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盖着被子纯睡觉(8/8)

    就不该顺着她胡来,左右不是她的身子她不心疼了!

    这么想着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待有人鬼鬼祟祟把长枪短炮贴到他脸上拍了,他这才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盛垚不悦,嘴角抿着,周身散发的冷气能把人冻伤。

    那两个女孩停顿片刻,下一秒又啊啊叫着跑上去拍。

    “小哥哥,你是明星吗,还没出道吗你是哪个团的啊!”

    盛垚不搭话。

    他盘靓条顺,从外表看完全符合偶像男团的标准,甚至还能往上拔高。此时又有装逼神器墨镜加持,清清冷冷宛如漫画里走出的男主角。

    两人对着盛垚一顿拍,吃瓜群众和前来接机的粉丝都以为是哪个明星也跟着跑起来,周围的人越距越多直接把他团团围住。

    可盛垚哪里见过这场面,冰雕一样的脸上逐渐爬上仓皇,躲开不知第多少个摸他的手,盛垚心一横拨开人群拔腿就跑。

    好不容易坐上车躲开那一群人,盛垚哆哆嗦嗦拿起手机,他想给温淼打电话。

    说那些人差点把他吃了,无数的手拽他衣服往他身上撞,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让他耳朵疼,相机手机快要怼到他脸上,闪光灯顺着墨镜钻进来。

    他想跟温淼说,我害怕!

    可是,可是温淼走了。

    温淼走了。

    放下手机,漂亮的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把头伸出窗外,车流湍急,呼啸的风把泪珠吹散。

    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还在在记忆最深处。妈妈也曾抱着他温柔的说:“垚垚不可以把手伸出车窗外,尤其是车子行驶的时候,知道吗?”

    他问:“为什么呀,伸出去手凉凉的可舒服啦。”

    “因为太危险了会受伤,所以不可以知道了吗垚垚?”

    穿着背带裤,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坐在妈妈怀里,他有点失落,可还是乖乖把窗户关上,认真点头:“哦。”

    闻言,开车的男人捉了他肉乎乎的小手亲一口,握着他放在空调上,笑着说:“这样不就凉快了!”

    “真的耶!”

    那是送他去幼儿园的路上,回家时夫妻二人经过超市,还说着垚垚吵着要吃草莓去买一些吧。

    下车时,女人被卡车撞飞的轿车砸到。

    人没事,只是有血在她雪白的裙子上晕染开。

    送到医院时,十周大的孩子没了。

    那天回家,盛垚就成了家里的透明人。

    他们没有把他送回孤儿院,只是再也不温柔的叫他垚垚,再也不抱着他举高高,再也不给他晚安吻……除了必要的交流他们再也不和他说话。

    盛垚那时五岁。

    不久前,他抱着妈妈送给他的小熊,骄傲地对院长妈妈说——我有家啦,我有自己爸爸妈妈啦!

    温淼一下飞机就直奔研究所,堆积如山的工作让她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自然也不知她的小宝贝经历什么,又想起了什么。

    车库并无光线,外面漆黑一片,车内只有昏黄灯光打在交叠的二人身上。

    盛垚躺在后座上,衣衫半褪春光乍泄。白皙长指微微蜷曲,跟着温淼的手游移,时不时搭上去轻轻推阻,欲拒还迎。

    温淼隔着内裤抚摸他,对那小穴照料有加。

    借着布料轻轻划过那朵娇嫩,九轻一重不断摩挲,偶尔浅浅戳进一截指节,激的盛垚咬着下唇向上躲,又放松回来。

    周而复始,慢慢被小家伙摸清规律。

    第十下戳进来时,盛垚绷紧身子准备用迎接快感,待她真戳进来,他又仰着脖子,喉结滑动声音清冷带着抑制不住的情欲,急促喘息像是本能般推拒:“不行。”

    温淼停下动作看他,“不行吗?”高眉骨高鼻梁,居高临下看人时性感的让天神都腿软,盛垚被笼罩在阴影下,几欲痴迷。

    那流出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打湿,她两指一捻,布料被挤出黏液,正粘在温淼手上昭示着主人的口是心非。

    “唔——”

    持续的刺激让他疲惫。

    躺在柔软舒适的坐垫上,大面积肌肤与凉爽透气的高分子纤维接触,而身前女人触碰过的地方火热灼人,冷热交替让盛垚有些混沌。

    他气息不稳,小声道:“这样说的话……不是的。”

    温淼含笑:“是想要更多吧?”

    “……”盛垚侧头不去看她,声音小到微乎其微:“想要摸。”

    “想摸?”温淼低头亲了一下害羞的小家伙腰侧。

    他便立刻挺着身子浅浅呻吟。

    “啊——嗯~”

    又在温淼指尖划过他大腿里侧嫩肉,亲吻细细密密落在小腹时,从喉间溢出的呻吟里,带了丝丝缕缕的呜咽。

    他浅浅的叫,声音细小还带着独树一帜的清冷意味,温淼指尖在洞口附近打转,内裤束缚着鼓鼓一团,会阴下方的布料比别处深些,那是盛垚情动的证明。

    轻拢慢捻抹复挑,时不时屈起指尖顶磨会阴,盛垚口中呻吟不断,眼尾含春迷蒙着双眼承受她的赋予。

    他的手指细长干净,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与柔软的指腹一样,透着嫩生生的粉。此时这只手,正被主人毫无顾忌的放在嘴里啃噬,以此来缓解绵密无形的快感。

    温淼抬眼间瞥到,立刻欺身救下无辜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难舍难分,加快另一只手的动作,感受来自清冷少年体内温蕴的大股情潮。

    体液温热,淡青色血管里血液兴奋地奔腾,盛垚抖的更加厉害。

    有什么是比与心爱之人十指纠缠更让盛垚情动的呢?

    是温淼操他。

    不光如此,为了不让小傻子咬舌自残,温淼凑过去与他亲吻,唇齿交融亲密非常。

    盛垚脸颊绯红,好像待嫁少女脸上的胭脂,羞怯美丽。

    红唇微启,小舌探出口中与她的纠缠,分开时拉出的银丝顺着嘴角滑下,徒增性感。

    不过分开几秒,气儿都没喘匀呢他又仰着头黏上去亲,眉眼间尽是沉醉,看的人心欲念横生。

    “这么喜欢啊?”

    盛垚勾着她喘息,看着她嘴角弧度浅浅,受蛊惑了般眼里都是着迷:“最喜欢了唔——啊……慢点。”

    他突然蹙着眉毛半眯着眼看温淼,小脸都皱在一起了,呻吟变的又长又软,手也搭上温淼没入他裤子里小臂上,徒劳的想要阻止。

    最起码,怜惜他一些,别再那么剧烈了,真的受不住的。

    腰软,腿也软。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深处万丈悬崖忽而跌落,又好像置身云端,浑身轻飘飘的好似神似仙。

    这与盛垚要的安全感背道而驰。

    他想要浅浅的,像是在水里,暖洋洋的舒适又不剧烈,他只需躺着承受,不用控制不住自己,发出那样羞于启齿的声音,更不会恬不知耻地迎合索取,甚至一边哭着想要拒绝,一边缠着她求她不要停。

    温淼的手伸进去了,滚烫的玉茎抵在她手臂上,随着手指探入抽插的动作耸动。

    她又在亲他,色情的,火热的亲吻。

    他也激烈的回应,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交融时发出啧啧水声让盛垚面红耳赤,漂亮的手指不知何时寻到温淼的领口,骨指分明正拽着她衬衫领子让自己离她更近。

    因为亲吻,他的上身几乎是悬空的,他想贴在温淼怀里与她严丝合缝的契合,做她第十三根肋骨。

    双腿半开弯起蹬在车门上,黑裤包裹下,长腿肌肉绷紧,腿根轻微抽动,又抑制不住地闭合。

    舌尖被人咬了一下,盛垚不在乎,他正贪婪地吸着温淼的舌头吞咽她的口水,像是吃什么琼浆蜜液。

    他好像醉了,对眼前的人毫无抵抗力,而他也甘愿沉沦。

    直到体内含着的手指突然大力抽插,与刚才温柔地,单纯让他享受舒服地动作不同。她又快又凶,擦过媚肉时毫不留情,就连那颗分外需要怜惜的一点都被无差别碾过,强烈的刺激惊的盛垚弓挺起身,胸膛高高扬起,脆弱的脖颈完全绷直,接吻也被打断了。

    “啊——啊——啊——啊——”盛垚细腰扭的比蛇都厉害,想要躲避却更像是迎合,双腿绞的更用力了,呻吟的更大声了,腿根死死夹着温淼的胳膊磨蹭,叫声高昂婉转如莺啼,接吻时流下的银丝还挂在嘴角,含情脉脉的双眼迷离着,勾着温淼脖子媚叫的样子瞌丽又糜乱。

    又来了,又来了!

    让人化身成欲望奴隶的快感自两腿间炸开,雪花似的纷纷扬扬涌向他,全身的毛孔打开叫嚣着舒适,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小腹抽搐玉茎硬如烙铁,可后面却酥软的要命,下体像没了知觉,整个人飘在空中,美好的让他甘愿死在这一刻,死在心爱之人怀中。

    体内含着的手指像是风筝线,她没缓下动作延长快感叫他享受久违的快乐,反而指节屈起顶在肉鳞上快速剐蹭,快感源源不断的输送,让天堂变成地狱。

    “…不…太多……”

    盛垚的身体承载了太多情欲,烫的快要爆炸,直接启动徒劳的自我保护。

    后穴缩紧紧咬着温淼手指不让她动,可刚刚高潮,甚至还处于高潮中的酥软根本阻止不了她,只会让她碾出更多汁水然后仓皇逃窜。

    汹涌如海啸的快感把小小一个盛垚打的七零八落,只能随着滔天巨浪翻天覆地。

    他实在承受不住,持续的高潮让他又累又害怕,摧枯拉朽的快感把他吓哭了,可舒服却是实打实的,遂不争气的身子自主打开好让赋予者的动作更加方便。

    “……温淼,温淼不要了!我害怕,我有点害怕了!哼……你停…呃啊——太过……啊啊啊…呜…呀啊~温…温…温呜~温淼……”

    到最后他也不拒绝了,习惯了濒死的快感嘴里除了毫无意义的呻吟,只会一声声叫着温淼,环着爱人的脖子,弓着身头埋在她颈窝啜泣,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热泪尽数在她肩头,心里怦怦地跳。

    他是真的害怕,这样强烈不受控制的快感好像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气极了也怕死了,咬着温淼的肩膀,终于在一波又一波的后穴高潮中射出了精华。

    待性事结束,盛垚上上下下流了不少液体,下面的淫液把他外裤都湿透了,幸亏是在自己家停车场,上了电梯就能到卧室,不然盛垚非得跟她闹翻了。

    上面的眼泪把她肩颈处打湿一片,好像被他咬破了,火辣辣的疼。

    盛垚也火辣辣的疼。

    他才回来,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久未承欢,乍一下受了这么大刺激根本受不住。

    她去机场接他,刚到家澡都没洗就在车库里压着他来了这么一回。

    盛垚任她搂着,撅着小嘴啪嗒啪嗒掉眼泪。

    “这是谁家的宝贝,怎么又掉金豆豆?”

    盛垚不擦眼泪也不理她。

    “见天儿地掉金豆豆,有一天掉不出来了怎么办。”

    盛垚抬头瞪她,含着媚意的眼睛波光粼粼,扁着嘴奶凶奶凶的:“不许说话!”

    说完又开始撅着小嘴哭,见温淼停了给他顺后背的动作,他还拿起温淼的手自己顺自己两下,哼哼唧唧的扭腰把脏裤子脱了。

    脱到内裤时顿了一下,“烦人!”话语间恶狠狠的,像只蹒跚学步的小老虎,呲着小奶牙啊呜啊呜~

    骂也骂过了,小宝贝又撅着小嘴红着眼三两下扒了温淼衬衫,盖在自己身上把内裤也脱了。

    随后侧身躺着,脸埋在温淼臂弯蹭了蹭,小幅度挪啊挪,最后把脸贴在温淼胸口,把她手放到自己背上示意让她给自己顺后背,最后躺在温淼怀里搂着她,委屈屈巴巴的又开始哭。

    时不时发出小声啜泣,惨兮兮的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温淼全程任他摆布,随着他的啜泣声笑意越来越大,到最后乐不可支地给他顺后背,尽职尽责顺好每一根炸起的猫毛。

    真是可爱到她了,这小孩怎么这么可爱!

    正常人生气就是生气,或是大发雷霆或是自发开始冷战。

    他不一样,大发雷霆就是自己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到说不出话还努力表达不满。

    冷战更是好笑,冷着脸盯着你看,没一会先把自己眼圈看红了,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委屈,偏偏还倔的不行,不让哄不让碰,就得大眼瞪小眼这么熬才满意。

    今天基本是盛垚常态了,委屈巴巴抱着你,明明很生气还往你身上粘,前两者强势一点也就好了,这种时候不行,得等他自己缓过来腻够了,时间漫长估计得等他睡着了然后才能给抱回去。

    果不其然,哭着哭着怀里的少年就睡着了,睡梦中还委屈这,皱着小脸流眼泪,漂亮的跟个娃娃似的,精致的不可思议。

    如今娃娃做着梦还哭,看的人心都碎了。

    还能说什么呢,娇气的小孩。

    打不的骂不得也碰不得。

    要说他能接受的程度,无非就是轻轻的,慢慢的,早点结束那种。

    有什么意思,他自己打飞机都比这刺激。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怎么会有矫情到连前戏都喊太过分的人呢?

    不知道该夸他身体太过敏感,还是说他娇气鬼转世。

    做这种事,脸通红脖子通红耳朵也通红,尤其是那耳垂,热辣辣的。

    与白玉似的肩头一对比,明明脆弱易折,骨子里那份倔强却让人想要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半个月后。

    阳光正好,秋风习习。

    温淼正在伏案写作,她近日忙的团团转。

    自从上次翘了一下午班去接盛垚,一回研究所就连轴转了半个月,期间还要去学校授课,基本不在家住了。

    而盛垚,上部戏杀青擅自给自己放了半年的假,下半年都会在家蹲着了。

    温淼半个月不着家,他就守了半个月的空房。

    最密切的联系,不过是抽空的通话。不是吃了么就是干嘛呢。

    官方到像是领导的例行巡查!

    好不容易逮到人,盛垚眼珠滴溜溜转。

    洗完澡换了件宽敞睡袍,露出锁骨以及胸膛大片风光,抱着那桶她给买的棒棒糖。

    随便含了一个趿拉着鞋往书房蹭过去。

    “嗯~”

    温淼书桌是宽大的沉黑色,他状似不经意般整个人都趴上去,含着糖,嗓子里发出一声含糊叹息。

    盛垚高挑,这么一趴几乎直接把自己探到了温淼眼皮子底下。

    温淼抽空摸了摸小孩湿漉漉的脑瓜,叫智能管家把温度上调,以免这矫情的小孩着凉。

    “唔嗯。”

    盛垚又叹一声,像是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呼噜声。

    他甩了甩头发,一手握成拳用来垫那莹润下巴,食指拇指捏住棒棒糖的小棍来回旋转,时不时发出啧啧吮吸声。

    伏案忙碌的人充耳不闻不予理睬,他也不急,径自玩了一会就停止了无用的吮吸。

    把棒棒糖拿出来压在饱满樱唇上,让那两片果冻沾染上光泽,已经被含成指甲大小的糖球在唇瓣上肆虐滚动,压的那淡樱色变成红玫瑰,艳丽夺目。

    温淼终于正眼瞧他。

    就见这刻意勾人的少年飞速瞥她一眼,然后歪歪头,被抽了骨头似的爬在书桌上起不来,整个人予取予求软糯可欺。

    玉面清凌凌,贴在黑沉实木桌上漂亮的炫目,他却对自己的美貌无知无觉,仿佛世间仅眼前一人。

    盛垚想要她。

    但碍于情面不愿直说。

    强忍着羞涩勾引暗示,每一处的无可挑剔都是他费劲心机的刻意展示。

    可这块顽石竟然给他装看不见!

    小嘴一噘,盛垚略带蛮横地拉过温淼的手臂把脸贴在上面蹭啊蹭,雾蒙蒙的眼睛宛如盛了一汪秋水,从下往上仰视着她,欲语还休类似某种撒娇的宠物。

    “温淼!”声音清清朗朗,带着丝飘忽娇纵。

    少年人探出稚嫩粉舌,半眯着眼睛舔舐那小小一颗糖球,舌尖绷直仅用顶端一点去碰那甜腻。

    欲的让周围空气都燥热几分。

    这边盛垚碰到她那一瞬间便被俘获了,昔日的热情在脑子里炸开,雪白的肌肤浮上淡淡的艳色。

    大腿悄无声息的夹紧,两瓣中央一点正汩汩流水,温热的液体打湿了空无一物的股间,又顺着长腿流下。

    盛垚像只对主人袒露出柔软肚皮的小猫,百般讨好求抚摸。

    温淼却睨他着皱眉,声音有些严厉:“好好吃,把舌头收回去。”

    矫揉做作,不分场合不知轻重,惯的他。

    这是怪盛垚打扰她工作了。

    “你……哼!”

    盛垚不可置信,突然扔了糖离她远些。

    他被她说的心里委屈,心中酸涩嘴里发苦,求欢被拒还被这样严厉的训斥,盛垚有些害怕这样的温淼。

    但被娇宠的过分,小性子一时冒出来下意识把糖甩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

    盛垚喉咙一哽立刻后悔了,目光盈盈碎着星光,又倔强的不愿认输,强撑一口气瞪着她。

    那双多情潋滟的眼里凝聚水光,嘴巴一扁好像好哭出来,表情委屈又畏惧,眉眼耷拉有些瑟缩。

    慢慢站直了身子盯着她,像是被冤枉了的小学生,明明手足无措慌的不行还在兀自强撑,不停眨巴眼睛防止不争气的泪水溢出来,却越眨越多,心里也越发委屈。

    温淼张了张嘴,终究软了声线:“哭什么?”

    ——啪

    泪珠砸在光裸纤瘦的脚背上形成水花,盛垚哽着嗓子不说话。

    “哭什么呢……”温淼话说到一半,手边的电话响了。

    盛垚突然抢先一步压住手机,看向温淼倔强的不肯认输:“不许接!”

    一开口便是浓浓的哭腔,抢过手机按掉藏在身后,低头不看她了。

    盛垚低低控诉:“我重要还是工作重要,你都两个星期没回来了,回来就工作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啊!”

    温淼:……

    跑来打扰我工作你还有理了,说什么有的没的呢?

    念头一闪而过,盛垚已经蹬蹬蹬跑过来跨坐在她腿上,也不说话就抱着她腰看她,美目流转眼尾通红,挺翘的鼻头也惨兮兮红了,整个一玉面桃花被辜负了的小可怜。

    “好了好了,都哭成小花猫了。”

    僵持了半晌,最终还是温淼不舍得。

    算了,算了,与他相比,不管什么都先往后退吧。

    为他揩去泪珠,低头亲亲那撅着的红唇。

    嗯,草莓味的小可怜。

    未料她越擦泪珠滚越急。

    盛垚被她温言软语的一哄越发觉着委屈,鼻子一酸不再有所有顾忌,稀里哗啦的涌出来。

    “你别碰我。”

    盛垚偏头躲开她,说出的话又冷又硬,眼神却一下一下往她身上瞟,可怜兮兮。

    “唉。”温淼叹息,忽一用力把他抵在书桌上,手环垫在那防止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地方被硌疼。

    盛垚还在哭,后颈被人托着眼泪就顺着眼角划入鬓间。

    “放开我。”如此说着,身体却逆来顺受半点反抗也无。

    温淼怜爱地亲亲他:“小娇娇,哭什么呢?你明明知道,在我心里你最重要了。”

    “我不知道。”盛垚嘴硬:“我只知道你凶我。”

    温淼与他鼻尖对着鼻尖,笑骂:“小没良心的!”

    浴袍被解开,温淼剥出怀中的银鱼,手掌温热顺着流畅腰线游移,肌肤如绸缎,让人爱不释手。

    “你才没良心!”盛垚推她手不让碰,一脸倔强:“你跟工作过吧,让工作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还有暖床!都和工作做了吧别碰我啊!”

    “宝贝,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啊。”温淼沿着修长的脖颈向下,吮出一串串红痕。

    “谁吃醋了!”盛垚直接炸毛,雾蒙蒙的眼睛瞪的溜圆,嘴里翻来覆去地说:“我才没吃醋呢,你才吃醋了呢,我可没吃醋,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你啊——“

    在他喋喋不休的时候,胸前一点红梅被人用牙齿叼住,那里只是简单的触碰都让他酥麻不已,如今被心爱的人掉在嘴里……

    盛垚快爆炸了,他头皮发麻哽着嗓子呻吟,莹白手指穿梭在温淼的长发里,一边说不要一边挺起胸膛让她赋予更多。

    盛垚抱着温淼躺在桌子上,上面的文件资料早就被他扫到地上,嘴里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叫声,长腿盘着爱人的腰,哭泣一般:“……啊啊啊啊啊…别,舔了,别舔了啊……”

    舌尖划过敏感的红豆,一下又一下速度极快,另一颗也被人捏在指尖把玩,搓圆捏扁玩的盛垚直流口水。

    那口水是粘稠的,自旷了半个月的肉洞里来。

    温淼突然抿着红豆抬起头,那平坦的胸部顿时成了小小山丘,盛垚的呻吟也随之高昂。

    “…啊不——!别咬,求你了别咬!啊…啊……嗯……温淼,吸……啊啊啊…好舒服,吸的,哈啊……好舒服…嗯……”

    盛垚手指攥成空拳,指尖泛白再也不比这还用力了。

    温淼终于玩腻了放过那两颗肿了不止一倍的乳头。

    “唔……”

    她托着盛垚站起身与他接吻,舌尖与舌尖共舞,美妙的让盛垚情不自禁搂住她的脖子热情回吻。

    这时温淼顺着挺翘的桃子摸到丰沛之地,插进一根手指缓缓抽动。

    那里盛垚洗澡时清理过,如今软嫩的不像话,穴里媚肉活物般缠着手指吮吸。

    但是不行,那里太过狭小,还受不住。

    温淼一遍跟怀里要生吞了她的妖精接吻,一边用脚勾过椅子,屈起一条腿跪在上面。

    她把那两片臀瓣掰开露出粉红色肉洞,把一片粉红往桌角上轻轻撞。

    桌角并不尖锐,钝钝的不伤人,可凉硬的地方猛然戳到湿软敏感之地,激的盛垚呀一声想逃。

    大腿根部被人牢牢锁住,就连嘴唇都被她含在嘴里舔舐吮吸。

    盛垚只能被动承受,任由那死物撞的自己神魂颠倒,撞的自己口中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撞的那里淫水流成河,被打成白沫咕叽咕叽叫。

    好半晌,盛垚崩溃似的尖叫:“温淼!你操我啊!别玩了你妈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丢在了桌子上,不止何时她带好了用具,一手抓着盛垚脚踝把他折叠起来。

    在她操进来的一瞬间,盛垚眼前白光一闪,屁股被人狠狠拍打,他好像听她说:“别说脏话!”

    泄了一次那恼人的渴望才有所缓解,温淼等他余韵过去,又俯身亲他:“最后说一次,别说脏话。”

    “嗯嗯。”盛垚胡乱答应,疯了似的亲她,明明两片嘴唇红的要命,肿的一碰就疼还是禁不住与她唇齿交融的诱惑,那值得盛垚拿生命交换。

    温淼腰臀摆动飞快,撞的盛垚嗯嗯啊啊啊啊啊啊……直叫,堵住了唇从喉间鼻腔里泄露,还有肉体怕打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知不觉,盛垚便丢盔弃甲欲罢不能,长腿缠在她腰上,上半身瘫在书桌上被顶的耸动,书桌沉重,即使是这么激烈的动作亦然稳如泰山。

    “唔…你,你哪来的东西呀啊,慢点,哈啊……温淼快,呜给我。”

    躺在黑色书桌上的盛垚双眼迷离,红唇轻启小舌探出,随着女人的动作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侧着头颈线与深邃锁骨相连,肩头莹润无不诱惑。

    每次事后温淼的耐心好像是无限的,无论怎么指使她都乖乖照做。

    自从跟她在一起,再想起从前那些让他要死要活的事时他都想笑。

    你瞧,那傻子把鱼目当珍珠,还打算供成传家宝呢!

    ————————

    “温淼。”

    盛垚扭头示意温淼接吻。

    待女人注意力从电脑上转移到他唇上,低头试图触碰那两片柔软时,盛垚又说:“不许动,”嘴唇微扬,眼里带着钩子,拉长了声音道:“我亲你。”

    温淼嘴唇一弯,眉眼轻扬歪头看他,漾着山川江河的深邃眸子在他饱满樱唇上流连,又缓缓向下在那布满齿痕的锁骨上打了个圈。

    眼神火热专注,暗示意味昭然若揭。

    盛垚不禁吞了下口水,只觉得她已经把自己扒光了在……

    喉咙有些发紧,脑子里闪过的都是俩人翻云覆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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