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边妖冶()(7/8)

    回忆到此结束,南慕从中琢磨出了不少东西,不知不觉出租车停了,他付钱下车。

    离开时他是反锁了房间门,从二楼翻出去的,躲过了保镖的监视。这会儿熟练地原路翻回去。

    怎料天有不测风云,南慕刚从窗户落地,迎面而来的就是不远处矗立着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

    “……”

    南慕和金司相顾无言。

    半晌,南慕幽幽开口:“我很好奇。现在是下午一点,你不应该在上班吗?”

    金司凉凉道:“我更好奇,已经派了人对你严加看管的情况下,你为什么还一定要出去。”

    南慕无视他,径直擦肩而过,脱掉了大衣。哼笑一声,“你真把我当你养的狗啊?”

    “你去了哪,”金司的表情沉了沉,“见理查德吗?”

    南慕满脑子都是“wtf???”,看来金司是打定主意认为理查德的失踪同样跟他有关了。

    他恰到好处地皱了皱眉,“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而已。”说着示意对方看他拎回来的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条灰色的围巾。

    金司不为所动,“你可以让佣人帮忙买,或者网购。”

    “我不喜欢,”南慕反问:“不行吗?”

    金司上前两步抓住了他的胳膊,两人视线交错,空气中充满了针锋相对的锐利气息。

    金司紧盯着南慕的眼睛,“你最好别瞒着我。”

    南慕面不改色地回视,一字一句:“我说的句句实话。”

    “……”

    良久,金司放开了他。

    “出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出行,让保镖陪同。”

    说什么狗屁的“自由”,实际上还是监视着啊。

    南慕仰面躺在床上,自嘲地想。

    不知道是不是吹了冷风的缘故,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哗楞——”

    南慕睁开眼,看见了一个被绑住双手吊起来的男孩。

    男孩低垂着头,全身都是血,奄奄一息。

    一个女人跪在他面前,小声地说着什么。

    南慕上前两步,弯腰凑近了才知道,她说的是“对不起”。

    再一往前看,南慕就愣住了,男孩抬起了头。

    那是他自己。

    ……

    “哗楞——”

    梦里的场景照进了现实。

    南慕看着光洁泛着金属光泽的天花板,这次是真的醒了。

    冰冷的铁链一左一右地拷在他的脚腕和手腕上。稍有动作就会发出让人牙酸的响声。

    微小的颠簸和窗外飞速移动的奇特景象,让他肯定这不是在固定建筑里。

    “醒了?”熟悉的装束,冷漠的语气,欠打的人。

    “在哪?”南慕从单人床上坐起来,他的活动范围也只有这么点。

    “飞船上。”金司拿体温计对着他的额头“滴”了一下,温度现在降下来了,低烧。

    没等南慕发问,金司就通知了他:“我要出差,去银星。”

    南慕一下猜出他的意图,冷笑:“既然担心我乱跑,又何必把我带上。”

    金司慢条斯理道:“就是要把你带上,你才不会乱跑去见什么人。”

    机器人悬浮过来,托盘盛着一碗药。

    金司端起来,“喝了。”

    南慕看了看那碗深色的不明液体,拒绝:“难喝。”

    “你想要我用别的方式喂你?”金司坐在床边,敛下眼轻吹勺里的热汤药,随即不由分说地怼到他嘴边。

    “……”

    南慕忍下骂街的冲动,“心平气和”地喝了。

    好了,起码可以确定一件事,确实难喝。

    明明可以一口干完的事,金司却仿佛找到了什么投喂宠物的乐趣,非要不紧不慢地一勺一勺喂他。

    喝完还用手帕仔细地擦过他的嘴唇,像在描摹艺术品。

    南慕暗忖,像个变态。

    幸好金司还不至于那么没人性,没有切断他的通讯。

    南慕打开光屏摆弄几下,很快收了起来。

    他扯了扯链条,产生噪音。“什么时候能给我松开?”

    他看着身上原封未动的衣物,不知飞船已经飞了多久,腻得慌。“我想洗澡。”

    金司上手解他的衬衫扣子。

    南慕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做什么??我说‘我、要、洗、澡’,所以你需要给我松绑,很难理解?”

    金司顿了顿,再度伸手,修长的手指游走在布料上,画面很有冲击性。“不脱衣服怎么洗?”

    “打开铐子,我可以去洗漱间自己脱。”南慕近几暴躁地说。

    金司想也不想,“不。”

    “那我怎么洗?!”

    两分钟后,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水蒸气熏得皮肤白里透红,如同娇艳欲滴的樱桃,忍不住咬上一口,看是否汁水狂涌。

    金司用浸湿的热毛巾擦拭干净他的肌肤,力道适中。

    南慕的眉心微蹙,没有不自在,身体也没有别的反应。俨然强迫自己把他当成伺候的佣人。

    金司忽然好奇,这个人真正失控是什么样的?

    他俯下身,牙尖刺入对方的锁骨部位。

    南慕没想到他突然来这出,痛感刺激下,下意识挥出被铁铐拷住的右手腕朝人家太阳穴砸去,尽管反应过来后停在了半空。

    金司抬起右胳膊格挡下,反手拖过他的右手,湿滑的触觉从腕心慢慢往下,直到敏感的手心。

    中途被舔到手铐挡住的地方,理应是没感觉的,南慕却仿佛收到了从无机质的金属传来的热度和痒意。

    他抽出手,“我还在发烧。”

    金司“嗯”了一声,继续帮他清洗。“今晚不折腾你。”

    噢,是不是还得跪下给您磕一个以表感谢???

    眼下有个非常操蛋的问题——“你要怎么给我穿衣服?”

    刚刚金司是直接撕坏了他的衣服脱下来的,现在总不能故技重施。

    金司并不着急地擦干手,低低笑出声:“不然不穿了吧,免得你还想溜走。”

    “我……”会着凉的。

    对方将恒温系统温度调高。

    “被……”人看见。

    对方掩上门窗。

    “我……”手和脚被勒得不舒服。

    对方给他垫上了柔软的棉布。

    南慕:“………………”再无话无说。

    “到了银星我住哪?”要是让他光着留在飞船上,还不如去死。

    金司答:“希贺酒店。”

    为保险起见,金司用手铐把南慕拷在了酒店床头上,留下两个保镖把守在房门,然后才出门办事。

    据他说,正值银星的星主换届选举,现在当地动乱不堪,所以才不让南慕四处走动,并不是违反承诺限制南慕自由的意思。

    放他妈的狗屁。

    南慕仍发着低烧,他也不急,先蒙头大睡了两个钟。

    闹钟轻轻震动,南慕睁开了眼。

    他用光屏点了首dj摇滚将音量调到最大,循环播放。

    屋外的保镖一脸懵逼,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大力敲门小心地询问:“南先生?”

    南慕从容回应:“我听歌喜欢放大点声。”

    “……”

    这何止是“一点”?

    保镖暗暗吐槽,不过见南慕没事,也就不管了,继续忍受魔音贯耳的冲击。

    屋内,南慕等了一会,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臼了自己被拷住的手腕,指骨节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从手铐里脱离了出来。

    “啧……”南慕甩了甩被金属划得鲜血淋漓的手,翻身下床。

    就在昨晚,任茵水发消息告诉他,在银星发现了理查德出现过的踪迹。

    真能跑……

    南慕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眉眼浮现郁郁之色。

    他拉开衣柜,里面摆放有酒店提供的浴袍、睡袍、一次性内裤等,甚至还有胸贴,服务非常体贴周全。

    南慕随手扯了两件衣服穿上,来到窗边往下看了看。

    四十楼。

    金司为了防止他再次跳窗真是煞费苦心。

    既然如此,那就不跳了,选择其他更温和的方式吧。

    南慕微微笑了笑,拉开窗户翻了出去,几下无声落地,踩在外墙修建突起的地方,最终翻进了一户没关窗的倒霉蛋的房间。

    乍一见大变活人,里面的男人大惊失色。

    南慕根本懒得跟他交涉,一记手刀劈晕了他。

    然后像是在自己家似的,拿了那男人的正装换好,浴袍放在了窗台上,以便他有可能会回来,而不是被金司的下属抓捕。

    枫城区。

    地处下城区一带,经济落后,黑恶势力窝据,常住人口游走于灰色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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