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陆山：「……」

    裴月点头，「这个问题不大，不是精装的现在装修也来得及，你们有空也去看看，自己选下房间，暑假的时候就把缺的东西添置上。」

    她想了想，「那今晚就补数学吧，我再看看你语文基础，毕竟是主科。」

    裴月越想越纳闷，又开始碎碎念，「而且学校要交钱什么的都是我这另外报销，衣服鞋子也都是我在买，你说他天天在学校花钱都干什么了？」

    陆星延就和后面也长了眼睛似的，忽然放下笔，从她手里抢过易拉罐，轻鬆掰开，然后又递还给她。

    沈星若刚好在吹头髮，开门见他手里抱了一摞书，她也没让人进来，只说：「去你房间吧。」

    陆山算了下，「那他第一次月考，只考了星若一半？」

    陆星延无所谓。

    他上身穿黑色棉质t恤，下身穿灰色短裤，长腿精瘦。

    裴月：「359。」

    陆星延正在喝排骨汤，一口汤差点没嚥下去。

    她接了，又将吸管放进去，小口小口吸着。

    陆星延也听话，说着就像模像样拿草稿纸算起来了。

    他一开始也没觉着怎么，自顾自玩着手机，但脑海中忽然闪现过「同居」这两个字，然后又自行脑补了翻「无妈」版本的同居生活，那四舍五入和「同居」有什么区别呢。

    「不然呢，我还得提人参燕窝保健品？」

    沈星若又说：「我吹完头髮就过来，你要补习哪一门？」

    吃完饭，陆山寻了个间歇悄悄问裴月，「陆星延这怎么了，我就随口一说让星若给他补习，他怎么这么积极？」

    沈星若没意见，陆星延自然就更没什么意见了。

    陆星延：「……」

    陆星延有一点挺好，不偏科，每一门都差得很均匀。

    好不容易咽完，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你们都什么爸妈，我难道有那么不堪吗？」

    那就最好不过了。

    陆山回想了下，「星河湾是吧，我记得都是精装房，当时定位的是中高檔楼盘，装修的验收标准还是挺高的，稍微收拾下就能直接搬进去了。」

    「嗯。」

    陆星延刚洗过澡，身上味道很清新。

    忽然笔掉了，掉在陆星延脚下。

    趁沈星若说话功夫，他往里塞了一小半。

    陆山和裴月都停了停筷，唰唰唰看向他，没说话。

    陆山边夹着菜，又边问了问家长会的事。

    裴月记着星河湾房子的事，吃饭的时候问他。

    裴月不以为然，「你当他真热爱学习呢，家长会回来他给我画饼，说什么期末肯定考四百分，让我给他加生活费呢！」

    他眼前黑了几秒，然后看向陆星延，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她刚剪了指甲，又涂了护手霜，这会有点使不上力。

    陆山也就这么一说，表现一下自己虽然无能为力但还是很关心自己儿子的慈父之心。

    上次陆星延进她房间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好事，她至今还没查出来。

    当然，那眼神是明明白白了——

    「不会是养女朋友了吧，可我这次去开家长会旁敲侧击的，也没听说他交了女朋友啊。」

    她弯腰捡笔。

    沈星若：「……」

    沈星若等他算题等了会，又上下打量他，手里转着笔。

    陆星延应声，目光顺便从沈星若脸上掠过。

    沈星若靠在椅背里，边打量他房间，边拉易拉罐的开口。

    见沈星若过来没带书，他挑眉，「你空着手来补习？」

    沈星若点点头，也就那么一应，毕竟陆星延连作业都没写过几回，她是真情实感觉得陆星延需要的不是补习复习温习而是预习。

    「你觉得呢？」

    週六的时候，陆山回来了。

    对，你就是有这么不堪。

    书桌上堆了些体育杂誌，估计是今晚要补习，才稍微收拾了下。

    大约是觉得打击式教育对小孩成长不好，陆山咳了咳，又换了个话题，「那什么，星若你考多少？前几天就听你裴姨说，又是年级第一啊。」

    沈星若在他书桌前落座，他早就准备好了数学作业和语文作业，「沈老师，从哪儿开始？」

    陆山止不住点头说好，然后又回想了下陆星延的成绩，「陆星延期中398是吧，第一次月考三百多少来着？」

    这下，陆山的汤也喝不下去了。

    陆星延很有骨气，剩下半碗汤愣是没喝了。

    旺仔牛奶一半泼在他黑t上，然后顺着t恤流到了他腿间。

    他转而看向沈星若，沉吟片刻，象征性地交代一句，「星若啊，你有空也给陆星延补补习，叔叔要求也不高，他要每科都能及个格，也就挺好的了，当然还是不要耽误你的学习啊。」

    「你说说他怎么这么能花钱，我问了别的家长啊，那大部分一个学期都没五千生活费。」

    沈星若还在想要不要说，裴月就先替她说了，「星若第一次月考718，这次期中720，都没扣什么分，那试卷发下来啊，工整得和什么似的。」

    可陆星延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精神了，拿着白孔雀点头瞬间掉下的孔雀毛当令箭，特别积极向上求知若渴，喝完剩下半碗汤，拿餐巾纸擦了擦嘴，问：「那什么时候开始，今晚吗？正好我作业都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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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陆星延这积极劲儿还没过，咚咚咚地就开始敲沈星若房门。

    陆星延比了个ok的手势，往嘴里抵了片口香糖，又拆开一片，往沈星若嘴里塞。

    陆星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写了一整页草稿纸都没写出个结果，翻页时手肘一抬，「匡叽」撞到了她后脑勺，然后又带翻了她手里的旺仔牛奶——

    陆星延那分数早发他手机上了，三百多也不是第一回考了，他看多听多了，也没什么感觉，一开口就问：「你去给陆星延开家长会没挨批评吧，陆星延这学期有没有挨处分什么的？」

    想到这，陆星延咳了两声，自动清除了下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又表态，「也可以，妈你先问下爸，看看是不是精装的。」

    他房间是很典型的大男生风格，墙壁上贴了些篮球明星的海报，还有车的模型，变形金刚什么的。

    沈星若没怎么进过陆星延房间，大多时候都是站在门口。

    「清新口气。」

    沈星若：「……」

    就那么一瞬间，脑袋被他手肘带得往他身体的方向靠近，下巴就那么，磕到了他的大腿上。

    沈星若拿起他桌上的旺仔牛奶，「你先做，就从数学这张试卷的第一题做起。」

    「我不吃。」

    楼下裴月和陆山小声嘀咕，楼上沈星若和陆星延各自回房洗澡。

    沈星若也没想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