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舒服(1/8)

    今天的堇很老实,甚至没有发热。季怜因此逃过了接吻一劫。

    说是一劫,季怜心底却有些空落落的。

    堇很友好地和她保持着交际距离,就连帮她盛饭递碗都细心地没碰到她的手指。仿佛在浴室里抱着她顶穴真的只是一个发情的小意外。

    季怜心里甚至怨怨地想,这莫不是传说中提屌不认的渣男?

    就连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入了套,还纯情值爆表。

    当晚,季怜把断掉的红绳抓起来研究,她还是没想明白这玩意是怎么能断的。

    以她的经验来看,只能是上面锁着自己骨血的玉石能量过期了

    于是季怜只好掏出一个新的小玉石,抓起剪刀打算给自己的手指来一下,挤些血出来,临时重制一条红绳。

    堇几乎是一眨眼就飞到了她身边,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手。

    “怜怜你要做什么?”

    “重新给你做条狗绳。”

    “你别伤害自己,我会很听话的,怜怜。”

    “……”

    季怜没怎么挣扎。

    可能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赤裸的渴望,巴不得他不听话。

    她不敢再细想了。

    被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注视着之时,总感觉少女的心事要被他尽数剜出。

    “我要带你出门,找找看,能不能回到你熟悉的地方,或者是遇上对你有印象的人。尽快恢复记忆把执念消了,一了百了。”

    季怜放下剪刀,开始用手机订购去x市的私人小巴票。

    游魂不像恶魔,能毫无代价地游荡在人世间不受惩罚。失忆的游魂执念强得能让他实体化,那么可以推测他对生前接触过的建筑场景会有不少既视感反馈,也许要找回记忆不算难。

    执念可以是冤屈,可以是仇恨,也可以是留恋。要是牵扯到刑事案件,就把他移交给喻蓝。季怜只能希望事情可以简单一些,比如大户人家的少爷死后的愿望是再见自己的父母友人未婚妻一面什么的,故事可以圆满点。

    “怜怜那么想赶我走?”

    “当然了。”

    “我想留在怜怜身边,也算是执念吗?”

    面对堇轻松的反问,季怜停下了打字的手。

    “我得了绝症,还有一年就入土了。你的执念能坚持多久?让我本来就没多少的日子变得更糟心一些?”

    季怜也不想把话说这么狠毒。

    一个游魂和一个随时会被追猎恶魔取命的残躯。两人站一起是比谁命短?

    无论谁先产生留恋都只会是悲剧。

    ——结果,嘴上这么刻薄地抛出了无情的话语,地张大一些,两只舌头在空气中相互转着圈交缠,色气无比。

    季怜的身体马上就起反应了。

    堇的另一只手向下延伸,轻巧地探入她的裙摆,拨开微湿的内裤遮挡,指腹在阴蒂附近摩挲。

    “你……手……”

    “腿张开,怜怜,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坏心眼的恶魔总是会说,这是为她好。

    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确实挺舒服的。

    季怜心情忐忑地张开了一些腿,他修长的手指见缝插针地捅入了温暖的甬道。

    一边接吻,一边被手指侵犯着私密的花穴。心里知道这样的不对的,却总是会在他身边被拉着一起沉沦。

    身后的熊孩子忽然“嗷呜”一声在座位上打了个挺。

    季怜吓得魂飞了一半,刚刚还老老实实地被堇拿捏完毕的心情瞬间垮台。腿一夹紧,手还要赶他出去。

    “你……出去……有人在看!”

    “别紧张,宝宝,别紧张……”

    堇用手臂将季怜环在了他胸前,做出安抚她的姿态。

    那双漆黑的琉璃眼一瞬间在她的视野盲区翻涌成妖艳的血红。

    后座的监护人和熊孩子头顶悬起了两根细细的丝线。

    像提线木偶般吊着两人的脖颈,维持着僵硬的坐姿,将两副身躯固定在了位置上。

    季怜如果敢大着胆回头看,就会注意到异常,即便察觉不到丝线的存在,也能看出这两路人脸上中了邪一般的不对劲。

    “宝宝,没有人在看。他们都睡了。”

    季怜将信将疑地想探查,堇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丝线的操纵术他用得不算熟稔,阴阳眼会看出端倪。

    “宝宝,相信我……好怜怜,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你……”

    前一秒还在紧张纠结的心情,后一秒就被堇痴痴的轻语拨弄得脸红心跳。

    纯情的少女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怜怜被我弄湿的样子,只有我能看。”

    堇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在她身下捣弄了好一会儿的手指。

    指间黏连着黏稠的丝线,淫靡不堪。季怜一眼就面红耳赤,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小穴内带出来的耻液。

    堇却当着她的面一口一口地舔吮手指,将她的爱液如饮甘露,一滴不漏地吃净。

    季怜一时间分不清,是谁将谁拉入了深渊。

    法地蹬起了双足。

    堇失望地注视着眼前怂得像条狗的恶魔同行,心想这家伙蠢得也该有个限度,怎么会被丝线捆一下就变成这副失心疯的模样?

    那名干练的女刑警养出来的警犬看起来也不怎样。

    堇挥动丝线,夺了戒手上的断刃,将那柄魂器悬在眼前仔细打量。

    平整无比的缺口,竟然有恶魔的魂器长成这样。

    沉吟片刻,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招呼着丝线将戒往面前送了一些。

    他仔细地端详了那两轮半圆的魔眼。

    “有意思。”

    堇将断刃送回了戒的手中。

    “不……你……清醒一些……”戒仍在惊恐地念念有词。

    “现在谁最该清醒?”

    堇捏住了一根捆在戒手腕上的丝线,像玩弄人偶一般上下拨弄,少年的手臂听话地在他的摆动下僵硬地晃动。

    “你觉得,自己是不是青猫?”

    “我……”

    戒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堇的提问,他依旧是那副失心疯的表现。

    堇控制不了他的思绪,魔力感知却明晰地洞察出了对方确切的恐慌。他不是装的。

    怂得别太离谱。

    这样下去他根本什么情报也问不出。

    就在堇思考着要拿眼前这只警犬怎么办之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堇甚至没有回头,那被他编织在身后的丝线就围裹成一团,将子弹绞成碎片。

    玉石的碎片包裹着血腥味,还带着淡淡的白堇花香气。

    ——是季怜的血。

    几乎是闻见她血液的味道,那双妖艳的魔眼就已经染上狠戾。无数丝线自黑雾脚底向外延伸,瞬间捆住了巷口的女人,顷刻间,另一只猎物也被送到跟前。

    喻蓝做过了挣扎,手在碰到衣服里层藏着的玉石匕首之前,就已经被捆得反抗不得。

    这团黑雾不见实形,气场却恐怖得吓人。

    丝线只是将人捆到了黑雾面前就收了回去。然而喻蓝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跪下。”

    身体不受控制地下跪,根本不由她控制。

    “武器,全部交出来。”

    喻蓝想要抵抗,却只能露出不甘的神色。手在口袋里摸索着,缓慢地翻出了四件防身武器。

    两支手枪,一柄防身匕首,一柄玉石短匕。

    堇垂眸看着地面上的四件武器,愈来愈觉得那柄刚被喻蓝握在手中的玉石子弹手枪十分眼熟。

    他弯腰拾起了枪。

    喻蓝瞥见那团黑雾中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测对方的魂体年龄大概在18至25岁之间。

    戒在一片幻觉中挣扎着察觉到了跪在地面上的喻蓝,意识终于从混沌中清醒了不少。

    “你放开她!没有契约的人类杀了只是脏你的手,你把我吞并吧,你放了她……求你。”

    戒的求饶卑微到了骨子里。

    黑雾中的男人却并没有如戒预想中那样发出冷笑。

    被透明的丝线控制了动作的喻蓝完全开不了口,只能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这支枪,是你的?”

    「是。」

    无论思想怎么抗拒回答,喻蓝都只能被动地吐露她所知的事实。

    “这种规格的枪,你还有几支?”

    「两支。还有、一支、在、家里。」

    喻蓝再怎么咬牙切齿,即便是对方没问出的东西,她也只能在丝线的操纵下老实补充。

    “玉石里的骨血,是谁提供给你的?”

    「是……呃!」

    喻蓝挣扎着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她害怕自己供出季怜的名字。

    堇惊讶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在努力地和自己的丝线做斗争,宁愿咬伤舌头也不说出那两个字。

    刚才因嗅到季怜血的味道而感到不愉快的内心此时缓和许多。

    正准备继续发问,一丝异样的情绪划过了心间。

    堇怔了怔,瞬间撤离了现场。

    几乎就是一个眨眼的空隙,丝线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存在过,黑雾更像是一团巨大的幻觉,散得无影无踪。

    戒半瘫在地上,浑身冷汗,手上的断刃也收了进去。

    喻蓝颤抖着伸手回收被她摆在地面上的武器。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包起了那支意外没被恶魔带走的玉石子弹手枪。

    “戒,把枪收好。带回局子,验指纹。”

    “……好。”

    堇这次深夜出门散步是征求过季怜许可的。

    距离上一次福利院“野战”已经过去好几天,对他耍脾气的季怜就冷落了堇好几天。就连堇企图凑上去撒娇,都被季怜义正言辞地推拒。

    堇也不想遇事就靠发热解决,看出季怜是在做心理斗争的堇决定给她一些纠结的空间。于是他这段时间都老老实实地和季怜保持着距离,还顺便求得了一些自由活动时间。

    这段时间,他用在了对喻蓝和她那只恶魔小警犬的监视上。

    原本还想守在这两人附近看那名叫“夜枭”的s级同行会不会出现,他好直接下手把后患除了,结果怎么也没等到夜枭现身,堇才打算在两人抓捕罪犯后松懈下来的节点出手拷问。

    还真给他找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线索。

    喻蓝的那柄诛杀恶魂用的玉石子弹手枪,和堇苏醒时手上那柄生锈的枪十分相似。

    堇准备继续追问,就被他留在季怜身上的警戒丝线召回了。

    那枚魔力丝线能将季怜的身体与情绪状态传递给远距离的主人,本来是护她安全而偷偷藏进她发丝里的。

    季怜的恐惧情绪瞬间就把堇毫无条件地从现场召回。

    十几公里的路程,堇只花了半分钟就赶了回来。

    站在紧闭的闺房门外打开魔眼透视,发现季怜正抱着被褥坐在被窝里发呆。

    看起来她是做噩梦惊醒的,恐惧感已经消退不少。

    不知梦了些什么,季怜坐在被窝里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小委屈。

    然而躺回被窝后又痛苦地翻了几个烧饼,季怜再度坐起身,抓了条浴巾垫在下方,她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堇在门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少女青涩地将双指摸索着并入了自己还未动情的小穴。

    堇当然不知道季怜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晾了这只坏心眼的恶魔好几天,季怜还想着只要发热他就会贴上来,结果一次发热都等不到,反而让自己身体等焦急了。

    食髓知味的难耐感天天都在与季怜的矜持心做抵抗。

    前两次自慰经历都是被堇撩拨过后身体已经被架起了欲望,她才做得顺畅。这一次却是因为噩梦让她心神不宁,再加上这几天没开荤,季怜才硬着头皮从零开始取悦自己。

    手指在穴内抽插了几番,水都没怎么冒出来过。

    为什么只要堇在身边,就算不直接碰她那里也会自己乖乖冒水?

    季怜的手指虽然纤长,却还是没有堇的指节那么拔尖有力。自己这几番戳下来,感觉好像在吞一支短小无力的性器。

    有点崩溃了。

    季怜只能硬着头皮闭上眼,回想着堇撩拨自己时的神情与动作。

    想象是他在取悦自己。

    “堇……嗯……这里……好痒……摸一摸我……好不好……”

    门外的恶魔差一点就没忍住要推门而入了。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季怜不是在喊他,而是在脑内想着他自慰。

    这可怜兮兮的哀求之音,直接把他听硬了。

    “堇……这里……也想要……揉一揉……”

    闭着眼念念有词的季怜解开了胸前几颗扣子,腾出一只手笨拙地揉起其中一只雪白的奶子。

    终归是没什么技巧,也完全及不上他那般勾魂柔情,折腾小半天,花穴才勉勉强强地流出了几丝爱液。

    季怜觉得自己活像是在取悦一个性冷淡,偏偏性冷淡还是她本人。

    不应该,真不应该啊。

    堇初遇她的那一天,只是一个吻就让她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她这鼓捣半天又揉又戳的,流的爱液甚至不及那天高潮的十分之一。

    崩溃感更甚了。

    “堇……啊……哈啊……再用力一点……深一点……亲亲……还要亲亲……”

    季怜铁了心要克服性冷淡的表现继续下去。

    脑海里硬想着堇在秋千上抱着她发情狂肏的模样,那时的他是怎么说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