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千八百(6/8)

    他站在落地窗前,被外头的日光刺得眯了眯眼,整个人笼罩于一层淡淡的光晕中,身上仅有一件的米色毛衣的绒毛清晰可见。“理查德找到了吗?”

    ——是的,这就是他来的目的。

    按照约定,理查德和“那边”的人接上头后会联系南慕,然而没有。距离理查德逃走已经过去一天半了,他就是偷渡到另一颗星球也该到了。

    南慕几乎立即笃定,出问题了。

    绑架,失踪,或者…死了。

    金司合上钢笔,起身,语调中带上了点嘲弄:“你倒是挺关心他。”

    被怀疑动机是不可避免的,这在南慕的预料中,他一哂,“我不知道你们在查什么事,不过那天的翻译是由我来做的,这算不算我也参与了进来?我只是关心我自己罢了。何况,”

    南慕从裤兜拿出一张夹在塑料板里保存完好的相片,上面是一个棕红色头发的女人。他凝眉,“何况我答应了要找到他的妻子。结果现在他也没了。”

    金司不置可否,“人失踪了。”

    南慕脑中飞快闪过了数个念头,“失踪了?”

    金司简单将属下的汇报复述了一遍。

    南慕陷入沉默,他知道金司一定会派人搜索理查德的下落,理查德去a市是正常的,这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为的是混淆视听,误导调查方向。

    但是,是谁中途劫走了理查德?

    “你吃过东西了么?”

    思绪骤然被打断,南慕回神,“吃了。”

    金司盯着他,“我还没吃。”

    南慕确确实实地一愣,心说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废话么,他带来的饭还端端正正地摆着呢。

    “那你现在吃?”

    南慕转身走向会客桌,要去拿那个保温袋。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胳膊突然被抓住了,他反应很快,下意识有所回击,但已经来不及了。

    天花板出现在眼前,南慕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沙发上。

    还不等他骂街,身上就多了另一个人的重量。

    南慕瞪着对方,眼见金司攥着他的手腕压过头顶。

    他算是知道刚刚那段莫名其妙的诡异对话从何而来了。

    金司的手慢慢从下面滑进了他的毛衣里,覆在腹部的薄肌上。南慕挣了一下,“这里是你的公司,你疯了吗!要是被你的员工发现,你……!”

    姓金的充耳不闻,已经把他的上衣撩开了大半,露出半个胸膛。

    南慕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气息不稳,“为什么这么突然。”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金司猝不及防地扼住了他的脖子,眸光锐利。“——你为什么放走理查德?”

    南慕眼里流露出疑惑不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指尖暗暗掐进了手心里。

    金司反倒笑了一下,问:“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南慕也笑,带着一点微愠。“当然不会,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金领事长、金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现任家主,别说提防一个情人了,就是路过的狗对您有不轨之心都是应该的……放开我!”

    这番充满阴阳色彩的话让法承或是charles听了定会悚然变色。

    偏偏被阴阳的当事人毫无表示,只是手掌仍旧握着南慕的脖颈。

    理查德被放跑那天金司明明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为什么现在突然发作?是什么刺激了到他了?

    不管怎样,南慕是不可能承认的,即便金司百分百确认是他干的。

    他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理查德是被关在我们的住处吗,所以你们都怀疑我,阿玛丽丝大使也审问我,但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动机放走他?而且这么做根本是没有意义的,凭理事长的本事,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抓回来。”

    真是够了,南慕想。

    金司面色冷冽地看了他一会,退了一步,放开他,坐到一旁。

    南慕半撑起上半身,用手揉了揉脖子,活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触碰到口袋里那张相纸的边缘,开口想说些什么:“理查德……”

    金司一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拽了过去,居高临下,“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

    此番动作打得人措手不及,为了维持平衡,南慕的手不得不扶着金司的身体,同时也看清了对方眼中的厌恶。

    他一怔。

    这个理查德难道和姓金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深仇大恨?

    不等他说话,金司捏着他的下颌吻了下来。

    南慕的齿缝间泄出一个音节:“不……”

    回应他的是更猛烈的交缠,唇与唇之间相互摩擦,水声、吞咽声,全都被堵死在了嘴里。

    顷刻后,终于分开。金司说:“是我包了你,我想什么时候,还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南慕再抗拒,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无从反驳。

    金司架起他的一边膝盖,分跨在自己的大腿两侧,摁着他的后脑勺再度吻了上去,浓烈而炙热地吞噬一切。

    南慕推拒在金司身前的手改为抓住了对方的衬衫领口,闭上眼由着思绪陷入混乱。

    他感受到身下被抵着的炙热,不由自嘲,起码这具皮囊还是挺对金司口味的。

    分开时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南慕的喉间滚动了一下,略难以启齿:“……没有安全套。”

    怎么看正常人都不会在自己的办公室准备这种东西。

    金司慢条斯理地靠进沙发里,一手解了他的裤子,带着点恶意:“我可以让助理买了送上来。”

    “……”

    这个神经病。

    “不……别。”南慕终是如他所愿地妥协。“可以不用。”

    一回生二回熟,前戏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金司这人绝对是占了人种优势,下面那玩意大得不像话,经络暴起、青筋虬结,插入时让南慕有种即将被撕裂的感觉。

    阴茎一寸寸凿入,把穴道顶开,肠肉挤成一团,硬是被撑薄到了极致。

    可怖的酸痛从下而上,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就这样,也还没到顶。

    “你等一下……”南慕双手搭着金司的肩膀,克制不住地像逃离,不能再往下了……

    然而金司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时间,掌心牢牢握着他的腰,狠地往下一按!

    某种欲望猛然冲上喉头,快要冲破障碍脱口而出,恍惚间南慕似是尝到了口腔里淡淡的咸腥味,但他无法出声,甚至无法给出一点正常的反应,像是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

    在这种焦虑情绪下,他又有了用牙齿啮咬自己的冲动。

    手臂已经放到了唇边,倏地被打断了。

    金司抓着他的手腕,细细地亲吻胳膊内侧。

    ——那吻让南慕感到恶心。仿佛回到了最令他不堪的过往。

    他微不可察地颤栗了起来。

    南慕不喜欢这样的上下位置,他只能依靠着对方、撑着对方,防止进得太深,像是整具身体的掌控权都被别人握在手里。

    只要没了支撑,他就会跌下,摔得粉身碎骨。

    涨满的腹部突起形状,能看清里面进出的动作,肉棒深深嵌入,一颠一颠地穿插,频率这么快,强度这么大,其实让他的胃也不太舒服。

    南慕只能默默承受着金司施加在他身上的欲念,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放松不要受伤。

    而在金司眼里,南慕的领口下滑,敞开一小片皮肤,眼眶、脖子、胸口泛着红,嘴唇和眼睛仿若泛着水光,紧紧咬着唇不出声……这是种隐忍的诱惑。

    他抽出阴茎,再狠狠往上送,感受肠肉倾绞的快感,温暖且柔软,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令人身心放松又不想放松,只想用力捣进去,翻覆云雨,搅弄山河。

    南慕实在受不了了,带着一丝颤抖的腔调,咬牙:“停…停下……”

    金司怎么可能停,只抱着他,用力之大像是要把彼此融进骨血里。

    他舔南慕的耳骨,留下一道色情的水痕,缓解了一瞬的燥热。

    太深了。

    这么激烈的性事,狠辣决绝地击碎了南慕的理智,紧绷的神经溃不成军,唯一能感觉到的仅剩插入他下半身的那根利器,恨不能将他捅穿,五脏六腑都搅烂。

    肠道卖力吮吸着茎身,如同树藤般勾缠上去,盘桓扎根,深深地嵌连在一起,融为一体。

    金司粗喘了一声,扣住南慕的五指,愈发猛烈地往里抽送。

    剧烈的,陌生的,蛮横的,眼前白光闪现,南慕无意识中收紧了双腿,夹着金司的胯间。

    体液噗嗤释放,瞬间灌满了肠腔,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入,过多过满地溢了出去,哒哒淌到沙发和地板上。

    很烫。

    南慕泄力地抵着金司的胸膛,呼吸调整不过来,涎水从嘴角滑落下颌。

    远处墙上的科技钟时针已然走过一格。

    北风呼啸而过,卷走了落叶,扬城的冬天到来了。

    气温一连几日持续降低,年轻男人走在大街上,戴着口罩,围紧了围巾。

    忽然,他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

    身后如影随形的人也随之一顿。

    男人蹲下重新系好鞋带,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跟踪者等了等,同样跟了上去。

    七拐八绕,年轻男人走进了一处公厕。

    跟踪者停留在外面,等了半晌都没有见人出来,惊觉不对,匆匆进了卫生间。

    该不会翻窗跑了吧……

    此念头一出,后颈蓦然钝痛,跟踪者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南慕收回手刀,不急不缓地走到流理台边洗干净手,抽出纸巾擦干,抬眼看了看墙上那道不足以让成年男性通过的小窗。好看的眼眸下转,落在地板上晕倒的那人身上。

    “只来了一个吗。”

    南慕莞尔,转身出了公共洗手间。

    城中村。

    瓦顶泥墙,斑驳地露出红砖。

    南慕只皱了一下眉,很快恢复如常。

    远远地看见路口上站着一个女人,背对着这边,来回踱步,貌似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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