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校人的面撅起含着假的P股、分开给大家看用话筒(5/8)

    骚穴因主人的欢愉洋洋洒洒地射出蜜汁,少年前段的小肉棒将它附近的肥肉戳红,流出一股一股乳液。

    “啊嗯…爸爸…”马襄软糯糯地趴在父亲的肉肚上,哼唧唧了几声,被撞得看不清父亲的表情,扫着屋子搭建婚庆的场景,略过那些假血,恍惚间就觉得这就是他和父亲的婚房,“啊老公…好爽。”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男人正被自家儿子的骚批吸得要飞上天,往上努力顶着,誓要把儿子的小逼肏烂以后连他的屌都兜不住。

    闻言他顿了顿,抬头扫了眼这里的装潢,确实是喜气洋洋的样子。

    他索性起身抱住儿子将他压在红火的喜床上,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鸡巴还是没有离开小逼。

    马襄的衣服早在穿插的过程中被扔到了房内某个角落里,他被压在床上双手主动抱住男人的脖子,“老公…啊嗯今天咱、咱们的大喜日子,你……哈要要好好疼爱我…”

    “噗嗤噗嗤——”

    大手游走在骚儿的身上,把他们俩混杂在一起、碾出泡沫的液体均匀涂抹在白皙的肌肤上,马垚大搓大揉地捏着他的奶,“老婆,老公这就疼你,让你给我生崽,生好多好多。”

    “啊啊啊……好,生好多,产奶!”马襄修长的腿根本圈不住父亲的肥腰,仅能压成一字型随屌肏,“奶不不、不给孩子喝,只给老公喝!”

    “真是我的好老婆,奖励你一个香吻。”

    男人的大舌随着话落倾轧而下,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凭感觉吻去。

    马垚始终都没吻到他心心念念的小香唇,无奈将儿子的五官逐一舔了一遍,他的口水湿哒哒的又粘稠,干涸后又有奇怪的恶臭味道。

    可肥胖男人身下、走出去都能获得众多回头率的少年却恍若未觉,似乎是习惯了,也像是麻木,隐约还有绯色的快感攀上脸蛋。

    这一次,马垚找对了地方,狂风暴雨般席卷儿子里的氧气,直到儿子气喘吁吁才松开了他。

    过了一场洞房瘾,马垚觉得还不够,将人带起来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在小屋子里走来走去。

    马垚唯一的优点是胜在长得高,下体没有分开的情况下,马襄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那根巨屌上,换句话来说,完完全全就是挂在那根屌上了,亦或是,丑陋的黑屌长了个好看的少年。

    要不是爸爸还捧着他的屁股带着他走动,马襄随时都有可能因腿软摔在地上。

    父亲边揉边抱着肉屁股往鸡巴上砸,颠来颠去,瞧着儿子大口呼吸快肏厥过去的样子,他忍不住笑出声:“这才平地你都受不了,以后楼梯滑梯还有骑马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呜呜……”马襄呜呜啊啊嗯嗯说不出话,张口就是泣音,“爸爸……”

    又是几步往前的踱步,放着水的骚穴夹着肉棒不放,噗嗤噗嗤又射出新的东西,顺着两人的腿往地下流去。

    小屋不大,等他们肏了十多次后,地上全是他们的儿子儿孙。

    这次挪到了门口,马垚将怀中的少年抵在木门上,肉棒就是一根钉子,往后退去一段距离带出一些液体,准备得差不多了,钉子往穴里钉去,“咚咚咚”,有种要把马襄钉在门上的感觉。

    “啊啊啊!”

    才从上一个高潮余韵里走出来,迎接儿子的操弄又是新的一轮,哆哆嗦嗦身体都快不是他的了,本在嘴里浅吟压制的叫声直接破口而出。

    鬼屋本就安静,随着这一声魅惑浪荡的吟叫,即使隔着几块墙,大家都听到了这个叫声。

    只是大家下意识以为是被鬼吓到了,颤抖地抱紧在一起。

    江芸在另一边也听到了,意外觉得略有些耳熟,一时间想不起是谁的声音,在好奇心驱使下摸索着墙壁往这边赶来。

    此刻沉于性事的两个人并不知道走廊上有个人正往这边赶来。

    “啊……爸……老公老公……”

    马襄被高他好几个脑袋的父亲压在门上,除了相连的器官,手脚无安全感地朝四处乱抓乱踢,语无伦次喊着面前人。

    直到他听到门外的靠近的脚步声他才清醒半分。

    马襄找到救命稻草似的揪住父亲的肥肉,他疾声呼唤:“爸爸……来人了,你快出去。”

    “啊不行!”

    他眼珠子扫过四周,灵敏地嗅到空气中的骚液味,全是他们俩的杰作,“不行,我们、我们快躲起来!”

    马垚还咬着儿子脖前极速滑动的喉结,逼得少年高高扬起自己脆弱的脖子,对于他的话仿佛充耳未闻。

    “爸爸!”

    少年红了眼,被肏了不知道多少回气息都不稳,听得人发硬又想放肆开凿。

    而此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步。

    马襄目眦欲裂。

    二步。

    马垚还在疯狂砸穴。

    一步。

    对方停住了!

    把手扭动的清脆的响声在此刻响起。

    来了!

    心脏加了加速器似的疯狂跳动,和它一起跳的还有那不愿离穴的肉棒,仍在小幅度地进进出出。

    江芸路上想了很久,才回味过来那个是马襄的声音,就是有些奇怪。不过,听到儿子的叫声,母亲的护儿心让她不管不顾下意识地往这边走,绕开npc,在每个房间都找了个遍。

    最后来到这间紧闭的房门前。

    她试着按下门把手,门的另一边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无论她怎么使劲都无法按下去。

    就在江芸打算放弃换个地方那刻,临走前抱着最后一试的态度,往下一按,门这次居然开了。

    木门在黑暗中轻响,嘎吱一声,像是濒死老人走路间枯骨摩擦时的怪声。

    明明……

    她一点力气都没用。

    门往房内移去,碰到墙面停下。

    女人是视线往里探巡。整间房被泼了墨般,黑黢黢的,隐约能看到一些家具的轮廓。

    江芸僵在原地,没敢动,空气中弥漫一股怪味,扑鼻而来,难以忽视,好像是……性爱后的味道?

    浓郁得知道的人看得出来这是间屋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有个巨逼呢。

    她皱着眉捂鼻低喃:“这些人什么公德心啊,居然在公共场合乱搞,真晦气!”

    想了想她的宝贝儿子怎么可能会来这种房间,他应该还在这附近。

    江芸厌恶地扫了眼这里,掩鼻加快步子去了别处。

    她不知道的是,假如她大着胆子往里走,走到房间的一角,凑近些,再凑近些,她就能看到黑暗角落里藏着的两人。

    一个宽得两只手都圈不住的腰背对着门。

    再往男人的怀里瞧。

    一个被他身材遮挡住身体的少年满脸惊恐,视线仍死死望着门的方向。

    他们衣不蔽体,也没有足够的布料能为他们遮掩,就这样大喇喇的贴着彼此下体相连滴着水躲在墙角。

    甚至在老婆往房内查探的整个过程中,男人继续扭着他的粗腰,将狰狞的肉刀在怀中比他年轻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身体里抽送。

    只是动作慢了,卵蛋敲在儿子肥臀上的声音小了,门外的人根本没有发觉这一幕。

    马垚满意他儿子这具年轻的肉体,仿佛任他怎么玩弄都不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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