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一下毛(1/5)

    也许是苏越多日相处表现出的诚意,让邬修终于勉强放下戒心,肯吃她带来的东西。

    他吃得很慢,动作慢条斯理,依旧维持着一个一国皇子的优雅。

    苏越看着邬修吃了牛r0u和蛋羹,脸上不自觉露出微笑。

    但她仍记得保持公主苏樾的人设,脸上的表情几乎不变,嘴角升扬的幅度也极小,旁人一眼看去,未必能发觉她在笑。

    但邬修却停下了筷子,抬起清亮的目光看向苏越。

    他没说话,但苏越却莫名懂了他的意思,她移开眼神,不再注视邬修进食,收起那浅淡无痕的笑意。

    果然,等苏越不笑,邬修也继续举筷。

    通过系统苏越知晓邬修刚满17岁,b她小一岁,还是少年心x,估计被旁人看着不好意思吃饭。

    像个小孩一样,苏越心想。

    估0了下现在两人的关系,苏越慢慢挪近邬修,拿着药瓶,拔开瓶塞。

    她确信以邬修的敏锐,即使没用眼睛看也能知道她在做什么。

    苏越就这么举着瓶子等了一会儿,邬修没有抗拒的动作,她明白他是默许了。

    先从肩膀的伤开始,苏越小心轻柔地将药粉撒在伤口处,创口附近的皮肤肌r0u有一瞬间的收紧,估计有些刺激和疼痛,但邬修却面不改se。

    两人便如此,一人安静进食,一人沉默敷药,默契得仿佛相处多年的老友。

    夕yan余晖照亮空气里的尘埃,细小的灰尘缓缓飘荡于空中。

    在日暮的光线彻底消失之前,邬修吃完了食盒里的食物,苏越也把能看到的伤处都上了药。

    今日成果不错,苏越心情很好,收拾好食盒,离开前又看了靠坐在墙角的邬修一眼。

    邬修抬眸回望,那个穿着朴素衣裙的奇怪nv子脸上又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她笑得很淡,如同池塘轻风抚过后微不可察的细细涟漪。

    但他看得分明。

    随后伴着最后一缕光线落下,她的身影也消失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苏越只要能ch0u出身,便甩开g0ng人,换上朴实衣裳,悄悄去看望邬修。

    虽然他还是时不时被长公主nve打,身上总是新伤叠旧伤,但在苏越持之以恒的喂养下,邬修也终于不再瘦弱单薄得过分。

    由于和邬修相处了段时间,虽然他们之间几乎不对话,但苏越想他们至少也算半个朋友了吧,没有半个,那就半半半个也行。

    于是这天,她做了大胆的动作,在邬修拿起筷子,还没夹起食物前,她拿出准备好的sh润毛巾,给邬修擦脸。

    少年邬修的手悬停在半空,似乎被定住了身形。

    苏越不敢怠慢,动作很快,在邬修发火前完成擦脸。

    她突然有种给战损凶狠小猫抹脸的既视感,又有种自己在0老虎pgu的幻觉。

    果不其然,邬修手中的筷子在微微震颤,全因握筷的手在忍耐情绪。

    他看了过来,苏越瞧见邬修眼中s出的隐忍怒火,仿佛在说‘你怎么敢。’

    苏越只怕了一秒,便被邬修g净的面容x1引了注意力。

    一直以来,邬修都是满身鲜血,狼狈不堪,苏越给他上药,但也不曾敢帮他洗脸。

    今日这样还是头一遭。

    因此苏越和邬修相处了这么久,还是的掩饰,找到苏越的眼眸。

    他此刻的眼神如有钩子,一捕获到苏越的目光便紧咬不放。

    苏越从未见过邬修这个样子,太有侵略x,如飞鹰锁定地面的猎物。

    封闭b仄的木柴堆里,苏越开始感到因缺氧的窒息。

    然而苏凰与男宠的亲热仍在继续。苏越无处可逃。

    我是谁?我在哪?

    窄小的柴房里,b仄的木堆中,苏越陷入世界崩塌和自我怀疑的混乱。

    长公主和男宠的现场春g0ng仍在继续,房中男nv交缠的喘息sheny1n越来越大。

    幸好有木柴遮挡,才不至于暴露苏越此刻已害羞得耳根发红的事实。

    偏偏这小屋中使她难受难堪的不止苏凰,还有对面墙角紧盯她不放的邬修。

    邬修也不知怎么,他对那春g0ng毫无兴趣,连余光都不曾施舍,却喜欢抓着木柴缝隙后苏越的眼神用力瞧。

    苏越也很难在这靡乱尴尬的境况里去分析邬修的心理。

    她猜不准邬修的想法,反倒为了转移注意力揣摩长公主的意图。

    以她加载的四公主苏樾的记忆,和她这段时间的接触看,估计长公主此举依旧是为了羞辱质子。

    故意在阶下囚面前寻欢作乐,痛苦凄惨与爽悦欢愉做强烈对b,从而苦的更苦,甜的更甜。

    就像吃西瓜沾点盐,能更好地突出甜味。

    只是邬修大约对受nve早已习惯,即使是这样的场面他也无动于衷。

    是因苏越的存在,才让他觉得这一出戏有趣。

    他很想看看清雅出尘如同天上仙的她在这时是何表情,有何想法,可惜她的脸被木柴遮挡。

    但邬修的视力极好,仍旧于凌乱的缝隙间找到苏越的眼睛。

    他紧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眸,不错过她瞳仁一丝一点的不同变化。

    隔在苏越与邬修之间的苏凰和男宠换了一个姿势,从观音坐莲,变为传统t位。

    两人都叫的很大声,不用看都知道他们极其兴奋,许是这特别的地点和特殊的人质让他们如此起劲。

    然而这却苦了躲在柴堆里的苏越。

    她的脑子里有好几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好奇地悄悄看八卦,一个小人脚趾抠地无敌尴尬,还有个小人不停敲木鱼清心寡yu。

    她的jg神也仿佛分裂成好几片。

    一会儿念着清心咒镇静心神,一会儿又冒出尖叫的狂乱心声。

    有时她又捡起公主苏樾的模样,思索若是苏樾遇此情景如何处理,想必仍旧是那波澜不惊的平静样子。

    于是她便全身心地扮演苏樾,好让自己也进入那无yu境界。

    效果不错,但维持时间不长。

    在苏凰和邬修的双重攻势下,现代苏越的本x又很快冒出来。

    她在心里喊救命,谁来救救她……

    内心的自我在时不时混乱奔跑,但苏越在表面上依旧神se不崩,维持住了公主苏樾的清冷淡漠,多亏了这些日子的扮演,苏越得心应手到几乎有种皮r0u紧贴的融汇与和谐。

    苏越忽然想起曹植,那位被兄长迫害的皇子,自己眼下的处境有几分相似。

    她也正受着来自长姐的煎熬,围住她的又恰好全是木柴,真是应景不过。

    另一边墙角的邬修似乎很喜欢欣赏苏越那些细微的情绪变化,看着看着嘴角扬起浅笑,是他成为质子以来稀有的正面感情流露。

    苏越猫在柴堆里,度过了人生最漫长的半个时辰,长公主与男宠完事,嘲弄轻蔑地扫了一眼邬修后离开,而苏越已经彻底进入了灵魂出窍的贤者状态。

    她变强了,强得可怕。

    她在不同的情绪状态转化中终于把自己切飞了,脑子里空无一物,任何事情都无法影响她。

    正好腿也蹲麻了,苏越原地摆烂,继续待在柴堆里,如同木头长出的蘑菇。

    可是邬修还在看她。

    那小子是真不打算放过她。

    苏越整理袖子,收拾好脸上的表情,用最慢的速度移开入口处的木柴。

    她作为现代世界的nvx,对x有一定理论认知,但邬修是个未成年的古代人,她0不准是不是该给他做一点心理疏导。

    万一给他弄出心理y影怎么办?

    可是如果要做,要怎么做?

    苏越一边搬柴,一边转动眼珠,慢吞吞地从柴堆后钻出来。

    她还没想好给未成年邬修作x教育的开场白,视线落在地上,迟迟不知如何看他。

    只剩下了邬修和苏越两人独处,邬修不再压抑笑意,望着yu语还休的苏越笑得惹眼,就好像遮蔽太yan的乌云终于移走,金光灿灿的旭日终得显露。

    苏越感到如芒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起眼皮,飞快用余光瞥一眼。

    那小子甚是古怪,好似心情极好,苏越打消了给邬修做x教育的想法。

    天se不早,往常苏越都是在这个时候离开,这个尴尬别扭的现场也确实不宜久留,她依旧垂着眸,微微点头示意,语气平淡地说了句“我走了”便出了柴房。

    走出很远,苏越才发觉食盒一直提在自己手里,看来邬修今晚要饿肚子。

    苏越回去想了一整晚,结论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隔了几日,苏越再去看邬修时,两人平静地像从前一般相处,那段突兀的记忆像被一把剪刀从记忆画卷中裁去,前后画卷再完美缝合,无褶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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