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祂妁（h）(2/2)
裴芷抱着何菡菡再度出门，雪鸮反应过来立刻飞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和它的主人一起留在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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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不带你做绝育的吗？”裴芷往坑里填土，诚心发问，也没指望何菡菡说人话回答她，“你怎么叫这么个名字？何湛延取的？真没水平。”
“是个鸟啊。”
在她的屁股上画了两颗粉红爱心，用箭头穿起。
“我的衣服……有这么大吗？”
手感真好！小猫可爱捏！
它停在何湛延的身旁。
雪鸮的爪勾住何菡菡的前腿，展翅飞回房内。通人性，聪敏，被何湛延养的很好，知道不能离开屋子，不能让别人看到它。
她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她的姓氏缩写，和他的，分别在两边。
衣柜里，挂着何湛延的各类服装，裴芷拿出一条白色衬衫，能盖住屁股，穿上随意扣上几枚扣子，一看还系错了排。
她轻笑，苦笑。
千钧一发之际，裴芷抱着何菡菡一头冲进卧室，何湛延还在地上趴着，雪鸮看到主人遇害，眼睛都瞪大了。
她的手臂都痛到发颤。
何湛延站在门口咳嗽，敞开的衣领展示出他颈上的勒痕。
她被吓了一跳。
“咣啷”一声，铁锹落地。
裴芷的脚面上，滴落黑猫的眼泪。
女儿随爹姓，果真是一家人。
黑猫的脖子上挂着金属牌，写着一段话——我叫何菡菡，我的爸爸特别有钱，如果你捡到我请打给他的电话xxxxxxxxxxx
在留恋，裴芷餍足地搂住他，拨弄他的眼睛睫毛。
清洗身上的字迹，尤其是大腿根和臀部，背对镜子回头看，何湛延没写太多。
家里只有一只黑猫，生的崽却是黄的，裴芷心知肚明，来的路上看到他家新打的围栏，连家里何菡菡住的一亩三分地都圈起来。估计是发情时刚好被跑进来的流浪猫骑了，等何湛延发现时肚子大到做堕胎手术也来不及。
它漂亮，可它的孩子们却各有各的丑。
——怎么会呢？
她抱起黑猫，雪鸮冲她嘶吼。
就像曾经做过的那样，裴芷找好角度，手臂环绕他的脖颈，向内收紧。
而后是更加凄厉的叫声。
倒在她面前。
她没有内衣内裤，光着脚，步履维艰，爽过之后扶着墙挪出卧室，每走一步，肿胀的下体都疼痛。
黑猫产后身体虚弱，爬上楼梯，在裴芷的脚边跪倒落泪，蹭了又蹭，似乎在请求她能阻止这惨剧。
雪鸮立在他的肩头，何菡菡立在他的脚边，三双眼睛同时盯着裴芷。
客厅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重物落地。
雪鸮的喙上还挂着猫毛，阳光穿过死气沉沉的屋子，泛着金黄色泽的毛发，被它吐出。
他爹个蛋，裴芷真是太高兴了！就该让小猫母子团聚！
解决完事，回到房间，一头栽倒。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裴芷转身，拔腿就跑。独栋别墅有初始围栏，光秃秃的没花纹装饰，并不是很好攀爬，更何况围栏前还种着很宽一圈的花卉。她没有通过翻越围栏的方式逃离这里，而是跑向园林工具处。
展翅高飞，口中叼着黄毛崽子，飞往高处，然后松口，虐杀如此以往，直到小猫死亡，它才会吃掉尸体。
裴芷撸了撸何菡菡，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莫名其妙一笑，随后扭头看着雪鸮。
她让何湛延过来。
湿润的土壤盖在死去多时的猫猫尸体上，有些死不瞑目，浑浊的眼球失去星河的色彩，那些猫咪那么小，在她的手中小小一团，不及她的手掌大。
她趴在床上，不着寸缕，没穿衣服。
抱着他啃。
眼前的景象没有什么可震惊的，她也没工夫震惊，所有的不解都化为一声轻笑。
停在铁锹前，窒息感还没缓过来，裴芷勒他是完全往死里去的。
突然，何菡菡挣脱她的怀抱，窜到地上，向着房子方向奔去。
屈膝，背对着她。
裴芷捏住何菡菡的后颈，拎到栏杆外，心里有数摔下去不至于死。
亲吻他的脸和唇，直到唇愈发红艳热烈。
那只雪鸮停在栏杆上，扭头三百六十度，盯着裴芷。
裴芷心想。
跟随它的身影望去，裴芷浑身的血都凉了，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在后院的小花园里埋葬几只小猫尸体时，何菡菡就在坑边，不相信它的孩子全都死亡，一只只理顺它们的毛。
可是全死了。
没有想象中的污言秽语。
抄起一把铁锹，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呈攻击状态，紧握在手中，不安的步伐暴露出她的内心。
何湛延飘飘然，被她亲吻晕乎乎的，狡黠地舔舔手指，照做蹲在床边。
何湛延把手揣进裤兜里，漫不经心地向她靠近，步步紧逼。
如果她是何湛延，不仅时时刻刻都关注看护好何菡菡，不小心怀了就立刻打掉，还要把玷污自己女儿的初生找出来活着分尸……算了吧太惨了还是一铲子把强奸犯拍死吧！
刺痛着她的回忆，落了泪，何菡菡也落泪。
一阵急促的喘息，裴芷攥紧他的领口，五指微张，捏皱的布料缓慢恢复。
有一说一，这么漂亮的黑猫，无论是眼睛长相还是皮毛爪子，都好看。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就是摊上这么个失职的爹。
果然，雪鸮展翅，作猎杀状扑向裴芷。
原来何湛延养了一只雪鸮。
让他背自己起来。
死了也好。
挣扎无用，他直直倒下，身体向前倾，裴芷顺势压过去。
这种想法应该属于虐猫，对于裴芷来说，那又如何？别说猫了，就算是个人，她也只会做的更狠，首先割下强奸犯的生殖器！
在她面前，咳出一口血。
就这么想着，她抱起何菡菡，抚摸它的后背，露出满意的笑容。
湿润的，是红褐色的血液。
翻身，他俯下身贴过去。
失去孩子的母亲，此时此刻同病相怜。