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2(第二人称)(6/8)

    怀里的人像块木头,没有丝毫反应。

    “今天雅雅问我要不要答应那个男生的告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我不想要别人,我只想要你呀。“

    风停对这句话也没有任何表示。直到各种摩擦让浴袍褪到她的腰间,风停都没有回应她,就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亲吻抚摩,各种挑逗。

    “风停……“她的声音开始出现哭腔,像个只委屈的小兽。

    求ai未果,风晴又是难耐又是心伤,眼泪越掉越多,她呜咽道:“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说过什么都会答应我,什么都会满足我,却连这点小事都不同意。”

    她又来了,这是小事吗?风停的心疲惫不堪,他还记得上周那个夜晚,那是他最后悔的夜晚。正因为他当时居然感到愉悦,所以痛楚和悔恨加倍。

    “你那次明明也很舒服,为什么现在又拒绝?“风晴每一句话都像利刃戳破他伪装,”我还记得你当时的热情和冲动,你炽热的喘息,有力的双臂,你紧紧搂着我,就像要把我r0u进你身t里……“

    “别说了!“风停怒喝一声,将她重重推开,“要不是你下药,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风晴的每个字都让他羞愤难堪。那一晚他像只忘却1un1i纲常的野兽,居然坦然接受了风晴的xa邀请。

    风晴怔在那儿,泪痕在面颊上反光,整个人楚楚可怜。慢慢地,她眉头舒展开来,表情从伤心变为冰冷,她忽地笑了,一种妖冶鬼魅的媚感在她脸上绽放。

    “可是不管怎样,我们做过ai了啊,我的弟弟。“她的语气不再柔软娇媚,带着森森冷意,却让风停的心脏漏了一拍,”风停,你说实话,跟姐姐shang的感觉如何?“

    风停一句话也说不出,风晴抬起胳膊,指尖在他俊俏的面庞轻轻划过:“你很漂亮,弟弟,只是我们长得不够相似,这是最遗憾的一件事。“

    “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我们理应在一起。“她拾起他的手,按在她洁白丰满的rufang上,”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我只剩下你了,风停,你是我的弟弟,我只剩下你了。“

    风停的手触碰到她x口的疤痕上,那是三年前,那个男人拿刀在她身上留下的,当时那把刀明明在对着自己砍下,下一秒他被推到一边,而姐姐倒在地上,x口如喷泉s出红se的鲜血。

    从那刻开始,风晴就成为他生命中最刻苦铭心之人,他发誓这辈子都对姐姐马首是瞻。

    事后风晴在家中休养了大半年。某个午后,风停从学校回来,看到客厅地板一大摊触目惊心的血ye,他以为风晴出事了,登时天旋地转心如si灰,跟着声响和一路的血印来到厨房,却松了口气。

    风晴正蹲在地上,用砍刀奋力地一刀一刀剁着尸t,神情冷酷而坚毅,全身溅满淋漓的鲜血。抬头看到他,她满面的冰冷逐渐融化。

    风停沉默地走上前,取走她手中的刀。姐姐的力气太小了,分尸得他来。

    得知丈夫失踪,母亲从外地归来,她发现了丈夫si亡的真相,当场就要去告发风晴。

    于是母亲也si了,这次是他动的手。

    母亲虽然一直默认丈夫的家暴和猥亵行为,但是罪不至si,可是对不起,他不想让风晴的人生有刑事w点。

    母亲的尸t倒在地上,风停坐在沙发上,沉思着如何将现场布置成意外。

    “我只剩下你了,风停,“风晴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姐姐,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他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

    风晴说她每晚一个人睡觉都很害怕,一闭眼就是父母si亡的样子,于是风停让她睡进了自己的房间;风晴说她想让他抱抱她安慰她,于是风停搂着她睡觉。

    直到,直到某天夜晚,风停察觉到有人在亲吻他。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他装作不知道,第二天便若无其事般提出要不要分房睡。

    “为什么,我们一直都一起睡的……你嫌弃我了是吗?“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男nv之间要避嫌的。“

    此话一出,风晴当场流下泪来:“避嫌?你是我的弟弟,我是你的姐姐,如今也这么生分了吗?“

    他焦躁烦闷不安,很想把昨晚的事抖露出来,却又怕伤她自尊。结果她走过来,把他压倒,跨坐在他身上,泛着泪光的眼睛脆弱而迷人。

    “风停,我们za吧。“

    就像现在这样,风晴还未g涸的泪水在眼角泛光,悠悠地说:“风停,我们za吧。“

    那一次他如遭电击,当场就震惊又惊悚地将她一把推倒在地。

    这一次呢?

    “我们都突破过界限了,你还在顾虑什么?风停,认命吧,我不想每次要你,都得给你下药,对身t不好。“她把他的手指放在她嘴唇上,”你说过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永远不会离开我,除了答应我,你还能怎么办呢?“

    “我是你姐姐,这辈子,你都逃不掉呀。“

    她的声音如鬼魅一般,清冷魅惑而悠扬,在黑暗的房间里游荡,在他的心尖上游荡。

    “好。“

    他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

    他的确逃不掉,他不可能离开风晴,他的生命只有风晴,也只需要风晴。这辈子还久,他只能答应她,她想要,那就满足她吧。

    风停慢慢抱住风晴,把她放倒在床上,手掌颤巍巍放在她rufang上,轻柔地r0un1e。身下的人发出满足又舒适的sheny1n。

    “风停……“她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娇媚如碧波danyan,”我好ai你……“

    “药。“

    “什么?“

    “药。“风停艰涩开口,”我没法对你起反应,还有药吗?“

    风晴怔住,好一会儿才笑出声:“我这么没魅力吗?“

    “不是。没有药,那就看片吧。“

    “风停,你是说你对着avnvy0u能有反应但对我没有?“

    他默不作声。他ziwei过很多次,甚至看到nv人的大腿都会无意识b0起。但对着风晴,一种生理x的抗拒感和恶心感,压倒势碾盖过他的q1ngyu。

    他回想起那个初夜,他是怎么做到丢掉耻感和恶心,与她交融得那么热烈畅快的,是因为药物暂时麻痹了他的思维和理x吗?那就再试一次。

    “看片太麻烦了,上次药还有吗,我喝。“

    风晴没回答他,直接伸手0到他的生殖器,那里的确是软趴趴的。她开始上下抚摩,似乎想帮他唤起q1ngyu。

    她却不知道,这种触碰让他浑身因恶心而战栗,几乎想要呕吐。他强迫自己不要退缩,眼泪却不知何时落下。

    “你哭了。“风晴停下动作,她感受到有yet滴在自己额头上。

    她也哭了,她把他推开,悲伤地哽咽:“算了,不需要了。“

    “不不,我会ai上你的,我是说我会对你产生x1nyu的。“风停却慌了,他之前明明那么冷漠抗拒,现在俩人的状态反而颠倒过来,”多做几次就好了。“

    他把风晴按住,手0向她的下身,那里已经是cha0sh的,她早就情动了。

    “别难过,我用手也可以让你舒服。“风停第一次主动吻了吻风晴的嘴唇,他脱掉她的内k,手掌覆盖在yhu上,学习av片里的动作,慢慢抚慰。

    他很恶心,恶心得要吐了,这种对于姐姐私密部位的触感让他反胃。

    随着动作的变化和深入,风晴渐入佳境,哽咽慢慢停止,转为欢ai中的sheny1n。她沉沦在q1ngyu中,一遍一遍呼唤风停的名字。

    “风停,风停,风停……”

    每一声叫喊,都让风停羞耻难堪;但她的sheny1n,又令他感到欣慰,他因自己终于能满足姐姐而高兴。

    风晴很快达到ga0cha0,结束后风停用sh巾帮她和自己的手擦拭g净。

    “风停。“风晴蜷缩在他怀里,声音因情事变得暧昧沙哑。风停搂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次就这样吧,下回他得提前喝药。

    绿洲

    程夏和程星还小的时候,都很馋辣条和冰bang,那个年代这两种零食是小学生的最ai。他们时常会在放学的路上从小卖部买一袋辣条和一根碎冰冰,一人一半,在到家前吃g抹净。

    长大后的程夏已经和零食绝缘很久很久了,此刻她抬头看报亭窗口挂的一串零食,伸手指了指:“我要这个。”

    “辣条?”身后的男人惊讶,“怎么突然想吃这个。”对于她提出的需求,他显得很高兴,姐姐已经太久没有表达出“yuwang”了。

    程夏从下往上把辣条从包装袋里挤出来,一根根往嘴里送。程星在一旁默默看着。不一会儿的功夫,辣条消失了半袋,他有些焦虑:“要不别吃这么多,肠胃受不了。”

    程夏并不管,反而吃得更快更凶,带着一guy郁的犟劲。程星知道她又有些犯病了,只能心里无奈叹气,伸手夺走辣条。

    “还给我!”程夏猛地抬头。

    “你辣吃多了会上火。”

    瘫痪的人,肠道蠕动会变慢,大便不畅是他们的通病。

    “是啊,我早就连吃辣的自由都没有了。”

    “姐……”看到她发红的眼睛,他无力地叹气,想像往常一样安慰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突然泛起一阵恶心,这种恶心感如同饥饿感,时不时就毫无征兆地扫荡他的胃。

    “我们回去吧。”他紧绷着嘴角,朝来时的方向推轮椅。

    俩人一路无言,程夏经常在情绪崩溃后突然陷入沉默,她的y晴不定程星完全无法掌握。

    “过两天公司要我出差半个月。”晚上程星给程夏按摩身子,“所以那两周,我都没法照顾你了。”

    程夏不吭声,只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会找个护工来的,你放心。护工就是之前我们请过的刘阿姨,你知道的,她对你很好。”

    “不用找护工了。”

    “嗯?”

    “我已经能自己穿衣洗澡做饭上厕所,不需要护工了。”

    程夏自然想给程星减轻点负担,请护工半个月是笔不小的开支,她一个人也可以熬过去。

    “已经和刘阿姨约好了,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程星亲了亲她的肩头,“听我说需要照顾你,她本来有个长期的顾客都推了。”

    程夏因为他的吻慢慢放松下来。程星很明白,吻是取悦和安抚程夏的有效手段——但对他自己往往是折磨。

    程星洗完澡躺在她身边,一边在空调的吹拂下冷静燥热的情绪,一边在脑海中将他出差时姐姐的生活安排妥当。

    “什么时候回来?”两天后的清晨,程夏在床上睡眼朦胧地r0u眼。

    “两周后。”程星已经背起双肩包,见她醒了又放下,“刘阿姨八点钟会来,要不要现在给你换下尿k?”

    程星明明知道她早就会自己换尿k,也许他只是想通过这个行为,安慰将要和他分离半月的她,想到这儿,程夏没有拒绝,点了点头。换完程星亲了亲她的额头:“等我回来。”

    程星风一样消弥于房中,只留下枕边的温热。程夏慢慢将上半身挪到他的位置,闻他残留的味道。

    对她来说,这两周就是阵痛期,如果可以,她不想让程星离开半步,但是迫于生计她必须b自己懂点儿事。

    为了每月省一千块钱,他们租的是郊区公寓,程星要坐一个小时地铁赶去公司,每天七点就要起来洗漱做饭。

    程星曾劝她做一些线上的工作,但找来找去,全天候线上职业只有“网文写手”这一种。程夏凭借自己学生时代积累出的文笔,失败多次后终于在一家网站签约,如今每月堪堪拿两千稿费。

    这意味着他俩的开支几乎全靠程星一人,她更像一株被供养的菟丝子。

    程夏的人生早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自那场灾祸后,再也飞不起来。她必须化成菟丝子,攀附另一棵大树才能继续存活。

    那棵大树能被汲取营养多久,她寄生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程夏不知道。

    八点多门铃响了,接着有人开门进来。

    “程小姐?”是一个中年nv声,“程先生走前把钥匙放在门口地毯下,说我直接进来就行。”

    “我在……在卧室。”程夏慢慢用双臂撑起上半身。

    接着卧室门被打开,露出一张有点熟悉的中年妇nv的脸。

    “刘阿姨好。”程夏跟她打招呼。

    刘阿姨用这几秒钟的功夫判断了程夏给她的印象。b起刚开始那会儿,她变得内向沉静了。

    安顿下来后刘阿姨给她做了早餐,牛n煎蛋面包,是照着程星发的便签做的。

    仅仅离开两周,程星还是把每天从早到晚应该做的事都向她交代清楚,包括程夏有什么忌口,什么时候做复健,几点睡几点起,甚至空调应该开多少度。

    而他也只不过是她弟弟而已。

    “你弟弟真没得说啊。”刘阿姨对程夏感慨。

    程夏低着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看你心情不太好,是想他了?”刘阿姨努力打破沉闷的气氛,“还有几天他就回来了。”

    “也许下一秒就提前回来。也许永远不会回来。”

    “嗯?”刘阿姨没听懂。

    “阿姨,我想吃桃子,你帮我洗一个吧。”

    程星临走前给她买了一堆水果零食,纸尿k又屯了一箱。

    仿佛真的永远不会回来。

    接过刘阿姨给的桃子,程夏并没有立刻吃,她坐在轮椅上看向窗户。窗外一只蜘蛛正在防盗窗上结网,旁边香樟树的绿叶随着微风颤动,对面住户正在yan台悉心照料那一整排旺盛的绿植。

    自从瘫痪后,每天,每天,程夏百无聊赖又y郁消沉,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像这样呆在卧室中,倾听外界人与自然的声音,观察对面yan台的花花草草,这会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没有人会陪伴她逛街购物娱乐。儿时的玩伴曾和她一起出门,会帮她挪开障碍物,在她落在后面时等她驱动轮椅赶上。但两三次之后,她们再也没有向她发出过逛街邀请。

    她的生活随着身t一同化成si水,腿动不了了,她的社交也动不了了。没人会喜欢累赘,愿意留在她身边的,只剩下程星一人。可是程星,又会留在她身边多久呢?

    吃完饭程夏给程星打电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俩人拿着手机隔空相对无言。半晌程星留下一句“注意身t”,就挂断了电话。

    耳边“嘟嘟嘟”的无信号声,让程夏怔在那儿。

    她的x口又涨满那gu熟悉又强烈的不安和空虚,想歇斯底里却又根本无力发泄。她想起这个月的稿子还没写,于是伸手搬来床头的电脑,想通过写文转移注意力。

    这时传来敲门声。

    “程小姐?”是刘阿姨的声音,“给你热了杯牛n,要喝吗?”

    “请进。”程夏跟刘阿姨说过直接叫她程夏就行,但作为雇员她不肯改口。

    对着电脑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她只好喝下牛n酝酿睡意,这是程星给她养成的助眠习惯。

    结果半夜程夏从梦中惊醒,那是个不好的梦,她0到眼角sh漉漉的,居然在梦里哭了。

    醒来就难以再次入眠,程夏心有余悸地回想那个噩梦,又想到睡前给程星打的那通仓促短暂的电话,第无数次地难过:为什么程星总是对她少言寡语,沉默得令她忧伤。他在外面也是如此吗?她分明记得曾经的程星是那么地喜欢跟她说话。

    五年前那场车祸的前一晚,程星在她房间看电影,笑得乐不可支。那个影碟机还是程星送给她的ren礼,结果他用得b她都频繁。

    “姐,记得明天早点回来,别让爸喝酒,不然又得在那过夜。”

    “爸妈能回来,不过我得过夜呢,明天到那是要帮新娘布置房间规划流程,后天才是婚礼。”

    程星叹气,他本想明晚带程夏去参加自己的高中聚会。

    “你的朋友聚餐g嘛要带上我?”

    “为什么不能?”

    那时候的程星,g什么都想和姐姐一起,他们之间如此自然亲近,就像观音座下的善财龙nv。

    程夏记得那次自己是要去给初中同学当伴娘,她不想坐大巴,就让爸爸开车送她,妈妈说闲来无事,也跟着去。第二天一车三人在高速遭遇卡车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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