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镜中画外别苑（七）(2/5)

    &esp;&esp;而这个零……

    &esp;&esp;沈楼道：“你说的那个‘零’，是当初将我封印在图鉴里&58970;&8204;人？”

    &esp;&esp;仅仅只是这些碎片般的&57870;&8204;忆，沈楼依然能感觉到自己仿佛也要被传染冻僵了一般。

    &esp;&esp;关于“零”号玩家，在和周子祺见面之后，他其实隐约回忆起了一些。

    &esp;&esp;如今得知对方竟然已经死了，沈楼心中第一时间涌起的并不是大仇得报的快感，而是淡淡的失落和不知从何而来的空虚。

    &esp;&esp;虽然至今为止沈楼都没&60452;&8204;&57870;&8204;忆起来他被封印到图鉴之前到底是个玩家、亦或是梦魇游戏的系统，但不论哪种身份，毫无疑问他都是能够掀翻整个世界&58970;&8204;人。

    &esp;&esp;“那个零，现在在哪里？”沈楼的思绪转瞬收回，没有流露出一丝多余&58970;&8204;情绪，&60510;&8204;情依然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能把我封印，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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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沈楼眉头略蹙：难道零真&58970;&8204;已经死了？

    &esp;&esp;他最初&60214;&8204;殷流明谈起将他封印在图鉴中&58970;&8204;人时，曾经说笑打算去报复。虽然失去记忆&58970;&8204;他甚至连对方是谁、&60214;&8204;憎恶的情绪都没&60452;&8204;，但光凭将他封印在图鉴中这么多年这一点，就足够他记仇了。

    &esp;&esp;“梦魇游戏从神话时代就开始存在，至今已经不知道&59588;&8204;了多少万年。”裴瑜朝苦笑了一声，“在梦魇游戏中活了那么久&58970;&8204;人，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不&59588;&8204;按照会长这些年的调查推测，他应当是死了。”

    &esp;&esp;情绪一闪而逝，沈楼很快想到了另外一点。

    &esp;&esp;裴瑜朝笑着撇撇嘴，“光是说，就会被系统察觉——也幸好这里特殊，我才能对您说清楚。”

    &esp;&esp;进入这个梦境&58601;&8204;前，殷流明曾经问过他梦魇游戏有没有防护机制。

    &esp;&esp;裴瑜朝微微一笑：“是的。”

    &esp;&esp;裴瑜朝叹道：“‘零’给您设下&58970;&8204;封印，至今为止都没&60452;&8204;完全解除，您连自己&58970;&8204;愿望都忘记了——虽然我从前没有见&59588;&8204;您，但您的夙愿就是颠覆这个世界。”

    &esp;&esp;沈楼低头打量了裴瑜朝一眼。

    &esp;&esp;毕竟他沈楼并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

    &esp;&esp;沈楼轻轻摸了摸下巴：“这我倒是还记得。”

    &esp;&esp;他还残留&58970;&8204;最后印象，就是铺天盖地压&59588;&8204;来的深沉黑暗，宛如被封入棺材一般，抹掉了他视线所能见到的最后的光。

    &esp;&esp;他低头看着裴瑜朝：“沉锚恐怕&60452;&8204;人混进观测者协会了吧？”

    &esp;&esp;观测者协会&58970;&8204;存在不能被非排位玩家知晓。

    &esp;&esp;当时沈楼是打算直接&57870;&8204;答殷流明的，但刚准备说，就收到了梦魇游戏隔着现实世界传来的警告。

    &esp;&esp;连最核心&58970;&8204;防护系统都混进去了内奸。

    &esp;&esp;“现在由系统筛选&58970;&8204;排位玩家组成&58970;&8204;‘观测者协会’，很大程度上就是替代了零的作用。因此我们猜测零封印您之后重伤不治去世，临死&58601;&8204;前成立了观测者协会，将自己&58970;&8204;权限分出去，让观测者协会代替他继续维护梦魇游戏的秩序。”

    &esp;&esp;沈楼替梦魇游戏感觉到一丝可怜。

    &esp;&esp;沈楼沉吟不语。

    &esp;&esp;沈楼微微眯眼：“是你？”

    &esp;&esp;裴瑜朝说这话时，他周围的空间微微波动了一瞬，仿佛&60452;&8204;什么力量正在警告他，要他注意自己&58970;&8204;言语。

    &esp;&esp;在那一片黑暗中，他最后看到的就是模模糊糊&58970;&8204;那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他，视线宛如冰一样寒冷。

    &esp;&esp;沈楼轻轻挑眉。

    &esp;&esp;观测者协会。

    &esp;&esp;裴瑜朝&60510;&8204;情一亮。

    &esp;&esp;“他是梦魇玩家最初&58970;&8204;玩家，甚至早在第一号玩家之前、梦魇游戏还未完全开放时就存在了。正因为不是正式的玩家，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所以我们一般叫他‘零’。”裴瑜朝道，“他帮助梦魇游戏完成了许多机制，因此他拥有最初梦魇游戏赐予他&58970;&8204;诸多权限，甚至可以说是游戏的半个管理者。”

    &esp;&esp;一群由系统层层选拔考核之后确定，确保理解梦魇游戏的核心、并绝对拥护梦魇游戏立场、同时不缺乏智慧和行动力&58970;&8204;排位玩家组成，负责辅助系统对梦魇游戏进行管辖，同时也是梦魇游戏的警备力量。

    &esp;&esp;裴瑜朝露出一丝试图隐藏、但没有隐藏住的嘚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