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妒意横生的小怨妇(2/5)

    红蕖却只是冷冷瞥了她们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旁人的事:“赔不赔得起,轮不到你们置喙。至于城主……他若真要罚,我接着便是。”

    她忍不住可怜巴巴的攀住他的脖子,还沾染着几分稚气的小脸像刚绽开的桃花瓣,带着未散的红晕。樱粉色的唇瓣轻轻嘟着,像在闹小脾气想要索吻索爱,可这份刚冒头的温软,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红蕖没理他,依旧埋着头哭。

    红蕖抬眸看他,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反而带着点倔强的泪光:“她故意拿着嫁衣让我试穿,分明是在百般羞辱,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撕?”

    红蕖没理他,依旧埋着头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透的小兽,瑟瑟发抖。

    辞凤阙的眉峰狠狠蹙起,像是被她的话戳中了心口最软的地方,他闭上眼眸,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心疼、愧疚、无奈,全被他用冰冷的克制压了回去,只剩一片沉得像寒潭的冷沉。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辞凤阙便踏进了东跨院偏厅。他青紫色的衣袍上还沾着些风露。

    她仰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还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容破碎又无助,眼底满是炙热又偏执的爱意,:““我真希望眼前只是一场噩梦……你明明是我一个人的……明明应该是我一个人的……”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红蕖呜呜咽咽地哭着,声音细碎得像被揉皱的绢帕,“我吃醋!我嫉妒!我恨不得把那件嫁衣撕成碎片!我不想你娶她!!我就是不想!!我不想看到她,我不想你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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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倔强地抿了抿唇,发狠似的拼命擦掉自己泪珠,可那泪水却越擦越多,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也对……城主关心的从来都只是盟约,只是白焰城的水源,又怎么会在乎我受了多少羞辱?”

    “我会让人修补好嫁衣,公主那里我会去解释。”辞凤阙忽然开口,声音压抑而疲惫,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压住了胸腔,“我知道你委屈,便忍耐一些,待解决水源之事……”

    “城主!”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公主派人来传,说想去城西水源地勘察,正在府外等城主。”

    “再等等。”辞凤阙声音里的清冷的威严渐渐散了,清冷的手指将她圈在怀里,藏着几分妥协的温柔,:“等过了这阵子,我带你去城西吃糖糕,去喝桂花酿,还是你喜欢的那家,好不好?”

    “谁让你这么做的?”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落在寂静的厅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再等等。”辞凤阙声音里的清冷威严渐渐散了,清冷的手指将她圈在怀里,藏着几分妥协的温柔,“等过了这阵子,我带你去城西吃糖糕,去喝桂花酿,还是你喜欢的那家,好不好?”

    他沉默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像是想替她挡住所有风雨,却又清楚地知道,让她痛不欲生的这些腥风血雨,恰恰是他亲手带来的。怀里的人还在哭,泪水透过衣料渗进肌肤,烫得他心口发慌,可他只能僵着身子,任由那滚烫的泪,一点一点浇灭两人之间仅存的暖意……

    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目光扫过满地的珍珠和地上撕裂的嫁衣碎片,又落在红蕖素色的衣袍上,他墨色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连呼吸都带着隐忍的怒意。

    侍女们惊得尖叫起来,伸手想去拦,却被红蕖狠狠推开。她抬手扯掉腰间的玉带,嫁衣的下摆滑落下来,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她抓起地上的珍珠扣,狠狠摔在青砖上,珠子碎裂的声音,像砸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红蕖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沉水香气身子终于软了下来,渐攥着他衣襟的手也松了几分,她偷抬眼,望着他垂下来的雍容清贵的琉璃色眸子,那里面的温软让她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了些许,也许,等过了这阵子,一切会好像他说的好起来。

    红蕖将撕裂的嫁衣掷在地上时,满厅侍女都惊得变了脸色。领头的大丫鬟最先反应过来,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怎么敢!这可是公主的嫁衣,是照着南境皇族制式做的,你赔得起吗?!”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泪水糊住了视线,却依旧死死盯着他的面容,像一个任性的孩童在索要一个不可能的答案。

    另一名侍女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慌乱的威胁:“你可知损坏公主之物是何等罪名?若是让城主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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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主!”侍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不容耽搁的急切,“公主派人来传,说今日想提前去城西水源地勘察,此刻已在府外等候城主同行。”

    没等侍女再说第二句话,红蕖猛地抬手,攥住嫁衣的领口,指腹狠狠掐进云锦布料里。她深吸一口气,手臂骤然用力——只听“刺啦”一声脆响,正红的缎面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金线绣的凤羽断成两截,南海珍珠串的盘扣“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滚得满厅都是。

    红蕖哭得浑身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他青紫色的衣袍上,晕开深色的痕,像在华贵的锦缎上烙下无法抹去的疼。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扯着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指腹攥得衣料起了皱,像是要把这具温热的躯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让人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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