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滴血()(1/8)

    “舅、舅舅。”方玄游磕磕巴巴地叫人。

    “你母亲让我送你回去。”金司淡淡扫他一眼。

    方玄游不复嚣张气焰,乖得像只鹌鹑。“好……好的。”

    方家离这里不远,不然方玄游也不会频频跑去找南慕的麻烦。

    南慕和方玄游对视一眼,一瞬间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争先去拉副驾驶的车门,最后方玄游败下阵来,幽怨地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你去前面。”金司冷声。

    “好勒舅。”方玄游立马狗腿地让出位置,不停使眼色示意南慕跟他换。

    南慕无奈坐到了金司身旁。

    空气安静如同冻结,他战术性地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方玄游悄悄竖起了耳朵,他也很想知道,奈何不敢问,这时候站出来不就是承担怒气的活靶子?

    金司目光一转,话却是对方少爷说的:“你离家出走这么多次,真当你父母什么措施都不做吗?”

    方玄游愣住,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发现南慕撑着下巴,视线一直落在他的智能手表上。

    ……定位器。

    里面装了定位器!

    南慕是被拽着手腕拖进屋里的。

    “放手!叫你放开!”

    金司充耳不闻,强硬地把他甩到了床上。

    南慕揉了揉手腕,睨他一眼:“你发什么疯?!”

    “你觉得呢?”金司竟是带着一股阴恻恻的危险意味笑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同意你出去了?”

    南慕皱眉,一动不动地带着点威势,嘲讽:“老……我是你养的狗?”

    话落,金司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上半身都拎了起来。“我说你是,你就是。”

    浴室里。

    冷水浇灌在南慕的每一寸肌肤,使他对热的感知更敏感。

    比如热的吻、热的掌心,还有热的下身。

    金司堪称粗暴地撕扯开他的衣物,掌心游走在衣物之下的柔嫩的肉体。

    南慕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褪去,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只剩麻木。终于还是来了。

    即使早早地做好了心理准备,在金司的手指伸进那处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水流的冲击让南慕略微睁不开眼,挂着细小水珠的睫毛颤了颤,“你带套了吗?”

    都到这时候了,他思考的法地伸进去,也不管难不难受,迅速地打开身体的通道。

    南慕近乎自残的动作被另一股强硬的力量打断了。金司跪在他的身体两侧,额头抵着他的肩胛,不容置疑地把他的手抽了出去。

    南慕没有挣扎,但金司还是用单手制住他的双手手腕,困在腰间。随后才继续进行扩张。

    顷刻,南慕张口。“何必呢。”金司没有说话,他不免嘲道:“还是说金总真就是一个多情的人,对每一个小情人都体贴入微,下足了耐心……”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下被翻了过去,正正对上金司那双剔透又深不见底的浅色眼瞳。

    良久对方才缓缓开口:“说够了?”

    南慕一言不发地撇开了头。

    顶着他下半身的雄伟物件滚烫炽热,明明不久前才发泄过一次,居然这么快又硬了起来。

    由此南慕判断姓金的在肉体欲望这方面需求特别旺盛,也就是俗称的某种狗的特质。

    几根手指抽离体内,被打开的肠道瞬间空了下来,肠肉蠕动着,渴望着什么。尽管南慕极力克制,也抵挡不过来势汹汹的生理反应。

    察觉有东西抵上来后,肠口几乎是立即欢快地接纳了那道滑软,吞进去大半个,含湿了安全套表面。

    ……感觉怪怪的。

    现在市面上的套子基本打着零触感零负担的口号,薄薄一层没什么感觉,和不戴相差无几,但许是太敏感了,南慕能清楚地感知到那层异物感,阻隔了他和金司的直接接触。

    原本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心松了一点。

    虽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事实是他确实和一个男人做了,第二次。

    金司的表情同样没有很舒展,他握着南慕的腰部,沉声:“放松点。”

    南慕轻轻吐出一口气,尝试调动自己的身体,然而这具身体仿佛有它自个的想法,坚决不松口。

    卡着不动的感觉更难受,他在心里爆了句粗。

    “你,先出去……”

    做到这一步,就算是柳下惠都不可能答应啊!

    金司看向眼前南慕仍旧疲软的性器,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它。

    并不柔滑还有些粗糙的掌心温暖干燥,这只手腕骨突出,充满力量感,像是能轻易扼断人的脖颈。

    被人抓在手里,南慕下意识撑起了上半身,他们的鼻梁只差毫厘就能撞到一起。

    金司象征性地撸了几下茎身,最终拇指摁在最顶端的铃口上,用了点力按揉摩挲。

    霎时间宛若电流袭过脊柱,到达脑海,这是种南慕前十八年人生里从没体验到过的感觉,他捂住了嘴,露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恼。

    最直观的性刺激终于令后方的插入变得顺利,不再那么紧绷。

    甬道内的湿黏滑腻感明显增强了,只是进入了多半部分,热气腾腾的软肉浇在柱身,徜徉在温暖的包围里,叫人忍不住再深入、更深入地操进去。

    “别…”

    别再进去了。

    南慕觉得已经撑到极限了,白天那次差不多也是这个程度,他以为那就是完整体状态了,结果根本不是,没完。

    他有些痛苦地扬起了头,流畅优异到极致的脖颈线条延伸至锁骨,透着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感。

    月光高悬,层层叠叠的纱幔随风鼓动,尾部交互追逐,缠绵不分,激起一次比一次滔天的浪潮,久久不能平息,勾着缠着藕断丝连。

    南慕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白皙到病态的皮肤覆着薄的雾蒙滤镜,下唇早已被咬出来数个齿痕,血一般的红。

    搅弄在体内的肉刃比利器还可怖,简直要将他从尾到头撕成两半,拆吞入腹。

    以及下方坠着的两枚肉球,啪啪啪一刻不停地撞在被撑到透明的肛口外面,如果可以恨不得一并也塞进肠道里!

    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南慕不愿发出令自己难堪的声音,抬起胳膊咬上去——

    腕子被拉高压在头顶,金司把他的头按向自己。

    灼热的气息扑来,南慕咬了他的肩膀。

    维多利亚酒店号称“狗仔杀手”,因为背靠金家,安全隐私性没得说,很多明星抑或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喜欢入住。

    去年引发公众热议的“通风管惊魂”事件,起因就是一狗仔顺着酒店后厨通风管道爬进某明星的房间,该明星因为行程在当地停留了几天,狗仔就在通风管里不吃不喝窥视了几天。

    有天晚上那名明星鬼片看多了,在朋友的怂恿下壮着胆子黑灯瞎火地去找刺激,一揭开通风管风口,就跟一个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了。

    最令人震惊的是后续狗仔被判了个终身监禁,网友把警察扭送鼻青脸肿的狗仔上警车的图片p成梗图,调侃“没有一个狗仔能活着逃出维多利亚”。

    网上对这件事的评价褒贬不一,但事情的真相可能跟大众想的不太一样。

    起码就南慕所知,那个“狗仔”之所以被判那么重,是因为犯了间谍罪。他跟踪的根本不是什么明星偶像,而是秘密到访的外国使团的大使。最后出于各种考量才把受害者的身份推到碰巧住在下一楼层正对房间的某个明星身上。

    “‘瑞贝卡’到底在哪?!”

    日上三竿的会客厅被分成了三派——

    金司坐在主位,秘书charles以及另一个特助一左一右站在身后;开口质问的女人和另一帮人居于侧边;而在正中间,跪着一个深色皮肤的男人,双手被拷在后面。

    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勃发的肌肉,块头特别大,像个小山包似的,此刻神情激动地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语言,他挣扎着起身,立即被守在两侧的保镖按住了。

    嘴角木偶纹向下耷着的女人揉了揉眉心,问自己的手下:“找到可以翻译d区语言的人没?”

    d区是下属银星的一大行政区,鱼龙混杂,常住人口构成复杂,是臭名昭着的滋生混乱邪恶的温床。

    手下犹豫道:“这小子八成说的是当地黑话,就算找来会官方语言的人也很大可能翻译得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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