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玩的时候在想什么(2/2)

    “嗯。”

    耳鬓厮磨让她放松，可程晏的语调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许期闭上眼，眼皮不住地颤：“明……明白。”

    程晏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忍着。”

    程晏回过神：“怎么了？”

    许期抿唇，脸埋在她怀里。

    “不是……不害怕。”

    她非但不心软，反而心痒得厉害。

    许期万念俱灰，心想，不整理床铺这个毛病，恐怕她自此会改得彻彻底底。

    “下次有人搭讪，如果觉得‘我不想去’四个字说不出口，你可以说‘主人不许’。明白吗？”

    她乖顺地张开嘴，程晏的手指压在她下唇。

    她说忍着通常意味着整晚都要忍着，许期委屈地望着她，满脸写着欲求不满。

    枕头旁边，她的……小玩具，还在充电。

    程晏未置一词，先去拉窗帘，神色平静到几乎让许期以为她没有发现。许期强作镇定，在她背对自己关窗时想把东西藏起来，下一秒，程晏冷不丁地开口：“昨晚自己玩过？”

    一只手隔着裤子贴在她臀尖慢慢揉，许期呼吸灼热，紧紧攥住她的毛衣，羞耻地开口：“用……用拍子，用手……呃！”

    “张嘴。”

    “啊……！”阴蒂被重重一按，生理性泪水悬在眼眶打转，“想你……打我，摸我。”

    许期从听见手表放在茶几上发出“嗒”一声响时开始紧张，程晏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撞上桌沿，被困在桌前，程晏一只手松松地环在她腰间。

    语气平静温和，与此同时手指拨开内裤边缘，自翕合的小口向上，沿着湿淋淋的缝隙滑动，就是不碰她最渴望触碰的地方。许期被她隔靴搔痒般的玩弄折磨，被迫坦白：“想你……”

    片刻，她垂眼摘了手表。

    “都……都喜欢。你别生气了……”

    是她家洗手液的味道，柑橘味的甜香，拨开唇齿间的酒味，压着嘴唇缓缓探进去，再接着，只剩程晏腕间冰凉的香水味抵在她唇齿之间。

    “我怎么打你、怎么摸你的？”

    程晏笑了。

    屁股挨了一巴掌，许期趴进了她怀里。几乎是同时，程晏感觉到手指被沾湿了。

    沉默的几秒钟里，许期无端回忆起大学时喜欢课堂提问并算进期末成绩的一位教授，第一堂课时她从小教室第一排第一位同学开始依次向后提问，而许期坐在第二排倒数第二位，在没做任何课前准备的前提下，听见身后那位同学站起来回答问题时的感觉……折磨她一整晚的不安终于到达顶点，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下一秒程晏的嘴唇落下来，把吻印在她的侧脸。

    “玩的时候，在想什么？”

    “去卧室。”程晏拍拍她的腰，吩咐完就松开手，转身走在前面。

    抽出手时，许期的眼睛已经湿了，微微张着嘴喘息。她的表情太可怜也太可爱，程晏被她水汪汪的眼神一看，竟然有刹那的失神。

    “我希望……希望你留下来。”她手指绞紧衣摆，喉咙咽了咽，在心跳声中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你方便吗？”

    许期被她略带嘲弄的口吻勾得后背发麻，湿得更厉害，夹着她的手，情难自已地喘。

    昨天刚拆的快递，她第一次用，盒子还放在旁边。

    许期猛地一颤，软着腰扑进她怀里。腿被分开，程晏的膝盖在下体不轻不重地顶弄，“还是这样？”

    许期乖顺地坦白：“一杯。”

    许期腿已经软了，跟在她身后时还在抖，开灯后发现她今天出门时果然忘了整理床铺，枕头旁边……许期猛地吸一口凉气，心凉半截的同时，人从脚趾烧到耳尖。

    “那你抖什么。喜欢我这么对你？”隔着衣服，程晏捏了捏她的乳尖，“喜欢这样？”

    脸烧得滚烫，她不敢抬头，“嗯”了一下，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许期手一抖。窗帘“刷”地拉严，程晏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背着光，压迫感极强，神情看不太真切。

    “行了，别抖了，”程晏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脸，“今天不打你。来做点让你舒服的。”

    没有接话，程晏把问题抛了回来：“你希望呢？”

    “……想要。”

    程晏在床边坐下，伸手一揽，许期倒进她怀里，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她的手从裤腰探入，隔着内裤，在阴蒂处轻轻重重地按。

    “我觉得你不明白。”程晏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声音冷下来，“喝了多少？”

    许期面色潮红，身体在发抖，小幅度地挺腰，迎合她的膝盖。就算这样，还是扯着她的袖口不放，艰难地分出心思，细声细气地哄人。程晏掐在她乳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听见了两声带着颤音的喘：  “程晏……”

    “嗯……”没几下，许期就已经湿透了。她无法拒绝程晏的触碰，本能地贴紧，渴望更多的爱抚。

    程晏停下来，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盯着许期轻轻颤抖的睫毛：“很害怕？”

    “许期，你想着自己挨打也能高潮？”她一顿，又笑了，“哦，对，你听我说话都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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