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1/5)

    “与你相逢,乃是幸会!”

    “幸会!”

    连光刚跟临时组队的队友抱拳作别,转身又排了下一场名剑大会。

    他原本是有固定队友的,对方是浩气盟阵营的指挥——龙阙,出身天策府,一身正气。

    作为龙阙的副手,他经常帮着人出谋划策,在多次攻防战中出其不意的牵制恶人谷的人。

    长此以往,两大阵营的人也都熟悉了他,特别是恶人谷中,有不少人对他都怀恨在心。

    他主修灵素,尝尽百草,于乱世之中,东奔西走,行医问诊,救死扶伤,深得不少人的尊重。

    而且他有着自己的底线,绝不姑息为非作歹的人。

    对于恶人谷的人,他不仅是敬而远之,还与他们完全对立,他无法原谅他们的残忍和凶暴,也绝不同流合污。

    他和当今的浩气阵营指挥龙阙是在名剑大会里认识的,在认识对方之前,他一直都一个人单排名剑大会,无意中碰到对方后,被人夸赞反应机敏,妙手回春,还邀请他组队参加名剑大会。

    两人就这样绑定了下来,名剑大会里同进同出。

    这时间久了,也对彼此知根知底了,龙阙一腔热血,为人正直,见不得恶人谷的人四下为恶,便是主动请缨,带领着浩气盟的侠士迎战恶人谷。

    他天生聪慧,对战况局势都有自己独道的见解,颇有几分三国时期诸葛亮的风范,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

    龙阙有了他这个军师坐镇,行事也是果断大胆,两人多次联手,帮浩气盟在战役上取得优势,大败恶人谷。

    曾有一次在庆功宴上,龙阙还双眸热忱的拉着他的手道。

    “连光,要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定走不到今天,就连浩气盟也是。”

    当时他以为对方喝多了酒,才有如此言行,也没有多加在意,只温和一笑,回应道。

    “这是我该做的。”

    之后,龙阙有事没事的就会对他诉说衷肠,他何等聪明,自然一下就明白过来,龙阙对他有意,两人经常形影不离的在一块儿,在浩气盟侠士眼中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甚至默认两人是生死之交,就算再亲密点也没什么。

    可他却只把龙阙当作朋友,无心情爱。

    作为孤儿,他身世坎坷,幸而被北天药宗的长老捡回去,悉心教导,他在医学药理方面极有天赋,正因为历尽艰辛,才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

    只要尽到他最大的努力,他问心无愧就行。

    面对着龙阙的示好,他也干脆利落的表明了自己一心都在医理还有处于水深、需要帮助的人身上,所以只得辜负龙阙的好意,但龙阙却要他好好考虑。

    “我会一直等的,连光,我不逼你。”

    龙阙果然说到做到,不再刻意的拉着他诉说衷肠,可对他好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他之所以会来单排名剑大会,一方面是龙阙成为了指挥后,忙得不可开交。

    再加上最近浩气盟跟恶人谷的大小战役还有各种摩擦越来越频繁,对方身为浩气盟的主心骨,自当带领各路侠士统一战线,应对恶人谷的进攻,他不想去打扰对方。

    另一方面是想着自己的私事就自己解决吧,保持距离,对两人都好。

    而且只是随便打几场,能够换取防具了就行。

    可惜的是他万万没想到,前面几场虽说都是高手云集,对手相当厉害,但他凭借老道的经验和对战况局势的掌握,还是有惊无险的赢了下来。

    就在最后一场的时候,他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嵬崖。

    当看到对方那一头标志性的赤红长发时,他屏住了呼吸,身体僵在了原地。

    嵬崖下颌微抬,借由着身高的优势,眯起眼来,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他两眼,旋即露出一抹冷笑。

    “是你。”

    两人不是。

    嵬崖不紧不慢的动作透着几分慵懒,整个人就像进食一样优雅得体。

    他被操弄得呜呜咽咽的,后穴湿泞不堪,往外涌着白沫,性器里没有存货可以流淌了,在穴心被连顶下,只能喷洒出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洒在地面。

    嵬崖在后方看不到,却也感受得到他身体的难耐和紧绷,强健的身躯又往前贴近了几分,将他牢牢压在刑架上。

    “啊嗯……不……慢、慢点哈……”

    小腹上的轮廓在肉棒深顶进来时,鲜明的鼓起,在其往外撤出时,又松开,肚腹上都有着浅浅的淤青了,还不是嵬崖不收敛力道,又操弄得他太久。

    “别啊……唔嗯……不嗯……”

    嵬崖衣衫穿得整整齐齐的,就只撩开了衣摆,从后一挺而入。

    他惊喘着,两手被锁链绑在铁架上,无法挣脱。

    嵬崖还绕过他的膝窝,将他两条腿捞了起来,让他下半身无力支撑,只能一屁股坐在肉棒上。

    同时那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前方,揪住他胸前的红果,就一边顶他,一边捏。

    他青涩的身躯才一开苞,就被反复浇灌,好像被过度开垦浇灌的田地一样,后穴湿淋淋的,嫩肉都化作一团了,只会裹着肉棒吸吮。

    两颗红果被拉扯得垂吊了起来,一弹一晃的,他自己一低头就能看见。

    他两腿大开,腿间的性器直挺挺的晃动着,被操成大圆洞的穴口老老实实的吞吐着粗硬的肉棒,边缘处白沫一股接一股的涌出。

    那白嫩的屁股被操弄得一晃一晃的,人听起来是哭叫得厉害,清俊的脸上却满是迷乱,多少有被快感给影响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身子太嫩了,操不了几下就出水,屁股里淫水泛滥,嵬崖当他就是喜欢被自己这样粗暴的操弄,那根又胀大了几分,就在他后穴里一通狠顶,他被顶得浑身发软,就只感觉到被贯穿的后穴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意,一波接一波的。

    刚好嵬崖从后一顶他的穴心,他竟是克制不住的直挺起腰来,从性器里飙溅出尿液来,直冲着刑架喷去,在空中都划出了一道淫糜的弧度。

    “嗯啊……不、不要顶了哈…………”

    身体处于高潮中,相当的敏感,嵬崖却动作狂野的在他穴内抽插,他根本受不住,只能发着抖,收紧括约肌,却依旧阻止不了那根在体内抽送。

    “唔嗯………啊呃……”

    滴米未进的身躯有些虚弱,又被连着操了好一阵,自是虚脱不已,先前还能动,后面就只有脱力的坐在肉棒上,被嵬崖掌控着身躯操弄。

    双腿悬空,后入的姿势让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捅穿了,好不容易捱到嵬崖释放,他感觉自己头脑都闷闷的,无法思考了,只恍惚感受着热烫的精液冲刷着软烂的肉壁,刺痒痒的酸涩。

    就这样射了他一肚子后,嵬崖才将那根拔了出来,抬手解开了锁链,将他抱到了一边的桌子上,让他趴跪在自己胯间,将那根湿淋的肉棒塞在了他嘴里,要他将柱身上沾染的淫液给清理干净。

    他双眸湿润,汗泪交错,浑然不觉地含住了那根丑陋的器具,懵懵懂懂的探出舌头来,一点点舔干净上面的脏污,咽在嘴里,当做美味一般吞了下去。

    “唔……”

    就在嵬崖以为他老实了的时候,他牙齿一合,还好嵬崖退得快,才没有被咬伤。

    “好得很,当真是一身浩然正气,铁骨铮铮。”

    嵬崖顺势把他推倒在桌子上,架起他两条长腿,置于肩膀上,腰身一低,那根对着他糜烂的肉洞又是一捅,汁液横飞,他嘴里一阵苦味,红嫩的舌头都吐了出来,喘叫连连。

    嵬崖胸腹间排列整齐的肌肉在发力挺动下,一寸寸鼓了起来,看得他目眩,他软倒在桌子上,大张着腿,屁股都是悬空的,精液还在体内逆流,如此难受下,那根肉棒还在内里翻江倒海的顶弄,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墙上的烛火还在燃烧着,不时发出“哔啵”声,冷眼看着他遭受的苦难。

    地牢里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才停下,连光也是昏了头,才忘记了自己要隐忍蛰伏,还要寻求机会出去。

    嵬崖折腾他毫不留情的,将他按在桌子上,狠狠侵犯,他后头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觉得身体疲累不堪,却又不断有快感袭来,两股感觉在体内拉扯着,让他想要陷入昏睡中,好好休憩都做不到。

    过多的快感堆积了起来,到了无法承受的程度,他崩溃的哭喘着,固执倔强的不肯讨饶。

    在潜意识里,这是他仅剩的尊严了,绝对不能让步。

    这些恶人一个个都不是善茬,折磨起人来简直生不如死。

    他吃尽了苦头,两条腿合都合不上了,还一直打抖,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就像是雨后的泥泞小路一样,黏糊糊的,全是泥浆,软化的手指一搅弄都能化开似的,更别说被那根粗硬的器具捅来捅去。

    原本窄小的穴口都成了嵬崖性器的形状了,穴肉一收一缩的,就有精液涌出来。

    先前被那光头大和尚给抠挖出来的精液,这会儿又被嵬崖给灌满了,真的是喂得他饱饱的,肚腹又鼓胀了起来,像是刚有了身孕一样,小腹微凸。

    他后头怎么累得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只感觉骨头被拆了开,四散零落的,拼凑也拼凑不起了。

    即使在睡梦中,他也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不是不想动,是身体太过疲累酸痛,完全动不了了。

    梦里全都是各种吓人的场景,他一会儿从悬崖边跌下,一会儿又被一只漆黑的恶犬追击,那双红色的眸子锁定着他,散发着兴奋的光芒,他跑得筋疲力尽,怎么都跑不动了,被那恶犬猛地扑倒在地,撕咬着身体,疼痛和恐惧感一并袭来,他心惊胆战的看着那恶犬又变换成了嵬崖的样子,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狂野又张扬,满目都是鲜红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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