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1/8)

    季怜一时间没给出言语答复,小穴却在这样的提问下激动地颤了颤,穴口反而主动将大龟头咬进去了一些,不想要他退去。

    她听到了堇稍显宠溺的轻笑。他察觉到了她肢体的小动作。

    那双晦暗不明的琉璃眼中映照着的,分明是被他拘了魂的少女。

    季怜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堇的眼角已经压抑得泛红。

    他一寸一寸地朝着那软嫩湿热的洞穴突入。

    陌生却如潮水般裹挟着所有感官的,雀跃的快感,在他近乎寸步难行的突入中涌了上来。

    “好胀……好胀啊……堇……不要了……”

    同样陌生的臌胀感与被撑大的痛感让季怜害怕地缩起了脑袋。

    “放轻松,宝宝。接受我,接受我……”

    生理上的恐惧被堇低哑地哄得平复下来。

    他拨过她的脸颊讨要着亲吻,趁她分神舔弄唇舌,下身猛地一挺,一柱直达紧致的宫口。

    一缕腥甜的鲜红与黏稠的爱液一并覆在他的棒身上。

    那是少女只被他所拥有的证明。

    “好胀……要被撑坏了……好痛……出去……混蛋……”

    “宝宝别夹……太紧了……”

    堇被季怜这样激动地一踹一夹,差点濒临失控。

    他伸舌一边舔着少女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一边缓缓地抽弄起性器。

    季怜在堇的背脊反射性地抓挠,也不怕这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负面效果。

    真的太痛了,又痛又胀,这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吗?

    滚烫的性器在逼仄的穴里上下捣弄,挤得她止不住地溢出丝丝泪花。

    “混蛋……出去……不要做了……”

    “怜怜别拒绝我……”

    就是没打算拒绝,才让这条大尾巴狼捅了进来。

    堇忍得更加难受,肉刃一品尝到她的处子之血,魔力就控制不住地翻涌起来,眼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他不得以别开脑袋掩饰意外状况。

    还好季怜顾着痛和推搡他,没注意到他的反常。

    也多亏这一特殊情况,他稍稍分了些神,才没让肉棒被她夹得彻底失控。

    说实话,完全进去的那一瞬,他几乎就要泄了。

    那里面实在太紧太嫩,像长了无数张只会讨好吸附自己的小嘴,抱着棒身又吸又嘬。

    堇低头重新吮上了那双被他啃咬出红印的雪白奶团子。

    “啊……呜呜……嗯……”

    双管齐下的爱抚让季怜稍稍收了踹他的心思。

    被撑开的小穴也逐渐习惯了这支粗壮得吓人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爱液供它顺畅地在甬道里抽送。

    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花心,酥酥麻麻。

    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爽感。

    堇终于敢加快抽弄的速度,肉棒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媚肉的包裹下噗呲噗呲地进出。

    “嗯……啊……呜……好快……不要那么快……太酸了……”

    “宝宝,你要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

    脑内这样想着,季怜嘴里却说不出口。那块初次被开发的花心被顶得酥麻,酸过之后爽感更甚。

    她甚至忍不住主动夹了夹小腹。

    “嘶……宝宝……别夹。”

    “混蛋……啊……嗯呜……”被撞得已经没办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堇一手掐着她的腰窝,一手揉着奶子,猛地一挺腰胯。

    季怜只觉得眼前白光掠过,身子颤颤巍巍地喷出一股暖热的汁水,酸爽感直抵天灵盖,挥之不去。

    他一直暴露在外的最后一截性器,终于完完全全插入了她的身体。

    而少女猝不及防地潮吹了,湿热的爱液溅在他起伏的腹肌上。

    没有一丝耻毛如玉石般美丽的阴户也被他的肏弄浸染得湿漉漉。

    “啊……啊啊……被插尿了……好奇怪……好酸……”

    “怜怜是爽得潮吹了……是喜欢我这样肏你,对不对?”

    色气而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厮磨。季怜羞耻地摇了摇头想否认,甚至忘记了刚刚爽得被撞开的宫口还含着那枚硕大的龟头。

    堇舔了舔她的耳畔,埋头吸吮出红印,重新恢复了激烈的抽弄。

    “啊!不许……不许进来……里面!好深!肚子……要被插破了……”

    “怎么会破?宝宝的小穴吸我吸得紧,根本不愿意放我出去……”

    诱哄的低语带着愉悦的笑意,与粗壮的肉刃一同侵犯着她的躯体与意志力。

    “你混蛋……啊!呜呜……慢一点……”

    “太可爱了,怜怜……把我吃进去的声音也那么可爱,你听。”

    堇双手掐稳了她纤瘦的腰窝,对着软嫩的宫肉大开大合狠狠捣弄。每次都要将大肉棒抽出得只留一小截蘑菇头才猛地重重推入。

    这样淫荡的肏弄只会将噗呲噗呲的肏逼声无限扩大,一整个房内都是下流的声响。

    “不要……混蛋……呜……啊……不要你……”

    嘴上说着不要的少女在快感中肆意地抖腰,身体诚实地夹弄起那支让她快乐的肉柱。每次顶到让她酸爽的敏感点,爱液出卖主人的速度比她的喘息还要快。

    “绞得我好紧……是真的不要?”

    “呜……”

    她求饶中分明带着欲求与勾引的呜咽声只会加重恶魔的肏弄,换来他入肉的侵犯。

    精囊啪啪地拍打着吞吐性器的白馒头穴口,那地方已经被他撞得绯红糜烂,肉棒每拖出来一次都会拉出一截软肉,再色情地塞回甬道。

    想要不顾一切地,只与她交媾至死。

    “要射了,宝宝……”

    “啊……啊啊……堇……呜呜……”

    他很喜欢这个她赐予的名。

    临近高潮的此刻,被她张开双手恳求拥抱,柔柔弱弱地呼唤着,堇只觉得自己和失控无二,疯狂地回应她的拥抱,急切地对她索吻。

    肉棒在宫口内喷射出暖精。他止不住抽弄,意识也被欲念染成她的颜色。

    “你是我的。”

    他的低语,比起一份告白,更像是一句不由她挣脱的宣告。

    季怜只感觉小腹又热又胀,下身还止不住地泛滥成灾——泛滥的还尽是她被捣成白沫的爱液。

    堇的精液在她的宫口里被吸了个干净。

    季怜不知其因,堇却兴奋无比,想到他的宝宝口是心非,接受自己的精水时没有一丝抗拒,他的性器又急不可耐地硬了。

    “你……出去。”季怜低头一看,小腹上已经隆起一柱粗壮的凸痕。少女脸上潮红未消,更添羞恼。

    “宝宝的里面又紧又湿,不想出去。”

    “你这混蛋——嗯……啊啊……不许动……呜……”

    主动权完全交给了捣在里面的粗长肉棒,季怜再怎么要他收敛,堇都不可能收住。

    只有这时候他勉强不用装。

    肉筋惬意地一突一突,满意地感受着她紧致宫腔的侍奉。臌胀起来的棒身再度撑满了逼仄甬道的每一个角落,又将她的软肉撑得发白。

    堇掐着她气鼓鼓的脸蛋,垂首索吻。舌头细致地舔过她的唇瓣,才刚伸进一些,就被不轻不重地反咬了一口。

    这样的反抗无疑是给升温的暧昧火上浇油,换来了堇狂风骤雨般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粗暴而温柔。

    和他法地蹬起了双足。

    堇失望地注视着眼前怂得像条狗的恶魔同行,心想这家伙蠢得也该有个限度,怎么会被丝线捆一下就变成这副失心疯的模样?

    那名干练的女刑警养出来的警犬看起来也不怎样。

    堇挥动丝线,夺了戒手上的断刃,将那柄魂器悬在眼前仔细打量。

    平整无比的缺口,竟然有恶魔的魂器长成这样。

    沉吟片刻,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招呼着丝线将戒往面前送了一些。

    他仔细地端详了那两轮半圆的魔眼。

    “有意思。”

    堇将断刃送回了戒的手中。

    “不……你……清醒一些……”戒仍在惊恐地念念有词。

    “现在谁最该清醒?”

    堇捏住了一根捆在戒手腕上的丝线,像玩弄人偶一般上下拨弄,少年的手臂听话地在他的摆动下僵硬地晃动。

    “你觉得,自己是不是青猫?”

    “我……”

    戒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堇的提问,他依旧是那副失心疯的表现。

    堇控制不了他的思绪,魔力感知却明晰地洞察出了对方确切的恐慌。他不是装的。

    怂得别太离谱。

    这样下去他根本什么情报也问不出。

    就在堇思考着要拿眼前这只警犬怎么办之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堇甚至没有回头,那被他编织在身后的丝线就围裹成一团,将子弹绞成碎片。

    玉石的碎片包裹着血腥味,还带着淡淡的白堇花香气。

    ——是季怜的血。

    几乎是闻见她血液的味道,那双妖艳的魔眼就已经染上狠戾。无数丝线自黑雾脚底向外延伸,瞬间捆住了巷口的女人,顷刻间,另一只猎物也被送到跟前。

    喻蓝做过了挣扎,手在碰到衣服里层藏着的玉石匕首之前,就已经被捆得反抗不得。

    这团黑雾不见实形,气场却恐怖得吓人。

    丝线只是将人捆到了黑雾面前就收了回去。然而喻蓝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跪下。”

    身体不受控制地下跪,根本不由她控制。

    “武器,全部交出来。”

    喻蓝想要抵抗,却只能露出不甘的神色。手在口袋里摸索着,缓慢地翻出了四件防身武器。

    两支手枪,一柄防身匕首,一柄玉石短匕。

    堇垂眸看着地面上的四件武器,愈来愈觉得那柄刚被喻蓝握在手中的玉石子弹手枪十分眼熟。

    他弯腰拾起了枪。

    喻蓝瞥见那团黑雾中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测对方的魂体年龄大概在18至25岁之间。

    戒在一片幻觉中挣扎着察觉到了跪在地面上的喻蓝,意识终于从混沌中清醒了不少。

    “你放开她!没有契约的人类杀了只是脏你的手,你把我吞并吧,你放了她……求你。”

    戒的求饶卑微到了骨子里。

    黑雾中的男人却并没有如戒预想中那样发出冷笑。

    被透明的丝线控制了动作的喻蓝完全开不了口,只能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这支枪,是你的?”

    「是。」

    无论思想怎么抗拒回答,喻蓝都只能被动地吐露她所知的事实。

    “这种规格的枪,你还有几支?”

    「两支。还有、一支、在、家里。」

    喻蓝再怎么咬牙切齿,即便是对方没问出的东西,她也只能在丝线的操纵下老实补充。

    “玉石里的骨血,是谁提供给你的?”

    「是……呃!」

    喻蓝挣扎着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她害怕自己供出季怜的名字。

    堇惊讶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在努力地和自己的丝线做斗争,宁愿咬伤舌头也不说出那两个字。

    刚才因嗅到季怜血的味道而感到不愉快的内心此时缓和许多。

    正准备继续发问,一丝异样的情绪划过了心间。

    堇怔了怔,瞬间撤离了现场。

    几乎就是一个眨眼的空隙,丝线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存在过,黑雾更像是一团巨大的幻觉,散得无影无踪。

    戒半瘫在地上,浑身冷汗,手上的断刃也收了进去。

    喻蓝颤抖着伸手回收被她摆在地面上的武器。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包起了那支意外没被恶魔带走的玉石子弹手枪。

    “戒,把枪收好。带回局子,验指纹。”

    “……好。”

    堇这次深夜出门散步是征求过季怜许可的。

    距离上一次福利院“野战”已经过去好几天,对他耍脾气的季怜就冷落了堇好几天。就连堇企图凑上去撒娇,都被季怜义正言辞地推拒。

    堇也不想遇事就靠发热解决,看出季怜是在做心理斗争的堇决定给她一些纠结的空间。于是他这段时间都老老实实地和季怜保持着距离,还顺便求得了一些自由活动时间。

    这段时间,他用在了对喻蓝和她那只恶魔小警犬的监视上。

    原本还想守在这两人附近看那名叫“夜枭”的s级同行会不会出现,他好直接下手把后患除了,结果怎么也没等到夜枭现身,堇才打算在两人抓捕罪犯后松懈下来的节点出手拷问。

    还真给他找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线索。

    喻蓝的那柄诛杀恶魂用的玉石子弹手枪,和堇苏醒时手上那柄生锈的枪十分相似。

    堇准备继续追问,就被他留在季怜身上的警戒丝线召回了。

    那枚魔力丝线能将季怜的身体与情绪状态传递给远距离的主人,本来是护她安全而偷偷藏进她发丝里的。

    季怜的恐惧情绪瞬间就把堇毫无条件地从现场召回。

    十几公里的路程,堇只花了半分钟就赶了回来。

    站在紧闭的闺房门外打开魔眼透视,发现季怜正抱着被褥坐在被窝里发呆。

    看起来她是做噩梦惊醒的,恐惧感已经消退不少。

    不知梦了些什么,季怜坐在被窝里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小委屈。

    然而躺回被窝后又痛苦地翻了几个烧饼,季怜再度坐起身,抓了条浴巾垫在下方,她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堇在门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少女青涩地将双指摸索着并入了自己还未动情的小穴。

    堇当然不知道季怜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晾了这只坏心眼的恶魔好几天,季怜还想着只要发热他就会贴上来,结果一次发热都等不到,反而让自己身体等焦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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