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鸡鸡就是拿来给妈咪玩的(H)(2/3)
她骑着漂亮的小马驹一路奔出了马场,在广袤的天地间自由自在地飞驰。
天空在头顶疯狂涌来,绿野在脚下急速狂奔,整个世界退成了一片片流动的色块,所有的拘束都不复存在,只剩下滚烫激昂的心跳和脉搏。
无法违抗的本能操控着她,跨坐在少年大开的腿间,挺着圆润娇白的小屁股,顺着狰狞伫立的鸡巴缓缓降坐。
额前的金发被汗水浸湿。
阿列克谢仰起头,拉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性感的喉结,被绷带裹住的年轻躯体上,浑身的肌肉因为一波波狂激的舒颤而用力隆起,
随着身子的下沉,层层迭迭的媚肉被粗暴地撑开,淫水淌下把柱身涂抹得闪闪发亮。
伊薇尔甚至能感受到他喉咙深处那种滚烫的热意,仿佛他想要吞噬的不仅仅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全部。
“先起来。”他握住她的手腕,光听他的语气,像是一位绅士正在彬彬有礼地引导贵族千金步入舞池,可那双幽暗的异色瞳却像锁定了猎物的雄狮,牢牢凝视着她,
银发向导唇角溢出的声音可怜得像是一只被大雨淋湿无处可躲的幼猫,带着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娇媚。
十岁那年,医生说她的身体已经和常人一样健康,圣厄迪斯就把白雪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她。
细瘦的小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却又因为腿心的酸软,无力地重重落回。
饱满流畅的肌线在绷带下疯狂涌动,属于s级哨兵危险恐怖的力量,濒临在爆发的边缘,却又被他强悍的意志力死死克制着。
一口将她的中指和食指含进嘴里,舌苔刮擦着她细嫩的指腹,从指尖一路极具色情意味地含到了指根。
逼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流出一股股粘稠透明的骚水,拉出长长的淫丝。
花径深处仿佛有无数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伊薇尔的腿心太痒了,大腿根部被淫水浇得湿透。
淫荡粉嫩的小肉缝,刚一接触,便迫不及待地收缩着,一口咬住了硕大龟头,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麻不够麻,爽不够爽,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简直要了命。
“阿列…阿列…好难受…唔……”
一下就被吃完的阿列克谢仰死死咬紧后槽牙。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的感受。
白雪是她的小马,它的血统极其高贵,古老得就像人类还未飞出地球时的神话传说。
“哈啊…妈咪,儿子的鸡鸡就是拿给妈咪玩的,重一点,捏它,嗯,对,用力捏…我不疼,好爽……”
她想这根热乎乎的大鸡巴立刻放进她的身子里,狠狠地烫着她,插着她,把那些让她发疯的骚肉全都填满。
“别舔了……”她用力抽出手。
伊薇尔也是昏了头,懵懵地问:“那怎么办?”
少年疑惑地眨了眨眼,顺势吐出湿热灵巧的舌头,缓缓舔过她的掌心。
心脏擂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风是钝的刀,呼啸着割过耳膜,粗暴地灌进喉咙,带着草根的腥气与太阳暴晒下的狂躁。
阿列克谢唇角挑起一抹灿烂又恶劣的笑意,单手抚上她的脸颊,一派天真无邪地说:“妈咪,我在这里,叫我做什么,你要具体地说出来,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手搭着我的肩膀,背挺直些就好,不要紧张,慢慢往下沉……”阿列克谢略显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循循善诱。
肉粉色的表皮十分干净,可随着她手心越来越重的揉弄,凹凸不平的粗大青筋和纹路接连凸显了出来,像是一条条盘根错节的老树根,狰狞地缠绕在柱身上。
伊薇尔深深地坐在少年跨间,整根肉刃被彻底吞没,皎白丰腴的屁股被串在粗硬的肉柱上,活活奸变了形。
“坐到我身上来,妈咪,像骑白雪一样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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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头,纤白细弱的胳膊地攀着少年结实的肩膀:“受不了了…啊嗯…进来…操我…唔…我好想要……”
灼灼的热度从逼口直直灌了进来,粗大的肉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伊薇尔颤了颤,过度的刺激让奶尖噗的一声,直接喷出两股乳白的小喷泉。
大鸡巴残忍地贯穿了紧致的小嫩逼。
他含得好深,温热的口腔紧紧裹着她的手指。
太满,太深了。
伊薇尔真的好想要。
雪白娇软的身子仿佛被一把邪火烧着了,在昏黄的灯光下,伊薇尔抬起眼眸,视线模糊,金发璀璨的少年在恍惚间竟与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国掌权者重合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
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身体能承载的极限,直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可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无辜,提醒道:“我受伤了,妈咪,操不了你。”
他当然想立刻把她按在身下,用快要爆炸的鸡巴将她贯穿,操碎她,让她只能为他流泪为他流水。
在纯血马的谱系上,它的名字能一路追溯到古地球某个叫“阿拉伯”的黄沙之海,再到某个叫“汉室”的辉煌王朝。
阿列克谢被勾得晕头转向,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巨大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只能用一只手托住自己凸起的小肚子,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根本难以放松下来。
伊薇尔岔开长腿,跪在少年胯边,下身空虚得让她紧紧夹住自己的屁股,圆润可爱的脚趾在被子上,用力翘起又无助地蜷缩。
血液在耳后突突地狂跳,汗水从银色的眉骨滚落,咸涩地刺进眼角,可她却没有闭眼。
“呃…哪有一上来就开吸的?”阿列克谢绷紧核心,幸亏他反应快,不然还没开始就要解释。
伊薇尔呼吸一窒,近乎本能地伸手,捂住了阿列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