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指挥使的白月光 第79节(1/2)

    张潜倒没什么顾虑,这庆云楼是上京的产业,身子后头总的有个权贵撑着,郁久闾那支就算相对他如何,张潜也不担心。

    倒是郁久闾那支,看着张潜气定神闲的坐下,两道原本就浓墨一般的眉头蹙了蹙:“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说的?”

    “小可汗请我来,难道不是有话说?”张潜顿了顿,看着郁久闾那支的模样,有些疑惑。

    柔然那边内外施压,郁久闾那支本就自顾不暇,喜盛先前已经向着那支抛出过橄榄枝,郁久闾那支便觉着这两人是商量好了的,可见着张潜这态度,郁久闾那支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不喜欢陈喜盛?”

    “我说过了,小可汗要嘴下留情。”张潜没做声,心里却是暗暗有了思量。

    女儿家说话软,郁久闾那支定是动摇了的。

    可张潜不能,他身上还背着整个大虞,若是先低了头,为了一个女儿家,连着家国都不要。

    若说张潜真不喜欢喜盛,郁久闾那支是不信的,可看着张潜不动如山,郁久闾那支忽的有点没底。

    陈喜盛那细皮嫩肉的样儿,放在他们柔然一看就是没找过男人的,骗倒是好骗,不过张潜看着也不像有功夫骗女人的主儿,郁久闾那支略一沉吟,忽道:“我父汗年纪大了,她嫁过去也是受欺负,等我父汗死了,她说不定又是我那个嫂嫂,也说不定能跟了我。”

    “嗯,彼时柔然大乱,恰也是我朝迎回六公主的好时机。”张潜听着郁久闾那支的话,肃容上升起一抹笑意。

    柔然可汗死,柔然那么多个小可汗,务必会大乱,到时候大虞就算没有北地支援,攻打柔然也轻而易举,那时候,别说一个公主,城池都是人家的了,拿什么争?

    郁久闾那支顿了顿,渐渐领会了张潜的意思,瞠目结舌道:“张潜,你敢威胁我?”

    “不敢,只是近日入冬,斥候那边传来消息,说老可汗的旧病犯了,柔然的几位可汗,有些坐不住。”张潜笑着摇了摇头,一双鹰眼微抬,将郁久闾那支的神色尽收眼底。

    “什么时候?!”郁久闾那支一愣,看着张潜目光有些严肃。

    “半月前。”张潜沉默了下,垂眼看着桌下的衣袖。

    冬日里袖口宽大,张潜的袖子里躺着只青玉色的荷包,荷包被他粗粝的指甲微微捻动,里面的粽子糖发出一阵磕碰的声响。

    张潜眼底一片柔色,拆开那荷包拿了一块饴糖含在嘴里,方才抬眸去看郁久闾那支。

    大可汗之位,谁人不想争夺,上京拦了郁久闾那支的消息,叫郁久闾那支现在才知晓此时。

    他不信那支还能沉得住气,圣上有些扶持一个柔然可汗,眼下那支就在眼前,有了可汗之位,那支何必还在乎公主和亲?

    只不过,就看那支想不想回归故国,做那个柔然大可汗了。

    “半月前?”郁久闾那支看着张潜云淡风轻的含了颗糖,并没有闲情在打趣刁难张潜,一张脸逐渐黑了下来。

    那支虽然奉命来大虞,可与柔然的消息并没有被截断,信使传送的消息也不会超过五天,如今那消息却是半月前,也就是如,如今的柔然已经乱起来了。

    那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潜,带回过神来,便是无边的愤怒:“张潜,你们敢幽禁我!”

    “这不是幽禁,更何况,八方馆礼数周全,我们六公主也时常拜访小可汗。

    小可汗快看这庆云楼的珍羞佳肴,我大理寺协案过几回,从没见过如您这般的囚犯。”

    庆云楼鱼蟹最为出名,张潜不喜夜食,看着那些佳肴也是兴致缺缺,不过见到那盘中水蒸鱼,张潜鼻尖轻铺了声,伸臂将那盘子端起,放到了郁久闾那支面前:“小可汗可会吃鱼?鱼肚子这块肉质最为鲜美。”

    说罢,便取了象牙筷,将那摆放整齐的鱼翻了个个,随后挑开鱼腹,将整个鱼平面似的摊开。

    张潜本就不是什么细致人物,此时更是有意捉弄,瞧着好好一盘鱼卖相全无,张潜满意的放下了筷子,起身整理衣裳:“齐侯不日便要抵达大虞,小可汗好自为之。”

    -

    张潜回到尚书府是已是戌时,府里灯影幢幢,门房的小厮打着烛火瞧了眼,见是张潜,连忙笑着恭候:“郎君今儿个回来的早。”

    “嗯。”张潜早已习惯这小厮的热络,淡淡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小厮,迈进了尚书府。

    正屋里的烛火还未灭,张潜遥遥望了眼,知道裴昀还未休息,在正屋前踌躇片刻,还是扣响了木门。

    “进来吧。”

    门的那头传来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张潜一顿,旋即推门而入。

    裴昀静坐在内室,案上摆放着奏折书卷,乌压压的积存了一堆。

    张潜跟随陈庭玉到访北地,离开大虞才几月之余,再见裴昀,一眼便敲出了裴昀面上悄然而至的疲态。

    裴昀年级大了,身上原就有些不可避免的恶疾,又总这样深夜不眠,身子早晚是要被拖垮的。

    不过裴昀素来不是个听劝的人,张潜也没有多言,默声坐到了裴昀身旁:“齐侯已有归顺之意,此乃大殿下之功,此事之后,圣上应会册立储君。”

    “储君早该立了。”裴昀抬眸看了看张潜,跟着点头。

    圣上几个孩子,其实最看好的还是江皇后所出的一脉,陈庭远虽有军功,可性子冒进,不堪为君上。

    只有陈庭玉,这些年虽然爱玩些,可顶着那样的名声,还能在瞬息万变的内廷中安然无恙,靠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嫡出的名分。

    然先前陈庭玉身无负累,陈庭恪又身在内廷,圣上不得直接册立,如今陈庭恪等北地势力已被逐一肃清,大虞的储君之位,也该定下来了。

    “泽旻,为父这一生,辅佐几代明主,为大虞江山安定费尽心血。如今的大殿下,有当年圣上之风,你选的路没有错,只是你可曾想好,日后的路要如何走下去?”

    “为臣子,又当如何立于朝廷之中?”

    裴昀的话,恰好是张潜日后要面对的抉择,若是以前,张潜当机立断便能答出,可如今。

    张潜张了张唇,哑口无声的看着裴昀,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全然暴露于阳光下,无所遁形。

    未果

    北地齐侯拜访上京,于今早被庆帝迎入宫中。

    腊月的冬雪连绵不绝,宫里的女官正领着几个衣着厚重的侍女打扫宫道。

    禁庭里各处都装点着朱红,映着庭园里一片片银白,欢喜而又凄清。

    诗音带着消息迈进寝殿时,喜盛正被摁在铜镜前梳妆,她没睡醒,眉眼有些倦怠,略过窗子看着外面忙进忙出的侍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