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宫(h)(3/5)

    “不过你不要对着别人笑,特别是男子,我看的有种想为你掏心肝的感觉。”

    胜衣垂下眸,“是吗?我好像笑过很多次,没有人真的为我掏过心肝,都是想掏我的。”

    和嘉握着她的手,“因为他们都想把你占有,你应该找一名对你十分温柔,不会吃醋,且无限包容你的男子。”

    “你喜欢温柔的男子吗?不想着把你占有,而是全心全意爱你,任你打任你骂,对你百依百顺的男子?”

    这句话让她怔愣。

    不想把我占有……不罔顾意愿…不发脾气…不会吃醋…还百依百顺的男子?

    哪会有这么傻的人。

    …

    “百依百顺不叫爱,有爱就会有嗔忧,有嗔忧就会想把人占有,就会吃醋,发脾气。”

    “人是自私的,能违反人性,没有自私只有无私的爱,怕是裹着糖霜的弹丸。”

    和嘉有些惊讶,“…你说的好像是对的,人确实都很自私,那怎会有无私的爱?”

    胜衣垂着眸,“有,但很矛盾,不能放你自由,却能在你危险时付出性命。”

    “你是公主,对你百依百顺任打任骂的男子你要小心,必定是目的不纯。”

    这些话和嘉是第一次听,毕竟她看的都是写的话本子,大部分皆是凭空想象,并不贴合实际。

    …

    “大人,下官敬您一杯。”

    鄂尔多瞥了眼,拿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到我这里也结束了,正好桌上有十人,你便喝个十全十美吧。”

    那府丞听完愣了一瞬,他明明听说鄂尔多不参与敬酒,每次都是以不能喝拒绝了。

    “你理应喝个十全十美。”

    此话一出,他连忙低着声点头,“是,是,是,大人说的对。”

    府丞一杯一杯给自己倒着,连着喝了十杯。

    “我以前不喝酒的,不过今日有点想喝。”

    他端起酒杯,又主动敬了府丞一杯。

    那府丞没法,只得硬着头皮喝下两杯,因为鄂尔多官职比他高,主动敬他的话,他要喝两杯。

    颙琰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知道鄂尔多是在拿府丞出气。

    看来父皇说的没错,鄂尔多真的生情了,他竟会对女子产生涟漪。

    -

    “父皇说要立我为太子。”

    “恭喜。”

    “可是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那就不做。”

    “这怎行?这可是抗旨。”

    “那就做。”

    “…你怎么这么冷淡,好歹我们认识这么久。”

    永琰总是来找我,不就是看我有出息,想让我以后给他保驾护航?打什么旧交好友的旗号。

    “自己的烦恼自己承担。”

    -

    从小和他长大,颙琰能看得出,鄂尔多到现在都没将他看作过好友。

    甚至连友都不是,只是顾着臣子本分对他客气。

    他看向一旁的女子,只见她面色淡淡的,看不清喜怒,颇有一副冷艳之色。

    真不愧是沉贵妃的女儿,父皇不喜外面的教门派众,特别是异域之人,却硬是将沉贵妃迎回宫,还连连给她封位。

    且父皇在外流落的子嗣众多,他都是给笔银钱打发,没想到竟会大张旗鼓迎沉贵妃的女儿进宫。

    若非她的脸太能生事,先是太仆寺卿,副院之子,大将军之子,左侍郎…还有谁?父皇和他说的还有些,他想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父皇对她的感情就消磨殆尽了。

    结果连鄂尔多竟也如此,上朝时频频走神,面容还有些憔悴疲惫,眼下有些红,像是哭过。

    父皇最重视的就是鄂尔多,和硕胜衣将他搞成这样,难怪父皇想将她发配寺庙。

    没想到竟还有永珹,甚至还有宰相之子,仿佛永无头路一样。

    …

    到底怎么办?她必须要留在京,否则鄂尔多说什么也要跟着她走。

    给她在京城修公主府?可和硕胜衣貌似是薄情寡义心思飘忽之人,她轻功好,一声不吭又回月乌怎么办?

    那让她留在宫里?她虽会武,但她只顾享乐贪财,并无二心,父皇母后都知道,她老是拿着钗子去化金条。

    且她在宫内从未主动惹事,反而都是别人惹她。

    不过她的脸颇为招人惦记,要如何才能让别人不敢惦记她?她又不愿嫁给鄂尔多。

    是不是她级位太低,那些人才敢打她主意?毕竟宫里的公主全是和硕。

    那给她提提吧,提个固伦?正好沉贵妃失踪了,母后也比较喜欢她。

    …

    “琰儿…不要亏待她,知不知道?”

    …

    颙琰好像受不了这些官员的奉承,不耐烦的将他们都赶走了。

    “这几日不要再让无关的人进来,扰朕心情。”

    巡抚连忙点点头,“微臣知错了,微臣这几日定不会再让那些人进来扰您龙心。”

    屋里的人少了许多,现在只有他们一桌人在吃饭。

    巡抚先退下去安排了,巡抚的儿子和女儿正在给众人添茶。

    胜衣正发着呆犯困,只见面前的茶水愈来愈漫,甚至已经漫出。

    她抬头看去,巡抚的女儿正目不转睛盯着她,且一脸呆傻的模样。

    水已经漫到了桌子上,顺着桌子流下,胜衣握着壶耳,将茶壶扶正。

    巡抚的儿子连忙将她拉到身后,“妹妹年纪小,心性甚笨,微臣代妹妹向公主赔不是。”

    她转过身,“没事。”说罢便低着头擦腿上的水。

    颙琰吃的也差不多了,他起身要走,经过胜衣身边时拍了拍她,“胜衣,朕有事要对你说。”

    她瞬间就不困了,强压下心中异样,起身跟他一同去了颙琰的房间。

    待来到房门后,颙琰将人都打发出去,然后坐在桌前。

    砚耳将纸呈上,“这张是公主在饭桌上说的,属下一字不漏都记下了。”

    “这张是公主和皇上说的,但属下不能靠的太近,只能模糊听到这些。”

    皇上:

    “……送你…礼物…”

    “…不可说…不害你…”

    公主:

    “…折现银。”

    皇上:

    “你果真…贪财…”

    胜衣正坐在桌前,鄂尔多进了她的屋子。

    “皇上和你说了什么?”

    她回头看去,“说要送我东西,不说是什么。”

    鄂尔多方才去找皇上谈论回京的事,但并没有问他说了什么,因为这样或许会让皇上厌烦她。

    希望颙琰不会那么糊涂,毕竟有他在这里制衡,若他敢将她发配寺庙,或是对她下手。

    那么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时局不稳,最好少在外人面前露面,你不去惹事,麻烦自己来找你。”

    “难保颙琰不会跟乾隆一样慢慢厌烦你。”

    镜前的女子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吃饭怎么办?给我送到屋里么?”

    鄂尔多摸着她的脸颊,“你吃饭时照常去,吃完待在屋里不要出去。”

    胜衣回过头看他的腰,“行,你身上的伤呢?换药了吗?”

    他一大早吃完饭就去看伤员情况了,还和直隶的几个武官谈论地形,且要他们此次一同保护皇上回京。

    忙完的时候已是饭点,他都忘了顾着自己。

    “没,我今天醒来就在忙。”

    胜衣起身从箱子中拿出药箱,“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包一下。”

    …

    “百依百顺的表面下藏着目的,是说你?”

    胜衣正在给鄂尔多的纱布打结,她不禁愣了一下,当时砚耳好像站在她后侧,竟没注意。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对你也不百依百顺。”

    鄂尔多笑了一下,“我本以为你会说你喜欢温柔的。”

    -

    他拿着第二张纸,手却一直捂着一部分。

    “你喜欢温柔的男子吗?不想着把你占有,而是全心全意爱你,任你打任你骂,对你百依百顺的男子?”

    他捂的正是下面的话。

    胜衣好像早就说过让他温柔点。

    下面是什么?“喜欢。”还是“当然喜欢。”

    …还是“喜欢,可是鄂尔多不会放过我的,我也不想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会如此害怕,他不敢看,甚至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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