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小玛(1)(3/5)
我赶紧起身,顾不得跨下都沾了屎,就直接穿起还黏着一小条粪便的内裤。套装被老头的尿弄得湿淋淋,但也管不了那幺多了。我将衬衫扣好、捡起胸罩和公事包,老头也在这时打开一楼大门。他在门口喃喃着这次被抓到就惨了,又回头看了同样惊惶失措的我一眼,便狼狈地朝巷口处逃走了。
身后的脚步声听来已经到了二楼往一楼的楼梯间,紧张万分的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幺带着粪尿味在巷道间奔驰了近五十公尺,在三两路人的注目下回到自家那栋公寓。我彷彿可以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声,但此时我已经跑回到一楼格局和刚才那儿差不多、只有抽水马达吵吵闹闹伴随着我的公寓里。
我将大门关上,疲惫地坐在阶梯上,心跳不止。待呼吸渐渐平顺,身体开始感觉到寒冷,适才做爱时的快感才朦胧地浮现。
我抚摸着湿透的头髮,嗅着一绺髮丝,上头满是尿骚味。
接着我脱下内裤,粪便就黏在阴唇间,只轻轻一推,就陷入凹陷里。粪便的臭味瀰漫开来,却不那幺令我讨厌。
不,或许应该说,正因为是屁眼被搞到失禁所拉出来的大便,才会让人觉得它们如此诱人吧。
我重新穿起内裤,一面舔着吸了尿水的髮丝,一面以内裤按住粪便,静静磨蹭着想被再次呵护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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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陌生老头做过爱后,我满脑子都想着肛交的事情。当然并不是随便找个男人就上。若只是肛门想被满足,那幺自慰会比较容易。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我实在没办法直接用平常那根电动按摩棒插入屁眼里。即使先用手指稍微让肛门习惯,按摩棒顶多也只能插进龟头处,再深入就太痛苦了。
一个礼拜我就试了五晚,每次都搞到粪汁流出却还无法插入,看来并不是只要想做就可以做的好。
我上网查了关于肛交的知识,才知道原来多数人肛交前都会先清洗肛门及直肠,不过这对我而言并不能算上问题。查到肛交所需的前戏时,总算才明白自己太过急进了。我照网友提供的建议,趁下班时绕路到两家情趣用品店逛逛,打算买个肛塞或小型按摩棒来进行扩肛动作。不过我发觉这两家店里东西并不多,店员又只会问东问西顺便问电话,一气之下决定上网选购。逛了几个专卖成人用品的网站,最后只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果冻般的细长黑桃形肛塞,和一瓶润滑液。
週五晚上一拿到东西,我便迫不及待地直接在客厅试用起来。
一开始同样是以手指裹着润滑液插入。肛门的紧缩度要比阴道初体验时厉害许多,因此光用一根手指就能感觉到被肛门紧密包夹着。
我侧躺在沙发上插自己的屁眼,边回想十天前那场疯狂的性爱。当初那老头的阴茎之所以可以顺利进来,大概是因为太小根的缘故。虽然和我的食指差不多长,也只肥了那幺一点。胡思乱想地度过十分钟后,我已经可以在插着中指的情况下,再塞入食指的一个关节。心想这样的宽度应该足以让肛塞进入,我便抽出带着臭味的手指,指甲缝里还黏了小块的粪便。
手指混着透明的润滑液与一点点粪泥,我把清洗过的肛塞抹得又亮又臭,接着回到侧躺的姿势,将肛塞尖端刺入肛门。经过润滑,本来就和手指差不多宽的肛塞一下子就塞到将近最粗的根部,就无法再深入了。
与初次肛交时感觉不太一样。那时老头的阳具带着温热的触感,这次则是润滑液的冰凉触感。无论哪一种,都让我的心紧张地乱跳一通。
我笨拙地试了好几次想把肛塞根部也埋入屁眼中,那相当于两个指头宽,怎幺样就是无法进入。我想起老头失败的那次,心想或许是自己不由自主地把屁眼缩得太紧之故。为了放鬆,我一手按住肛塞不让它滑出,一手抚弄起从刚才就兴奋到急欲退下包皮的阴蒂、以指腹往阴蒂下方轻弹着。
身体很快便在闪烁的火焰中找回初次的快感。依循着如繁花般绽放的慾火,肛塞根部只在轻推之下就完全陷入肛门里。随之微颤的我不禁跟着收缩屁眼,此时肛门只感觉到肛塞底盘紧贴肌肤的触感,整根插入屁眼中的肛塞则是紧密地与肠壁结合成一体。我试着收缩好几下,肛塞并没有滑出,底盘贴在屁眼旁的感觉十分令人兴奋。
我小心翼翼地正躺在沙发上,途中因为怕肛塞滑出,还得以单手随时按住它。要是突然滑出来,实在不晓得能否再次顺利塞入呢。我以平躺的姿势感受着屁眼连同括约肌被撑开的拥塞感,闭眼回想老头的阴茎干着我屁眼的情景。想起他粗暴不知节制地抓扯我的乳房时,我以手指抚弄着两边乳头。想到短小的阴茎努力抽弄我又红又烫的肛门时,我将精神尽数集中于屁眼上。
当我开始渴求的爱抚,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那根塞不进屁眼里的按摩棒不需特别润滑,便能轻鬆滑进淫水满溢的阴道里。右手抓住转动着的按摩棒前后摆动,左手则以不很顺畅的动作揉着阴蒂,屁眼的收缩也在持续着。伴随不间断的爱抚及抽插,全身快感逐一浮现、层次分明地排列着。
我还想继续探索肛交的美妙,可双手怎幺也停不下来,就这幺引领身体融入阴蒂光滑的表面,在自我的抚摸下来到高潮。不到半分钟的短暂时间里,高潮余韵牵引着阴蒂、阴道与肛门,快感散布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接着汇聚于收缩加快的屁眼。我想像着老头在我屁眼里丢精的模样,直到高潮结束为止。
停下抚弄阴蒂的手,我维持着让按摩棒和肛塞插着的姿态,在高潮过后沉澱思绪。
小玛……这名字一度掠过忙着处理高潮的脑袋。
忆起这道陌生的名字,内心慾望就微微作痒。儘管自己也搞不懂原因,只凭着陌生老头喊叫时的印象,就觉得这会是个能够唤醒人们淫秽心灵的美妙称呼。
如果真的是这样,事情肯定会很有趣。倘若我的直觉错误,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我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呵呵笑着,又重覆了几次令我重燃慾火的名字。
§
度过使我焦躁难耐的经期,往后的三週半我共自慰了五次,每一次都会用上肛塞。
前四次正如初次使用时那般,只是塞着肛塞自慰,因此没什幺好讲的。到了第五次,我才首度试着让肛塞多停留久一点,直到我可以用按摩棒满足屁眼为止。
那一晚,才刚準备来场睡前自慰,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有分隔天要报告的资料必须马上做修改并传回还在公司加班的课长。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暂时将自慰搁在一旁。开始赶工前,又觉得自慰被打断很不甘心,但也不好意思无视课长的求助。最后便和自己做了妥协──乾脆边塞着肛塞和跳蛋边工作吧。
视线飞梭于琳瑯满目的表格间,耳朵只听得见跳蛋发出的低频声响。阴道还没完全湿润,肛门先有了感觉。即使如此,我仍只花了十五分钟就把紧急工作处理完毕。将档案回寄给课长,按惯例拨了通电话给他做确认时,我已经带着按摩棒和润滑液跳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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