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蚌狠R蒂珠帝王指J丞相女X喷水黏Y拉丝/“吃醋了”(6/8)

    但不知道事先答应过什么,此时他敞着逼、强撑着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天子,低声讨好:“主人,您喜欢吗?”

    江停岄唇角微勾,喜爱他这样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口中“嗯”了一声,就开始享用今日新晋的淫奴:“让我好好看看乳果。”

    这薄脸皮的淫奴顺从地把两只手往胸前探,将那对被夜夜吸吮而变得硕大的奶尖捻住了。

    那奶头本色应该是浅淡的褐色,如今却葡萄似的泛着紫红,唯一看起来鲜嫩似处子的地方,就是仍保留着粉红色泽的乳孔。

    他踮着脚,手没了支撑,身形勉强稳住了。

    男人撩了自己的袖子,像是赏玩什么珍宝似的,轻佻又柔软地用指尖拨了两下。

    被他拨弄的那颗奶尖无措地歪到一边,又极具弹性地蹭着粗糙指腹迅速弹了回去,恢复原样。

    一瞬间的酥麻几乎叫喻霖向前倾过去,直直把脸埋到男人的腿间。

    好歹是没倒,只是一双眼眸迅速浸了水色,胸膛不受控制挺了几下,眼周染了薄红。

    这主人轻慢地点评:“确是好乳,色浓而晕大。”

    这淫奴不光奶头硕大,乳晕也扩散得开,几乎已经超了两指宽,还淫荡地膨胀着,指间往上一戳,就陷入难言的绵软之中。

    这样软腻的肉壤竟然也撑得起那样硬的两颗奶头。

    初次讨好主人的淫奴已经羞窘得鼻尖发红,要哭不哭,有些可怜。

    但新上任的主人显然不是什么特别照顾奴儿心情的那一类,只见他捏住这淫奴的下巴,慢声问他:“你不知道要做什么吗?没人教过你?”

    喻霖咬紧了下唇,扮的是淫奴,表情却像是什么被逼迫的娼妓。

    “……主子,请使用奴。”

    江停岄似乎笑了一下,脚尖往前,极其冒犯地碰了碰在金链掩映下的阴阜。

    他偏偏不答这句话,显得喻霖好像过分主动浪荡似的,而是抬了抬下巴:“给我看看那穴。”

    淫奴怎么有违逆的资格?

    喻霖的脚在地上踩实了,放开可怜兮兮却兀自挺立的奶头,颤抖着将那两片肉唇向两边剥开,露出那个生得小巧精致、叫人觉得一指就能把它撑坏的小嘴。

    这淫奴蚌肥蒂大,屄穴倒是紧窄。

    喻霖闭了闭眼,终归是没忍住脸,撇开了。羊脂似的指头把微微泛粉的两瓣阴唇按出凹陷,内侧软肉已经潮湿,往蒂尖上也抹了水儿。

    大约是刚刚被摸奶子的时候湿了。

    “如何用?”男人笑意明显,逼他自己说。

    没有半点尊严的淫奴不得不强撑着抬头看他,颤声道:“主子,请随意。”

    “我不明白,你教我。”

    “……请、请主子……用、用那根东西捣烂它。”

    淫奴的声音颤得叫人错觉他要哭了,可这么说着的时候,被剥开的阴唇之间,那紧窄的熟红屄眼倏地张阖了两下,像是饿极了,滴了涎液。

    这促狭的主人于是慢条斯理撩起下摆,粗硕热物猛地弹出:“那根东西?是它么?”

    看他问的话,没一点正形。

    淫奴眸中盈泪,本应是温润的一双眼,现在像是被欺负狠了,闪烁着水光:“……是。”

    江停岄下巴微点:“继续掰着,坐到桌上去。”

    淫奴就只能顺从地爬上桌子,跪坐着,丰润的屁股在自己的小腿上坐实了,可膝盖其实并无着落,只小腿的骨头硌着圆润桌沿。

    阴茎与屄穴的高度,只比男人的脸高了一点点。

    这动作有些大了,垂着的几条细细金链乱甩了一通,因着喻霖女逼渗了粘水,现在弯弯曲曲地黏到了屄口。

    江停岄看着这无意间被矫饰了的淫洞,哼笑一声:“倒是贪吃的很。”

    在他的注视之下,那不要脸面的饥渴屄穴焦急又狼狈地吮了几下,将微凉的链条吮进了一个头。

    “……”

    喻霖小腿一绷,脚尖都蜷起来了。

    “贪吃的东西该好好训训。这么骚可不行。”

    在把淫奴指点成这样下贱的姿态之后,他竟然如此说道。

    “你该感激我愿意教它什么叫矜持。”

    这样无理的话,却叫被淫辱惯了的喻霖屄眼一酸。

    那骚贱的穴眼开始期待男人口中的教导了。

    江停岄发髻整齐,丝毫不乱,他仿若准备品尝某种珍馐似的,微微低头。

    炽热的吐息打在被这肉屄的主人亲自剥开的穴眼上,激得跪在桌子上的淫奴腰往前一抖,差点自己把颤巍巍的蜜核送到男人的唇上。

    但那淫核终究是逃不过去。

    薄唇微启,滚烫的舌头就往前一探,准确地卷上了肥肿的女蒂。

    “唔啊!……”

    淫奴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腿似乎是想往中间合拢,却在动作之前就止住了,依然自己掰着女逼,叫男人顺利地舔上去。

    只是身体哆嗦得像是被烫坏了。

    眼角的红晕瞬间更加鲜艳了,睫毛都叫打湿成了一簇一簇。

    灵活的舌尖先卷住阴蒂,叫它毫无主见地随着旋转翻搅倒了一圈,逼得淫奴喉中惊喘一声,才又稍稍松开,单单往前探着,对肿胀的肉豆上下弹打起来。

    “呃、呜呜——”

    淫奴立刻就咿咿呀呀淫叫起来,声音像是从嗓子眼儿憋出去的,尾音发尖。

    舌头不像手指那样能揪拧摧折这最为敏感的硬籽,却因其热滑,以及被舔逼的羞耻感更让人觉得全身燥痒。

    淫奴不愧于他的身份,尾音有些与他面貌不符的甜腻,倒是真跟他这一身开裆又露奶的衣裳相称。

    “啊、啊——”

    泥泞的屄口很快就抽搐着吐出一缕晶亮的水,顺着肉缝往下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最后挂落在桌面上。

    男人没去管它,只专心品尝着比之蛋羹还要更嫩的贝肉。

    弹打一会儿硬若石子的肉蒂,让喻霖弓着腰垂着头,全身都似一笼汤包似的烫了,屄眼急促抽搐得不像话,去舔玩娇嫩滑软的逼唇。

    大阴唇内侧宛若某种触之即陷的水潭,舌尖一戳,它就颤巍巍的躲,一离开,又不怕死地弹回来,小阴唇也颇为有趣,本应两瓣翅膀似的叠在一起,现在被淫奴自己扒着逼唇扯开了,就随着屄肉的每一次收缩抽搐阖动。

    江停岄把它们一起抿在口中用粗糙舌面去烫,果然就让呜呜咽咽的淫奴又跪不稳似的往前趴。

    “不、别啊啊、主子……呜——”

    “啊啊、咿呃——”

    那几条细细金链并非无用,被男人一起卷在嘴里搅得贴在逼唇上厮磨,算不得疼痛,摩擦的尖锐快意却叫淫奴脚背绷直,受不住地尖声哀叫。

    主子断不可能听淫奴的话,江停岄反倒把那两片软肉在口中又吮又压,凌辱得更深重。

    金链被迫夹到阴唇之间,珍珠似的被贝肉抱在其中,链条粗粝的金属小环狠狠在细嫩的蚌肉中肆虐,简直是最淫乱的折磨。

    有几根在这反复舔玩之中被夹到了屄眼里,汁水泛滥的肉逼一缩,就紧紧贴住肉壁滑蹭,跟着屄眼翕张的节奏里里外外地磨。

    没一会儿,屄眼就被磨得发热,再不满意于这半点吃不饱的餐前小食。

    “呜、唔啊——主、啊……”

    “主子、求……呜……!”

    淫奴快是在哭叫了。

    江停岄反而受到鼓励,松开湿淋淋滴水的逼唇,含住肉蒂。齿尖轻轻咬住根部,又重又长地吸吮。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

    “啊、呜呃呃啊啊!——”

    淫奴全身激烈颤动,什么话都说不完整,濒死一般哭叫着。

    就看那熟红的逼肉剧烈抽搐痉挛了一阵,失禁似的开始往外滋滋喷水,粘滑的水液从宫腔深处涌出,冲过肉道从逼唇指尖溅出来,由于肥厚的阴唇还被他自己扒着,那屄口的淫肉抽搐收缩的样子全暴露在外面展示了个清楚。

    桌沿叫喷了一滩水,还在淅淅沥沥往地上流。

    江停岄还吮着那蒂尖不放,泛着淫香的蜜水把他下巴前襟喷湿了一大片,微黏的骚汁顺着线条分明的下颌往下滴,偏他眯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不小心被淫奴冒犯了。

    不过只要往他眼里看,就能发现其中满是欲色。

    他启唇松开了那愈发肿大深红的肉蒂,从淫奴的腿心抬头。

    喻霖面庞脖子,连带着露出来的乳晕周围肌肤,甚至于裆部空隙露出来的大腿内侧,都是煮熟似的通红一片。

    “以后还会不会吃主人鸡巴以外的东西?”

    男人声音低哑,竟然是在苛责他最开始不小心蠕缩着屄眼把链条吮进去了。

    喻霖没力气回他,身体还陷在舔逼潮吹的余韵中,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腰拱得好似麦穗,直不起来。

    “明白了就跪好,主子要喂这放荡的小嘴儿吃东西了。”

    方才男人的下摆撩了起来,那肉茎就直直翘着。随着他起身,那紫红充血的粗长肉屌就到了淫奴小腹的位置。

    “起来。”

    这主子真是半点也不体恤自己的小奴。

    但淫奴也听话,刚喘过几口气,就软着腿脚,在桌边转了半周,本是敞逼对着他,现在成了用肥润的屁股冲着主子的鸡巴。

    两瓣肥臀裹在月白的布料下面看不见,细棉易皱,他屁股上的布料起了褶子,与里面裤子挖空的裆部相映成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狼狈样。

    喻霖伏在桌上,手肘拄着桌面,全身各个部位,只有屁股是高高撅着的。

    主子扶了抚淫奴的臀侧:“还自己扒着穴。”

    他只能听话。

    上半身完全倾伏到桌面上,喻霖目光迷蒙,眼睫还濡湿着,发烫的脸颊贴住微凉桌面。双臂从身侧往后伸,抓住自己丰美的两瓣软肉,向两边一扒。

    从后边比前面能看到的多,不光下面的熟烂肥逼,连紧缩着的后穴也一览无余。

    江停岄还是打算先肏肏那不知羞耻的肉屄。

    他扶着自己粗硕的孽根,直接往绽开的水淋淋艳红屄眼一戳,向前迈一小步,阴茎就顺利撞了进去。

    “呃啊——”

    无力的淫奴发出绵长的、虚软的吟叫。

    “不知道谢恩?”男人步步紧逼。

    “呜、呃……谢、啊……”

    “谢、谢主子、赐骚穴……呜嗯——”

    江停岄肏进那滑软肉逼之后就前后顶弄起来,淫奴的话说不完整。

    喻霖话说不清楚,让他狗爬似的跪在桌子上的主子就惩罚地往要命的骚心一捣。

    “啊啊啊!——不、啊……我”

    “我、啊啊……”

    “错了、谢……谢主子赐、骚穴、鸡巴……”

    “啊啊啊、啊……”

    淫奴焦急地哀叫着,声音叫男人撞得一抖一抖,一句话分了好几次说完。

    “这才像样。”

    男人的声音越发哑了。

    “呜呜、呃……咿、啊……!”

    淫奴的惊叫简直成了某种催化剂。

    喻霖被狂风骤雨般的肏弄操得不停前倾,脸颊蹭在光滑的桌面上,把木头也捂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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