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痕)秋日的夕阳在你的肩上盛放(3/3)
我有点惊奇,曾校长的事可能是从那两个九中学生嘴里听来的,那月蚀酒吧又是从哪儿听到的?难道他们那天一路追到了我住的地方?紧接着我想到,那位理发阿姨还在方琛的伯乐群里。
唉,但愿她又是被骗的,希望吧。
方琛的小跟班忧心忡忡:“要是月蚀酒吧也不给钱,怎么办?”
方琛摇头,笃定地说:“亲爹亲妈不至于都不给钱,不然的话,我们就给这家伙一些颜色看看。”说着又踩了我一脚。
左阿姨也升级成了我的亲妈,这纯粹是他们用不明的逻辑脑补出来的。
我说:“你们打我吧,我不怕挨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我希望他不要去找任何人要赔偿,还是打死我更划算一些,正好也省得了所有照顾我的人的负担。但很可惜,方琛是个很精的人,知道赚钱比出气重要,进了警察局就没地方花钱了,所以他一直没下过死手,反倒是一直念叨着钱的事。
一群人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怎么敲诈最有效,我时不时又被踢几脚,又被打两巴掌,有时候被按在地上踢,有时候被用来捆我的绳子拎起来站着挨打,还有一个人看我挨打看出了兴奋感,说要把他老婆叫过来一起看。
我早就麻木了,神志越来越混沌,不记得是谁打的我,谁又骂了我什么,只是在心里祈祷:不要去找曾校长或者左阿姨要钱,尤其是曾校长,他是我最感到抱歉的人。
我就这样,恍恍惚惚地看着小巷石板上的青苔,懒散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中途,方琛还多次跟我“开玩笑”,叫我跪下来向他道歉,说这样就可以考虑放我一马,我也懒得理他,宁愿多挨几脚。
忽然间,我闻到了一缕气息。
栀子花的香气……
我睁大眼睛,刚刚迷蒙的精神像被冲刷了一下,变得澄明了起来。
那缕香气,很轻柔,很幽微,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却又好像离得很近,如同耳语时感受到的温热。
我挣扎了两下,下意识地想去抓捕这缕气息,生怕下一秒,那缕气息就要消散,方琛看到我突然开始想跑,赶紧把我提起来,再次拉紧了捆我的绳子,我被钳制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这时我才感觉到身体的疼痛,那些刚刚被拳打脚踢的地方都开始钝痛了起来,我竟然开始有些害怕了,我怎么能被打死呢?那我还怎么闻到这么好闻的气味呢?
幸运的是,我没被打死,那缕气息也没有消失,一直在我的周围若隐若现,像一根飞来飞去的羽毛,时而在我面前穿梭,时而又绕到我身后,还有时会在我的脖子上蹭来蹭去。我确定了,它是存在的,不是梦,不是我的幻觉,它来自一个人,一个很温暖的、和我一样活着的人。
方琛又开始把我拎起来,叫我自己跪下来向她道歉,那个去叫人来观赏的小混混在我旁边狂笑,还有那个倒霉的花裙子女生,也在想办法整我,希望拿我画画。
我看着他们愤怒或是狡诈的神色,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想说一些话,打趣他们,比如,一个艺术团体的画笔怎么能用来整人呢?
然后我又挨了一巴掌。
不是很痛,因为我发现,和这份气息待久了,我又感觉不到疼痛了,我现在只想寻找这缕气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嗅觉上。
好喜欢呀,好喜欢。
再后来,一阵又一阵的秋风刮过,那缕微弱的气息越来越浓,我像被浸在海水中,随着波浪沉浮,又像被无数的羽毛环住,一缕缕细丝轻抚着我的肢体,还有血肉,撩拨着沉睡的、被压制很久的、微笑的火苗。
我又恍惚了起来,有些害怕,有些羞耻,又有些欢快,想要逃避,又想要迎接。
终于,当他们拿出剪刀对着我的时候,我看到,气息的主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从小巷的拐角走来,肩头荡漾着金红色的余晖,灿烂的夕阳飘摇着降落在她的肩上,然后尽情地绽放。
我看到所有的云霞开始燃烧,绚烂地、浓烈地、泼洒在遥远的天幕,细碎的光芒如同星芒一般坠落,镀在她扬起的青丝上,纷纷扬扬的落叶在空中翩飞,旋转,交迭,起舞,在我面前留下了风的形状。
我还看到,她金色的眸中的深邃又柔软的光晕,轻轻地,像化开积雪一般的,穿过了我锥心刺骨的绝望。
我所经历的人生不长,既有浓烈的黑暗,也有温柔的微光,还有,我今天见到的,如宿命一般的,美丽的太阳。
季沨说完时,苏芷已经把季沨俯身压住,咬住了她的后颈。
她们刚刚一直赤裸坦诚地拥抱着,空气中都是彼此的味道,褪去的情潮又重新燃起。
苏芷咬着季沨,咬到最深处,像里面注入了曾让身下人流连万分的栀子花味的爱意。
等苏芷松开时,季沨已经永远属于了苏芷。
“小风,你知道吗?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很有意义,因为,我爱你。”
季沨笑了笑,像第一次那样,俯身压到苏芷身上。
吻她,嗅她的脖子,舔舐她的身体的每处的私密和敏感。
然后,让苏芷侧卧着,抓握着她的乳房,插入她,在最紧密的连接中,叼住了她的后颈。
牙齿收紧,毫不犹豫地咬到最深处,她做成了她曾经被期盼却没有做成的事情。
苏芷轻轻呻吟了几声,并没有很疼,依旧是和以往一样的,温柔又幸福的交合。
结束后,她开始抽插,进出这个已经占有了她又被她占有的少女,她开始喘息和呻吟,为这个同样占有了她又被她占有的少女颤抖。未来的每一秒,都将和此刻一样,她们,永远地,拥有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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