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自己掰开水红嫩批跪求D鞭打惩罚靠Bc吹喷精尖叫眼翻白(7/8)

    “唔啊!……”

    淫奴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腿似乎是想往中间合拢,却在动作之前就止住了,依然自己掰着女逼,叫男人顺利地舔上去。

    只是身体哆嗦得像是被烫坏了。

    眼角的红晕瞬间更加鲜艳了,睫毛都叫打湿成了一簇一簇。

    灵活的舌尖先卷住阴蒂,叫它毫无主见地随着旋转翻搅倒了一圈,逼得淫奴喉中惊喘一声,才又稍稍松开,单单往前探着,对肿胀的肉豆上下弹打起来。

    “呃、呜呜——”

    淫奴立刻就咿咿呀呀淫叫起来,声音像是从嗓子眼儿憋出去的,尾音发尖。

    舌头不像手指那样能揪拧摧折这最为敏感的硬籽,却因其热滑,以及被舔逼的羞耻感更让人觉得全身燥痒。

    淫奴不愧于他的身份,尾音有些与他面貌不符的甜腻,倒是真跟他这一身开裆又露奶的衣裳相称。

    “啊、啊——”

    泥泞的屄口很快就抽搐着吐出一缕晶亮的水,顺着肉缝往下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最后挂落在桌面上。

    男人没去管它,只专心品尝着比之蛋羹还要更嫩的贝肉。

    弹打一会儿硬若石子的肉蒂,让喻霖弓着腰垂着头,全身都似一笼汤包似的烫了,屄眼急促抽搐得不像话,去舔玩娇嫩滑软的逼唇。

    大阴唇内侧宛若某种触之即陷的水潭,舌尖一戳,它就颤巍巍的躲,一离开,又不怕死地弹回来,小阴唇也颇为有趣,本应两瓣翅膀似的叠在一起,现在被淫奴自己扒着逼唇扯开了,就随着屄肉的每一次收缩抽搐阖动。

    江停岄把它们一起抿在口中用粗糙舌面去烫,果然就让呜呜咽咽的淫奴又跪不稳似的往前趴。

    “不、别啊啊、主子……呜——”

    “啊啊、咿呃——”

    那几条细细金链并非无用,被男人一起卷在嘴里搅得贴在逼唇上厮磨,算不得疼痛,摩擦的尖锐快意却叫淫奴脚背绷直,受不住地尖声哀叫。

    主子断不可能听淫奴的话,江停岄反倒把那两片软肉在口中又吮又压,凌辱得更深重。

    金链被迫夹到阴唇之间,珍珠似的被贝肉抱在其中,链条粗粝的金属小环狠狠在细嫩的蚌肉中肆虐,简直是最淫乱的折磨。

    有几根在这反复舔玩之中被夹到了屄眼里,汁水泛滥的肉逼一缩,就紧紧贴住肉壁滑蹭,跟着屄眼翕张的节奏里里外外地磨。

    没一会儿,屄眼就被磨得发热,再不满意于这半点吃不饱的餐前小食。

    “呜、唔啊——主、啊……”

    “主子、求……呜……!”

    淫奴快是在哭叫了。

    江停岄反而受到鼓励,松开湿淋淋滴水的逼唇,含住肉蒂。齿尖轻轻咬住根部,又重又长地吸吮。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

    “啊、呜呃呃啊啊!——”

    淫奴全身激烈颤动,什么话都说不完整,濒死一般哭叫着。

    就看那熟红的逼肉剧烈抽搐痉挛了一阵,失禁似的开始往外滋滋喷水,粘滑的水液从宫腔深处涌出,冲过肉道从逼唇指尖溅出来,由于肥厚的阴唇还被他自己扒着,那屄口的淫肉抽搐收缩的样子全暴露在外面展示了个清楚。

    桌沿叫喷了一滩水,还在淅淅沥沥往地上流。

    江停岄还吮着那蒂尖不放,泛着淫香的蜜水把他下巴前襟喷湿了一大片,微黏的骚汁顺着线条分明的下颌往下滴,偏他眯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不小心被淫奴冒犯了。

    不过只要往他眼里看,就能发现其中满是欲色。

    他启唇松开了那愈发肿大深红的肉蒂,从淫奴的腿心抬头。

    喻霖面庞脖子,连带着露出来的乳晕周围肌肤,甚至于裆部空隙露出来的大腿内侧,都是煮熟似的通红一片。

    “以后还会不会吃主人鸡巴以外的东西?”

    男人声音低哑,竟然是在苛责他最开始不小心蠕缩着屄眼把链条吮进去了。

    喻霖没力气回他,身体还陷在舔逼潮吹的余韵中,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腰拱得好似麦穗,直不起来。

    “明白了就跪好,主子要喂这放荡的小嘴儿吃东西了。”

    方才男人的下摆撩了起来,那肉茎就直直翘着。随着他起身,那紫红充血的粗长肉屌就到了淫奴小腹的位置。

    “起来。”

    这主子真是半点也不体恤自己的小奴。

    但淫奴也听话,刚喘过几口气,就软着腿脚,在桌边转了半周,本是敞逼对着他,现在成了用肥润的屁股冲着主子的鸡巴。

    两瓣肥臀裹在月白的布料下面看不见,细棉易皱,他屁股上的布料起了褶子,与里面裤子挖空的裆部相映成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狼狈样。

    喻霖伏在桌上,手肘拄着桌面,全身各个部位,只有屁股是高高撅着的。

    主子扶了抚淫奴的臀侧:“还自己扒着穴。”

    他只能听话。

    上半身完全倾伏到桌面上,喻霖目光迷蒙,眼睫还濡湿着,发烫的脸颊贴住微凉桌面。双臂从身侧往后伸,抓住自己丰美的两瓣软肉,向两边一扒。

    从后边比前面能看到的多,不光下面的熟烂肥逼,连紧缩着的后穴也一览无余。

    江停岄还是打算先肏肏那不知羞耻的肉屄。

    他扶着自己粗硕的孽根,直接往绽开的水淋淋艳红屄眼一戳,向前迈一小步,阴茎就顺利撞了进去。

    “呃啊——”

    无力的淫奴发出绵长的、虚软的吟叫。

    “不知道谢恩?”男人步步紧逼。

    “呜、呃……谢、啊……”

    “谢、谢主子、赐骚穴……呜嗯——”

    江停岄肏进那滑软肉逼之后就前后顶弄起来,淫奴的话说不完整。

    喻霖话说不清楚,让他狗爬似的跪在桌子上的主子就惩罚地往要命的骚心一捣。

    “啊啊啊!——不、啊……我”

    “我、啊啊……”

    “错了、谢……谢主子赐、骚穴、鸡巴……”

    “啊啊啊、啊……”

    淫奴焦急地哀叫着,声音叫男人撞得一抖一抖,一句话分了好几次说完。

    “这才像样。”

    男人的声音越发哑了。

    “呜呜、呃……咿、啊……!”

    淫奴的惊叫简直成了某种催化剂。

    喻霖被狂风骤雨般的肏弄操得不停前倾,脸颊蹭在光滑的桌面上,把木头也捂热了。

    江停岄一下比一下撞得狠,鸡巴狠狠往里一顶,喻霖就趴着往前滑出不明显的一截,等男人龟头剖进宫口,喻霖已经在桌子上被往前顶出了半尺,又被男人擒住胯拽回去。

    “呃啊、啊啊、主、呃……”

    “要、啊啊……”

    潮红的脸上已经汗淋淋一片,淫奴被肏得失了神,嘴里咿咿啊啊的求饶也含混不清。

    骚心被反复顶肏,龟头往宫口里卡得毫不客气。那淫窍深处早就被开垦熟透,宫口拦不住一点入侵,跟阴唇一样轻易就能被顶得绽开。

    “啊啊啊、呜!!——”

    “不、不行了啊啊、咿!……”

    “呜呜、呃嗯、啊啊啊”

    鸡巴捣得越来越快,淫奴的呻吟一声压着一声,连成一片。

    耳朵里只能给见阴户被卵囊一遍遍击打的清脆声音了,蚌肉一片烂红,快叫撞烂了。

    阴唇叫淫根肏得花瓣一样绽开,比先前还要肥肿几分。

    前面的鸡巴不常得到抚慰,已经蹭着桌面溢了前液。

    “丢了、啊啊……主子、主、呃嗯!……”

    “不、快!啊、快到啊啊啊——”

    “啪啪”撞击声越来越重,江停岄不发一言,凿着那穴眼狠捣,淫根已经能察觉到那骚穴愈发激烈的抽搐吞咽了,布着层叠褶皱的逼肉把他吸得腰酸。

    那淫奴还在哭叫:“主、酸、啊啊啊……”

    “要吹了、慢——”

    听得他眼中净是狠意。

    捉紧了喻霖的胯骨往后一拖,自己往前重重一顶,鸡巴瞬时就肏到前所未有的深处,一小半捣进了宫腔,叫那淫窍夹得突突直跳。

    “啊啊、呜呃————!!”

    柱柱浓精击打宫壁,男人的龟头还在宫腔里小幅度跳动,撬得穴眼酸麻眼前发黑,脑子都要被那淫根搅成浆糊。

    喻霖哀哀哭叫,泪水把底下桌面沾湿一片,随着腰身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那紧箍着粗大性器的宫腔受到巨大刺激得蠕动起来,几息之后,泉眼似的喷出道道水液,全被鸡巴堵住出不去,把男人的淫器泡在里面。

    小腹毫无规律不住紧缩,过了一会儿,肚皮已经淫靡地微微凸起一些,是叫他自己吹的水跟精液灌满了。

    淫奴似一条母狗瘫跪在桌上,上半身与桌面紧密贴合,急促地大口喘息。

    这淫奴好似累坏了。

    江停岄五指把他臀肉掐得下陷,仍然胀硬着的鸡巴缓缓从宫口的紧紧吸啜之中往外拔。龟头下面被卡得紧,往外抽的时候就扯着这可怜的肉环,叫它紧紧绷着。

    “呃呜……”

    跪趴在桌子上、衣衫齐整却单单敞着女逼跟两个奶头的小淫奴顿时哀咽起来,抖如筛糠,大约是逼肉刚刚好一顿痉挛蠕缩也失了力,尽管宫口被扯得又涨又麻,伴随着仿佛要从内里被绞磨烂了的恐怖快意,却半点没有困住侵犯者的能力,只能任由粗大的性器把宫口往外剖得合不拢。

    等柱身龟头全从那淫洞里出来,被堵塞在里面的淫水精液就一股脑往外汩汩涌出,喻霖裆部布料的开口像是孩童失禁尿湿了似的,从腿心一直快湿到胯部。

    喻霖把额头抵在坚硬的桌面上,眼睛都快合上了——整个身子说不出的疲惫酸软,所有力气都随着那根阴茎被抽出去,叫他头脑发晕,错觉自己单单是个用来容纳鸡巴的器物,尊严半点也无。

    屁股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晃着,小幅度发抖。

    “唔!……”

    一只炽热的手突然覆住了半边屁股,这倒还好,可一根手指突然揉上了臀肉中间另一个洞眼。

    淫奴的后穴紧紧闭合着,肉花似的开在两团软肉中间,颜色乍一看不太深,但指腹摁上去揉了一圈,就能明显感觉到它亦是松软的。

    江停岄不常弄他这里,但多年情事浇灌开垦之下,连这后穴也已经有点肥了,入口处的褶皱一定比别人厚了一圈,能够在肉屌插进去的时候更好地吸附上去含吮。

    “……哈、啊……”

    喻霖两片湿红的唇合不上,尚在颤抖地喘息,被他这手指一揉一搓,成了女逼之外另外一口淫穴。

    江停岄揉了两下,就换成被浸得湿淋淋的龟头抵上去,用圆润的顶端跟那柔软肉褶厮磨一番,就叫那小嘴也紧张蠕动着啜了一点粘滑水液进去。

    “啊、主、主子……”

    淫奴的唇张张合合,却没说出什么求他不要做的话。

    江停岄刚刚往喻霖后穴涂了水,现在倒打一耙:“这处怎么也不听话?还没吃上阳物,就急慌慌往里喝水。”

    母狗一般趴伏着的淫奴登时哽咽了一声,媚声认错:“奴错了、啊、啊嗯——”

    在他张口的时候,江停岄就扶着自己尺寸可观的紫红肉根往前顶。等喻霖认完错,龟头已经强行进去了。

    “这里叫人玩过?怎得一下就能吃进去。”

    主人感受着肉茎被紧密吸吮戳咬的酥麻,却眯起眼睛、压低声音,无理取闹似的责备着。

    喻霖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往常这处在吃那淫物之前都会先被揉玩一番,再用手指细细开拓,不知死活地吸着男人的手指哀求,江停岄才会缓缓肏进去,填满这口淫腔。

    这下突然顶进来个头,因着已经习惯侵犯,虽不至于疼痛,也叫人害怕要被撑破了。

    “我、啊……奴是、是、啊!……”他的难堪解释被男人往前楔的一小节给顶碎了。

    “是什么?”江停岄还在缓缓往里推。柱身上尽是粘滑爱液,因此也不磨得慌,进得格外顺利。

    “是……是天生、身子浪……”这句话说到最后一个字,淫奴哆哆嗦嗦的声音已经要散在喉中听不见了。

    身后的男人极快地露出一丝笑意,声音却还严厉:“毫无廉耻。”

    胯又往前送了送,肉根渐渐把甬道撑成个剑鞘,严丝合缝地把整根性器全含抱了进去。

    “呜!嗯……奴、奴不是……”

    淫奴肚里被塞满,声音里的哭腔更明显了,但要从这委屈的辩解里仔细听,又能发现他似乎被骂得爽了,尾音上勾,又骚又勾人。

    且那后穴被说得倏然收缩了一下,把淫具又往里吸了吸。

    丞相是被日复一日调教成这样下贱模样的。

    江停岄“唔”了一声:“不是?那这穴怎么拽着我往里面肏?”

    说话的时候,那阴茎又配合着绵软甬道的邀请往里挤。龟头戳到了一块触感奇异的软肉,熟稔地一撞一磨,霎时间室内就满是淫奴的求饶哭叫。

    “啊、啊啊……我、呜!……”

    “咿、呃啊……”

    主人沉着声音故意逼问他:“顶到哪了,叫得这么骚,嗯?”

    鸡巴抽出来了一点,又迅速往里重重一撞。

    “……啊!顶到、呜——”

    “到骚心、了、呜啊啊……”

    淫奴身子一连串地抖,尖锐的快感从后穴一直窜到女屄,肌肉失控地发力收缩的时候,逼眼跟着一起抽搐翕合,急忙忙吐了一泡透明里掺着白液的粘水儿。

    “哼。”主人哼笑着,开始正式训诫这贪嘴的肉道。

    往里一顶,那绽开的肉花就被茎身蹭磨着陷进去,逼出喻霖一声绵长又骚媚的低吟,往外抽,就把谄媚箍在紫红肉柱上的肉环扯得往外翻出来一点,里面艳红的穴肉带出浅浅一圈,浪得厉害。

    “嗯啊啊——”

    “呜、呃嗯!……”

    江停岄没温柔几下,就凶狠地把着淫奴丰软的屁股狠重操弄起来,那硬胀狰狞的鸡巴不是次次都撞到那要淫奴哭叫的骚心,有时候重重捣在穴肉上,也能叫淫奴尖声哀叫出来,在被贯穿捣烂的快感中摇着头,把乌发甩得散乱,铺散在桌上,活像什么勾人精气的淫媚妖怪似的。

    “啪”“啪”

    囊袋击打蚌肉的声音因着丝丝缕缕黏连着的骚汁,不算特别清脆,听在喻霖耳中,却愈加像是羞他下贱的戏谑调侃。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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