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算账(h)(4/5)

    拉头掉落,扯坏缝线,衣裙的裂口开到臀部,根本不在乎她明天怎么出去。

    解开她的内衣,她的双乳失去束缚,自由地弹出。

    抽打她的胸。

    “别哭了!”

    吼声与巴掌一齐落下,她受惊,哭声乍停。黑夜中没有开灯,落地窗外的千万明灯映射进房间,足够照明。白嫩的双乳上,逐渐显出红印。

    下手的力道很重。

    安静片刻,男人拽出她的内衣和内裤,扔到一旁,用下体的坚硬蹭她的肉缝。

    醉意全无,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微弱的抽泣渐起,迎来的是更重的巴掌,哭声转为哭喊,再次乍停,他已经长驱直入。

    肉体的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不管发生什么,操一顿就好了,以往都是这样。何湛延深知他们虽然没领证,但已经是事实的夫妻,阿芷说怀了孕才可以领证,作为丈夫,他首要的目的就是让阿芷怀孕。

    他有一阵子没剃过毛了,下体杂草丛生,长颈鹿在森林中探出头,昂首起立,旺盛的毛发往上延伸到小腹肚脐。

    结婚后阿芷撞上他剃毛,那么多,那么厚重,着实吓了阿芷一跳。

    他说他不是青龙,不克妻。

    坚硬卷曲的毛发蹭阿芷的小穴与肉缝,扎得人儿痒,插入有些困难,被她干涩的肉穴绞着。

    他拔出来,龟头上沾着极少的液体。继续蹭牡蛎的外壳,手伸下去,轻揉那颗珍珠,感觉有分泌出液体,他插入两根手指,帮助她更快润滑。

    呻吟逐渐被娇喘取代,强硬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插入,直捣黄龙。

    他攻势愈加猛烈,身下水声潺潺,粗壮坚硬如铁的肉棒,撑开她穴中的肉褶,被紧紧包裹吸吮。

    好喜欢她。

    好爱她。

    何湛延低头,凑向她的脸,亲吻她的唇。

    她这次没有躲,回应何湛延的吻。

    唇舌之间的拉扯,探入她的口腔,交缠。

    他的吻很用力,卷走她口中的津液,似乎要吸干她的氧气。

    她被亲得晕乎乎的,下身受到的捣动丝毫不减速,两人嘴唇依依不舍分离,何湛延盯着她迷离破碎的眼眸,抱紧她的手更加用力。

    “老婆~你要是讨厌她,我找个理由把她辞退……”

    水声潺潺,满室春色。

    “你讨厌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你的眼前……”

    品尝她的乳,一只被舔舐啃咬,另一只被放在手中揉捏把玩。

    她濒临高潮,身体有意识的扭动,呼吸急促,叫声没有之前规律,更急、更快。

    何湛延的粗长肉棒钉死她的下身,直进直出,次次狠凿,直攻花心,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淌湿他的阴囊与大腿。

    一瞬的爽意,在脑中炸开,灭顶的快感余味,留给她片刻的空虚,而这短暂的片刻,度秒如年,是无尽的寂寞。

    最后一击,犹如江水溃堤,她的穴中喷出液体,淋在何湛延的小腹上。

    湿湿嗒嗒的黏稠液体,他用手指抹去,放在口中品尝。

    如饮醇香美酒,如食清甜蜜糖。

    肉棒堵住她的穴口,甜蜜汁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拔出来之前又杵了杵。

    喷射,淋在他的胸肌上,淋在他的脸上。

    几乎是同时,他俯下身凑向她的穴,亲吻她的穴,贪婪地吸吮饮用,喉头滚动,穴中液体与她的尿,剩余的全部进入他的胃中。

    碍事的裙子,叁下五除二,被他撕碎成布条,丢弃在地上。

    几乎每次,何湛延发了狠,都会把她操尿,抱着玩弄的心,也会故意按压她的肚子。

    奇怪的性癖,还好意思说自己奇怪呢!

    互相喝对方的尿,足够重口的性爱游戏,真实荒诞的玩法远远不止这么重口。

    在一起前,毒龙钻是家常便饭,何湛延跪在床上,或者扳住自己的双腿分开躺下,阿芷跪趴下去,舔他的菊穴,同时抓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舔到他爽,感受他身体的变化,含住他的卵蛋,来来回回全部舔过。

    她的舌尖伸进他的菊穴,感受他的收缩,提前灌过肠的后门,足够干净,不会有令人作呕的任何异物。

    那时候他没有现在这么珍惜,只会肆意玩弄她的身体,逼迫她舔自己的皮鞋,后入把人操到无法忍受,会踩她的头,防止她挣脱。

    让她舔自己的脚,含住每一根脚趾。

    踩她的胸,踩她的穴。

    也走过后门,不过只有一次。

    那次约她出来,死活不答应,于是擅自主张堵到她家。

    不,是查茜茵的家。

    月经没有浇灭他的欲火,浴血奋战的想法暗藏杀机。

    当然也想尝尝她后面。

    他还没有走过后门。

    两处,都为她开苞。

    不,是叁处,得到她的第一次叁回。

    尝过她的全身,她的每一处,都属于他。

    龟头还没完全插入,她说太疼了,用再多的润滑剂也无济于事,括约肌撑开一点,比她的穴绞的还要紧。

    为她灌肠,她的肠道空空,于是在她体内射尿,滚烫的尿液很大一泡,全部注入她的体内,隆起的肚皮如同怀胎叁月,拔出来立刻塞入肛塞,难以一滴不漏,淋洒的不多。

    大着肚子,继续“服务”他。

    他不满足她的手与口,原形毕露。

    不管她的哭诉,强人所难,血洗长枪。

    满床的血,他仍然不尽兴。

    他的下身,大腿与小腹,甚至是胸膛,都是她的血。深色的血块足够骇人,鲜艳的诡谲艳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