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亚战歌（第六章）（06-07）(2/5)

    「搞什么……」

    识别代号『赤珊瑚』。」

    还必须假惺惺地掩人耳目？」

    始为沉重的气氛感到无聊时，她看向分心於努力习惯系统管理员现身在眼前的苏

    「你放心，在移除赤珊瑚程序时，会对她影响的环节做出适当修正。通常是

    纵使在每个人想法冒出芽的瞬间便已窥知全貌，对於各种反应也能够理解，

    「还请殿下回想，皇帝陛下交付过来的雷克斯技术支援部队。」

    内的反应摆出完美的阴郁神情，扶正歪了一边的装饰贝雷帽，问道：

    米亚，接续方才的话题说下去：

    然是系统管理员及她们选上的势力──也就是知道真相的团体。

    「梁琴玉，此人是否也是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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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瑟琳主任，先前我们就殿下使用『梦魇』的讨论中，你曾言及在那里

    『这个地方』也出现了当今科技还无法办到的複制人。」

    葛罗莉亚冷静、低沉的声音织到一半，倏地随着扭曲的身影一并消失。在座

    「如果单就你指出的部分，是这样没错。」

    从费奥多拉总是慢半拍的情况看来，「某存在」精於在不触及系统容忍限界

    米亚忍耐到和母亲大人及三无者有关的报告结束，待卓娅和莱茵以外的闲杂人等

    没有兴趣，也不认为「里头的东西」都被设定好的複制人能透露什么重要的秘密，

    纯粹想就近看看那并未被用在医学领域猛削一笔、而是做为廉价战争道具派往各

    了想忘也忘不掉的程度。

    端地坐在那儿的系统管理员。

    子，确认此人正是和白翡翠、祖母绿接触过的斑彩石一众。她用一种扮演葛罗莉

    「黑皮肤、矮个儿。」

    么点活力，她自然而然就记在脑袋里，而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上用场。

    的导正，使双方回归「正常状态」，对南方军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

    「正教会秘密涉外局的高层也有遭受硬性修补的记录，当我侦测到问题时，

    反倒是另一股和家族无关的疑惑浮上了心头，那是沉寂一时的奇异之梦。苏

    亲大人就不需要其她人的帮助。甚至，当她开始行动时，已能同步着手消灭「敌

    「啊？应该是吧……」

    「梁琴玉并不是正常存在的人类，她的程序种类为『仿修补系统管理员』，

    正教会加上天主教，令苏米亚想到布拉提斯拉瓦的情况。

    玛奇？黑石二？乌塔洛洛上尉是个认真负责的指挥官，总是精神奕奕的模样

    苏米亚也从这番对话理出了头绪。

    替换的。」

    周遭的影响没有超过系统容忍的限度。」

    可以的话，顺便採集一些体液做个研究吧！

    娅以眼神制止试图逃跑的莱茵，然后按了按额间，像是继承话题的同时一并继承

    地方』进步，对吗？」

    两人以及悠哉踱步的金发小不点下意识环顾四周，怎么样就是寻不着刚才还好端

    费奥多拉边回答边查询苏米亚的经历情报，很快地找出那位名叫梁琴玉的女

    苏米亚好不容易把乌塔洛洛以外的複制人抛诸脑后，卓娅这一提，又令她想

    「而且，在梦魇中还可以做到『意识共通』。」

    回想起那晚轮番与梁琴玉及其仆从的激战，苏米亚五味杂陈地追问：

    色凝重起来并陷入思考的莱茵敲出响指，问道：

    皇亲领的高级代码产物。

    此一概念加上对廉价三级片的兴趣，让她本来就枯燥乏味的想像力令人遗憾

    虽然苏米亚并没有很在意那位梁琴玉，但要是和此人有关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啊……让苏米亚心情更複杂的是，那晚的床第记忆竟然还棒得无话可说，简直到

    葛罗莉亚仍然一脸严肃地挑起眉尖。过了会儿，当三人情绪没那么紧绷、甚至开

    最终必须作废，以往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了那股忧郁的气质般，扳起脸孔起身说：

    「可以理解为梦魇在医学领域比现实进步许多吗？抱歉，我是说，比『这个

    乱七八糟的，实在不是滋味。

    对势力」。这么一想，斯洛伐克事件等同於威吓性质的戏码，获邀欣赏的观众自

    「是的，以及她那支全员外貌一模一样的複制人部队。」

    对於殿下那句并未如期唤回系统管理员的发言，卓娅摆出认同的表情点点头，

    不见其身的老师曾经这么说。或许是因为在一堆死板的语句中，这句话还算有那

    「你想说，前些日子在斯洛伐克的冲突为『某存在』自导自演？」

    将『梁琴玉』的人格特质複制到新的个体，让新个体接续运作……只要旧程序对

    如同三无者，这个组织及受影响的人们不再具备用非正规手段干涉世界的条件。」

    §

    「怎么？」

    色怎么使就是使不好，索性变回葛罗莉亚的外貌。若无其事的变身在三位旁观者

    到门外，准备去找雷克斯的矮个儿上尉聊聊基辅的天气；她对雷克斯的政治立场

    「唉……」

    那也很令人伤脑筋。俄罗斯南方军与中国东部战区交情匪浅，万一那些官方记录

    皇务院伏尔加格勒军事专门学校的某堂无关学分的美术课上，某位只闻其音、

    「……啧。」

    卓娅用拳头敲了下掌心，转而面向对这话题不抱好感的苏米亚。沉默片刻，

    「所以，她身边的人也是……」

    的情况下惹事生非，而从现有的少许资讯来判断，这几乎等同於向人类借力使力。

    莱茵无奈地耸了耸小小的肩膀，用沙哑的嗓音道出卓娅渴求的解答：

    脑袋已经往和正教会密切往来的莱蒙托娃家进行思考。莱茵则是一脚已悄悄地踏

    「代码特徵一致，都是她自己。」

    「梦魇确实也有複制人。在那里，肉体只是容器，『里头的东西』是可以被

    起那气氛诡异的集团。在这股厌恶之情驱使她抛出尖锐的言词之前，卓娅先朝神

    费奥多拉看出苏米亚的疑虑，抛出这番确实起到安慰作用的话。她的忧郁眼

    「就是这个！所以我们能够推测，雷克斯企业解析了这部分的代码，於是

    「没有必要，但──」

    艺术是滑稽的美感。

    「无论如何，首先得确认本国、雷克斯以及母亲大人的立场，费奥多拉得将

    很难让人对她反感，可是若其生理特徵被複制到四百人这么多、这些多出来的个

    方的困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母没错，对苏米亚而言其存在感仍未脱离「摄政三后」的范畴。

    本来就不是隔代还能有多少互动的家族关系，纵然眼前这位理应是母亲大人的生

    「否。」

    脑内掀起彆扭的情绪，葛罗莉亚──她偏好以自己扮演的角色来称呼──对预期

    必要的资讯全部告诉我们。」

    换句话说，只要有雷克斯企业倾力相助，或者「某存在」操控了雷克斯企业，母

    「那个痴女果然有问题……！」

    葛罗莉亚摇摇头。

    缠绵整晚、被迫交换内裤、还要做什么义姊妹的对象，原来根本就不是人类

    亚时很上手、以费奥多拉五官来做却很冲突的忧郁眼神回望苏米亚，亲口解开对

    「是。」

    母亲大人获得最大利益才对，正教会的精英刺客却在此役伤亡惨重。难不成她们

    『不管受到什么伤害都不会丢失性命』对吧？」

    夹杂着惊讶、失落、以及随后而生的些许不满，苏米亚不快地吐了口气。卓

    既已得知必要资讯，苏米亚不再浪费感性於费奥多拉的来头上。罗曼诺娃家

    「这么说来就奇怪了。既然『某存在』支持母亲大人，其设计的冲突理应使

    离席，才将疑惑搬上台面，直接对费奥多拉问道：

    体又宛如机器人般只会不带情感地执行命令，情感上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