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边妖冶()(5/8)

    下属嘀咕:“我可学不来这些以色侍人的狐媚伎俩。”

    阿玛丽丝警告,“这话别当着外人面说。”

    “是。”

    天空降下帷幕,黑夜替换白日,舞台亮起星星点点的光束,聚光灯追逐着、在尘土小路疾走的男人。

    男人一刻也不敢停下,不断粗喘着,此刻在他眼里,如影随形的月亮也变成了张牙舞爪、随时会给出致命一击的妖魔。

    错综复杂的巷子突然进入了死胡同,一道黑色人影背着月光,听见声响,缓缓转过身,揭开了斗篷帽子。

    男人猛地跌坐在地。

    “re……”

    “跟丢了?”

    宽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虚拟纸张,金司头也不抬地翻过一页文件。

    “……丢了。”charles板着张脸,如是汇报。

    “目标一路向北,逃出了扬城的地界,看样子是要去a市,但是在进入接壤的城中村时断了线索,以后一直没办法找到……”负责跟踪理查德的手下在金司愈发冰冷的表情中噤了声。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针落可闻。

    charles开口打破了死寂,“老板,接下来需不需要针对南……”

    一旁的法承暗暗发力踩了他一脚。

    charles停下话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法承露出个毫无破绽的微笑,“理事长,那我们先回去了。”

    金司什么也没说,“嗯。”

    “我说charlie,你还真是榆木脑袋,哪壶不开提哪壶。”法承捏着杯纸盒咖啡喝了口。

    “你不用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我只是在完成我的工作,有什么问题?”charles面目平静,“还有,”

    法承:“嗯?”还有什么?

    却听charles说:“我不是榆木脑袋。”

    “噗!”

    法承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笑得不行。

    “那天你刚把他送回理事长的住处,紧接着没过多久理查德就跑了,排除佣人,确实是他的嫌疑最大,为什么不查?”

    理查德这个神妙瓜娃子,在没有旁人的协助下弄坏监控、挣脱手脚铐、突破电网、在重重围困下逃出生天……那是不可能的。

    法承脸上的笑意淡了淡,但还是勾起嘴角。“你又知道一定不是佣人干的?再说了,就算真的是他把人放走的,也不能说明他有问题,理事长不查肯定有他的打算,就跟我们没有第一时间抓回理查德一个道理,为了看他要跑去哪、去找谁嘛。”

    “呃……”他想了想,又补充:“虽然现在人跟丢了。”

    charles认真道:“佣人和手下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可是他……”

    charles卡了一下壳,最终破罐破摔般:“这么多年来我从没见过有人能……连之前那个南小姐也没这样过……”

    “啧,”法承不耐烦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操心这么多干什么,能多领一份工资还是怎么的?”

    “说的很有道理。”

    法承还纳闷charles这一根筋怎么开始附和他了,倏然惊觉不对。

    只见话题的主人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抱着胳膊笑而不语。

    “啪”,法承手里的咖啡掉地上了。

    南慕唇角挂着浅笑,径直向前,路过charles时微微一侧头,轻声:“有个词在我们这边叫‘红颜祸水’,或者也可以说蓝颜祸水,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

    对于南慕会出现在公司并畅通无阻地来到他面前,金司确实感到了一点意外。

    金司拿起内部通讯的固定话机,倒是很想问问公司的安保系统什么时候瘫痪的。

    南慕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先发制人:“是你的那位保镖一路‘护送’我过来的,因为我说要给你送午饭。”

    完整的对话远没有这么和谐。

    那保镖应该是领了金司的某种命令,对南慕的行踪严加看管,本不应随便让他离开住宅区的。

    何况保镖本身对南慕便有一股微妙的敌意。

    南慕神色如常道:“保镖先生竟然比我还在乎理事长,既然如此,这份由情人来做的送爱心午餐工作就交给您了。”

    “……”

    保镖当时的表情一阵扭曲恶寒,最终不情不愿地亲自开车把南慕送到了公司。

    金司不咸不淡地看着他,“找我什么事?”

    南慕提了提手中的保温袋,“不是说了吗,送饭。”

    饭盒是临时随便找的,饭是从外卖上扒下来的,他还特意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演技精良。

    金司不相信他来仅仅是为了这个,倒是不再多说什么,任由南慕把那份“爱心午餐”放在了会客桌上。

    扬城的十一月,天有点冷了,不过屋内还好,南慕脱掉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站在落地窗前,被外头的日光刺得眯了眯眼,整个人笼罩于一层淡淡的光晕中,身上仅有一件的米色毛衣的绒毛清晰可见。“理查德找到了吗?”

    ——是的,这就是他来的目的。

    按照约定,理查德和“那边”的人接上头后会联系南慕,然而没有。距离理查德逃走已经过去一天半了,他就是偷渡到另一颗星球也该到了。

    南慕几乎立即笃定,出问题了。

    绑架,失踪,或者…死了。

    金司合上钢笔,起身,语调中带上了点嘲弄:“你倒是挺关心他。”

    被怀疑动机是不可避免的,这在南慕的预料中,他一哂,“我不知道你们在查什么事,不过那天的翻译是由我来做的,这算不算我也参与了进来?我只是关心我自己罢了。何况,”

    南慕从裤兜拿出一张夹在塑料板里保存完好的相片,上面是一个棕红色头发的女人。他凝眉,“何况我答应了要找到他的妻子。结果现在他也没了。”

    金司不置可否,“人失踪了。”

    南慕脑中飞快闪过了数个念头,“失踪了?”

    金司简单将属下的汇报复述了一遍。

    南慕陷入沉默,他知道金司一定会派人搜索理查德的下落,理查德去a市是正常的,这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为的是混淆视听,误导调查方向。

    但是,是谁中途劫走了理查德?

    “你吃过东西了么?”

    思绪骤然被打断,南慕回神,“吃了。”

    金司盯着他,“我还没吃。”

    南慕确确实实地一愣,心说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废话么,他带来的饭还端端正正地摆着呢。

    “那你现在吃?”

    南慕转身走向会客桌,要去拿那个保温袋。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胳膊突然被抓住了,他反应很快,下意识有所回击,但已经来不及了。

    天花板出现在眼前,南慕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沙发上。

    还不等他骂街,身上就多了另一个人的重量。

    南慕瞪着对方,眼见金司攥着他的手腕压过头顶。

    他算是知道刚刚那段莫名其妙的诡异对话从何而来了。

    金司的手慢慢从下面滑进了他的毛衣里,覆在腹部的薄肌上。南慕挣了一下,“这里是你的公司,你疯了吗!要是被你的员工发现,你……!”

    姓金的充耳不闻,已经把他的上衣撩开了大半,露出半个胸膛。

    南慕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气息不稳,“为什么这么突然。”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金司猝不及防地扼住了他的脖子,眸光锐利。“——你为什么放走理查德?”

    南慕眼里流露出疑惑不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指尖暗暗掐进了手心里。

    金司反倒笑了一下,问:“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南慕也笑,带着一点微愠。“当然不会,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金领事长、金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现任家主,别说提防一个情人了,就是路过的狗对您有不轨之心都是应该的……放开我!”

    这番充满阴阳色彩的话让法承或是charles听了定会悚然变色。

    偏偏被阴阳的当事人毫无表示,只是手掌仍旧握着南慕的脖颈。

    理查德被放跑那天金司明明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为什么现在突然发作?是什么刺激了到他了?

    不管怎样,南慕是不可能承认的,即便金司百分百确认是他干的。

    他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理查德是被关在我们的住处吗,所以你们都怀疑我,阿玛丽丝大使也审问我,但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动机放走他?而且这么做根本是没有意义的,凭理事长的本事,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抓回来。”

    真是够了,南慕想。

    金司面色冷冽地看了他一会,退了一步,放开他,坐到一旁。

    南慕半撑起上半身,用手揉了揉脖子,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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