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玄关(塔禄斯是个不折不扣的做都能变成作恨)(2/8)
家庭医生见黎恩特没回应,像是习以为常,也没放在心上,做完叮嘱後,家庭医生收拾好自己的用品,将药袋放在床头柜上,提着医药箱离去。
黎恩特虚软下去,双手握拳又放松,似欲抓紧什麽,却什麽都握不住。塔禄斯抽出按摩棒,换上自己的炽热干了进去。
细碎的呻吟在时间的滋润下逐渐变了调。
赫尔迦感受到黎恩特的发呆,不悦地啧了一声,也不管黎恩特回过神没,挺起胯,就深深地干进黎恩特的肉穴中。
腥羶的男性味道刺激着感官,让黎恩特反射性地作呕,却得不到解脱,只能抑住不适,含恨吞下盈满唇间的精液。
饱胀的感觉潮水般蔓延开来,黎恩特喘息着,男人的性器在淫窍中肆虐,尽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股缝,复又挺腰,凶悍地凿干进去,黎恩特的低泣便与肉体碰撞的声响交缠在一起,奏响了糜烂的乐曲。
黎恩特的脸色苍白:“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麽要来找我?”
跟塔禄斯比起来,赫尔迦算是温柔的,虽然赫尔迦也是个屑人,明知道他发烧了,却还是逼他跟他交媾。
黎恩特眯起眼睛喘息,眼中的世界千变万化,扭曲着变形,像海洋翻舞,似狂风吹佛,火焰在燃烧着他的身子,忽冷忽热,黎恩特颤了颤,终是眼前一黑
塔禄斯解开黎恩特的束缚,黎恩特彻底瘫软下去,软绵无害,像只可爱的小猫咪,塔禄斯饲养的,拔了利爪的小猫咪。
然则,黎恩特的体力本就被来势汹汹的高烧折磨得近乎透支,黎恩特终究还是熬不过去那道槛,虚弱地趴在塔禄斯的怀里。
“你是来抓奸的。”黎恩特抓进床单,喘息着,“只是你没想到,那个小三会是你的前任。”
黎恩特家里的格局是两房一厅一卫浴,很简单的小家庭配置,但是空下来的那间房间被塔禄斯改造成了调教室,墙壁变态地挂满了黎恩特的各种艳照,裱了框,黎恩特长了一张清冷的脸,堕落时绽放的艳态是如此令人着迷。
黎恩特无力反抗,无法挣扎,只想早点解脱,只得主动以口腔吸吮,用舌头舔弄赫尔迦的鸡巴,像一只乖巧的小宠物,卖力地讨好饲主。
黎恩特脸色骤然苍白下去,咬着唇,没有回答。
“嗯啊……好舒服……”
塔禄斯是个偏执的神经病,若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他就会锲而不舍地追下去,用尽各种手段得到他想要的。
但是,说不委屈是假的。黎恩特觉得自己这一生还挺不幸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就遭天打雷劈,哪怕塔禄斯一时心血来潮,解开了他的电击项圈,他也不敢逃跑。
黎恩特回过神,看着面前恐怖的硕物,咬牙切齿,表情写满抗拒。黎恩特绷紧身子,下意识挣扎起来。
,彻底晕了过去。
“你昨晚在床上,喊了别人的名字。”塔禄斯上下套弄起黎恩特的阴茎,黎恩特不住地挺起腰肢,快感在他的体内奔驰,被调教透彻的身子无法反抗慾望,“你认识赫尔迦,他是你的谁?”
粗长的按摩棒正插在黎恩特的後穴里,孜孜不倦地震动,塔禄斯没留情,开了高档,沉默的调教室中,能听见的除了黎恩特的哭声外,就是按摩棒震动的嗡鸣声。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望向塔禄斯,他的眼睛也很烫,好似被太阳灼烧,看不清塔禄斯的脸,也看不见塔禄斯此刻的表情。
黎恩特乖巧温驯的模样满足了赫尔迦。扭曲的快乐在赫尔迦心中蔓延开来。
比起爱,黎恩特对塔禄斯,更多的是愧疚。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克洛诺斯的机密去接近塔禄斯的,他利用了塔禄斯的情感,塔禄斯恨他也是理所当然,事到如今黎恩特也不奢求塔禄斯会原谅他,只求塔禄斯在性事上能温柔点,别每次都把做爱搞成做恨。
浑浑噩噩间,黎恩特听见了赫尔迦的浅笑,意味不明。下一瞬,黎恩特的後脑被赫尔迦残忍地往下按。黎恩特愕然地瞪大双眸,泪水夺眶而出。
“你在分心,黎黎。”赫尔迦幽幽道,“你在想塔禄斯,是吗?”
黎恩特始终想不明白,塔禄斯明明恨他骗财骗炮,为什麽又要对他这麽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扭曲到了极致,剪不断理又乱,塔禄斯却又迟迟不肯放手。
黎恩特这幅虚弱的模样实在招人疼。塔禄斯抱起黎恩特,在黎恩特的锁骨烙下细碎的亲吻,缠绵悱恻,绵延至颈项,下颔,吻去黎恩特面颊上的泪。
电击忽然再次袭来,黎恩特发出呜咽,又爽又痛,黎恩特眨了眨眼,眼泪流得更凶,塔禄斯关上金属棒的电源,却没停止跳蛋与按摩棒的肆虐。
话音未落,赫尔迦捏开黎恩特的唇角,重新干进黎恩特的喉咙里。黎恩特自知躲不过这一劫,只能绝望地吮吸舔弄。
赫尔迦的鸡巴跳动了下,白浊的浓精大股地射满黎恩特的口腔,灌进喉咙,流入胃袋。
“那不重要,黎黎。”赫尔迦柔声说,“我想跟你做爱。”
“唔……还要……再快一点……”
此刻的黎恩特正被迫埋首在赫尔迦的胯间,赫尔迦那根硬挺炽热的肉棒正在黎恩特的唇间浅浅抽插,浅尝辄止般地聊以慰藉。
赫尔迦舔舔唇,在快感即将爆发之际,拔出硬勃的炽热,眸中波光流转:“黎黎,宝贝,肚子饿不饿。”
电梯缓缓向上,电梯门打开时,一个美丽的oga从电梯中走出,与家庭医生擦肩而过,进到电梯里的医生愣了愣,觉得那个oga似乎在哪见过。
黎恩特多少能猜出,赫尔迦为何性格变化这麽大,只不过他没兴趣去深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知道原因也不会改变他挨肏的现实。
黎恩特猝不及防地一坐到底,被塔禄斯操出一声尖叫。肉刃破开幽径,操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黎恩特知道自己要是没给塔禄斯一个满意的回答,自己就别想好过,但是他绝不可能让塔禄斯知道他跟赫尔迦的事情,否则塔禄斯会宰了他。
塔禄斯冷笑一声,拿过一旁的皮筋,绑住黎恩特的阴茎,堵住黎恩特射精的希望。
“我很崇拜赫尔迦大人。”黎恩特选择打保守牌,塔禄斯的鸡巴还插在他的体内,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赫尔迦大人很厉害。”
“错了。”塔禄斯的声音依旧柔和,“你做错了一件事。”
黎恩特就宛若一只濒死的天鹅,昂起了修长优美的脖颈,发出天籁般的啼哭。
紧致的小穴痴痴地裹缠着塔禄斯的肉棒,许是发着高烧的缘故,黎恩特的身体比平常都还要滚烫,温暖了塔禄斯,塔禄斯沉醉在这种欢愉之中,挺胯操干起黎恩特,每一下都操得很重,丝毫不怜惜身下的人正生着病。
“你有点良心。”
这事是家庭医生告诉黎恩特的,母亲现在的住院费是塔禄斯付的,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化成无数锁链綑绑住黎恩特,让黎恩特寸步难行。
黎恩特困惑地望向塔禄斯,泪汪汪的眼眸中溢满乞求。
昏睡中的黎恩特发出呜咽,抖了又抖,白浊流了出来。塔禄斯盯着黎恩特,黎恩特紧皱的眉毛终於舒缓开来。
“我为什麽要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赫尔迦反问,浅浅地律动腰肢,鸡巴在黎恩特的股间抽插,“我想来就来了,需要什麽理由?”
射精被迫中断,黎恩特的呻吟霎时沾染上哭腔。
黎恩特躺在半人高的台子上,台子铺了丝绸,黎恩特成了一个承欢的名器,手腕与脚踝被皮革镣铐铐在一起,他被迫蜷起身子,犹似母亲子宫里蜷缩的胚胎。黎恩特的眼睛被黑布绑着,视线被掠夺,耳上戴着隔音耳罩,於是听觉也失去。
黎恩特恹恹地睁开眼睛,视野中浮现出赫尔迦的身影时,黎恩特愣了许久:“……你怎麽进来的?”
塔禄斯勾唇浅笑:“你跟他上过床?”
超载的欢愉让黎恩特爽得蜷起脚趾,绷紧大腿,情不自禁地渴求着更多,更美好的欢愉。
黎恩特哭着摇头:“我不知道……”
赫尔迦四处张望,都没见到黎恩特的身影,赫尔迦打开卧室房门,望见黎恩特时心中一喜。
黎恩特迷迷糊糊地昏睡着,恍惚间一股刺痛袭来,他睁开眼睛,家庭医生正给他注射退烧针,塔禄斯不见踪迹。
“坏孩子。”塔禄斯温柔地抬高了黎恩特的屁股,无情松手,“教过你的,要喊老公。”
尺寸可怖的男根猝不及防地肏透黎恩特的喉管,堵住他凄厉的悲鸣。
黎恩特猝不及防,意识被猛然拉回现实,他要收回赫尔迦很温柔那句话。黎恩特嘶鸣出声,哪怕alpha的恢复能力很强,也禁不起这两个神经病轮番轰炸,天可怜见,他现在还是个病人。
赫尔迦则主导着产品的开发,这几年来,每一次的产品发布都能造成轰动,赫尔迦也跟塔禄斯一样是联邦十大风云人物之一,两个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只不过他们都没对外公开婚姻关系就是了。
只不过黎恩特到底是个名器,很快就适应了塔禄斯的节奏,也不枉塔禄斯调教他大半年,把他塑造成了自己喜爱的模样。
朦胧中,黎恩特听见塔禄斯如是问道:“告诉我,赫尔迦是你的谁?”
塔禄斯似笑非笑,将开关调到最大。黎恩特浑身剧颤,痛苦的呻吟流泻而出,无数的烟花在脑袋中爆炸,当快感蔓延到一个临界点时,黎恩特脑袋一阵空白,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攀上高潮。
来不及咽下的精液沿着黎恩特的唇角淌下,衬得黎恩特淫荡又狼狈。
两枚电击跳蛋贴在了黎恩特的胸上,高频率地释放电流,将黎恩特的奶子电得一片通红,似瑰丽的晚霞,视线往下,能看见黎恩特结实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黎恩特的下身却也没能逃过一劫,一根金属棒插在黎恩特的马眼里,通了电,三枚银环圈着黎恩特的阴茎,咬得紧紧的,黎恩特的阴茎都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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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的窒息感令黎恩特柔嫩的喉咙疯狂抽搐,条件反射地收缩痉挛,宛若娇嫩的雌穴,紧紧绞住粗挺的阴茎,缱绻又缠绵。
塔禄斯看着昏死过去的黎恩特,手覆上黎恩特的额头,很烫。塔禄斯加速操弄,数十下後拔出阴茎,射在黎恩特的身上,注意到黎恩特鼓胀的肉棒,塔禄斯摘下银环,草草给黎恩特撸动。
黎恩特摇摇头。
oga来到黎恩特的房门前,拿出他复制的电子房卡,刷开门锁,径直走入房中。
黎恩特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吃过退烧药後,他的眼睛没那麽烫了。黎恩特已经懒得挣扎,任由赫尔迦为所欲为,这是塔禄斯教会他的,反抗不了就享受,他怎麽都想不透当初到底是看上了赫尔迦哪一点,怎麽这家伙这麽会演。
他爱赫尔迦吗,爱过的,很爱很爱,爱到连命都能舍弃。
黎恩特又想起了赫尔迦,他忽然想念赫尔迦了,至少赫尔迦不会那麽粗暴地对待他。
在跟赫尔迦分开之後,黎恩特经常能够看见赫尔迦出现在新闻上的身影,赫尔迦是个非常美丽的oga,联邦财阀乌拉诺斯家的小儿子,家族产业主要是高科技产品的开发,在整个联邦的市占率高达六成,平均每两个人就有一人使用乌拉诺斯的产品。
“我的良心都喂狗了。”赫尔迦浅浅一笑,“你吃过东西了吗?”
黎恩特的姿态像个脆弱的孩童,找不着家,只能蜷缩在路边哭泣发抖,没有人爱他,爱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了,他又想起母亲,年纪太小的他不知道当时母亲在跟那些陌生的男人做些什麽,直到再成熟一点,他才知道当年的母亲活得有多麽屈辱,多麽绝望,却是为了养活他而强逼着自己苦撑下去。
黎恩特摇晃着腰杆小幅度地起伏,让塔禄斯的鸡巴抵着那销魂的前列腺反复顶弄、辗磨。
黎恩特望向窗外,太阳高悬,炫目的阳光被窗帘切割成一片片的。
黎恩特累坏了,很想睡觉,但多方的夹击太过刺激,晕过去又会被快感强行唤醒。黎恩特被吊在了一个生不如死的边缘,时间的川流生生不息,细沙逐渐沉积,塔禄斯慢悠悠地晃回黎恩特面前,慈悲地摘下黎恩特的眼罩,还有口球。
黎恩特的双手被反绑在後,视线朦胧一片,咸湿的腥味便闯入鼻腔之中,嘴角被撑开,酸涩无力,舌头不适地抵着异物。黎恩特赤身裸体,被赫尔迦摆弄成了一个塌腰厥臀的诱人姿势。
“宝贝,乖乖的。”赫尔迦柔声说,“把我的精液吞下去。”
“受着。”塔禄斯淡淡道,话音方落,又继续挺胯操弄。
“没、没有……”黎恩特强撑着打起精神,可怜兮兮道,“塔禄斯,我好难受……”
黎恩特昏昏沉沉地发着高烧,在心里问候了塔禄斯的祖宗十八代,塔禄斯以他昨晚的表现不好为由,把他抓来了调教室狠狠折磨,手段之狠,不知情的还以为黎恩特是刨了塔禄斯的祖坟。
这样的黎恩特实在可爱,比他们交往时还要可爱。
若是时光可以倒流,黎恩特绝对会去送家庭医生离开,然後把门链给拴上。
突如其来的光亮像细细的针,刺痛了黎恩特的眼睛,黎恩特眯起眼,生理泪水沿着眼角落下,黎恩特的眼角被慾望染上了绯红,浓艳似妆,很美。
塔禄斯柔声说:“亲爱的,再想想。”塔禄斯掐住黎恩特的阴茎,黎恩特难耐地瞳孔收缩,浑身止不住地发起抖。
赫尔迦眯起惑人的美眸,愉悦地喟叹着,等黎恩特的呼吸节奏稳定後,赫尔迦悍然地挺动劲腰,在黎恩特软嫩的唇间纵情操干,干出了不绝於耳的淫糜水声。
只不过oga已经人去无踪,医生只当是自己想得太多。
黎恩特被呛得咳嗽不止,被噎得几乎窒息,双眼翻白。
塔禄斯抚上黎恩特的脸庞:“知道我为什麽惩罚你吗?”
黎恩特很难不去想念母亲,他曾透过柜门的缝隙窥见不可告人的慾望,成人之间的交欢,肉体的交缠,喘息,媚吟,骚动的铁床,乌鸦也在夜空中嘶吼,好似在为谁哀哭。
这一下顶弄几乎撞散黎恩特残余的力气,让黎恩特整个人瘫倒在塔禄斯怀中。从情欲中勉强回过神的黎恩特哭泣着,再次撑起了身子前後起伏,认命地吞吐起怒张的性器。
塔禄斯慵懒地瞥了眼黎恩特,抚慰阳物的动作顿时粗暴几分,塔禄斯漫不经心地以甲盖搔刮着不断流出浊泪的铃口,并在那阴茎震颤几下,即将射精的同时恶劣地堵住了它。
黎恩特承受着塔禄斯的冲撞,一个称职的鸡巴套子不会反抗主人,他只需要承受主人的爱,承受主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慾望。黎恩特的目光空茫,有种快要破碎的感觉,他就要融化成一滩水。
“你知道吗,黎黎。”赫尔迦甜甜笑着,说的话却很荤,“从我认识你之後,我就一直想像这样干你。”
塔禄斯在性事上暴虐又变态,操得嗨了,总喜欢唤黎恩特宝宝,边叫边操,粗硕的鸡巴狠狠贯穿黎恩特的肉穴,直捣深处,黎恩特无力地啜泣着,已经累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受爱似受刑?非也,这是一场以爱为名的凌迟。
热意像荆棘缠绕着黎恩特的身躯,风寒与快感交织扭曲着变形,铸出的热感在狠狠强奸着黎恩特的脑袋,黎恩特只能勉强维持住精神,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渐渐地连自己为何置身於此都想不起来。
骇人的鸡巴前後进出,时而九浅一深地反覆肏干,时而抽出半截,让黎恩特喘口气后再狠狠插入,黎恩特呜呜咽咽地哭泣着,泪水淌满容颜,神情屈辱愤恨。
“不要……”
黎恩特虚弱地躺在床上,赫尔迦折起黎恩特的双腿,抵在黎恩特的胸前,柔韧的两条小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阴茎恶劣地磨蹭着黎恩特的穴口。
家庭医生是个alpha,长着一张温和的脸,气质像柔软的风,家庭医生给黎恩特的针孔贴上棉花:“我给你开了三天份的感冒药,要是烧超过三十八度就吃退烧药,伙食的部分我有请塔禄斯再留意,别吃刺激性食物,别喝冰的,多喝温开水,知道吗?”
“太深了……嗯啊啊啊……”
黎恩特刚吃过药,睡下了,如今安静地躺在床上,阳光照不进房间中央。赫尔迦观察着黎恩特,黎恩特对他的到来毫无知觉,没有反应。
塔禄斯在调教室来回走动,凝视着墙上的照片,好似在美术馆里欣赏着一幅幅名画佳作,身後传来黎恩特的哭泣,压抑的,似是受尽耻辱,高洁的鹤被折了翼,囚禁在笼中。
他的嘴巴里含着颗矽胶口球,无法咽下的津液淌落嘴角,沿着下巴滑至颈项,勾勒出凄艳的轮廓,一颤一颤,水珠落在绸缎上,洇出深色。
塔禄斯却视若无睹:“你该喊我什麽?”
黎恩特多少知道原因,他跟赫尔迦交往的时候,听说赫尔迦有过一个未婚夫,但那个人不是塔禄斯,那时的赫尔迦跟他说过他不喜欢未婚夫,只想跟他结婚,直到那件事情发生,所有的一切都迎来破灭。
赫尔迦覆上黎恩特的脸,微微的烫,生病了?赫尔迦缺德地摇醒黎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