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J磨批碾蒂汁水喷溅哀叫瘫在师兄脚下分开腿看光女B(2/8)
喻霖整个人颤抖得厉害,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子的喘息。
喻霖紧绷着上半身,目光移向墙壁上挂着的各式刑具,在某个地方停下——用来行刑的鞭子细长,表面扎着倒刺,一鞭子就能带下一层皮。
他死死咬住下唇,整个人都在哆嗦。
“呵……”
手套转瞬就被染湿了。皮面与蚌肉之间甚至因为这难以启齿的浸润而有些打滑,喻霖不得不更用力地按住逼唇,避免它不懂事地合拢。
几秒之后,喻霖已经用自己的权限打开房门,踱入房中。
“抽鞭子吧?主人。让您记住下次应该保护好我。”
江停岄就这么撑着身体望向来者:典狱长的装束没什么不同,仍然是一身禁欲冷硬的军装,手上带着黑色皮质手套。
但现在他们是在行刑室,既没有那种鞭子,也不可能现在叫人帮忙去拿过来。
“哈、啊、啊!……”
喻霖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弹,阴蒂从指腹到指根完整滑过,阴核猛地被突出的指节重重蹭过去,酸涩之感霎时间如同电流一般在那小小的肉蒂上炸开,接近于尿意的麻痒顺着神经汇聚的这一点瞬间蔓延至全身,立马逼迫刚刚表情冷厉观看处刑的典狱长泄出哭腔。
“啊啊啊!——”
喻霖只听到这句似笑似叹的提醒,随即撑满女逼的肉根就直接开始了“鞭打”:圆润却硕大的龟头撞击肉壁,把布满褶皱的软肉迅速抻平,又往后一退,徒留没有着落的空虚之感。
江停岄缓了缓速度,并非要停下而是调整角度,确保接下来的动作足够精准。
“……”
典狱长嘶哑的喘息,分不清是愉悦或是痛苦,不知不觉间,那两瓣艳红阴唇之间流出汩汩蜜水,屄眼越来越湿滑黏腻,挨起肏弄顺利至极。
他于是在床上坐直,温温柔柔地张开怀抱,开口:“主人,我想你了。”
江停岄语调低柔:“主人,您能否在刚刚囚犯被处决的位置跪下,张开腿呢?”
男人的鸡巴还楔在他打开到极致的女逼里,几乎要从前把他整个贯穿。
不同寻常的地点扩大了喻霖的羞耻感,瞳孔在这样集中而猛烈的酸痒侵袭之下骤然收缩,手指用力,几乎掐进情人的皮肉之中。他的额头青筋毕现,下颌因为牙关紧咬而绷出明显的痕迹,呻吟声却仍然不受控制地从双唇之间倾泻而出。
甬道一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又酸又涨。
因而这外厉内荏、并不包含愤怒的阻拦并没有使男人退却。江停岄甚至是对此毫不在意,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得寸进尺,食指中指直接往小阴唇的最上方一按,牢牢压住了挺立的骚豆子。
典狱长的情人恢复了乖顺,坐在他大张着的其中一条腿上,趴在他肩头,脚跟半踩着喻霖的靴面。
按这几天的规律来说,典狱长大人这个时间已经会态度生硬地催促他过去吃饭了。今天却还没有动静。
接下来,体贴的情人半跪在地,用近乎拥抱的姿势亲手解开典狱长的腰带,帮他扒掉湿乎乎的内裤,跟裤子一起堆在两瓣臀肉下方。
典狱长大人在心里点评情人的大胆,双手自觉地背在身后,挺胸抬头,脊背挺直。
“那可不行,我怕把主人打坏,那我自己在监狱该怎么办呢?”
“嗯啊、啊——”
后背靠墙意味着没有任何退路,只能抖着腿被性器钉死。
“哈啊啊、啊!——不、呃嗯”
情人慢条斯理、如同在进行某种情色表演似的,轻轻褪下囚服的裤子。他显然注意到了喻霖的视线落点,在把内裤往下勾的时候,他哼笑了一声:“主人在想什么……啊,您难道喜欢那种东西吗?”
“哪里?您得说清楚,主人。”
江停岄是俯身玩弄喻霖的女逼的。他亲吻典狱长的耳朵、脸颊,用湿润的舌尖舔舐眼角,诱哄声仿佛流淌着蜜糖:“主人,主人。”
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下一秒,江停岄的举动就告诉他是他想多了。
喻霖屁股一时间想往后退,强行忍住了。
江停岄唇瓣贴在他耳边,吐息湿热:“我要好好惩罚它了,主人。”
这位典狱长大人的阴茎与肉屄一起到达了高潮,前面抖动着喷出浊白精液,有力地往上击打在他自己线条分明的下巴、甚至嘴角。
“哈、啊……”
喻霖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自己的,嘶哑又难听:“不许说。”
声音被颠得破碎,一声呻吟都连不到一起,一顿一顿的,像是在哭。
但他很快也发现了喻霖今日的微妙之处。
“嗯啊啊啊、呜——”
在他行使权柄的行刑室里。
“啊啊啊、慢、呜!……”
他沉声恳请:“……请用鞭子抽我……我的……”
江停岄搓揉的动作越来越快,并且不可避免地扩大了亵玩范围,把肥嫩的大阴唇也扇到果冻似的颤巍巍抖动。四指齐驱,将典狱长一对饱满蚌肉揉得汁水四溢,色泽晕红。
情人的语言极度顺从而谦卑,可与此同时,他的指尖狠狠蹂躏着喻霖惨兮兮红彤彤的阴蒂,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确保把肿胀的肉豆完整碾过一遍。
在喻霖突兀乱套的呼吸中,这位胆大包天的美貌囚犯口中调侃着,抬起纤长的瓷白手指,按在他滚烫的后颈上。
——好烫。
他乌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张柔和俊美的脸。就是这个刚一进监狱就敢色诱自己的囚犯,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自己的底线,到了现在,竟敢哄着他婊子一般跪伏在地。
为了维持身形,他不得不松开了自己两片阴唇,转而搂住情人精韧的腰肢。
江停岄低笑着,白皙手指扶着肉屌抵住了绵软的屄口。
江停岄躺在经过之前的骚扰未遂之后专门为自己准备的牢房之中,乌发从床边倾泻下去一半,因为姿势放纵,润白的腰也露出来半截。
正在亵辱逼唇与阴蒂的手也再次加速,用力把那可怜的肉豆搓扁了,又重重一拧——
他等了又有半个小时,轻轻摇了摇头,一只手臂撑起上半身,打算自觉地寻找自己的“主人”,但牢房之外忽然传来极富韵律的脚步声。
不等江停岄反应过来,反常的典狱长大人又俯下身,热烈地吮吻身下囚犯凸起的喉结、细腻的脖颈,唇舌炽热,水声渐起,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一点点。
喻霖忍不住高昂着头,眼尾泛红,浓黑的双眼被濡湿的水意冲淡了往常的淡漠,脖颈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呜咽般、又好似哭泣般低哑悲切的声响,几乎称得上是婉转妩媚了。
“啊、呜、呜”
江停岄嘴角含笑,称得上是恶劣地故意用手指把那脆弱的淫丝挑断,极其细微的触感传到典狱长大人温热的阴肉上,让他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那里是所有蜜液的源头,现在暴露在空气中紧张地不住张阖。
典狱长的吻粗暴而强硬,带着让人目眩的侵略性,全然不同于以往在床上的被动。
“主人不怕它被抽坏吗?”情人声音轻柔,已经开始跪行着调整距离,好让肉鞭能够与受罚的肉屄面对面。
否则现在坐在椅子上被情人揉阴蒂的典狱长,说不准待会儿会在这间行刑室里被喊着婊子玩屄。
江停岄掐着他的腿根分开,逼着他往后跪行,脊背和后脑都靠着墙,脚跟和后背却无法同时挨到行刑室的墙面,江停岄就掰着他的膝盖,让他把双腿开到极限,只靠前脚掌蹲立,两条大腿的外侧也都贴墙。
江停岄把他按在墙上之后就快速耸动“鞭打”起来,这次甚至没有去管他硬成蚌珠的阴蒂,专心去肏那跟不上节奏、无助收缩吞咽的逼穴。
现在这蜜洞被往两边扯得微微变形,阴唇被指腹按出凹陷,手套黑沉的冷酷颜色与艳红逼肉两相对比,竟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情色之感。
“唔嗯、嗯……”
喻霖习惯了在床上配合江停岄的一切,哑着声音胡乱回答:“喜欢、嗯……岄、啊……呜!”
阴囊击打到阴唇下方,没几下把两瓣肉丘扇红了,热烫烫的,轻微的疼痛中掺杂着落到实处的快意。
喻霖立马就抿着唇大步跨过来,只是出乎江停岄的预料,喻霖并未抱住他,而是按住肩膀一推,迫使他往后倒在这张算不上柔软的床上,又一个翻身跨坐到江停岄腰间。
不停歇的肏弄让喻霖的屁股贴着墙离不开了,这位典狱长大人淫媚的喘叫声听起来痛苦又绝望。
“应该怎么惩罚呢?”情人似乎犯了难,但紧接着的下一句话就揭穿了他并非对于如何折磨人一窍不通。
江停岄顺着喻霖的视线看去,唇边顿时不自觉带上一种“不出所料”的笑意——喻霖正盯着他露出来的那节白腻腰身,似乎很看不过眼似的。
宛如一根肉鞭。
后半句话被鸡巴顶成一声绵长尾音,轻飘飘碎在空气里,腰身也瞬间弯了,往后难捱地弓起。
上次也许真的有点过分。
“咿、啊啊、呃”
情人粗暴地一挺腰,楔进早已泛滥不堪的肉洞。
他又看了一眼并不应该出现在犯人手腕上的终端——还是没有消息。
更可怜的是典狱长的肉屄。鼓鼓的阴唇被揉弄到殷红,像是在水里泡了许久,沥沥拉拉往下滴水。
“啪!”“啪!”
但不等湿软柔嫩的逼肉哀哀落泪,就再次又深又狠地剖进来,层叠蜜肉瞬间绽开裹住男人的鸡巴,没有反抗之力地艰难吞咽。
喻霖被顶撞得几乎无法呼吸,嗓子里发出一连串尾音发尖的哀鸣,要是换个人在这里,根本无法辨识出到底是不是典狱长的声音。
“……那是它应得的。”典狱长的脸上一片酡红,语调反而欲盖弥彰的平静下来,已经认下了自己被冠上的罪名。
但与此相反,他湿淋淋的淫贱逼肉每次都能顺利且急迫地把阴茎整根吃进去,顺便从交合处黏答答挤出一小股淫水,把两人下半身都溅成湿滑一片。
“哒”“哒”
女逼剧烈抽搐着,宫腔深处泄洪似的潮喷出水柱,被男人的鸡巴死死钉住,一点也没流出来,好一会儿之后,连小腹也微微凸起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喻霖。
鼻息交缠之中,江停岄说:“主人,我都把鞭子给您看了,”又用拇指摩挲着喻霖的喉结,“您该请罚了。”
鲜红的阴蒂冒了个小尖,跟底裤之间黏连着一条过于浪荡的银丝。
上半身的军装扣子整整齐齐,但视线往下一转,就能看到他下面那根紫红肉屌把衬衣衣角顶了起来,精孔溢出的汁水把布料打成半透明。
内裤里面一片濡湿黏腻,刚刚喷的水浸透大腿。
可江停岄已经被他在这荒星监狱之中包庇了将近一年,当了多久情人,就玩了多久典狱长的女逼。
典狱长大人眉心一跳,五指在身后攥紧了——他不可能让情人用这东西抽自己。
典狱长大人被日复一日肏熟的肉屄对讨好他的肉棒很有心得,一绞一吮之间,也把他的兽欲尽数激发。
喻霖应该庆幸自己的情人虽然不是初见时表现出的那样温柔又“脆弱”,在互相见过对方最私密的样子之后,也没有发展出什么热爱用粗暴言辞羞辱他的癖好。
“呃嗯!……”
“主人喜欢这样吗?”
“现在、哈……倒是、像是在奖励您了……”江停岄似乎是遗憾地摇了摇头,龟头却还一下下碾凿肉穴。
“嗯、嗯啊、啊——”
他下身猛地一挺,几乎是毫无预兆地,一股股水液从屄眼深处有力地喷涌而出,只能说是温热的水液却仿佛把整个下半身都烫到了,他像是承受着极致痛苦,在冷冰冰的椅子里无助战栗。
男人手指在布料之下耸动,指尖灵活迅速地拨弄艳红花蒂,完全不停,快把那小小一粒娇蒂搓肿,粘滑透明的爱液在这奸淫之中流了江停岄满指,黏连着银丝。
被卡在内裤外面的那根紫红肉屌愈发肿胀,上下一甩,毫无羞耻之感地昂扬着,一滴浑浊的浆液从马眼滴落,溅在情人的手臂上。
典狱长大人双耳浮着不自然的红晕,双目不复平常的凌厉,视线停在一个地方,好久都不移动一下。
典狱长现在如同困兽,被抵在墙上肏了。
“呜啊、啊——你、啊——”
“啊啊啊、嗯、啊——”
尽管没有被赋予耻辱的称呼,他也听到江停岄轻笑了一声,随后就直直冲着要把他玩到潮吹的目标去,两根手指半夹半按压着阴蒂,极其迅速地搓弄起来。
“……抽我的……逼。”在他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停岄的呼吸也滞了一瞬。
“嗯、哼……”
双臂不再自觉背在身后,而是交叉着往身前一摸,黑色皮质手套微凉的表面接触到温热的逼唇,喻霖绷着下颌,手指把饱满肥嫩的阴唇往两边一扒,露出一道水滴状的小小穴眼。
喻霖的性器还没射,红肿得竟然有些可怜,马眼一张一张的,但没什么东西出来。在情人长久的调弄之下,要是不去刻意刺激,喻霖是无法射精的。
在大小阴唇并肩保护下的肉洞被汹涌的快意侵袭,很快就剧烈翕张起来,深红的穴肉往外蠕动着推挤,空虚地吞咽着自己流出的汁水。
他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惩罚”。
荒星监狱的典狱长鸡巴露在外面,跪到了刚刚囚犯被处决的位置上。
江停岄微仰着头,掌心覆住身上人拱起的后腰,承受这主动又热情的求欢。
“啊——”
“咿啊啊啊、啊……”
军裤里面一片狼藉,上半身的衬衣也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骚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顺着裤管,浸入长筒军靴。
江停岄先任由喻霖柔软的屄肉讨好似的吮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才从他的内裤之中抽离,把沾满骚甜汁水的手指放在鼻尖嗅闻,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啧”“啧”
而江停岄自己膝盖触地的同时抵在墙上,把喻霖彻底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貌美的情人啄吻着他的脸侧,声音好似在蛊惑一般:“主人是不是要喷给我看了?”
高热的甬道兴奋地蠕动吞吐,在每次鸡巴狠重捣弄地时候又被电击一般抽搐着绞紧。
典狱长挺直腰背,脖颈面颊一瞬间红得透彻,嗓音低哑:“你少说——啊——”
汗水从脖颈汇聚,流到胸口就被衬衫布料吸收进去,上半身的衣物全被蹭乱,一身军装失去它本应具备的威慑力,在这样的场景之下更像什么情趣服装。
他仰着脸,凌厉的双眸已经闭上,浓密的睫毛已经湿成一簇簇,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
他等了几秒,江停岄没动,他就懂了情人口中“态度端正”的真正含义。
“啊啊、嗯!……”
喻霖整个人近乎痉挛,屄肉哭泣似的剧烈抽搐起来,委屈又焦躁地往外翻蠕。
江停岄脸上一直挂着浅淡的微笑,视线在他背着的胳膊上打了个转,笑意更深了。
喻霖整个人痉挛着,双眼在这突然到来的冲击之下翻白,胸膛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脚尖在军靴内蜷缩起来,全身肌肉都因为高潮而紧绷。
副官虽然知道典狱长跟情人玩的花样多,可也应该想象不出自己的长官是怎么被男人用两根手指捻玩女蒂,发出堪比皮肉工作者的咿呀淫叫的。
“咿、嗯嗯……”
喻霖之前也挨过自己这位情人的鞭子。用的是那种专供做爱的、并不会给人带来痛感的散鞭。柔软的流苏状鞭身往腰胯上一撩,就能让他肌肉绷紧,对下一次抽打暗暗期待起来。
腰胯替代双手把喻霖的腿根压到完全变成“一”字形,狰狞的肉柱在软烂逼穴里翻搅几下,直直冲了进去——
“我想,这就是我想对您进行的、最后的惩罚了。”
江停岄微微抬腰,以更加强烈迅猛的力度往骚心顶撞,喻霖立刻被撞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极短促、却又莫名带上媚意的哀叫:“啊!——”
于是,在情人的注视之下,典狱长大人极其缓慢地把腿根张开了。
喻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灼热情潮包围,脑中一时间没有任何念头。
性器把紧窄的宫口撞开,直接进去半根。江停岄又伸手拧磨了一下喻霖的龟头。
在刚刚处决过罪犯的行刑室中,典狱长大人坐在观看刑罚的专属座椅中被自己的情人揉逼揉到潮吹了。
“呜、啊——”
一根与其俊美面容不符的狰狞肉屌弹出来,在燃烧着情欲的灼热空气中晃了两下。
“主人,您这里滑不留手,难道是想逃避惩罚吗。”
“呜呃!……”
喻霖喉结滚动,睫毛在眼下投出暗影,他只觉得口中干涩,反射性地吞咽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发干:“开始吧。”
“真该教训。”
坚硬有力的滚烫性器在软泞娇嫩的逼穴中横冲直撞,喻霖浑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臀胯随着撞击而前后摇晃,那根没人管的鸡巴在两人的小腹之间被挤压撞弄,酸痛又让他鼠蹊发麻。
“态度不够端正,”江停岄捏了一把他紧实的臀肉,“您应该自己把要受罚的位置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