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白羡鱼篇 L身Y诗作画羞辱失(4/8)
大殿里香烟缭绕,神龛里太上老君垂眉剑目,宝像庄严,但大殿中央的一只青铜香炉,却已被人移到旁边。这香炉高达一丈开外,看来纵有霸王举鼎之力,也难将之移动分毫,若有十来个力大如牛的人,或可将之移动,但铜鼎一共只有三条腿,别的地方根本滑不留手,若是十来个人一齐来搬,根本没有着力之处。
白羡鱼实在猜不透这铜鼎是被谁移开的?是如何移开的?只见铜鼎被移去后,大殿中央,已摆上了十二张红木交椅。但椅子上却连一个人也没有,走到这里,白羡鱼再也不能往前走了。
青年无奈走出大殿,院子落叶未扫,秋意渐浓。白羡鱼踏着落叶,正在暗中叹息,突听“嗖”的一声,剑光如匹练般刺出,直刺他后背。这一剑来得好快,猝然间本令人无法闪避。
但白羡鱼心情虽沉重,时时刻刻仍未忘了戒备提防,此刻身形骤转,双手已各各划出个圈子。
这正是不久前青城派的长辈传授给他的妙着,他骤然使出,也不如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但闻“啪”的一声,那柄剑到了他掌风所划的圈子里,竟突然一折两断,他白皙的手掌并未触及剑身,劲气已足以折毁这柄百炼精钢的利器,这一招威力之惊人,连白羡鱼自己都不禁为之骇然。只见树下一个人手持半柄断剑,也被惊得呆住了,这人长身而立,正是青年此行的目标,“血刀”杜长峰。
杜长峰乃是原血刀帮的帮主,只是血刀帮被正派覆灭后,他便投靠了一个势力庞大的邪教,坐上了分堂长老的位置,只见此人目如火炬,满面虬髯,两条浓眉,竟已纠结到一处,满头乱发,如刺般根根蓬起,瞧见这样的容貌,此人果然是高大威猛,有如半截铁塔般的巨人般的形象。
白羡鱼瞧见这人凌厉的气势,骇人的身手,诡秘的打扮,心里不禁暗暗吃惊,面上却带笑道:“前辈有何吩咐?”
这高大的道人一双火炬般的眼睛,竟瞬也不瞬地瞪着白羡鱼,平静的说道:“小辈,武功不错,如若我没猜错,你佯装来送信,实则是来找老夫麻烦的吧?老夫已在此地等候多时了,我倒要瞧瞧你这流霜剑有何名堂。”
青年被道破了心思,他自负武功高强,出山一来极少遇到相匹敌的对手,便不再遮掩,朗声说道:“请前辈赐教。”
这高大道人倒是说打就打,话犹未了,掌已递出。这一招出手,竟如石破天惊,威猛无俦,毫不出乎意料,这恶汉出手便是如此强劲凶恶,直取白羡鱼要害。青年连惊讶都来不及,身形急转,堪堪避开了这一招,对方的掌式,却已如排山倒海般,急涌而来。
二十招过后,白羡鱼已被迫得透不过气来。有些招式,他虽可以化解,但奈何对敌经验不足,脑海里已想出应对之法,手上功夫却不及变化,他只有依靠深厚的内力随意创招,随机应变,但要施展这种武功,心头必得一片空灵,使出来的招式,才能达浑然无极之境,此刻他心里顾忌着这邪教据点里的无辜百姓,对方招式的压力又是这么大,使出的招式哪里还能圆通自如。
白羡鱼知道自己近身功法不是高大道人的对手,于是便不再藏拙,施展轻功,几步轻灵后撤拉开身位,拔出了随身佩剑。青年屏气凝神,在恶汉出掌突进的一刹那,剑光一闪,一瞬的功夫便刺穿了道人的手掌。
“可恶,好快的剑,大意了。”高大道人急忙后退,怒喝道。
此时三三两两的妙龄少女一脸惊恐的从大殿中走了出来,她们大多衣衫不整,脸上毫无生气,身上带着伤,一看就是这些邪教妖人从附近城镇掳来发泄性欲的。
“小辈,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背后的势力远非你能所抗衡。”道人嘴上大喊着,心里暗暗叫苦。
白羡鱼闻言不依不饶,剑招愈发凌厉,招招直刺恶汉要害,毫无留手之意。他平生嫉恶如仇,看见这么多少女无故失了清白,在此地被当作炉鼎凄惨度日,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势要把面前这高大道人斩于马下。
“下次再见时,我希望你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倒是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高大道人深深的看了白羡鱼一眼,放完狠话,竟自燃精血,聚气丹田,舍了多年苦修,速度竟一下快了好几倍,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大光明教议事大殿内
正午的阳光照射在大殿门口,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飞了进来,落地后,一蹦一蹦的在地上啄着,好似在寻找着食物。
奇怪的是,金砖铺就的地板上竟散落着一摊摊或大或小的水迹,这些透明晶亮的水迹不像是酒水倒在地上,更像是某种体液从空中洒落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光彩,麻雀还未蹦哒两步,两只小小的爪子便被润湿了。
大殿两侧的客席上一片狼藉,未吃完的食物和半开的酒罐稀稀散散的落在案上,坐在席上的宾客三三两两,大都衣冠不整,面色通红的紧紧盯着大殿的中央。顺着他们的目光可以看见,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大汉围着一个圈,这些人皮肤黝黑,筋骨健壮,肌肉强健。粗黑的腿毛、狰狞勃发的阳具在这巍峨辉煌的大殿内显得格格不入。
透过赤裸的人群,可以看到圈中心跪趴着一个一丝不挂的青年,他肌如白雪,腰如束素,白玉无瑕的身躯上遍布红痕,如云的青丝粘着水迹散落在血迹斑斑的玉背上。再靠近些,可以看到青年俊美非凡的俏脸上全是腌臜粘稠的精液,高高翘起的两瓣玉臀上遍布掌印和鞭痕,肿烂的如同熟透的蜜桃,粉嫩开裂的后庭大张着,滴滴答答的流着透明的清液,鲜血染红的嫩白大腿颤抖个不停,活脱脱一副受了可怖淫刑的凄惨模样。
只听围着他的其中一名大汉兴奋的说道:“李兄,你这手段端的是厉害,这美人都喷了一个上午了那骚穴还在一直流呢。”
“这都到中午了,李兄,你还有没有刺激的节目让兄弟们饱饱眼福?没有的话,你看我这二弟叫唤了一个早上早就饥渴难耐了啊。”另一个大汉眼神死死的盯着那粉嫩的浑圆肛洞猥琐的说道,只见他的阳物刚硬如铁,青筋勃起,显然已经等不及了。
李金泽看着跪在地上的可怜青年,微微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对着众人说道:
“诸位好汉,这个贱奴毫无规矩,管不住自己的骚穴在大殿内喷了一地,如此淫荡的婊子,该不该让他再长点记性?”话音刚落,李金泽便走到一旁把那个盛满了淫液的木盆端到了白羡鱼的面前。
众人只见李金泽一把抓起贱奴的头发,使其头部悬空,随后把满满当当的木盆拖到了青年的脖颈下面,白羡鱼茫然的睁开眼,看着透明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绝美的容颜上凝固的精斑点点,美眸黯淡无光,哭肿的双眼带着无尽的惶恐。
李金泽低下头凑到青年耳边轻声说道:“贱奴,别以为就这么完了,时辰还早,我们慢慢来。”随后,一脚踢在青年翘起的臀瓣上,大喝道“把这里面的水给老子喝干净!”
白羡鱼浑身一震,听到恶汉的要求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他呆呆地看着眼前满满一盆的淫水,尽管味道并不腥臭浓烈,但是从小洁身自好的他无法想象有一天自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从后庭排泄出如此多的体液,也无法想象自己当众吞下自己排出的液体是何等的耻辱和下贱。
青年惊恐的向前爬了爬,伸手抓住李金泽满是腿毛的粗壮小腿,凄声哀求道:“求求你,不行的,这水不能喝,求你了。”
“有啥不能喝的,不就是从你那骚穴里喷出来的嘛?”
“就是,就是,臭婊子还装起清高来了”围观的大汉眼见青年苦苦哀求的可怜姿态,并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愈发兴奋起来。
李金泽看着眼前美人的悲戚神色,心底闪过一丝恻隐之心,但随即想起了刚才的刺杀一事,脖子上还微微发凉,多余的情绪于是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冷漠的拿出短鞭,狠狠的抽向青年白腻的臀缝间,白羡鱼不敢闪躲,更不敢夹紧双股,心神失守间竟迎合般的大张着如玉双腿,两只手伸向股后,掰着俏生生的肿烂臀瓣,把还在流着淫液的软红肛洞使劲分开,迎向呼啸而至的短鞭。
“啪”“啪”“啪”李金泽毫不留手,对准后庭那朵凄糜的小花左右开弓,白羡鱼疼得又哭又叫,一股股淫液从肛穴中喷涌而出,后庭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上却不敢松开丝毫。众人只见那白腻臀缝间的肌肤被抽的通红一片,鲜血淋漓,待到李金泽停下手中的动作后,青年还在下意识地摇晃着鲜血淋漓的挺翘雪臀,雪白的身躯从耳垂到足心都烧成了绯色。
“不想喝,只想挨鞭子是吧?啧啧,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李金泽再次挥动手里的短鞭,只不过这次的方向是从下往上抽,这下不仅后庭遭了殃,连带着那根脆弱的萎靡玉茎也被抽的东倒西歪,怯怯抬头的玉茎好像春雨润出的新笋,不由得让人心神一荡。
“不喝的话,就把你这小东西给抽的稀巴烂,以后就做不成男人了哦。”李金泽伸出手捏了捏青年低垂的玉根,入手一团软绵,还在轻轻打颤,紧紧压着清潮脉动,团粉的囊丸被恶劣的掐弄揉捏,把玩了一会,随即恶狠狠的威胁道。
白羡鱼闻言如遭雷击,紧紧闭着双眸,泪如雨下。李金泽看着他的表情,玩味着继续说道:“白少侠,你可想好了,要不然以后只能当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咯。”此时男人的话在耳边回荡就像地狱中恶鬼的低语,青年脑海里一片空白,他甚至觉得地狱十八层也不过如此了。
李金泽话说完作势就要挥鞭向那嫩笋也似的玉茎狠狠抽下,青年吓得赶忙伸手捂住了下体,颤颤巍巍的求饶道:“别打了,我喝,我喝”
围观的大汉只见跪趴着的青年浑身被冷汗浸湿,在阳光的照耀下,一身雪玉似的肌肤愈发晶莹,衬得股间糜红之色冶艳如灼。
白羡鱼双手扒着木盆的边缘,对着盛满淫液的木盆低下头,他汗湿的墨发贴在颊侧,柔软的下唇被咬的发白,颤抖着缓缓从红润小口里伸出一截娇软嫩红的舌尖,莹透的泪珠断了线的往木盆里坠落。
“手别扶着,伸到后面扒着你的屁股。”
咸湿污涩的气味弥漫在口腔之中,让青年阵阵反胃,他不敢违背黑汉的指示,再次把葱白的素手伸到股后扒开肿烂的臀瓣,露出伤痕累累的粉嫩菊穴。李金泽满意的哼了一声,继续甩着手里的鞭子抽打着青年鲜血淋漓的臀缝,那痛楚滚烫如焚,一浪接着一浪,一重接着一重,一时间白羡鱼绝望的恨不得那处被彻底打废,再无知觉。
白羡鱼崩溃的伸着舌头,不断舔舐着盆里的淫液,重心不稳之下,下把上,琼鼻上沾的满满都是,众人只见那贱奴一边摇着火红烂熟的大白屁股,一边屈辱的舔着腌臜腥臭的淫液,宛如一个淫荡至极的母犬,于是纷纷撸动阳物射向木盆,无数的白浊和淫液混合在一起。
“他妈的,让你喝,没叫你舔。”李金泽看着青年伸着舌尖小心翼翼的样子没来由的感到不爽,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蹲下身来,猛地抓住青年的乌发,用力的朝盆中按下,白羡鱼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坏了,双手急忙从股下收回想要阻止恶汉的动作,却已经来不及了,青年整个头颅被死死按在了腥臭的淫液里。
白羡鱼慌乱的闭上眼睛,屏住了呼吸,他从没在水里憋气过,渐渐的他感觉自己胸腔越来越肿胀,氧气越来越少,快不行了,他的葱白素手拼命的拍打着两侧的金砖,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往上涌,他的泪水与淫液融为一体,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手无力的放下,腌臜的淫液还是源源不断的从耳朵里、鼻孔里灌进来,于是他不得不张开嘴,淫水便又多了个入口,大量的污秽液体顺着口腔鼻腔一起涌入白羡鱼的喉咙被咽进肚里。他痛苦的在水中快要窒息,无声的呼救着: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围观的众人只见跪在地上的可怜淫奴不停颤抖着雪白的娇躯,随着双手的无力挣扎,翘在空中的血肉模糊的臀瓣间,那处被抽的满是血痕的浑圆肛洞忽然间急剧收紧,抽搐般的四处抖动,几股淫水从通红潮湿的甬道内喷射而出,噗嗤噗嗤的水流如同母狗撒尿般淋了后边大汉一腿,窒息的青年竟是达到了濒死般的高潮。
李金泽看着青年的如玉身躯抽搐个不停,知道情形不对,立马松劲把白羡鱼的头从满是淫水的木盆里提了出来。
黑汉孔武有力的粗壮胳膊一不小心撞翻了木盆,叮咣一声,哗啦啦的淫水四散开来,只见那张白玉无瑕的面容上全部糊满了晶亮透明的淫液,几缕粘稠的白浊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小巧的琼鼻完全被射在盆里的肮脏精液堵住,粘稠的白浊滴滴落在水润的红唇上,青年伸出满是淫水的丁香小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娇嫩口腔里还留着不少腥臊难忍的污秽液体伴随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被一口口咽下。
白羡鱼呆呆的仰起头,黑水晶般的美眸没有一丝光彩,瞳孔涣散着,满头满脸的污秽浊液顺着俏脸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又重新落到了木盆里,感受着体内胃里的翻江倒海,秽浊之气从食道汇入肠道,侵犯胃腑,水谷随逆气上出,白嫩纤薄的腹部止不住的痉挛性收缩。
“哈哈,这母狗看来是喝了个饱啊。”李金泽看着这个曾经高傲清冷的仇敌沦为如此凄惨下贱的模样,嘴里不依不饶,心头却也是微微一颤,随即松开了紧紧抓住青年乌发的大手。
白羡鱼放下了高高撅在半空的肿烂红臀,直直瘫坐在正在四处扩散的淫液里,皮开肉绽的双臀和伤痕累累的湿润肛洞在接触到冰冷金砖的一刹那,剧烈的疼痛刺激的他浑身一震。
噗叽一声,四溅的水花从臀缝间飞出,点点滴滴沾上了青年温润白嫩的脚心。
瘫坐了片刻,白羡鱼突然像疯了一般,大叫着向外爬去,雪藕般的双臂疯狂向外挥动,细嫩光洁的小腿匀称结实,纤美圆润的脚踝紧紧绷着,爬动间发出诱人的光泽。围着他的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如此香艳的场景,一时间还未回过神来,竟没有阻拦,任由白羡鱼爬了出去。
青年恍恍惚惚间爬到了大殿门口,眼前映入了一只蹦蹦哒哒的麻雀,它的爪子上沾上了自己的体液,还在依依不舍的低头觅食。
恶心反胃的感觉直冲喉咙,腥臭的气味依然在口腔里肆虐,从小干干净净,有着洁癖的青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趴下身子,干呕了起来。只见白羡鱼把葱白的手指伸进口中,不停的戳弄着自己的喉腔,似乎想要把方才咽下去的大量污秽淫液催吐出来。
“呜呜呜,吐出来啊,为什么吐不出来。”青年使劲的干呕着,不停吐着分泌的唾液,然而喝进胃里的淫液却是丝毫不见上涌的动静。
过了许久,白羡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摸了摸自己光洁的小腹,随后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清雅俊秀的脸庞哭的梨花带雨,一声声哀鸣如泣血的杜鹃,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大殿内,织出一幅痛彻心扉的悲哀。
正在低头觅食的麻雀仿佛受到了惊吓,扑棱扑棱的飞出了殿外,消失在远方。青年流着泪水,呆呆地看着远去的麻雀,此刻的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化身成这一只小鸟,远离这恐怖的无间地狱。
黄昏将至,这正是腾云酒楼最热闹的时候,楼下的饭厅里每张桌上都有客人,跑堂的伙计小二忙得满头大汗,连嗓子都有点哑了。
肩上搭着毛巾的小二,端着菜盘吆喝着,掌柜手里算盘打的琵琶作响,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就连酒楼二层的包间亦是客流满员,打尖儿的,洗碗的,后院劈柴的,都忙得满头大汗。
客人们大多数都是佩刀挂剑的江湖好汉,谁也不懂这平时很冷落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
二层靠窗的一个桌上,面对面坐着两人,一人身段修长,一袭白袍,黛眉如画,丹凤眼桃花眸,狭长而妩媚,肤白如玉,标准的美人瓜子脸,俊美非凡,不似人间俗物。另一人是个明眸善睐,青春活泼的黄衣少女,她正一只手托着白皙的脸蛋,胳膊肘撑在桌上,望向窗外。若非俩人腰间左侧均配有一柄精美剑鞘呈着的锋利宝剑,身世不明,神色间倨傲清高,明显是有恃无恐之态,一些个混迹街头的痞子和纨绔早就上去调戏一番。
“曦哥哥,你说白家哥哥到底去哪了呀,都过去了这么些时日还是音讯全无。”正看着窗外的少女忽然转过头来,面露担忧的向坐在对面的青年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按理来说,洛阿姨是已经把他救出来了。”俊美青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洛阿姨负伤回来后,只言白兄逃到了那处驿站前面的密林里,过去这么久了,早应该有消息了才是,难不成中途又遭遇了什么事端?”
这正在交谈的二人正是林朝曦和杜月华,那日三人和邪教妖人经过一番激战后,白羡鱼不幸被俘,俩人逃出后,赶忙向师门求援。他们在城中等待了多日,养好了身上的伤,却仍然未闻友人的消息,不禁暗暗着急。
突然间,蹄声急响,两匹快马停在了大门外。健马惊嘶,满堂骚动,马上的两条青衣大汉却还是纹风不动的坐在雕鞍上。
一匹马的雕鞍旁挂着一副银光闪闪的双钩,马上人紫红的脸,满脸大胡子,眼睛就好像他的银钩一样,锋锐而有光。
他目光四面一闪,就盯在其中一名小二脸上,沉声道:“人呢?”
“哎呦,全爷您来了,包厢已经给您备好了,快快里边请,里面的三位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楼下俩人拴好马,只听咚咚咚几声,小二在前低头哈腰,引着这两位明显不是善茬的大汉往二楼走。
经过林朝曦这一桌的时候,紫面大汉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安坐在椅上默默品茶的青年,而他身后紧跟着的同伴却是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淫猥,直勾勾的盯着青年天仙似的容颜。林朝曦珉抿嘴,和这大汉对视了一眼,随即注意到了他袖口印着的铜钱标志。
待这二人走进了转角处的甲字三号包间,林朝曦才压低了声音对正在喝粥的少女说道:“月华,方才上楼的这二人武功不俗,我瞧见他们袖口好像都印有金钱帮的标志,在其帮内的地位应该不低。”
“曦哥哥,据说金钱帮近日那老帮主离奇死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刀客被匆匆推举上位。全帮上下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想那孙老前辈一生光明坦荡,极受人爱戴。如今死的如此蹊跷,帮内却无人过问,我怀疑整个帮派已经被那光明教暗地里操控了。”少女思索了一阵,回答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二人行事匆忙,神色隐晦,可能知道些什么消息也说不定呢。月华,你在这里先吃着,我悄悄摸过去听听。”林朝曦对着少女狡黠一笑,眨了眨眼。随后站起身来,沿窗边纵身一跃,足尖一点,轻飘飘的便飞上了酒楼屋檐。
青年紧紧贴在那间包间上方的位置,挥掌拍去几粒瓦片后,运转内力,侧耳倾听起来。
“全兄,你们可总算来了,我们在这吃吃喝喝都快半个时辰了,小二!再来两壶酒,烤鸡再上两只!”
“哦,对了,我给你俩介绍一下,这位是张不换兄弟,一手长枪耍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人送外号“快枪”。这位是李铁柱兄弟,善使"
林朝曦听见包间里边的人互相介绍,彼此吹捧,只记住了那威严的紫面汉子名叫全武,随行的猥琐汉子是他的兄弟,名叫全文。
只听寒暄过后,全武说道:“众位兄弟,此次我们兄弟二人从广陵城赶过来,还是为了下个月末的太白楼一聚,这个是请帖,诸位收好。”
“此次行动非常顺利,金钱帮已被我教暗中掌控,原帮主及其众多死忠元老皆已被斩杀。几位好汉此前出力不少,在下敬各位一杯。”紫脸汉子说完,叮咣一响。
他又接着说道:“诸位可知道江湖中藏龙卧虎,纵是天下大乱如此时,但隐迹风尘的奇人还不知有多少,那江湖中声名鹊起的四君子只不过是风云际会,时机凑巧,才造成他们的名声而已,我见诸位好汉武功并不弱于他们多少,只是少了些机遇罢了。”
林朝曦正听的暗暗心惊,没想到这汉子竟提了自己一嘴,还是如此贬低的口吻,不由得暗暗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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