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丞相扯到自己腿上撅起P股:“罚你让我生气”(2/8)

    转瞬间,昏沉大脑意识到那是什么,顿时一僵,不可思议地扭过头,眼波声音俱是惊颤:“阿……阿岄、呜!……”

    “就是要让阿霖里里外外都被我弄脏,爱也好气也好,心中只有我。”

    江停岄把他捞起来趴在自己肩上,声音压得极柔:“只是把乖马儿标记了。阿霖,洗干净就没事了,嗯?”

    “我、跑不动了…呜!………”

    这混杂的淫汁把江停岄鸡巴往外冲,又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阿岄、啊、啊——”

    “是,是,丞相大人要不要来罚我?”

    从不说粗话的丞相沉默了几息,往他肩头咬出深深牙印,低泣着骂:“……骗子。”

    “马儿怎么不跑了?”

    “……”

    ——要、要戳破了……呜啊啊……

    喻霖软在地上,夹紧腿呜咽着喘息,几乎要背过气去。

    天子撞着丞相,逼他爬得越来越快。

    被射了尿的逼穴反应激烈,却不是痛苦,反倒失禁般开始抽搐痉挛,随后那宫腔也狂乱蠕动起来,把精水尿液混着潮吹的汁水,一股脑往外喷。

    喻霖叫他弄得身子发软,却还嘴硬:“你当我是什么?”

    喻霖被他这番话说得羞耻,心中又熨贴,却又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肿的眼,仍埋头不语。

    “嘶……”江停岄吃痛,眼眸半阖,又蹭了蹭他的耳垂,任他咬。

    江停岄没什么征兆就直接射了进去,白浆把宫口冲得一片黏黏糊糊,喻霖屄眼猛地一缩,还没作出更大的反应,那淫根竟是突然射了一股迥异于精水的有力热流。

    ……再加上他刚刚叫得爽利,屄穴兴奋地抽搐了好一会儿,阿岄定然发现他也舒服得厉害,下次做的时候稍微一哄,自己哪里顶得住。

    喻霖把额头贴在他颈窝,腿根打着颤,不肯搭理他。

    喻霖自暴自弃地用膝盖轻轻顶他。

    江停岄就分出一手往前覆着他的小腹,边轻轻按摩,边连声哄他:“乖阿霖,不哭,不哭。”

    见他哭得厉害,也不哄他别哭了,让他趴在自己肩头好好发泄。

    喻霖又羞又恼,可冥冥之中还有些隐秘兴奋,只能抬头瞪他:“你……!”

    江停岄转头安抚地吻他的脸颊,手不断从上而下抚摸脊背,轻叹着保证:“是,只此一次。”

    后面的字他说不出口。

    “你弄得我这样,我还要看你?”丞相平日冷静平稳的声音闷在颈窝,听着半点也不凶。

    “是我的阿霖,此生挚爱,我的丞相大人,我的淫伎,我的好马儿。”

    “呜啊、啊……哈、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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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丞相被自己可恶的爱人弄得泣不成声,又忍不住想让他更深入一些,好好治治不知满足的瘙痒淫窍。

    肉刃凿击一下比一下更深得恐怖,肉体间拍击声响亮。

    他已经完全被肏成了狗爬姿势,手肘膝盖着地,屁股叫抽得通红一片,偏偏还颇为淫贱地随着爬动左摇右晃。

    这个姿势不方便把人抱在怀里,江停岄往后退了点,抽离时,一片狼藉的女逼失去堵塞,就开始汩汩往外涌水。

    喻霖咬牙推他:“不许再……”

    江停岄哄孩子似的:“阿霖,乖宝贝,我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眸中水光更盛,羞耻得几欲死去,被他弄得身子一阵阵发抖,心里羞怒难言,叫这恐怖的舒爽激得说不出话:“阿岄……呜、呃……”

    江停岄知道他一时间受不了,也往前一趴,整个人把他覆在下面,如同交媾着的淫兽,柔声哄他:“乖阿霖,只此一次。”

    又是一巴掌鞭在马儿腻白的屁股上。

    热流未尽,江停岄喉结滚动着——他被喻霖那下夹得爽极。双手紧紧禁锢着喻霖的腰不让他躲,声音是截然不同的低沉喑哑:“乖马儿,好好感受。”

    “马儿”被他在身后凿顶,眼中一片水光。

    在这种春闺密事上,喻霖总是被他蛊惑着亵玩,一次比一次过分,到现在,喻霖得了他的保证,也不能尽信。

    主人“噢”了一声:“马儿往后还得多训训。”

    “啊、啊——呃呜、呜……”

    分外具有冲击力的水液突破了宫口并不十分严密的阻拦,残忍地浇大进那窄小肉壶。

    他声音越来越低,只满身黏腻的肉躯还不断发抖。

    江停岄叫他那骚浪熟逼绞得眯起眼睛,边撞边启唇逼供:“马儿、爱不爱给人骑?嗯?”

    于是严苛的主人心头欢悦,随后更是撞得重了,把肉蚌撞得一片烂红,叫人错觉那细嫩肌肤是否还能撑得住,怕是往上吹口气,也能叫它破了皮。

    方才被掐着腰肏成一匹母马的丞相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问:“只此一次?”

    江停岄用孽根抽着他绕汤池爬了半圈,简直把他操成了个毫无尊严的婊子,又羞耻又爽快,从软泞肉腔到微肿屄眼,皆是更加尽心尽力取悦主人,贪婪地吸吮着热烫鸡巴。

    一下子叫龟头顶开了宫口,喻霖腰腹痉挛着停了步子,声音发颤,哀哀哭叫起来。

    “阿岄、呜、呃啊啊……”

    喻霖被他侮辱得眼角通红,忍不住哭叫出声:“阿岄……呜、呜——”

    江停岄就跟他咬耳朵:“阿霖刚刚……不是也舒服得很吗?”

    身后的男人不容许他慢下步子,但凡他停了一瞬,就用粗硕的鸡巴往前狠撞,撞得他腹内淫肉剧烈翻搅,阴唇麻肿。

    “啊、呃嗯……”

    喻霖连声呜咽着,在原地不住颤抖,又被他顶得身子发飘,仿佛下面淫窍、连带胳膊大腿都不属于自己了。

    男人怀抱更紧,几乎是用气声在他耳边说话:“不许……尿进去吗?”

    尿液把从未受过此等淫辱的宫腔冲满了,饱胀又酸麻。喻霖身子僵直,细密的电流窜过脊椎,明明爽快地打起了摆子,却又难以抑制觉得屈辱至极,滚滚热泪短线似的往下落。

    江停岄抑制不住低笑,胸腔震动。

    可听了他的声音,喻霖反倒愈发委屈,可,可……

    喻霖先是被着热烫水流击得穴肉抽搐,不可抑制尖叫着。

    江停岄的语气立刻就委屈起来:“怎得不看我,阿霖。”

    丞相分明已经屈辱至极,那可耻的贱穴却似乎更加兴奋,控制着他主动将臀部往江停岄胯骨上凑,又被肉刃顶得难受至极,呜咽着哭出声:“阿……阿岄……啊、嗯……”

    热液把他腹部灌得凸起,被这一揉,更叫他意识到自己被……往肉逼里射了尿。

    刚刚独裁的君主按住他的小腹反复揉挤,帮他把淫水从宫腔往外排:“好阿霖,原谅我这次罢。”

    “啊、啊啊啊……”

    “啊、阿岄……呜!……”

    他最后这么评价了一句,不再撞着他往前走,在原地用热物一遍遍往里楔,次次把宫口顶开一隙。

    男人低喘着,大掌抓着他两瓣屁股,肥软臀肉快从指缝溢出去了。

    刚把人哄好,他就又开始逗弄。

    “阿岄、轻些、啊啊啊……”

    丞相口中咿咿啊啊连声叫着,一声压着一声的尾巴,嘴没有合上的机会,红润唇角已是往下滴了涎液,甚是浪荡。

    他这承诺明显没什么可信度。

    “呃、啊……跑不动了……”

    江停岄把自己垂到胸前的湿发往后一撩,胯还在往前顶。

    丞相被抽得忍不住溢出低吟,心中已羞恼至极,可这具身体臣服惯了,渴望着必定会到来的没顶舒爽,只是乖顺地向前爬动,雌穴随着肉棒的抽打紧张地蠕缩,希望严厉的主人能够满足。

    肚子里热硬的淫根顶得他肚皮鼓起,全身发软,连声呜咽求饶:“啊、啊……不行、呜!……”

    天子往他耳眼儿里吹气:“我们明日玩些别的,可好?”

    “呜、咿啊啊……嗯、啊——”

    这句话把丞相弄得更想逃避了。

    丞相大人的耳中尽是江停岄越来越低的爱语,被这话说得浑身酥麻,想说他几句,肚子里又没有脏词,只能低低哑哑地指责:“你,你不许这样……”

    “嗯啊啊啊啊————”

    马儿已是涕泪满脸,只得一遍遍答着:“爱……爱、爱给阿岄骑……”

    江停岄把他抱紧:“阿霖倒是说说,我到底怎么了?”

    心里半点怨恨也没有,被他调教惯了,喉中还酸胀发堵,手臂已经自觉地环住江停岄的腰,用尽全力抱住他。

    马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

    “嗯、当真……唔、是匹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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