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阿霖学坏了……”/[点梗番外·上]浅玩攻(1/8)

    “阿岄,专心些。”

    尚且还是伴读的喻霖用肘部轻轻撞了撞江停岄,用气声说了一句。

    本朝太子与皇子们大约有一半时间一同读书,另一半则叫东宫三师私下开小灶。

    尽管不是太子,江停岄依旧学业繁忙,每月只得休两天。

    毕竟才十几岁,江停岄虽然已经习惯这样的节奏,可一想到隔日就要休息,前一晚仍是有些兴奋,跟喻霖窝在一起,规划了好一会儿后日去哪玩。

    于是今日在课堂上,江停岄就明显有些精神不济。

    皇子才有几个人,这样的状态一眼就能叫先生发现,喻霖同样陪他熬了大半夜,可他一向听课认真,纵使有些疲倦,也勉强还能撑住,于是在先生转过来之前提醒他。

    江停岄被他一撞,眼皮总算不打架了,只是在先生再背过身去时,给喻霖推了张纸条。

    喻霖正襟危坐,不着痕迹往下一瞥——上书几个小字:阿霖撞疼我了。

    ——……自己刚刚那种力度,哪里会弄疼!

    喻霖不由自主抿了抿唇,抬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轻飘飘的,江停岄非但不觉得疼,还没忍住勾唇笑了一下,彻底精神了。

    下了学,江停岄跟母妃说过,就兴冲冲快步走到宫门,喻霖正在那里等他。今晚他要在喻霖那儿住。

    喻霖的父亲是监察御史,近日不在家,母亲幼时就伤了身子,早早离开人世,无法相伴后半生。因此喻霖带江停岄回府上,吩咐晚餐添几道阿岄爱吃的菜,就带他到了自己房间。

    把门掩上,江停岄就拉着他的手往罗汉床一坐,两人中间隔着张小茶桌。

    “阿霖,阿霖,明日到底是去北郊还是街上转转?”要真说起来,两个地方他都去腻了,可就两天休息,跑不了多远。

    “都好。”喻霖不像他似的爱跑出去,温声应他。

    喻霖在小茶桌上摆了一套笔墨纸砚,低头一看,两人袖子快要垂到砚上去,怕余墨把衣裳弄脏,就带着他又往深处坐了坐。

    两人就没正形地靠在后面雕花围屏上。

    江停岄转脸,张口还要说什么,可一下就对上喻霖距离极近的脸,失了言语。呼吸都缠在一起,温热又轻柔。

    眼睫颤动,不知是谁先凑近了一点,同样柔软的唇就贴在一起,软舌从双唇之中探出个湿红的尖,被另一人生涩却妥善地衔住,勾缠起来。

    “……唔……”

    先软下身子的总是喻霖。舌被江停岄缠住搅弄出“啧啧”水声,上半身往江停岄那边倾过去,马上就被揽住腰,搂紧了。

    平日更加稳重一些的少年这下丢盔弃甲,在用来喝茶看书的地方,眸中迅速盛了水雾,绷着腿根湿了阴穴。

    月白常服的带子被江停岄手灵巧一勾,就松松垮垮落下去。

    “别、阿岄……唔嗯……”

    喻霖思绪成了浆糊,被他又亲了好一会儿,腰都麻酥酥渗着痒,才终于聚起一些理智:

    “哈、嗯……马上、要……”要用饭了。

    江停岄一开始没放他,直把喻霖吻得彻底忘了说话,才喉结滚动,勉强停下了。

    唇舌分开之际,扯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垂眸一看,喻霖的唇已经有些红肿,颊边也热乎乎,一片酡红。

    “阿霖。”江停岄低声喊他。

    “嗯?”喻霖一手撑着床面,呼吸紊乱,嗓子也哑。

    “明日……不出去了罢。”

    “……好。”两息之后,喻霖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声音也情不自禁放低了,很不自在似的。

    ………………

    江停岄先前才跟喻霖亲热了没几次,正是新鲜时候。两人滚在被窝里,窸窸窣窣褪了衣裳,温热肌肤紧密贴到一起。

    “阿霖,摸摸我。”江停岄擒着喻霖的手腕去挨他怒胀的淫根。

    喻霖微凉的指尖有些发抖,还是小心裹住了。江停岄的手放在他弹软的臀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揉,没几下就觉出喻霖泌了淫水。

    他沾了点淫香的蜜水抹到喻霖手上。

    “……”喻霖被他摸得浑身热痒,前些日子才开苞识得情欲滋味的肉屄一张一合,粉红肉蒂充了血,浅浅探出个小尖儿。

    手里是阿岄的男根,之前就是这东西把他捣得汁液泛滥,捂着肚子直哭。

    这次、这次……

    “阿霖都不喜欢碰我么。”两人互诉情意也才没多久,没什么安全感。喻霖光握着那狰狞肉屌,动也不动,只让他觉得不高兴。

    “不是。”哪有这么说的!

    喻霖胸中赧然,不好说自己想起了被阿岄抬着一条腿狠肏,屄里痒得渗水了,只好抖着手开始顺着摸。

    “嗯、哼……阿霖……”江停岄尚且不知道什么是内敛,被一双带着凉意的手从阴囊撩到龟头,腰眼酥麻,口中就发着颤喘起来,又轻又哑,惹得喻霖耳热,不自禁又并了并腿。

    阿岄这样叫……真、真……好听。

    似乎是得到了鼓励,他用指腹去搓揉细嫩的肉冠,动作不熟练,可勃起的肉茎本也受不了多少刺激,江停岄抓着他腻白臀瓣的手猛地收紧了,把那臀丘揉成可怜的形状,印上通红指印。

    嫩屄两片微鼓蚌肉被揉得张开一隙,急促地瑟缩几下,吐了一泡透亮骚水。

    “!……”喻霖倏地咬住了下唇,忍下堪堪到嘴边的呻吟,身子打着哆嗦,短短的指甲不慎刮到了江停岄的精孔。

    “啊嗯——”江停岄腰胯一抖,鸡巴往前挺,呼吸急促:“啊、阿霖,学坏了……”

    喻霖叫他说得羞愧,可听着江停岄少有的“绵软”呻吟,心底却陡然浮起一丝异样的欲望。

    ——阿岄上次把自己弄得那么狠,那、那可怜的嫩蒂把自己手边折子批完,喻霖轻轻叹口气,先是低声哄了一句:“阿岄,莫生气了。”

    喻霖分明看到江停岄胳膊动了动,可他就是假装听不见。

    没办法,喻霖伸手去拉他衣袖。

    江停岄沉着脸挥开了——又不好把气撒到喻霖身上,动作轻飘飘的,反倒更像是在调情。

    无辜的丞相便把目光落到那画册上。过了大约几息,江停岄眼睛看着折子,注意力已经全跑到旁边的人身上,喻霖胳膊一伸,宽袖拂过天子的手腕,越过江停岄,把桌案那头的画册拿在手上,翻开了。

    “刺啦——”

    是上好宣纸被撕开的声音。

    天子持着毛笔的手已经悬停好一会儿没动。喻霖一连撕了好些张,才侧过身,看着江停岄看似冷凝的侧脸:“等会儿烧了这些,阿岄可消气?”

    他语气平缓——青梅竹马,对彼此的脾性太了解了,互相哄过不知多少次。

    江停岄……江停岄确实不太气了。本来这气也不是对喻霖的,他又这么乖,哪还气得下去。

    可偏偏也正因为喻霖这么乖,江停岄又忍不住想欺负他,就仍旧冷着脸,手又动起来,往折子上批着小字。

    喻霖向来脾气好,看上去是清冷的长相,可对阿岄又冷不起来。他先起身,在江停岄以为他要走、准备转头看他的时候,又趺坐在天子身后,双手搭上江停岄的肩膀。

    五指一捏,竟是给他揉按起来。

    “……”

    江停岄绷不住冷沉表情了,忍耐着把折子批了多半,身后人已经按到了脊背,指腹打圈,替他舒缓。

    忽然,他手往后一伸,趁喻霖并未防备,准确捉住手腕,绕半圈往前一扯——

    喻霖就踉跄着被扯到江停岄腿上,小腹实打实贴着天子的大腿,被迫趴在上面,屁股无措地高高撅起。

    现在还不到中午,阳光正好,御书房里一片敞亮。突然作出这样的姿态,丞相大人顿时面红耳赤,低声道:“阿岄,做什么……”

    做什么要这样。

    江停岄声音也很轻:“罚你让我生气。”

    “……”喻霖已是又羞又窘,顾不上说他赖皮,以手撑地,扭着腰臀要站起来。

    江停岄哪会让他逃,拿过那还有半本厚的画册。

    “啪!”

    画册合上,往喻霖隔着朱红官袍也能看出挺翘的臀上一拍。

    “嗯!……”

    喻霖顿时浑身一颤,口中泄出轻吟。

    他一下没能反抗得了,下一刻,江停岄就把硬质封皮隔着布料贴住由于屁股高翘而明显鼓出来的阴户,轻轻磨了几下。

    喻霖马上就呼吸急促起来。

    那封皮慢悠悠在饱满的女阴撩拨。隔着布料,既看不到微微染着粉晕的阴唇,又不能看见那骚情成熟的肥大阴蒂是否已经从蚌肉的保护之中探出头。

    但江停岄对喻霖身体的了解更甚于自己。喻霖已经足够媲美淫伎的丰满屁股已经开始在左右轻轻摇晃了,很可怜地小幅度抖索,像是正遭受侮辱的良家。

    可那熟烂的肉屄一定已经有了湿意。

    江停岄拿着那画册,用平整表面贴着花丘流连片刻,等喻霖臀部肌肉开始明显抽动、紧绷,就生了十足十的坏心眼,把画册一竖,书楞隔着布料在逼缝里上下刮了几下,布料于是就陷进蜜丘一道。

    这下子,那果然已经发了淫兴的蜜核无所遁形,被书角危险地抵住了。

    “呜……”

    肉逼麻酥酥泛着热痒,丞相忍不住呜咽一声,脸已是红透,被画册一角摁着娇嫩蒂尖,在天子怀里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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