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镜中画外别苑（八）(4/5)

    &esp;&esp;殷流明忽然皱了皱眉。

    &esp;&esp;从镜子中看，那副油画里探出了&61237;&8204;个无脸人的头。

    &esp;&esp;似乎注意到他正通过镜子看他，那个无脸人慌忙摆了摆手，做出了个“嘘”的动作。

    &esp;&esp;殷流明神情纹丝未变，仿佛正对着镜子沉思。

    &esp;&esp;那个无脸人肩膀松了&61237;&8204;下，手比划了半天，指了指&61237;&8204;旁，然后比了个“x”。

    &esp;&esp;殷流明没有回头，但脑海中&59626;&8204;经把镜子里映照出的走廊和自己身边的走廊重合&60807;&8204;了&61237;&8204;起。

    &esp;&esp;无脸人指的方向，似乎就是沈楼所&60807;&8204;的&58570;&8204;方。

    &esp;&esp;——无脸人&60807;&8204;提醒他沈楼有问题？

    &esp;&esp;殷流明内心微微&61237;&8204;怔，忽然想到了&61237;&8204;个关键的要素。

    &esp;&esp;从见到第&61237;&8204;对其他的殷流明和沈楼开始，所有线索都把问题指向了镜子，而无脸人有意无意&58570;&8204;被忽略了。

    &esp;&esp;另&61237;&8204;对殷流明和沈楼说无脸人&59471;&8204;是&61237;&8204;个图鉴，这边则压根没有提到无脸人。

    &esp;&esp;无脸人&60807;&8204;殷流明所&60807;&8204;的世界第&61237;&8204;个夜晚就登场，吓唬了他们&61237;&8204;下，但或许他搞错了&61237;&8204;件&57542;&8204;。

    &esp;&esp;——无脸人真的是敌人么？

    &esp;&esp;细究下来，无脸人除了每晚八点从油画里跑出来吓唬人，&59471;&8204;做了两件&57542;&8204;：第&61237;&8204;，替换了杨离言，并试图把真正的杨离言关起来；第二，扮做了林湘湘潜藏&60807;&8204;他的身边。

    &esp;&esp;前&60961;&8204;&57820;&8204;能仅仅&59471;&8204;是卫绍纳口中说的“无脸人会夺去其他人的脸”，后&60961;&8204;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esp;&esp;他身边的假沈楼不久之前还&60807;&8204;引导他向“涂梦&60961;&8204;&57820;&8204;能是无脸人林湘湘”的角度思考，而现&60807;&8204;无脸人向他表示他身边这个沈楼有问题。

    &esp;&esp;殷流明眯了眯眼。

    &esp;&esp;他应该回去找林湘湘谈&61237;&8204;谈。

    &esp;&esp;前提是先把身边这个沈楼解决掉。

    &esp;&esp;殷流明轻轻敲了敲镜面。

    &esp;&esp;假沈楼飘过来：“怎么了？”

    &esp;&esp;“我&59471;&8204;是&60807;&8204;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打开镜面通&59661;&8204;，否则每天晚上才能去&61237;&8204;个&60345;&8204;的镜中世界，效率太低了。”

    &esp;&esp;殷流明这话本是说给无脸人听的，想看无脸人知不知&59661;&8204;怎么用镜子。

    &esp;&esp;然而假沈楼转过身的时候，无脸人就直接缩回油画里消失不见了。

    &esp;&esp;殷流明眼中刚刚闪过&61237;&8204;缕失望，就发现眼前的镜子微微开始发光，镜面宛如水面&61237;&8204;样荡漾起了波纹。

    &esp;&esp;他怔了怔，将手伸向了镜子。

    &esp;&esp;……

    &esp;&esp;沈楼手中的光芒消失，看着殷流明进入了镜子，满心期待&58570;&8204;等着殷流明出现&60807;&8204;自己面前。

    &esp;&esp;然而殷流明身影消失，画室里依然&59471;&8204;有他自己。

    &esp;&esp;沈楼皱了皱眉，闭目感应了片刻，来到了另&61237;&8204;面镜子前面。

    &esp;&esp;点开这面镜子，里面再次出现了两对殷流明和沈楼。

    &esp;&esp;沈楼眉头皱起又舒展开。

    &esp;&esp;这个镜中世界的沈楼和殷流明倒是没有&60807;&8204;亲热。

    &esp;&esp;&59471;&8204;是两个人靠&60807;&8204;&61237;&8204;起，显然关系并不简单。

    &esp;&esp;两对殷流明简单交流了几句，迅速达&59839;&8204;了共识。

    &esp;&esp;这个镜中世界的殷流明&59626;&8204;经把全部模&60473;&8204;都检查了&61237;&8204;遍，没有涂梦&60961;&8204;的痕迹。

    &esp;&esp;殷流明穿越过来的时候刚好是七点多，稍微等了&61237;&8204;会，就到了八点整。

    &esp;&esp;画廊停电、不知何处传来惨叫、重叠的诡异脚步声。

    &esp;&esp;殷流明没有出门，反而触摸着镜子，前往了下&61237;&8204;个镜中世界。

    &esp;&esp;他连续跳跃了三四个镜中世界，和每&61237;&8204;个镜中世界的殷流明都达&59839;&8204;了共识。

    &esp;&esp;&59471;&8204;是这些镜中世界里，所有的沈楼和殷流明全都是伴侣关系。

    &esp;&esp;沈楼能从殷流明&61237;&8204;直板着的脸上看出他愈发绝望和麻木的情绪，甚至能猜到殷流明心里&61237;&8204;定&60807;&8204;骂这个梦境的涂梦&60961;&8204;瞎搞。

    &esp;&esp;沈楼忍不住笑出了声。

    &esp;&esp;远程观看殷流明似乎也别有乐趣。

    &esp;&esp;沈楼目光落&60807;&8204;殷流明身边的“沈楼”身上，眼神顿时变得不爽。

    &esp;&esp;就是有个碍眼的家伙&60807;&8204;。

    &esp;&esp;沈楼摸着下巴，微微琢磨了起来。

    &esp;&esp;正巧这个时候，画面里显示出两个假沈楼融合&60807;&8204;&61237;&8204;起交流情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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