直握成一团的两只手，直了直腰，环视了小会议室里的所有战友们一圈，然后很坦诚地说：“我能有啥意见？你们分析得都那么细致了，该说的都说了，说得也没错。不过就是……”

    因为……

    是啊。

    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从十几个科目里的细节一一进行了分析。

    张建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入定一样看着远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佟志笑了：“这不就结了？既然都能接受失败，那就接受对了，技不如人，没有啥念想了。”

    话毕，众人哄堂大笑。

    季志照说：“话不能这么说，荣誉还是要争取的。我刚才想了想，看来我们的战术有问题，比如说让李启满和张建配搭，侯军和姜诚配搭，本来是一个好的拉一个一般的，现在看来，我觉得不如直接让侯军搭配张建拉倒，两个最强的联手，只有李启满就让他和姜诚搭档算了，这样的赢面估计大点。”

    等大家总结完了，也争论完了，季志照一看，佟志还没说过话，于是问他：“佟副连长，你就没有点意见要谈谈吗？”

    几个人默默地转身，离开，最后消失在晒衣场的入口处。

    他笑着打量了一下季志照。

    季志照说：“别什么就是就是的了，有话你就直说。”

    佟志又是手一摊，又是很坦诚说：“没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佟志。

    说到这里，话头停顿下来。

    在魏胖子他们在晒衣场争论的时候，其实在连部里，季志照和连队的干部们也在开会研究今天的失败，总结失败的经验。

    临了，姜诚举手在空中一划，划过所有人。

    老半天后，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说：“走吧。”

    发泄完，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走了。

    佟志的意思也很明白了，当年庄严从各老牌特种部队里特招了十九个人，这十九人本身就是原部队的尖子人物。

    最后，姜诚盯上了张建。

    就算赢了都不光彩。

    小会议室里沉默下去，大家好像都默认了佟志的那番话。

    “都别在这里事后诸葛，有种现在去连部找连长撤回你们的退伍申请表，说你们要留队，我保证你们都能留下，做不到就别再这朝着我逼逼，没错，我姜诚是垃圾，可你们呢？在座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垃圾？！”

    佟志坐在那里一直不吭声。

    张建立马转身，装作望着远处的山。

    那不可能的……

    他苦笑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姜诚说：“张建你也别躲，你是留下来了，可你留下来又有啥用？今天你的成绩多少？差距多大？前三你都进不了！平时就牛逼轰轰见谁都鼻孔朝天，你行你今天就拿出点成绩来呀！咋在赛场上不牛逼了？”

    他看着季志照，叹了口气说：“连长，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张建的水平还是会拖后腿，你今天看到了，血狼旅那边来的都是谁？我都认识……钟睿，血狼旅最好的狙击手，对了，他就是从以前猛虎团里调过去的，被我们大队长在赛场上相中的，他目前是突击队的狙击教员、排长，还有跟他搭档的那位何国泽，从入伍至今当了六年的狙击手，参加过大大小小的集训和比赛不下七次，每次都能进前三，算是高手中的高手，这种水准，你觉得是张建能应付的？侯军还能一战，别人……”

    几个人留在原地，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有些怪异。

    佟志说：“你们说了老半天，都从技术角度去分析得失和差距，可就没人想过一点吗？猛虎旅创建才一年多，人家血狼旅从八十年代末开始就是正儿八经的军区级特种大队，你看看今天他们选拔过来参赛的那些狙击手，你见过有上等兵的吗？清一水士官，还有军官，人家是那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底蕴，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人材储备，如果真让我们一年多就超过去，全军的老牌特种部队不都白练了？差距在哪？在积累上，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编的。不过，依我看呀，要赢不是不行……”

    要是从这十九人里挑人组团，倒也不是没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